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 、 越 正確 。 ＤＨＡ 調節 血清素 和 多巴胺 神經 傳導 物質 ， 第二 章 已經 談 過 ， 犯罪 者 的 這 兩 種 神經 傳導 物質 都 不 正常 。 此外 ， ＤＨＡ 也 調節 基因 的 展現 ， 所以 ， 理論 上 來 說 它 可以 開啟 使 不 受到 暴力 傷害 的 保護 基因 ─ 或是 關掉 那些 會 增加 暴力 機率 的 基因 。 前面 我們 也 看到 ， 犯罪 者 的 認知 功能 是 不 正常 的 。 補充 亞米茄三 可以 增進 動物 的 記憶 和 學習 ， 也 可以 增進 兒童 的 學習 ， 所以 亞米茄三 不只 是 理論 上 可以 強化 大腦 ， 實質 上 也 確實 能 增進 大腦 的 認知 功能 ， 而 認知 功能 在 學校 的 表現 和 生活 的 成功 與否 上 都 扮演 著 關鍵 角色 。 亞米茄三 可以 強化 大腦 的 結構 和 功能 ， 所以 魚 的 消耗量 與 犯罪 有關係 也 就 不 令 人 驚訝 了 。 你 可能 還是 覺得 有點 難以置信 。 事情 應該 沒有 這麼 簡單 吧 ？ 相關 也 不 是 因果 ， 不 是 嗎 ？ 你 是 正確 的 ， 你 會 在 後面 的 章節 中 看到 ， 有 越來越 多 的 實驗 ， 在 隨機 控制 變項 後 仍然 發現 ， 亞米茄三 在 減低 反 社會 行為 上 的 效果 ─ 這些 隨機 分配 的 實驗法 所 得出 的 結果 ， 在 建立 因果 關係 和 顯現 真正 、 有 意義 的 關係 上 都 一樣 有效 。 但 你 還是 半信半疑 ， 對 吧 ？ 這些 營養 不良 的 實驗 ， 對 豐衣足食 的 美國 或 其他 富足 的 國家 來 說 意義 何在 ？ 你 身邊 的 每 一 個 人 ， 都 似乎 吃 得 很 豐富 、 很 健康 ， 這 個 問題 顯然 只有 對 發展 中 的 國家 ─ 如 模里西斯 ─ 有 意義 吧 ？ 你 的 懷疑 確實 合情合理 ， 光 說 訪問 過 美國 的 遊客 好了 ， 就 很少 不 被 充裕 的 食物 和 餐館 中 上菜 的 巨大 份量 所 嚇到 ， 尤其 是 飯 後 各式各樣 的 甜點 。 看看 身邊 的 人 你 就 很 難 不 覺得 ， 美國人 果然 個個 都 吃 得 很 健壯 ： 美國 的 肥胖率 是 百分之三○‧六 ， 英國 是 百分之二十三 ， 德國 只 有 百分之一二‧九 ， 荷蘭 是 百分之十 ， 南韓 和 日本 是 百分之三‧二 。 美國 人民 顯然 不 缺乏 維持 生命 的 物質 ， 那麼 ， 為什麼 美國 有 那麼多 的 暴力 犯罪 ？ 你 可以 從 三 個 互補 的 角度 來 看 這 個 問題 ： 第一 ， 假如 你 見 過 成年 的 謀殺犯 或 看 過 他們 的 相片 ， 真的 看起來 都 不 像是 營養 不良 的 人 ， 但是 事實 上 ， 像 亨利‧陸卡斯 （ Henry Lee Lucas ； 請 參見 第八 章 ） 和 丹塔‧佩吉 （ Donta Page ； 請 參見 第十 章 ） 這些 殺手 ， 小時候 可 都 是 靠在 垃圾桶 找 東西 吃 才 活下來 的 。 佩吉 在 華盛頓 特區 的 貧民窟 長大 時 ， 是 一 名 飢餓 的 、 營養 不良 的 、 瘦小 的 孩子 ， 但 當 他 強姦 並 殺死 佩頓‧塔希爾 （ Peyton Tuthill ） 時 ， 體重 過 超過 一百三十 公斤 。 