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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說 著 些 怪 夢話 ! 」 梅 如是 這 一 驚 非同小可 , 忙 問 : 「 你 聽到 我 說 了 些 什麼 ? 」 莫奈何 趕緊 搖頭 : 「 沒 … … 沒 聽 清楚 。 」 其實 梅如 是 剛才 的 囈語 , 每 一 個 字兒 莫奈何 都 聽 得 真真切切 , 當 她 說到 「 小莫哥 很 可惡 」 的 時候 , 莫奈何 的 心臟 就 像 被 一 隻 狗 叼起來 了 一樣 , 一直 痛 到 靈魂 最 深處 ; 但 聽到 她 接下來 又 說 : 「 小莫哥 又 可愛 又 可惡 」 , 那 隻 狗 立即 就 變成 了 一 隻 小鳥 , 把 他 的 心臟 啣到 了 有生以來 喜悅 的 最高峰 ! 「 我 可愛 ! 她 覺得 我 很 可愛 ! 天哪 ! 」 莫奈何若 沒 被 綁 著 , 肯定 當下 就 騰躍 到 天際 ! 而 當 最後 她 說到 要 自毀 容顏 時 , 莫奈何 又 心 下 淒然 : 「 原來 美女 也 有 煩惱 。 」 繼而 聳然一驚 。 「 都 是 因為 世上 像 我 這樣 的 無聊 男子 太多 了 ! 」 兩 人 就 這麼 面對面 、 沉默 的 被 綁 在 寂靜 的 小 木屋 裡 。 梅 如是 一逕 低 著 頭 , 莫奈何 也 不 敢 瞅 她 , 把 臉 偏向 一 邊 , 但 梅 如是 身 上 發出 的 香氣 , 侵襲 著 他 的 腦海 ; 她 溫軟 的 身軀 傳來 的 輕微 抖顫 , 恰 正 符合 他 的 心跳 。 莫奈何 此時 覺得 那 黎翠 雖然 醜陋 恐怖 , 但 她 的 人 卻 真 好 ! 他 甚至 希望 永遠 都 不要 有 人 來 解救 他們 , 這 幢 小 木屋 就 是 一生 一世 ! 就 讓 他們 這樣 一直 被 綁 著 , 直到 天荒地老 ! 黎翠 的 真面目 燕行空 把 臭水塘 裡 的 老頭兒 、 老太婆 都 拉 了 上來 。 那 一具具 殘缺不全 、 潰爛 流膿 的 人體 , 讓 櫻桃妖 打從 心 底 發作 顫抖 。 「 她 這樣 折磨 你們 , 目的 何在 ? 」 梅度 抽泣 道 : 「 我 要是 知道 就 好 了 。 」 燕行空 道 : 「 你 說 她 每 天 都 會 想出 不同 的 方法 來 折磨 你們 , 卻 都 用 些 什麼 方法 ? 」 一 個 名叫 商涵 的 老頭兒 道 : 「 她 抽 我 的 骨髓 ! 」 另 一 個 名喚 林白卓 的 老頭兒 道 : 「 她 常常 把 我 的 肉 切成 一 片 一 片 的 帶走 ! 」 一 個 叫作 聶基 的 老頭兒 說 : 「 她 經常 扒 我 的 皮 ! 」 又 一 個 叫作 麻振 的 老頭兒 說 : 「 她 拆 我 的 骨頭 ! 」 燕行空 心想 : 「 百惡 教 如此 作為 實在 太過 離奇 ! 」 梅度 等 人 忽然 臉色 劇變 , 渾身 發抖 : 「 她 來 了 ! 」 一起 跳入 臭水塘 , 把 頭 都 埋進 了 污水 之中 。 只 覺 人影 迅捷 的 一 晃 , 黎翠 已 悠悠的 站 在 他們 面前 : 「 你們 是 從 哪裡 來 的 ? 還 不 快 滾 ? 」 「 你 就 是 黎翠 ? 」 燕 行 空 沉 聲 道 。 「 我 的 同伴 呢 ? 」 黎翠 怪笑 : 「 他倆 已 被 我 送 作堆 了 ! 」 櫻桃妖 一 聽 , 還得了 ? 把 身子 蹦上 了 半 天 高 , 怒罵 : 「 妳 這 醜八怪 , 那 個 小道士 是 我 的 , 妳 怎麼 可以 胡亂 瞎 攪 ! 」 「 妳 才 是 醜八怪 ! 」 黎翠 一 抖 手 , 一 支 金針 直 射 櫻桃妖 , 燕行空 橫 身 一 攔 , 這 一 針 正好 射 在 他 陶製 的 頭顱 上 , 「 叮 」 地 一 聲 彈 了 開 去 。 黎翠 楞住 了 , 想 不 通 這 針 為何 刺 不 進去 ? 燕行空 則 心 中 暗 驚 : 「 她 飛 針 認 穴 奇 準 無比 , 身法 又 快 得 驚人 , 確 是 我 今生 遇見 的 最 強 的 對手 ! 」 黎翠 又 是 一連 十幾 針 射 來 , 統統 指向 燕行空 胸 前 各 大 穴道 。 燕行空 放聲 長 笑 , 一 掄 銀盾 , 把 飛針 全數 擋掉 。 櫻桃妖 喝彩 : 「 這 盾牌 可 真是 她 飛針 的 剋星 ! 」 黎翠 氣 極 , 起 手 就 是 一 針 , 正中 櫻桃妖 右邊 嘴角 的 「 地倉穴 」 , 照理 說 , 她 就 應該 面 肌 僵硬 , 說 不 出 話 來 了 。 櫻桃妖 卻 仍 嘻皮笑臉 : 「 好 癢 好 癢 ! 快點 再 多 射 我 幾 針 ! 