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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, 就 會 變 得 和 母親 一樣 , 甚至 更 糟 。 」 當時 我 有 個 男朋友 , 他 並 不 嗑 藥 。 有 一 天 我們 在一起 , 我 說 : 「 你 知道 我 怎麼 想 的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你 不會 想 , 你 甚至 沒有 腦子 。 」 我 覺得 被 狠狠 甩 了 一 個 耳光 。 被 我 所 愛 的 人 那麼 說 , 是 很 大 的 羞辱 。 在 淚水 中 , 我 打電話 給 住 在 八 小時 車程 之 遠 的 哥哥 。 他 溫柔 地 對 我 說 : 「 親愛 的 妹妹 , 沒關係 , 你 會 好起來 的 。 我 正好 發現 一 個 非常 棒 的 東西 , 叫 超覺 靜坐 。 別 擔心 , 事情 會 好轉 的 。 」 四 天 後 , 他 出現 在 我 家門口 , 走進 屋子 , 把 我 的 東西 打包 , 然後 我們 便 一起 搬到 加州 聖塔芭芭拉 。 我們 住 在 那裡 , 直到 我 戒 了 毒癮 , 學會 靜坐 冥想 。 那 是 我 人生 的 轉捩點 , 是 精神 層面 的 一 大 突破 。 我 相信 是 學會 靜坐 冥想 救 了 我 的 命 。 開始 追隨 我 的 心 __UNDEF__ 一連串 神奇 的 事件 隨之 而 來 , 讓 我 從 一 個 身 無 分文 的 靜坐 老師 開始 追隨 夢想 , 變成 一 個 帶來 變革 的 演說家 和 研討會 主持人 。 有 一 天 , 我 打開 一 封 來自 陌生人 的 電子 郵件 , 內容 很 不尋常 。 信 裡 寫道 : 「 親愛 的 珍娜 . 艾德伍 , 我們 是 來自 邁阿密 的 女性 團體 。 有 一 天 的 時間 , 我們 會 用 巴士 把 兩百 個 無家可歸 的 婦女 載到 五星級 飯店 , 用 瓷盤 裝 食物 給 她們 吃 , 送 她們 禮物 。 還 有 , 我們 希望 你 能 來 為 她們 演講 。 順便 一 提 , 我們 無法 付 你 錢 。 」 在 內心 深處 , 我 知道 必須 接受 這 個 邀請 。 坐 在 那裡 讀 郵件 的 時候 , 我 內心 亮起 一 盞 燈 。 讀完 信 , 我 直覺 想 哭 。 我 知道 我 必須 答應 。 雖然 我 人 在 地球 上 , 但 我 從 靈界 收到 一 個 訊息 : 「 不要 只是 給 這些 女性 泛泛 的 開場白 。 」 我 一 抵達 會場 , 就 去 找出 負責人 , 問 她 這些 來自 庇護所 的 女人 是 什麼 樣子 。 她 說 : 「 唔 , 她們 只 有 五 到 十 分鐘 的 注意力 , 許多 人 正在 戒 藥癮 。 演講 過程 裡 , 她們 可能 會 進進出出 去 洗手間 抽菸 。 總之 , 她們 可能 是 你 所 遇 過 最 糟糕 的 聽眾 。 」 聽 她 那麼 一 說 , 我 很 沮喪 。 我 不 想 讓 那些 女人 失望 , 但 我 真的 不 知道 該 如何 贏得 她們 的 心 。 那 晚 睡 前 , 我 如此 禱告 : 「 請 讓 我 知道 明天 該 對 那些 女人 說 些 什麼 。 」 起床 後 , 我 走到 電腦 前 , 就 開始 寫 起 講稿 。 後來 , 我 站 在 講臺 上 , 拿出 稿子 , 讀給 她們 聽 : 「 曾經 有 個 女孩 , 她 有 一 段 奇妙 美好 的 關係 。 」 我 接著 講 那 個 女孩 如何 遭到 性侵 、 嗑 藥 、 和 摩托車 俱樂部 的 老大 同居 , 直到 她 覺醒 , 明白 自己 必須 改變 , 否則 她 只 會 落得 和 她 母親 一樣 的 結局 。 在 那 個 時刻 , 我 變 得 非常 安靜 , 看 著 聽眾 們 , 深深 吸 一 口 氣 , 說道 : 「 那 個 女孩 就 是 我 。 」 那些 女人 全 都 從 椅子 上 站起來 , 為 我 鼓掌 喝采 , 每 個 人 的 眼 中 都 閃爍 著 淚光 。 我 突然 明白 為什麼 靈性 把 我 帶到 這裡 來 。 當 我 看 著 她們 — — 那些 可貴 的 女性 , 我 看到 我 的 母親 。 在 那 個 時刻 , 我 的 內在 獲得 了 療癒 , 而 那 療癒 是 如此 深刻 , 我 不再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我 毫不 懷疑 , 關於 母親 的 所有 傷痕 , 在 那 一 刻 都 獲得 了 療癒 。 勇敢 傾聽 靈性 聲音 __UNDEF__ 我 發現 人生 最 美好 的 時刻 , 往往 是 當 我 說 不 出 自己 為什麼 要 在 那裡 的 時候 。 同時 , 我 還 明白 , 我們 都 是 來 給予 的 , 而 給予 創造 快樂 。 當 我 追隨 靈性 的 方向 — — 追隨 靈光 — — 在 那 至高 的 意境 裡 , 我 發現 最 美好 的 禮物 。 