長大 後 的 外表 形象 常 會 製造 誤導 ， 遮蓋住 早年 大腦 發育 時 的 營養 不良 。 第二 ， 營養 有 兩 種 ─ 巨量 營養素 （ macronutrients ） 和 微量 營養素 （ micronutrients ） 。 美國 的 孩子 不 缺 澱粉 、 脂肪 和 蛋白質 等 巨量 營養素 ， 但 微量 營養素 就 不見得 了 ； 微量 營養素 指 的 是 維他命 、 礦物質 ， 如 鋅 和 鐵 ， 之所以 說 「 微量 」 ， 則 是 因為 我們 每 天 只 需要 幾 毫克 或 甚至 幾 微克 ； 然而 ， 它們 對 大腦 和 身體 生長 及 功能 的 維持 卻 是 關鍵 。 在 微量 營養素 的 層次 ， 世界 衛生 組織 認為 世界 有 一半 兒童 缺少 鐵 或 鋅 ， 這 是 非常 令 人 震驚 、 難以置信 的 事實 。 第三 是 生物 可用度 （ bioavailability ） 的 問題 ─ 即 營養 能不能 進入 你 的 血液 ， 作用到 你 的 大腦 。 生物 可用度 受到 一 堆 基因 因素 的 影響 ， 可以 決定 營養 多 容易 從 你 的 腸胃 吸收 ； 也 有 一 堆 環境 的 因素 ， 如 食物 的 強化 和 抑制 。 所以 ， 就算 兩 個 人 攝取 了 同 量 的 微量 營養素 ， 但是 這些 微量 營養素 進入 他們 血液 、 作用 在 他們 大腦 的 程度 卻 可能 大不相同 。 所以 ， 再一次 ， 我們 看到 外表 和 這 個 人 實際 吃 得 多 健康 是 兩回事 ， 大 、 胖 不一定 好 ， 基因 和 環境 這 兩 個 格鬥士 競技場 （ gladiator arenas ） 可以 讓 大腦 缺乏 關鍵 的 營養 ， 因為 這 個 重要性 ， 我們 不能不 看 一下 微量 營養素 在 暴力 犯罪 上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偉大 的 微量 營養素 __UNDEF__ 微量 營養素 是 什麼 ？ 它們 包括 維他命 和 重要 的 礦物質 ， 如 鐵 和 鋅 。 假如 你 小時候 長 粉刺 （ 青春痘 ） 或 指甲 有 白色 的 斑點 ， 你 可能 就是 缺少 鋅 。 缺乏 鋅 的 老鼠 攻擊性 是 正常 老鼠 的 三 倍 。 如果 懷孕 的 母鼠 缺乏 鋅 ， 生出來 的 小鼠 攻擊性 也 會 比較 強 。 美國 的 研究 顯示 ， 如果 孩子 或 大人 的 攻擊性 比較 強 ， 一般來說 身體 中 鋅 的 濃度 就 比較 低 ─ 相對於 銅 。 土耳其 的 一 個 研究 也 發現 ， 暴力 思覺 失調 症 者 的 銅 鋅 比例 比 非暴力 的 思覺 失調 症 者 低 。 鐵 是 另外 一 個 重要 的 微量 營養素 ， 好幾 個 研究 都 發現 ， 有 攻擊性 和 行為 規範 障礙 症 的 孩子 鐵 都 比較 不足 ； 另外 有 個 研究 發現 ， 有 三分之一 的 少年犯 身體 中 缺 鐵 ， 低鐵 的 幼兒園 孩童 的 正向 情緒 也 比較 低 。 因為 缺少 正向 情緒 是 行為 規範 障礙 症 的 特質 ， 所以 這 一 點 很 重要 。 讓 我們 回到 大腦 ， 來 看 一下 為什麼 缺乏 這些 微量 營養素 會 使 一 個 人 傾向 犯罪 。 