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 是 誰 從 外面 鎖上 了 。 」 「 真是的 ！ 到底 什麼 時候 … … 怪不得 剛剛 就 覺得 她們 不懷好意 地 一直 在 竊笑 。 」 「 別 想 那些 了 ， 重要 的 是 現在 該 怎麼 出去 ？ 」 志津 環視 著 周遭 。 杏 把 兩 手 搭 在 欄杆 上 ， 大喊 ： 「 喂 — — 有 人 在 嗎 ？ 」 「 有 人 在 嗎 ？ 」 兩 人 大聲 喊 了 好一會兒 ， 可是 周圍 的 球場 已經 沒有 人 了 ， 而且 放 鑰匙 的 會館 離 這裡 又 很 遠 ， 應該 聽 不 見 兩 人 的 聲音 。 「 該 怎麼辦 ？ 」 「 我 看 這 種 時間 應該 不會 有 人 經過 這裡 。 」 「 怎麼辦 ？ 天色 再 昏暗 下去 ， 就 得 在 這裡 露宿 了 。 」 「 在 網球場 露宿 嗎 ？ 好像 也 挺 有意思 的 ， 不過 她們 一定 會 很 高興 吧 ？ 」 才 不要 讓 她們 稱心如意 ， 那樣 實在 太 不 甘心 了 。 那麼 ， 無論如何 都 要 離開 這裡 。 想 了 一會兒 ， 兩 人 突然 對望 。 「 要 爬 圍籬 嗎 ？ 」 經過 五 秒鐘 ， 杏 緩緩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嗯 ， 只好 爬 了 。 」 「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， 你 說對 吧 ？ 」 「 沒 什麼 、 沒 什麼 。 」 嘴 裡 雖然 這麼 說 ， 但 抬頭 一 看 ， 圍籬 的 高度 至少 也 有 四 公尺 以上 。 心 裡 雖然 閃過 一 絲 不安 ， 可是 除此之外 還 有 什麼 辦法 呢 ？ 兩 人 脫下 網球鞋 和 襪子 ， 從 圍籬 下面 寬 約 二十 公分 的 縫隙 推 了 出去 ， 接著 將 球拍 也 推出去 ， 再 把 網球 背包 壓扁 ， 也 從 那裡 擠 了 出去 。 「 好 ， 東西 全部 在 外頭 了 。 」 兩 人 把 志津 這 句 話 當成 信號 ， 同時 將 手 放 在 鐵絲網 上 ， 開始 爬 了 起來 。 「 這 道 圍籬 大概 沒有 生鏽 壞掉 的 地方 吧 ？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爬爬 看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別 嚇 我 ， 志津 ， 千萬 不能 往 下 看 。 」 「 嗯 ， 我 知道 ， 我 決定 只 往 上 看 。 」 兩 人 把 腳趾 伸進 鐵絲網 ， 慢慢 地 往 上 爬 去 。 爬到 一半 的 時候 ， 杏 忍不住 往 下 看 。 「 哇 ！ 」 不過 才 爬 了 一半 ， 怎麼 就 這麼 高 了 ？ 「 志 、 志津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不要 說話 。 集中 注意力 ！ 」 對 ， 都 已經 爬到 這裡 ， 也 只 能 繼續 往 上 爬 。 兩 人 接著 又 默默 地 一 步 一 步 往 上 爬 。 終於 爬到 頂端 。 遠處 社區 的 水塔 看起來 好 近 。 「 志 、 志津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不要 說話 。 絕不 能 往 下 看 ， 還 有 一半 。 」 跨過 圍籬 後 ， 接著 慢慢 用 腳 摸索 著 往 下 爬 。 一 步 ， 又 一 步 ， 兩 人 已經 汗流浹背 。 過 了 好 長 一 段 緊張 時刻 ， 雙腳 終於 接觸到 地面 。 「 哇 — — 呼 ！ 」 「 成功 了 ， 到 地面 了 ！ 」 兩 人 在 地 上 坐 了 好一會兒 。 心情 平靜 之後 ， 杏 一 想到 那些 把 門 鎖上 的 傢伙 ， 就 忍不住 一 肚子 怒火 。 「 要 怎麼 報復 她們 呢 ？ 」 杏 突然 站起來 。 志津 靜靜 地 想 了 一會兒 之後 說 ： 「 報復 …… 嗎 ？ 」 她 喃喃自語 後 又 說 ： 「 報復 啊 實在 太 無聊 了 。 不如 把 網球 練好 ， 不 輸給 任何 人 。 只好 這樣 了 。 」 就 在 這 時候 ， 杏 突然 想起 剛才 的 發球 。 對 呀 ！ 剛才 發生 了 那麼 令 人 開心 的 事 。 杏 迅速 整理 腦 中 的 思緒 。 「 會 發球 的 喜悅 」 減去 「 被 關 在 圍籬 內 的 不 甘心 」 ， 等於 ？ 哎呀 ， 喜悅 的 心情 要 大 得多 了 ！ 不過 ， 杏 的 腦海 裡 還是 浮現出 各式各樣 的 字眼 。 卑鄙 、 齷齪 、 爛人 、 下流 、 幼稚 、 笨蛋 。 