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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接受 。 這 就 是 無條件 的 愛 。 愛 自己 , 才 能 改變 世界 __UNDEF__ 愛 自己 是 真愛 的 第一 步 , 因為 我們 不可能 付出 自己 根本 沒有 的 東西 。 如果 我們 不 愛 自己 , 怎麼 可能 假裝 愛 別人 ? 我們 可能 覺得 需要 被 愛 , 可能 迷戀 於 愛 的 念頭 , 但 這 都 不 是 真愛 。 我們 是 如此 沒有 安全感 , 對於 伴侶 做 什麼 或 不 做 什麼 都 感到 嫉妒 。 我們 試圖 控制 他們 , 他們 走路 的 方式 , 說話 的 方式 , 最後 把 關係 變成 一 場 噩夢 。 由於 過度 沉溺 , 我們 把 自己 想要 的 東西 給 毀 了 。 這 一切 的 根本 原因 在於 我們 不 愛 自己 。 我們 必須 愛 我們 人生 故事 的 主角 , 那 就 是 我們 自己 , 否則 , 我們 會 假裝 去 愛 第二 主角 。 關鍵 是 , 如果 我們 誠實 以 對 , 覺察 自己 根本 不 愛 自己 , 我們 就 要 承認 不能 期望 任何 其他 人 來 愛 我們 。 轉捩點 在於 , 我們 不再 企圖 從 自身 之外 尋找 愛 。 如果 我們 不 愛 某 個 人 , 我們 可以 離開 。 如果 我們 不 愛 某 一 群 人 , 我們 可以 離開 。 但 如果 我們 不 愛 自己 , 不論 我們 去 哪裡 做 什麼 , 我們 都 擺脫不了 自己 , 無法 撒手 就 走 。 多數 不 愛 自己 的 人 試圖 以 吃 太多 、 喝 太多 或 沉浸 於 某 件 事 來 埋藏 空虛感 。 他們 太 受苦 , 怨恨 自己 , 以致於 有 些 人 最後 以 自殺 了結 。 如果 我們 能夠 覺察 , 看清 那些 用來 掩飾 自我 憎恨 的 伎倆 , 我們 會 知道 那些 沉溺 只 會 阻礙 我們 的 光 和 愛 流動 , 沒有 其他 益處 。 當 我們 有 了 這樣 的 覺察 , 我們 會 和 自己 的 身體 同步 協調 , 這 是 非常 美好 的 一 步 , 將 會 啟動 深遠 的 療癒 。 「 瑜伽 」 這 個 字 本來 是 合一 的 意思 : 知識 、 身 、 心 與 靈 的 合一 。 問題 不 在於 身體 , 而是 心智 及 其 有限 的 知識 。 身體 受到 心智 的 評斷 。 因此 , 如果 我們 真的 想要 康復 , 心智 是 我們 應該 關注 的 重點 。 我們 指責 周遭 的 每 件 事 , 挑剔 不 順心 的 事 , 然後 試圖 改變 全 世界 。 然而 , 如果 我們 想要 改變 世界 , 就 得 從 自己 開始 。 只有 先 改變 自己 , 才 能夠 改變 世界 , 而 唯一 的 方法 是 愛 自己 。 當 我們 愛 自己 , 每 件 事 都 會 如 奇蹟 般 發生 改變 , 然後 我們 會 開始 閃耀 光芒 。 關於 我 __UNDEF__ 我 可以 說 我 是 個 醫生 , 是 個 作家 , 我 以前 還 經常 下棋 、 彈 吉他 。 我 可以 告訴 你 所有 定義 我 是 誰 的 事 , 但 那些 都 只 是 我 的 創造 , 不 是 真正 的 我 。 我 從來 沒有 選擇 我 的 名字 , 我 不 知道 我 是 什麼 , 但 我 就 是 ( I am ) 。 我 知道 我 活 著 , 我 在 這裡 , 這 是 真 的 , 而 其他 只不過 是 企圖 描述 我 的 特質 , 但 我 已經 知道 我 不 是 那些 東西 。 所謂 「 特質 」 , 是 我 希望 他人 怎麼 看待 我 , 但 人們 也 會 扭曲 , 他們 不會 如 我 所 希望 地 那樣 看待 我 。 他們 會 根據 自己 的 信念 來 理解 我 , 他們 可能 以為 自己 認識 我 , 但 其實不然 。 他們 只是 知道 自己 看到 的 影像 , 然後 加以 論斷 ; 或者 先 論斷 , 然後 決定 看到 什麼 。 我 不能 真的 說 我 瞭解 誰 , 即使 是 我 的 父母 或 孩子 。 我 幾乎 也 不能 說 我 認識 自己 。 不必 假裝 自己 是 什麼 , 這 對 我 是 一 大 解脫 。 我 就 是 我 , 人們 可以 愛 我 或者 不 愛 , 我 毋須 假裝 以 博取 愛 。 當然 , 我 也 接受 別人 做 他們 自己 。 我 這 輩子 教 過 許多 關於 愛 的 課程 , 但 其實 那些 都 不 重要 , 因為 那 都 是 有限 的 。 真正 重要 的 是 享受 人生 、 去 愛 、 臨在 當下 , 還 有 快樂 。 沒有 人 能夠 讓 你 快樂 , 只有 你 能 讓 自己 快樂 。 同樣地 , 我們 也 沒有 辦法 讓 其他 任何 人 快樂 。 現在 我們 開始 瞭解 愛 不 是 什麼 , 或許 我們 可以 來 看看 愛 是 什麼 。 唯一 的 問題 是 我們 很 難 用 文字 來 描述 愛 。 