鐵 和 鋅 對 神經 傳導 物質 的 分泌 很 重要 ， 也 對 大腦 和 認知 的 發展 很 重要 ， 假如 減少 母鼠 懷孕 時 的 鋅 和 蛋白質 攝取量 ， 那麼 生出來 的 小鼠 大腦 發展 就 會 不 正常 。 成年 的 動物 如果 飼料 中 的 鋅 不足 ， 會 有 被動 逃避 行為 學習 缺陷 （ passive avoidance learning deficits ） ， 這裡 指 的 是 無法 學習 抑制 會 帶來 懲罰 的 行為 。 我們 經常 在 犯罪 者 身 上 看到 的 ， 也 是 很 難 從 錯誤 中 學習 。 我們 也 可以 把 微量 營養素 連結到 與 暴力 有關 的 大腦 結構 。 犯罪 者 的 杏仁核 和 海馬迴 都 失 功能 ， 而 這 兩 個 地方 的 神經元 都 充滿 了 鋅 ； 人類 懷孕 時 如果 鋅 不足 ， 會 影響 大腦 發育 時 ＤＮＡ 和 ＲＮＡ 以及 蛋白質 的 合成 。 因為 蛋白質 是 大腦 中 生化 的 基石 ， 所以 這 必然 導致 很 早期 的 大腦 發育 不良 。 鋅 在 脂肪酸 的 建構 上 也 扮演 重要 角色 ， 我們 在 前面 已 看到 ， 脂肪酸 是 大腦 結構 和 功能 的 關鍵 元素 。 鐵 和 鋅 一樣 ， 也 會 影響 神經 傳導 物質 的 製造 和 功能 。 鐵 和 鋅 為什麼 會 不足 ？ 因為 你 的 飲食 中 缺少 魚 、 豆類 和 蔬菜 。 請 注意 ， 微量 營養素 在 胎兒 的 大腦 發育 上 扮演 重要 角色 ， 而 低 社經 地位 的 懷孕 婦女 中 ， 就 有 百分之三十 缺 鐵 。 懷孕 時 抽菸 也 會 阻礙 鋅 從 母親 身 上 運到 胎兒 身 上 ， 使 胎兒 的 大腦 缺少 重要 的 營養素 。 我們 在 前面 的 章節 中 已 看到 ， 懷孕 時 抽菸 會 使 子女 長大 後 傾向 犯罪 。 胺基酸 也 很 重要 ， 因為 蛋白質 是 由 胺基酸 合成 的 ， 二十二 種 人體 所 需 的 胺基酸 中 ， 有 八 種 的 攝取 特別 重要 ， 因為 我們 的 身體 無法 自行 製造 。 如果 飼料 中 減少 這 八 樣 中 的 一 樣 ─ 色胺酸 ， 那麼 動物 就 會 變 得 有 攻擊性 ； 反之 ， 高色胺酸 的 飼料 則 會 減少 牠們 的 攻擊性 。 當 在 實驗 上 減少 男性 和 女性 受 試 者 的 色胺酸 時 ， 被 激怒 時 就 容易 出現 攻擊性 ； 反轉 這 個 情況 ， 也 就 是 強化 色胺酸量 時 ， 他們 攻擊性 行為 就 減少 了 。 低色胺酸 之所以 會 增加 攻擊性 ， 是 因為 大腦 抑制 不當 反應 的 功能 因此 而 不 正常 ， 腦造影 的 研究 顯示 ， 減少 色胺酸 會 減低 右 前額葉 皮質 的 眼眶 皮質 和 下 皮質區 的 功能 ， 使 受 試 者 無法 控制 自己 不 對 刺激 作 反應 。 我們 在 前面 的 章節 中 看到 ， 犯罪 者 的 前額葉 皮質 在 功能 上 和 結構 上 都 有 不 正常 。 因為 血清素 是 由 色胺酸 所 合成 的 ， 減低 大腦 的 血清素 會 使 這 個 人 做出 反應式 的 攻擊 行為 來 ， 一如 第二 章 中 所 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