」 原來 妖怪 根本 沒有 穴道 , 這些 針對於 她 來 說 , 簡直 就 像 小孩子 的 玩具 。 黎翠 心 下 焦躁 , 卻 看見 顧寒袖 探頭探腦 的 站 在 一 旁 討人厭 , 便 不由分說 的 一 針 射 往 他 胸口 。 顧寒袖 因為 谷 中 天光 昏暗 , 搞 不 清楚 現在 是 不 是 黑夜 , 到底 該不該 變臉 ? 便 把 頭 轉來轉去 的 鼓搗 , 卻 讓 黎翠 認為 他 不懷好意 , 一 針 射 了 過來 。 但 那 針 從 他 的 前 胸 射入 , 後 胸 透出 , 全無 影響 。 「 原來 是 具 行屍 ? 」 黎翠 面 現 殺機 。 「 你們 這 群 人 統統 都 該死 ! 」 仰面 撮 唇 厲 嘯 。 櫻桃 妖 忙 道 : 「 留神 , 她 還 有 幫手 ! 」 但 覺 已經 黝暗 的 天空 變 得 更 黑 , 一 個 碩大無朋 的 東西 猛然 從天而降 。 是 一 隻 怪 鳥 ! 頭 如 蛇 、 喙 如 劍 、 翼 如 龍 、 爪 如 豹 , 下 撲 之 勢 捷 若 閃電 , 倏忽 已 至 燕行空 頭頂 。 燕行空 拔出 金斧 , 格擋 招架 。 那 怪 鳥 占盡 了 制空 優勢 , 時而 高颺 、 時而 俯衝 , 時而 側 撞 , 喙 啄 爪 抓 翼 擊 , 端的 比 武林 高手 還要 難纏 ! 燕行空 的 動作 稍 一 遲緩 , 那 鳥 就 猛 衝 而 下 , 雙爪 抓住 他 的 頭頂 , 把 他 的 腦袋 活生生 的 帶上 了 半空 。 牠 哪 知 燕行空 根本 是 個 沒有 頭 的 人 , 依舊 行動 如常 。 櫻桃 妖 笑 道 : 「 這 鳥 好不 識貨 , 抓 個 陶器 去 玩 怎地 ? 」 黎翠 呆 了 半晌 , 繼而 大喊 : 「 你 是 刑天 的 後裔 ? 怎麼 不 早 說 ? 」 又 發出 一 聲 鳥嘯 , 那 怪 鳥 便 把 頭 丟 了 下來 , 正好 掉 在 燕行空 的 脖子 上 , 絲毫 不 差 。 黎翠 醜陋 的 笑容 又 浮現 出來 : 「 真是 大水 沖翻 了 龍王廟 , 自家人 不 認得 自家人 ! 」 櫻桃 妖 罵 道 : 「 誰 跟 妳 自家人 ? 」 黎翠 指 著 臭水塘 : 「 你們 當 那些 東西 是 什麼 ? 」 燕行空 道 : 「 難不成 是 妖怪 ? 」 櫻桃妖 大 聲 道 : 「 我 已經 認證 過 了 , 他們 絕對 不 是 妖怪 ! 」 黎翠 笑道 : 「 他們 確實 不 是 妖怪 , 但 也 不 是 人 、 不 是 鬼 、 不 是 行屍 ! 」 櫻桃妖 腦 中 一 陣 迷糊 : 「 那 到底 是 什麼 ? 」 「 他們 是 細菌 病毒 ! 」 黎翠 朝著 那 灘 臭 水 大吼 : 「 你們 自己 說 , 你們 是 什麼 ? 」 那 十幾 個 老頭兒 、 老太婆 不得不 把 頭 冒出 水面 。 梅度 苦 臉 : 「 我 … … 我 是 梅毒 ! 」 甘顏 垂首 : 「 我 是 肝炎 。 」 商涵 囁嚅 : 「 我 是 傷寒 。 」 林白卓 乾咳 : 「 我 是 淋病 、 白濁 。 」 聶基 傻笑 : 「 我 是 瘧疾 。 」 麻振 癟 嘴 : 「 我 是 麻疹 。 」 黎翠 道 : 「 這裡 還 有 結核 、 黃熱 、 水痘 、 天花 、 恙蟲 、 鼠疫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所以 這裡 一共 有 一百 種 最 厲害 的 病毒 ? 」 「 還 不 齊全 , 現在 只 有 七十八 種 。 」 黎翠 如數家珍 。 「 師傅 說 , 將來 還 有 什麼 愛滋 、 禽流感 、 茲卡 病毒 … … 」 掐死 你 這 個 大 善人 ! 大廳 中 , 流寇 接二連三 的 倒下 。 翁 大 善人 與 僕從 開始 向 拚鬥 中 的 破城虎 、 項宗羽 進攻 , 使得 他倆 不得不 停止 互鬥 , 轉而 對付 行屍 與 動物 。 項宗羽 一 劍 刺中 翁 大 善人 的 肚子 , 但 卻 毫無 影響 , 還 差點 被 翁 大善人 抓住 。 破城虎 的 大 砍刀 比較 管用 , 砍下 了 好幾 個 行屍 的 頭顱 。 破城虎 怪 笑 : 「 小子 , 學 著 點 ! 」 行屍 、 動物 愈 攻 愈 急 , 項宗羽 、 破城虎 兩 人 左支右絀 , 到 了 最後 竟 變成 了 背 靠背 。 破城虎 又 怪笑 : 「 喂 , 小子 , 別 在 背後 戳 我 一 劍 ! 」 「 呸 ! 」 兩 人 同時 出手 , 殺死 了 幾 個 行屍 之後 , 破城虎 突然 一 刀 砍 向 項宗羽 後背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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