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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 去 拜託 坂上君 幫 我 看看 發球 而已 , 馬上 就 回來 了 。 杏 抓起 球拍 和 球 , 趕緊 把 門 鎖上 就 出門 了 。 相較 於 兩 個 月 之前 , 公園 的 樹 長 得 更 茂密 了 。 因為 是 從 家 裡 一路 衝過來 , 所以 到 了 之後 不停 喘氣 。 「 喂 — — 」 杏 出聲 喊道 , 這時 坂上君 突然 從 山茶花 的 樹叢 後方 探出 頭 來 。 一 看到 他 黃色 的 頭 , 杏 突然 因為 幸福 的 感覺 而 感動 。 好 高興 , 他 特地 為 我 跑來 。 「 喂 , 別 發呆 , 快 拋 球 給 我 看看 。 」 坂上君 這麼 一 催促 , 杏 小心翼翼 地 把 球 往 空中 拋去 。 七月 的 天空 還 很 清亮 , 浮 在 空中 的 球 明亮 得 幾乎 教 人 睜 不 開 眼睛 。 「 好 , 穩定 了 許多 。 不過 , 支撐 重心 的 腿 有點 偏移 了 , 要 注意 。 」 「 是 。 」 感覺 全 身 好像 充滿 了 力量 。 接著 又 朝 天空 拋 了 無數 次 球 。 汗水 流進 眼睛 裡 , 坂上君 一直 盯 著 杏 , 他 頭 上 那 頂 黃色 帽子 彷彿 在 水 中 漂浮 著 。 「 好 , 嗯 , 現在 大概 只 能 到 這 種 程度 了 。 好 , 沒關係 , 反正 明天 就 盡量 發揮 吧 。 心 裡 想 著 一定 要 發出 好球 , 想像 自己 打出 強勁 有力 的 發球 而且 萬無一失 。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聲音 太 小 了 。 」 「 是 ! 」 就 在 大聲 回答 的 同時 , 杏 也 立 正 不 動 , 並 用力 瞪視 著 坂上君 。 坂上君 面對 著 杏 , 直接 迎 向 她 的 目光 。 「 好 — 好 大 的 眼睛 啊 , 眼神 真 有力 ! 」 說 著 便 俐落 地 跳上 原本 停 在 旁邊 的 腳踏車 , 往 公園 出口 騎 去 。 杏目 送 坂上君 離開 , 直到 他 黃色 的 頭 消失 在 山茶花 的 樹叢 後方 。 因 太陽 下山 而 終於 安靜下來 的 公園 裡 連 個 人影 都 沒有 。 杏 覺得 自己 已經 盡力 了 。 明天 就 照 坂上君 說 的 , 帶 著 自信 上場 吧 ! 杏 慢慢 推 著 腳踏車 走向 公園 出口 。 這 個 時候 她 才 想起 在 家 睡覺 的 爺爺 。 杏 在 傾斜 的 招牌 下方 跳下 腳踏車 , 急急忙忙 走進 通往 院子 的 走道 , 而 這 條 即使 是 白天 也 有點 陰暗 的 通道 , 已 漸漸 瀰漫 著 夜色 。 出門 時 爺爺 睡 得 那麼 熟 , 所以 現在 一定 還 在 睡 吧 。 就算 他 醒過來 , 母親 和 弟弟 應該 也 已經 回家 了 , 不會 有 問題 的 。 杏 一邊 想 著 、 一邊 走到 院子 , 發現 自己 出門 時 應該 已經 鎖上 的 大門 竟然 敞開 著 。 看 吧 , 母親 和 弟弟 已經 回來 了 。 「 媽媽 ! 」 杏 朝 二樓 大喊 , 卻 發現 全 家 靜悄悄 的 沒 人 在 。 咦 ? 怎麼 會 這樣 ? 周圍 彷彿 瀰漫 著 一 股 與 平常 不 太 一樣 的 氣氛 , 內心 深處 隱約 感到 不安 。 「 媽媽 ! 類 ! 」 沒有 人 回應 。 她 連忙 衝進 爺爺 的 房間 。 「 爺爺 ! 」 爺爺 房間 的 燈 沒 開 , 難得 的 是 連 電視 也 關 著 。 「 爺爺 , 你 在 哪兒 啊 ? 」 杏 戰戰兢兢 地 打開 房間 電燈 。 床 上 只 剩下 空 被窩 , 她 出門 時 留下 的 仙貝 卻 不見了 。 嗯 … … 點心 確實 吃掉 了 。 大概 是 吃完 仙貝 後 跑去 哪兒 了 吧 。 「 爺爺 —— 」 杏 找遍 一樓 所有 房間 和 洗滌室 。 不 在 。 這 回 她 慌張 地 衝上 二樓 。 「 媽媽 ? 」 二樓 靜悄悄 的 , 根本 沒 人 在 家 。 對了 ! 里丸 。 她 又 衝下 一 樓 。 「 里丸 ! 」 杏 跑到 走廊 盡頭 時 不禁 驚訝 得 呆立住 。 紙箱 裡 的 狗 不 見 蹤影 , 就 連 紅色 的 繫繩 也 不見了 。 這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? 杏 忙著 整理 思緒 。 母親 和 弟弟 是 去 找 失蹤 的 爺爺 嗎 ? 或者 , 爺爺 和里丸 在 母親 和 弟弟 從 醫院 回來 之前 就 跑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? 這 是 最 糟 的 狀況 。 