在 傾聽 靈性 聲音 的 時候 , 有 許多 可能 出現 的 阻礙 。 有 些 是 錯誤 的 信念 , 有 些 是 擔心 其他 人 怎麼 想 。 透過 傾聽 和 信任 自己 直覺 的 勇氣 , 我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勇於 傾聽 內在 的 聲音 。 每 一 次 我 傾聽 和 信任 那 聲音 , 就 更加 確定 那 是 唯一 能夠 引導 我 安全 抵達 目的地 的 聲音 。 宇宙 不會 犯錯 。 你 所 走 的 每 一 步 , 都 正確 引導 你 抵達 該 去 的 地方 。 我 希望 每 個 人 都 有 勇氣 傾聽 真正 的 自我 , 追隨 自己 的 心 — — 那 通常 正 是 阻力 最 小 的 道路 。 我 的 印度 之 旅 __UNDEF__ 幾 年 前 我 從 印度 回來 , 在 飛機 上 做 珠寶 打發 時間 。 有 個 印度 女人 從 我 身旁 走過 , 俯身 看 我 正在 做 的 珠寶 項鍊 , 說 : 「 很 美 。 」 我們 聊 了 起來 , 從 談話 中 得知 她 要 去 「 聯合國 受 迫害 婦女 組織 」 ( United __UNDEF__ Nations on the __UNDEF__ Repression __UNDEF__ of __UNDEF__ Women ) 發表 演說 。 她 自我 介紹 名叫 露絲 , 在 印度 南方 的 班加羅爾 主持 一 個 協助 兩萬六千 名 受 壓迫 女性 的 組織 。 在 飛機 上 , 我們 成 了 好朋友 。 當 我們 道別 時 , 她 轉身 問 我 : 「 珍娜 , 你 覺得 你 可能 再 來 印度 , 教 那些 貧困 的 女人 如何 做 珠寶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當然 ! 」 我們 互相 擁抱 告別 , 交換 電子 郵件 地址 , 互相 承諾 要 保持 聯絡 。 回到 家 後 , 我 忍不住 一直 想 著 露絲 與 她 的 邀請 。 到 了 第六 天 , 那 回到 印度 的 渴望 是 如此 強烈 , 我 買 了 一 張 機票 , 帶 著 我 整 套 珠寶 工具箱 , 開車 到 機場 去 。 在 飛機 上 , 我 彷彿 突然 大夢初醒 , 心想 : 「 我 到底 在 做 什麼 ? 我 一定 是 瘋 了 ! 我 甚至 不 確定 露絲 現在 是 不 是 在 印度 。 」 在 阿姆斯特丹 轉機 時 , 我 趕緊 跑到 電腦 中心 , 看看 露絲 是否 回覆 我 郵件 了 。 當 我 打開 信箱 , 看到 露絲 的 回信 時 , 大大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她 說 , 在 我 抵達 班加羅爾 時 , 她 會 在 那裡 接 我 , 而 我 的 第一 堂 珠寶課 會 有 二十 個 學生 。 當 我 到 了 露絲 家 , 她 馬上 把 我 帶到 一 間 髒兮兮 的 房子 , 那裡 連 窗戶 都 沒有 。 女孩 們 都 在 房子 裡 等 著 。 露絲 告訴 我 , 那些 女孩 窮 得 只 能 住在 紙板屋 裡 。 事實 上 , 她們 當中 有 些 人 根本 沒法 睡 在 那 盒子 似的 屋子 裡 , 一方面 是 太 熱 , 一方面 是 睡覺 時 老鼠 會 跑出來 咬 她們 的 腳 。 所以 , 她們 寧可 睡 在 靠近 高速 公路 的 地方 , 因為 車子 的 噪音 可以 趕走 老鼠 。 我 整 顆 心 馬上 靠 向 她們 。 那 一 整 個 星期 , 我 坐 在 地板 上 , 教 那些 女孩 如何 做 珠寶 。 我 決定 成立 一 間 俱樂部 , 命名為 「 珍娜瑪 珠寶 俱樂部 」 ( Janima __UNDEF__ Jewelry Club ) 。 一 星期 後 , 女孩 們 畢業 了 , 我 告訴 她們 , 我 要 把 這些 珠寶 拿到 美國 販售 , 這樣 她們 可以 賺 一點 錢 。 當 我 離開 的 時候 , 每 一 個 女孩 都 走過來 對 我 說 : 「 謝謝 你 , 珍娜瑪 , 我們 愛 你 。 」 那 一 次 到 印度 , 我 傾聽 我 的 心 , 而 不 是 頭腦 。 如果 聽 頭腦 的 判斷 , 它 一定 告訴 我 , 離開 印度 才 六 天 就 又 那樣 飛回去 , 真是 瘋狂 。 但是 , 那 次 行程 卻 是 我 人生 的 轉捩點 。 我 從未 單獨 去 過 印度 , 也 和 露絲 不 熟 , 而且 我 不過 是 珠寶 的 業餘 愛好 者 。 但是 , 我 是 一 個 聽從 內心 呼喚 的 人 , 終究 而言 , 我 又 有 什麼 損失 呢 ? 我 學會 了 相信 自己 的 直覺 , 無論 能 看到 結果 與否 。 有時候 , 我 可能 走上 死胡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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