罵人 的 話 很多 ， 不過 一定 都 無法 給 她們 致命 的 一 擊 。 一 扯上 這 種 事 ， 今天 喜悅 的 心情 和 好不容易 得來 的 自信 似乎 要 被 淹沒 了 。 杏 赤腳 穿上 網球鞋 ， 冰涼 的 觸感 好 舒服 。 往 志津 那裡 一 看 ， 發現 她 也 赤腳 踩 著 鞋後跟 ， 就 這樣 揹 起 球拍 和 背包 。 兩 人 默默 地 準備 回家 。 第二 天 下午 ， 杏 騎 著 腳踏車 要 去 山科 網球 學苑 。 騎上 山科川 的 堤防 後 ， 便 一口氣 加速 、 騎 得 飛快 。 在 鑲 著 綠 邊 的 銀色 河川 微微 轉彎 的 地方 ， 她 朝 河 裡 瞥 了 一 眼 。 就是 在 那裡 撿到 里丸 的 吧 。 杏 立刻 甩甩 頭 。 不行 不行 ， 現在 可 不 是 沉浸 在 回憶 中 的 時候 。 好 ， 現在 就 過去 ， 給 我 等 著 ！ 杏 進一步 加速 ， 直 衝進 網球 學苑 的 大門 ， 連 自己 都 喘 得 要命 。 「 大家 好 ！ 」 杏 一 走進 更衣室 ， 正在 換 衣服 的 四 個 人 同時 看 著 杏 。 「 啊 ， 仙崎 同學 ， 你 好 ！ 」 聲音 整齊 得 很 不 自然 ， 視線 明顯 緊 黏 著 不 放 。 喂 喂 ， 昨天 怎麼樣 了 ？ 後來 你們 怎麼辦 ？ 四 人 的 眼睛 彷彿 這麼 問 著 。 但 我 偏 不 回答 。 「 今天 幾乎 都 是 比賽 的 練習 吧 。 」 杏 輕輕 地 說 。 她們 立刻 像 要 撲上來 似的 問 ： 「 對 啊 對 啊 。 那 你 昨天 是 不 是 練習 到 很 晚 ？ 因為 從 這裡 就 聽 得 見 打球 的 聲音 了 。 」 「 嗯 ， 還好 啦 。 」 杏 若無其事 地 說 ， 換好 衣服 後 默默 走出 更衣室 。 球場 沐浴 在 午後 強烈 的 陽光 下 ， 白淨 地 開展 著 。 杏 喜歡 眺望 空無一人 的 球場 ， 安靜 、 美麗 又 乾淨 。 如果 跑到 球場 正中央 躺成 大 字型 ， 不 知道 會 是 什麼 感覺 ？ 正 做 著 暖身操 的 時候 ， 志津 走過來 站 在 她 旁邊 。 「 喂 ， 你 有沒有 跟 她們 說 什麼 ？ 」 「 沒 啊 ， 什麼 也 沒 說 。 差點 就 想 質問 她們 ， 不過 後來 還是 裝做 不 知道 。 」 志津 輕笑 著 點點頭 。 兩 人 接著 雙手 握拳 ， 讓 拳頭 互抵 著 旋轉 。 事情 就 到 此 為止 ， 就 這樣 把 腦袋 調整到 全新 狀態 。 我們 正 要 往 前 趕路 ， 不能 老是 被 一些 蠢 事 絆住 。 重新 啟動 。 重新 啟動 。 杏 緊抿 著 嘴唇 。 教練 終於 來 了 ， 平常 的 練習 就此 開始 。 「 今天 起 要 進行 一 場 接 一 場 的 比賽 。 如果 發生 失誤 ， 就 要 想想 為什麼 會 失誤 ， 絕對 不要 重複 犯下 同樣 的 錯誤 。 十八 歲 以下 、 十六 歲 以下 、 十四 歲 以下 和 十二 歲 以下 這 四 類組 都 別 放過 ， 因為 你們 全 是 以後 要 進軍 世界 網壇 的 明日 之 星 。 」 教練 的 話 讓 周圍 的 氣氛 頓時 騷動 起來 。 進軍 世界 網壇 。 明日 之 星 。 說 得 太 聳動 了 吧 ？ 不過 杏 比較 希望 趕快 嘗試 發球 ， 簡直 迫不及待 了 。 全體 學員 依照 雙人 及 單人 的 順序 進行 比賽 ， 杏 終於 在 第五 場 和 水嶋遙 進行 單人 對抗賽 。 杏 知道 大家 的 目光 全 集中 在 自己 身 上 ， 大家 只 對 她 的 發球 感興趣 。 瞧 ， 今天 的 發球 果然 還是 那麼 軟弱 無力 。 那樣 竟 也 能 當 選手 呀 。 大家 只是 想 確認 這 一 點 罷了 。 第二 局 輪到 杏 發球 。 她 以 左手 將 球 往 上 高舉 之後 ， 再 拋 向 湛藍 的 天空 。 是 「 啪 」 一 聲 的 手感 。 「 發球 失誤 ！ 」 球 嚴重 偏離 發球區 ， 在 地 上 彈 了 一 下 ， 重重 地 撞 在 後面 的 圍籬 上 。 失敗 了 。 杏 雖然 這麼 想 ， 周遭 卻 響起 「 咦 」 的 驚訝聲 。 不 ， 她們 並 沒 發出 聲音 。 儘管 沒有 出聲 ， 原本 流動 的 空氣 似乎 已經 瞬間 凝結 。 杏 在 眾人 的 注目 下 進行 第二 次 發球 。 這 次 的 手感 對 了 。 這 回 她們 真的 發出 了 「 哇 」 的 聲音 。 大家 的 眼睛 是 雪亮 的 ， 任 誰 都 可以 發現 杏 在 發球 上 的 改變 。 最後 ， 和 水嶋遙 對打 的 這 場 練習賽 ， 杏 以 六 比 三 落敗 。 比賽 雖然 輸 了 ， 但 杏 開心 極了 。 我 已經 會 發球 了 ， 不 是 嗎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