又 或者 , 大家 一起 去 散步 了 … … ? 杏 用力 搖搖頭 。 類 的 身體 不 舒服 , 不可能 去 散步 。 這時 起居室 的 電話鈴 聲響 了 。 「 喂 。 」 「 啊 , 杏 , 你 到底 跑去 哪裡 了 ? 我 打 了 好多 次 電話 。 」 「 啊 , 媽媽 , 爺爺 … … 」 杏正 要 說 , 母親 打斷 她 。 「 醫生 說 類得了 盲腸炎 , 要 立刻 開刀 , 所以 我 今天 晚上 就 不 回去 了 , 麻煩 你 和 爸爸 看家 。 我 會 再 打電話 回來 。 」 母親 一 說完 便 急忙 掛斷 電話 。 真 嚇人 呀 ! 沒想到 類 要 開刀 , 這 下 可 嚴重 了 。 杏 的 喉嚨 乾 得 像 要 燒焦 了 一樣 , 她 勉強 嚥 了 嚥 口 水 。 類 在 醫院 , 所以 不必 擔心 , 目前 當務之急 就 是 要 找到 爺爺 和里丸 。 真 是 夠 了 。 偏偏 在 這 種 時候 , 類 生 了 病 , 爺爺 又 下落 不明 , 壞事 全 一起 找上門 來 , 所謂 「 雙重 打擊 」 就 是 指 這樣 的 情形 吧 ! 杏 跑過 已經 完全 變暗 的 走道 , 然後 到 了 大 馬路 上 。 已 開啟 車燈 的 汽車 、 機車 和 腳踏車 川流不息 地 來往 經過 。 總之 , 先 到處 找找 看 。 走過 河 邊 、 商店街 、 小學 後面 、 超市 附近 , 都 沒有 看見 像是 爺爺 的 人影 。 杏 一邊 跑 著 , 一邊 舔 了 舔 乾渴 的 嘴脣 好幾 次 , 而 強烈 的 悔意 有如 椎心 刺痛 般 不斷 襲來 。 要是 沒有 把 爺爺 單獨 留在 家 裡 就 好 了 。 都 怪 我 不 好 , 是 我 害 的 。 爺爺 , 拜託 你 趕快 回家 吧 。 里丸 , 快 和 爺爺 同心協力 找到 回家 的 路 。 無論如何 , 非 找到 爺爺 不可 。 杏 又 開始 跑 了 起來 。 回到 家 的 父親 和杏 拚命 到處 找 , 可是 直到 深夜 都 還 不 知道 爺爺 和里丸 的 下落 , 於是 只好 像 上 次 那樣 尋求 警察 的 協助 。 毫無 目標 的 搜索 又 再度 展開 。 唯一 的 希望 就 是 , 爺爺 是 和 里丸 在一起 。 「 既然 帶 著 小 狗 , 應該 不可能 像 上 次 那樣 搭乘 新幹線 到 太遠 的 地方 。 類 的 情況 現在 已經 穩定 了 , 爺爺 的 事 就 交給 警察 吧 。 這 季節 如果 不 是 冬天 就 好 了 , 實在 是 冷 得 讓 人 受不了 。 與其 發生 這樣 的 事 , 還不如 讓 他 把 腳踏車 搬進 屋 裡 。 唉 , 你 就 乖乖 待在 家 裡 。 」 父親 因為 到 醫院 探視 類 、 接著 又 去 找 爺爺 , 其實 已經 相當 疲累 , 但 他 還是 對 杏 這麼 說 , 然後 又 往 一 片 漆黑 的 屋 外 走去 。 對於 白天杏 把 爺爺 單獨 留在 家 裡 這 件 事 , 父親 連 一 句 責備 的 話 都 沒 說 , 她 告訴 父親 時 , 他 也 只是 默默 地 點點頭 。 父親 出門 後 , 杏 獨自 在 二樓 起居室 愣愣 地 看 著 電視 ; 電視 正在 播放 烹飪 節目 , 賣力 地 翻 炒 青菜 的 時候 , 偶爾 平底鍋 上 還 會 著火 。 爺爺 , 你 肚子 餓 了 吧 ? 你 到 現在 究竟 走過 哪些 地方 呢 ? 杏 愈來愈 擔心 。 爺爺 沒有 被 車子 撞到 吧 ? 沒有 跌進 河 裡 吧 … … 里丸 , 全 靠 你 了 喔 , 你 要 想 辦法 把 爺爺 帶回來 。 杏 關掉 電視 , 回到 一樓 自己 的 房間 。 手 裡 緊握 著 原本 扔 在 床 上 的 球拍 , 剛剛 才 在 坂上君 面前 認真 地 練習 了 拋球 , 現在 卻 覺得 像是 幾 天 前 的 事 。 明天 有 個 非常 重要 的 比賽 , 但 為什麼 會 發生 這樣 的 事情 呢 ? 真 想 咒罵 這 個 捉弄 人 的 命運 。 杏 暗自 狠狠地 痛罵 一 頓 之後 , 甩 了 甩 頭 。 不 是 這樣 。 歸根究底 , 根本 就 是 我 造成 的 。 不管 怎樣 , 希望 爺爺 能夠 平安 回到 家 。 杏 在 痛罵 之後 又 趕緊 這樣 補充 , 並 一直 望 著 時鐘 。 父親 還 沒 回來 。 爺爺 的 下落 、 明天 的 比賽 , 還 有 住院 的 類 , 明明 心 裡 掛慮 著 一 堆 事情 , 卻 不知不覺 睡著 了 , 醒來 時 已經 是 早晨 五點 。 杏 跳 了 起來 , 衝到 爺爺 的 房間 張望 。 還是 不 見 爺爺 的 身影 。 她 走到 床 邊 , 把 手 伸進 被窩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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