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手 去 關懷 , 但 同時 放下 你 的 論斷 , 單純 地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當 你 明白 因果 規律 是 怎麼 運作 的 , 你 會 變 得 更加 寬容 , 懂得 諒解 和 有 愛心 。 當 你 有 能力 幫助 身旁 的 人 解除 痛苦 時 , 盡力 去 做 , 那 可能 只是 溫柔 地 說話 , 讓 對方 搭 個 便車 , 聆聽 對方 傾訴 , 或者 設身處地 為 他人 著想 。 當然 , 你 也 可能 覺得 有 一 股 力量 推動 你 去 幫助 更多 的 人 。 如何 與 業力 和平 共處 ? 你 能 做 的 事 就 是 去 愛 , 無 分別 地 愛 — — 不論 是 什麼 情況 、 牽涉 什麼 人 、 你 的 遭遇 或 憂傷 , 一切 的 一切 。 如果 你 為 這 個 世界 的 暴力 而 生氣 , 萌生 任何 負面 的 情緒 , 那麼 你 便 處於 業力 中 。 當 你 能夠 超越 業力 ( 也 就 是 讓 自己 的 意識 升起 , 在 它 之上 ) , 你 就 能夠 把 愛 帶進來 。 這些 不只 是 文字 , 在 你 的 意識 中 , 你 的確 能夠 向 上 揚升 , 擴張 而 超越 。 你 超脫 對 業力 的 想法 和 情緒 , 於是 你 進入 一 個 更 大 的 「 我 」 ( 靈魂 ) , 在 那裡 有 著 對 一切 的 愛 — — 暴力 、 施暴 者 、 受害 者 、 甚至 你 的 論斷 也 是 被 容許 的 — — 所有 的 一切 。 只有 透過 更多 的 愛 , 傷害 才 能 獲得 療癒 。 還 有 , 如果 你 覺得 自己 得 為 這 世上 發生 的 事 負責 , 你 也 可以 放掉 那 種 感覺 。 你 的 痛苦 並 不會 減少 外界 的 痛苦 , 但 你 在 痛苦 中 的 愛 卻 能夠 療癒 一切 。 靈魂 把 每 個 情況 都 視為 獲取 更多 經驗 的 機會 , 而且 不會 區分 什麼 是 好 、 什麼 是 壞 。 當 我們 從 靈魂 之外 的 角度 去 看 事情 , 認同 靈魂 之外 的 事物 , 我們 便會 受苦 。 當 我們 認同 靈魂 ( 真實 的 我 ) , 從 靈魂 的 角度 看待 事物 , 真正 瞭解 其中 真義 , 那麼 我們 便 能夠 在 痛苦 和 憂傷 之中 仍然 擁有 靈性 的 愉悅 。 我們 不需 受苦 以 進入 神性 , 但是 你 的 痛苦 可以 做為 途徑 , 因為 在 痛苦 中 , 我們 會 開始 想 「 應該 還 有 什麼 我 不 知道 的 東西 」 , 於是 我們 開始 尋找 神 。 自我 和 人格 是 僵化 的 意識 , 它們 沒有 辦法 進入 神 , 雖然 神 可以 進入 它們 。 當 我們 開始 放棄 這些 僵化 意識 的 執著 和 欲望 , 我們 可能 還 會 感到 痛苦 , 但 那 是 因為 我們 仍然 執著 不 放 , 還 未 進入 靈性 的 自由 。 學習 接受 , 面對 來到 生命 中 的 任何 事物 , 處理 它 , 同時 放下 而 不 賦予 它 太多 的 論斷 和 自我 譴責 。 當 你 接受 , 事情 會 變 得 輕鬆 , 因為 接受 不 是 抗拒 , 而是 讓 事情 順流 而 過 , 說 : 「 神 哪 , 為 又 一 個 美好 的 日子 感謝 你 ! 」 當 你 能夠 這麼 做 的 時候 , 便 更 容易 超脫 業力 。 所以 , 不要 論斷 你 自己 , 不要 自我 打擊 。 只要 去 經歷 事情 , 儘快 從 狀況 中 跳脫 出來 , 往 前 邁進 。 不要 回頭 看 , 那 沒 什麼 幫助 。 不要 拿 罪惡感 或 憂傷 加重 自己 的 負擔 , 可以 留待 將來 再 處理 。 現在 只要 放下 。 雖然 我們 都 有 業力 , 但 我們 可以 讓 自己 心靈 的 房子 保持 秩序 , 當 事情 一 出現 就 馬上 面對 、 處理 。 這 其實 是 很 容易 的 : __UNDEF__ 行動 然後 完成 ; 行動 然後 完成 ; 行動 然後 完成 ; 行動 然後 完成 — — 沒有 業力 。 說 你 要 行動 卻 沒有 — — 有 業力 。 開始 行動 , 卻 沒有 完成 —— 更多 業力 。 心 裡 對 一切 感覺 不 好 — — 更多 業力 。 當 有 什麼 事情 發生 擾亂 了 你 , 馬上 起身 釋放 它 。 如果 那 是 關於 另 一 個 人 , 到 他 面前 去 清除 它 。 如果 是 發生 在 你 內在 的 事 , 在 自己 身 上 行動 , 改變 它 , 把 它 帶到 平衡 的 狀態 , 讓 你 對 自己 感到 快樂 和 舒服 。 