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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人 一 看 沒 什麼 就 回 房間 睡 了 。 剛 睡下 不久 , 廚房 又 傳來 了 一 陣 摔 碗 的 聲音 , 兩 個 姨 對望 一 眼 , 戰戰兢兢 地 走到 廚房 開燈 一 看 。 這一下 把 兩 人 嚇 得 魂 都 快 沒 了 , 因為 剛剛 關上 並 拴好 了 的 櫃門 又 被 拉開 了 … … 兩 個 阿姨 開始 哭 了 , 我 大 阿姨 邊 哭 邊 說 : 「 爸爸 媽媽 , 您 二 老 __UNDEF__ __UNDEF__ 是 不 是 今天 氣 得 都 沒 吃飯 啊 , 實在 是 對不起 。 您 二 老 別 生氣 , 明天 我們 再 單獨 接 您 二 老 回來 好 不好 ? 只是 今晚 您 二 老 別 再 嚇 我們 了 , 明天 我倆 給 您 二 老 多 燒 點 錢 好 嗎 ? 子 不 語 系列 1 __UNDEF__ 由於 我 是 側 著 睡 的 , 背 靠 的 那 一 側 是 牆 , 我 隱約 看見 床 邊 有 一 個 人 , 沒 看見 他 的 下半身 , 只 看見 上 半 , 我 一直 往 上 看 , 發現 他 穿著 西裝 大衣 , 一直 看到 臉 , 但 看 不 清 , 只 能 看到 大約 的 輪廓 , 感覺 還 算 清晰 , 再 看 他 的 眼睛 , 發現 他 也 一直 在 看 我 , 當時 一下 心 裡 就 想到 : 「 是 鬼 ! 」 1子 不 語 系列 話 不要 亂說 電視 上 的 靈異 節目 有時 會 「 鬼 壓床 」 的 事情 , 我 小時候 也 曾 被 壓 過 , 也 曾 聽 過 客廳 外面 有 奇怪 的 腳步聲 和 日曆 持續 被 風 吹起 的 聲音 ( 不過 我 能 確定 客廳 是 不可能 有 風 跑進來 的 ) , 可是 長大 搬過 家 後 就 沒有 再 發生 過 類似 的 事 了 。 進 了 交大 後 , 在 女生 宿舍 也 不 曾 被 壓 , 所以 晚上 看完 靈異 節目 之後 , 我 就 和 室友 說 : 「 嗯 , 我們 宿舍 似乎 蠻 乾淨 的 哦 , 我 住 的 這 幾 年 , 都 沒有 發生 被 壓 的 事 耶 ! 」 1 這 個 話題 並 沒有 持續 多久 , 大家 就 各 忙 各 的 事 , 不久 就 睡 了 。 我 是 最 晚 睡 的 人 , 因為 念 的 書 沒 看完 , 就 繼續 看到 近 三點 才 上床 睡覺 。 也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我 忽然 覺得 我 醒 了 , 可是 感覺 卻 不對勁 了 , 原來 我 的 身體 不能 動 了 , 我 告訴 自己 不須 驚慌 , 平時 我 也 看 一些 佛經 , 也 看多 了 別人 的 經驗 , 我 想念 念 阿彌陀佛 或 觀世音 菩薩 就 好 了 。 於是 , 我 在 心 中 念 這 兩 句 法號 。 沒想到 , 除了 身體 不能 動 之外 , 還 更多 了 「 緊縮 」 的 感覺 , 似乎 被 緊緊 的 圈住 一樣 , 很 難過 。 但 我 不 想 放棄 , 就 持續 地 念 , 但 越 念 緊縮 的 感覺 就 越 強烈 。 我 忽然 想到 左手 有 戴 佛珠 , 應該 可以 拿來 鎮壓 一下 吧 ! 於是 我 強迫 右手 慢慢 移到 左手 去 撫摸 佛珠 , 但 似乎 沒 什麼 幫助 , 我 只好 用力 睜開 眼 。 從 眼縫 之中 , 看到 的 是 一 個 白白 的 1子 不 語 系列 , 像 線圈 一樣 的 東西 在 右前方 蠕動 , 又 像是 掛 著 一 個 白色 的 紙片 在 飛 著 , 奇怪 的 是 我 沒有 怕 的 感覺 , 只是 想 著 該 用 什麼 方式 快點 解脫 才 好 。 後來 我 改念 「 般若羅蜜多 心經 」 中 的 咒語 , 沒想到 這 股 壓力 頓時 消失 了 , 讓 我 覺得 好 驚奇 哦 ! 可是 這時 我 才 發現 我 的 右手 根本 沒有 伸過去 摸到 佛珠 , 因為 我 的 左手 抱 著 小 狗狗 , 而 右手 是 放 在 腹部 之上 , 沒有 移動 過 。 後來 又 睡著 後 , 便 做 了 一 個 夢 , 在 夢 中 我 和 室友 們 睡 在 一 個 滿 是 布幕 圍成 的 地方 , 我 先 醒來 , 和 室友 說 我 被 壓 的 事 以及 所 看到 的 東西 , 而 她 也 說 剛才 也 有 相同 的 經歷 , 我們 開始 覺得 恐怖 , 而後 我們 似乎 又 睡 了 , 而 夢 中 的 我 又 再次 醒來 , 我 的 室友 則 繼續 睡 。 