但 這 是 一 本 書 , 所以 我 只 能 用 文字 。 對 我 而言 , 最 容易 的 說法 是 : 愛 是 在 感恩 和 慷慨 之間 的 動態 平衡 。 我們 對 自己 所 獲得 的 一切 心 存 感恩 , 因此 , 我們 變 得 非常 大方 。 我們 的 心 滿溢 著 感恩 , 於是 開始 付出 , 完全 不 求 回報 。 我們 全然 做 自己 , 沒有 執著 於 任何 條件 。 我們 變 得 非常 有 熱情 , 因為 內心 充滿 感恩 , 那 真正 的 我 所 包含 的 豐盛 綻放開來 。 我們 不 需要 刻意 去 做 什麼 , 這 是 自然 的 流露 , 我們 本身 就 是 愛 。 我們 是 由 愛 所 創造 , 這 是 真正 的 愛 , 純粹 的 愛 。 協定 與 愛 __UNDEF__ 那 五 項 協定 加起來 便 等於 真愛 。 協定 一 : 讓 言語 真實 純正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是 真實 純正 的 , 因為 我們 愛 自己 。 我們 的 故事 取決 於 我們 以 什麼 文字 描述 。 文字 只 是 文字 , 因為 我們 同意 它 的 意思 , 它 才 成為 真 的 。 我們 用 文字 來 創造 自己 的 故事 , 如果 我們 誤用 , 就 會 創造出 悲慘 的 劇碼 , 而 我們 之所以 那麼 做 , 是 因為 不 愛 自己 。 但 當 我們 使用 完美 的 字眼 , 便 創造 屬於 自己 的 天堂 , 我們 世界 裡 的 每 件 事 都 真的 成為 愛 的 故事 。 這 是 五 項 協定 中 很 重要 的 一 點 。 協定 二 : 不 把 事情 個人化 __UNDEF__ 這 一 點 支持 第一 個 協定 。 每 個 人 使用 文字 去 創造 自己 的 事實 , 而 他人 是 他 自己 現實 的 中心 , 我們 則 是 自己 的 中心 。 當 他人 以 某 種 方式 看待 我們 , 那 通常 是 扭曲 的 , 反映 的 是 他們 自身 的 信念 。 當 他們 對 我們 發怒 , 他們 是 對 自己 心 中 所 創造出來 的 我們 的 形象 發怒 , 可能 和 我們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; 他們 的 投射 不 是 真正 的 我們 。 所以 我們 不 需要 把 他人 的 情緒 個人化 。 這樣 的 態度 可以 讓 我們 在 與 人 互動 時 有 一 層 免疫力 。 我們 知道 而且 瞭解 , 那 是 他們 自身 的 故事 , 不 是 我們 的 ; 對 他們 而言 或許 是 真實 的 , 對 我們 則 不 。 我們 對 自己 的 創造 負責 , 不必 為 別人 的 創造 負責 。 別人 也 為 他 自己 負責 , 不需 為 我們 負責 。 我們 不 需要 把 事情 攬 在 自己 肩 上 , 把 每 件 事 都 個人化 , 當成 是 針對 自己 。 協定 三 : 不要 預 做 假設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用 文字 創造 知識 和 規則 。 在 生命 中 的 某 個 階段 , 知識 開始 發出 聲音 , 而 除了 我們 自己 之外 沒有 人 聽 得 見 。 我們 稱 之為 思考 。 很 快 地 , 在 我們 心 裡 , 那 聲音 創造出 一 大 串 對話 , 就 好像 有 一千 個 人 同時 在 說話 。 他們 彼此 互 不 同意 , 而 我們 卻 假設 我們 腦海 中 的 想法 是 真實 的 。 其實 在 我們 心 裡 , 有 許多 所謂 的 真相 在 彼此 爭鬥 , 全部 都 在 製造 假設 。 如果 我們 能夠 不 做 假設 , 便 能夠 免於 腦海 裡 無止境 的 衝突 , 然後 我們 的 方向 會 變 得 更加 清晰 , 而 生命 的 目的 也 會 如 直覺 般 明顯 。 協定 四 : 盡 你 所 能 __UNDEF__ __UNDEF__ 前面 三 項 協定 都 只 是 我們 腦袋 裡 的 概念 , 而 只有 行動 才 能 讓 它們 成為 真實 。 我們 可以 從 心 裡 創造 天堂 或 地獄 , 我們 所 看到 的 一切 , 都 是 心 的 作用 。 它們 先 是 存在 我們 的 心 裡 , 然後 才 顯化為 真實 。 因此 , 無論 我們 的 夢想 為 何 、 相信 什麼 、 我們 的 人生 故事 是 什麼 , 只要 採取 行動 , 就 能 實現 。 第四 項 協定 是 關於 行動 , 只要 盡 我們 所 能 , 就 能夠 扭轉 現實 , 這 是 上天 賜予 的 美好 稟賦 。 這 四 項 協定 是 純粹 愛 的 表現 , 把 我們 從 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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