處理 業力 , 不論 是 對 事 或 對 人 , 關鍵 在於 愛 與 寬恕 。 如果 你 能夠 從 不 愉快 的 狀況 中 有所 學習 , 那麼 你 就 可以 解脫 。 如果 你 沒有 學習 , 那 個 經驗 很 可能 會 一再 回來 , 讓 你 有 機會 清除 業力 而 獲得 自由 。 你 必須 自由 才 能 跨入 靈性 的 領域 , 進入 神 的 意識 。 在 那樣 的 狀態 裡 , 你 很 可能 會 知道 你 在 某 個 情境 或 和 某 個 人 的 業力 關係 是否 已經 完成 , 是否 和 那 人 或 那 情境 的 關係 已經 獲得 平衡 。 還 有 , 你 當然 可以 透過 笑 來 釋放 業力 。 即使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如果 你 不 因為 他人 所 說 或 所 做 的 事 而 生氣 , 相反地 , 你 付之一笑 , 那麼 你 當下 就 已經 自由 , 那 情境 將 不再 纏 著 你 不 放 。 臣服 於 過去 __UNDEF__ 如果 你 明白 因果 規律 , 當 有 人 對 你 做 了 不 公平 的 事 , 你 就 可以 放下 。 你 知道 那 是 不 公平 的 , 另 一 個 人 在 靈性 的 層面 上 要 負責 , 你 不需 做 任何 事 。 你 不用 報復 或 算帳 扯平 , 甚至 不用 想 那 件 事 。 你 只要 盡可能 地 從中 學習 , 放下 , 然後 往 前 走 。 這樣 的 態度 可以 幫助 你 。 你 要 明白 , 每 一 個 人 在 他 的 情境 和 條件 裡 , 時時刻刻 都 已經 在 盡其所能 。 當 你 進入 更 高 的 意識 , 你 會 明白 , 我們 都 是 同 一 個 靈體 的 不同 顯化 。 所以 如果 你 攻擊 任何 人 , 你 等於 是 在 攻擊 自己 , 那 行為 會 返回 到 你 身 上 。 如果 你 詛咒 任何 人 , 那 詛咒 會 回歸到 你 身 上 , 即使 不 在 今生 , 也 會 在 未來 的 某 一 世 。 總之 , 一定 會 返回來 。 所以 , 你 要 小心 自己 的 行為 、 言語 、 思想 和 情緒 , 要 確信 那 真的 是 你 希望 返回 到 你 身 上 的 東西 。 我們 隨時 都 必須 為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, 但 同時 沒有 必要 為 過去 掛心 。 靈性 的 覺醒 , 意味 著 關注 你 此時 此刻 在 做 的 事 , 不 去 論斷 , 而 只是 盡 你 所 能 。 如果 你 對 過去 的 行為 有 些 負面 的 記憶 , 寬恕 你 自己 , 也 寬恕 你 對 自己 的 負面 評價 , 只是 小心 不要 重蹈覆轍 。 不論 你 有沒有 對 過去 的 負面 記憶 , 記得 在 當下 要 愛 你 自己 , 相信 所有 的 一切 都 是 正確 合宜 的 , 以 這樣 的 信念 推動 你 的 人生 。 每 個 人 所 做 的 每 件 事 都 會 製造 正面 和 負面 的 業力 , 只 是 比例 的 問題 。 你 的 態度 比 行為 更 重要 , 譬如 你 做 了 某 件 事 之後 的 罪惡感 會 給 你 帶來 業力 。 無論 你 在 做 什麼 , 帶 著 愛 去 做 。 煩擾 的 行為 製造 業力 , 煩擾 的 反應 讓 業力 更 持久 。 當 你 把 煩擾 的 行為 改變為 愛 的 行為 , 把 煩擾 的 反應 改變為 接納 和 瞭解 , 你 就 會 體驗到 愛 、 愉悅 、 和平 與 滿足 。 神聖 的 特質 讓 你 與 神 的 創造 協同 一致 。 你 可以 創造 悲慘 、 傷害 、 恐懼 、 報復 與 怨恨 , 你 也 可以 創造 快樂 、 和諧 、 自信 、 和平 與 愉悅 。 我們 每 天 都 經歷 許多 次 這樣 的 選擇 。 當 你 在 面對 業力 時 , 你 的 時間 和 精力 要 放 在 對 當下 一切 的 愛 , 而 不 是 回溯 過去 , 糾結 於 找出 是 什麼 原因 造成 現在 的 業力 狀態 。 靈性 與 你 的 每 一 個 腳步 、 每 一 個 行動 同 在 。 如果 你 能 把 你 的 覺察 放 在 當下 的 每 一 片刻 , 比 你 頻頻 回首 過去 更 有 意義 。 當然 如果 記憶 浮現 , 你 不需 逃避 , 只要 寬恕 往事 , 把 愛 帶到 那 份 記憶 上 , 帶到 自己 身 上 , 然後 生命 便 得以 帶 著 對 一切 的 愛 繼續 前進 。 透過 恩典 與 愛 消融 業力 __UNDEF__ 每 件 事 最終 都 得以 平衡 , 這 信念 和 「 以 眼 還 眼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