我 覺得 房間 裡 陰森森 很 不 舒服 , 我 就 用力 拉開 四周 滿滿 的 布幕 , 好 讓 陽1 光 照射 進來 , 但 在 層層 布幕 之中 , 我 忽然 警覺到 某 一 面 布幕 之後 有 不祥 的 東西 ( 我 直覺 是 想到 有 停 棺 ) , 就 叫 了 室友 起床 , 而後 才 知道 這 房子 的 主人 原來 是 冤枉 而 死 , 沒 找到 真凶 , 停屍 於 此 … … 後來 我 就 醒 了 。 我 覺得 這 一切 都 這麼 奇異 , 尤其 是 發生 在 我 說 了 那麼 一 句 話 之後 , 好 詭異 哦 ! 檢討 起來 , 應該 和 我 晚上 和 室友 說 的 話 有關係 吧 ! 子 不 語 系列 太平間 裡 的 鏡子 有 一 所 醫學院 , 為了 教育出 有 膽識 的 學生 , 規定 每 一 學期 的 期末 考試 是 讓 學生 輪流 單獨 在 太平間 裡 待 一 個 晚上 。 雖然 這 種 考試 看上去 不 太 人道 , 可是 校方 卻 一直 堅持 了 下來 。 這 一 回 , 輪到 了 一向 自稱 膽子 很 大 的 阿美 。 阿美 在 學校 裡 一向 以 膽大包天 自居 , 她 早 就 說 過 不 把 這 種 考試 看 在 眼 裡 了 , 可是 , 當 校方 宣佈 今天 輪到 她 時 , 她 還是 嚇出 了 一 頭 冷汗 。 畢竟 是 一 個 人 獨自 在 漆黑 的 太平間 一 個 晚上 啊 ! 還 不准 點燈 。 晚上 , 阿美 被 帶到 了 太平間 裡 , 砰 地 一 聲 , 門 被 關上 了 。 屋子 裡 一下子 一 片 漆黑 , 什麼 也 看 不 到 。 阿美 縮 在 屋子 裡 的 一角 , 當 她 想到 四周 全部 都 是 死人 時 , 她 的 頭皮 頓時 一陣陣 發麻 … … 過 了 一會兒 , 月光 照 了 進來 , 透過 月光 , 阿美 發現 太平間 的 牆 上 居然 有 一 面 鏡子 。 看 著 鏡 中 自己 的 人影 , 阿美 忘 了 害怕 , 興致 一 來 便 對著 鏡子 開始 唱起 歌 來 。 她 一直 唱 啊 唱 啊 , 直 唱 到 了 天亮 … … 第二 天 , 唱啞 了 嗓子 的 阿美 被 帶 了 出來 , 她 得意洋洋 地 對 大家 說 沒 什麼 也 不起 的 , 對 自己 來說 只 是 一 件 小 事 罷了 。 大家 聽完 , 都 對 她 的 勇氣 感到 非常 佩服 。 這時 , 有 一 個 同學 問 她 嗓子 怎麼 沙啞 了 ? 她 說 自己 在 太平間 裡 對著 鏡子 唱 了 一 夜 的 歌 , 一直 唱 到 早上 才 不 休息 的 。 這時 , 大家 的 臉色 驟 變 , 而 阿美 卻 還 不子 不 語 系列 解 其 意 … … 沈默 了 半 天 , 才 有 一 個 同學 臉色 慘白 地 告訴 她 : 「 太平間 裡 根本 沒有 鏡子 啊 ! 」 主樓 的 哭聲 我們 學校 裡 的 自習室 不 是 很多 , 所以 大家 都 是 拼命 地 去 占 座 , 尤其 現在 到 了 期末 , 更 是 樂此不疲 。 主樓 集 學校 辦公室 和 教師 研究室 於 一 身 的 大樓 , 所以 大家 都 叫 它 主樓 。 它 遠遠 地 避開 宿舍 , 孤單單 地 立 在 校園 裡 , 儘管 遠 但是 大家 還是 要 來 , 因為 這裡 比較 安靜 , 但是 一 個 人 來 這裡 還是 需要 很 大 膽量 的 , 因為 高高 的 主樓 裡 只 有 幾 個 教室 , 而且 分佈 得 很 開 , 走廊 黑黑 的 , 還 有 那 個 ── 門 上 寫 著 「 鬼屋 」 的 房間 。 子 不 語 系列 那 兩 個 字 不 知道 是 誰 寫 的 , 是 用 粉筆 寫上去 。 好幾 年 了 , 不 知道 是 沒有 人 去 擦 它 還是 怎麼 的 , 那 兩 個 字 一直 就 像 剛剛 寫上去 的 。 因為 這裡 死 過 人 , 一 個 正 值 青春 的 女 大學生 , 就 從 七樓 跳下去 了 … … 下午 , 王浩 來 找 我 出去 喝 酒 , 我 推脫 了 , 自己 躺 在 寢室 , 其他 人 去 上網 了 , 我 有點 迷糊 , 竟 不知不覺 睡著 了 … … 「 嗯 ? 」 眼前 出現 了 那 扇 寫 著 鬼屋 的 門 , 「 我 靠 ! 」 我 罵 了 一 句 。 多 不 吉利 ! 我 掉頭 要 走 , 但是 門 卻 開 了 。 一 股 風 不 知道 從 哪 吹來 了 , 高雄 的 仲夏 氣溫 高達 三十多 度 , 這樣 的 風 我 想 應該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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