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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造 了 「 3 」 。 絕大部份 二分法 或 X 分法 的 頭腦 , 他們 習慣於 坐享其成 , 習慣於 穿 別人 的 尺碼 , 而 不 知道 無數 的 「 可能 」 , 正 排隊 等候 在 「 創造力 」 的 邊界 , 準備 移民到 「 現實 」 來 , 所以 , 我們 只 有 「 XX 主義 」 和 「 YY 主義 」 , 我們 自以為 是 顧客 , 忘情 地 抱怨 那 家 只 有 兩三 種 貨色 的 小店 。 當然 創造 「 3 」 的 條件 很多 : 第一 , 我們 自覺 想要 一 個 更 好 的 數字 ; 第二 , 沒有 人 ( 尤其 自己人 ) 阻止 我們 這麼 想 ; 第三 , 我們 對於 1 、 2 、 和 自己 都 很 熟悉 。 但 這樣 也許 只 會 讓 我們 想出 3 , 並 不能 保證 3 一定 比 前 兩 者 好 。 3 可能 只 是 一 個 木刻 的 土產 , 被 別人 好奇 地 收集 ; 也 可能 是 物美價廉 的 車輛 , 打敗 了 1 、 2 ; 當然 也 有 可能 是 一 部 人文 或 科學 的 經典 , 被 引介 去 使用 或 崇拜 ── 就 像 我們 現在 使用 或 崇拜 1 、 2 一樣 。 我 期待 3 很 久 了 。 我們 的 作品 們 就 是 很多 小3 , 甚至 4 、 5 或 「 N 」 。 但 我 渴望 一 個 或 更多 的 大3 , 它 會 改變 1 和 2 的 意義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它 將 恰當 地 服務 創出 它 的 ( 和 其它 所有 ) 人民 。 圖說 : 沼澤 公園 雜記 創造力 是 文化 唯一 的 生命 形態 , 無可 取代 。 我們 藉著 「 過去 」 來 辨識 自己 。 而 從 「 創造力 」 我們 檢查 自己 文明 的 健康 情形 , 或者 , 確定 他 是 不 是 還 活 著 ?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們 總 要 想想 有 什麼 東西 是 既 現代 , 又 中國 的 ? 如果 大部分 被 認為 是 「 中國 」 的 事物 , 只是 因為 它 曾 在 「 古代 中國 」 出現 ; 如果 「 中國 」 只 等於 「 過去 」 , 那麼 也 就 等於 「 死亡 」 。 當然 , 社會 還 在 , 世界 還 在 , 活 在 西方 文明 的 中國 還 在 , 古蹟 也 還 在 ; 當然 , 許多 沒有 自己 文化 的 國家 , 也 一樣 康樂 。 因此 , 這 個 問題 , 就 像 要不要 保留 自己 的 姓氏 一樣 , 對 本 國 的 知識分子 而言 , 是 「 一 股 氣 」 , 是 「 自我 期許 」 的 問題 。 有 人 視同 安身立命 之 根 , 有 人 棄 如 蔽履 。 我 希望 別的 文明 的 人們 , 也 能 受益於 貼 著 中國 標籤 的 現代 精神 產品 , 而 不僅 是 烹飪 或 針灸 。 我 希望 他們 急急忙忙 翻譯 著 我們 的 當代 書籍 。 但是 , 維持 一 個 足以 辨識 的 文化 生命 , 是 極 大 的 負擔 與 努力 , 絕不 是 「 經濟 奇蹟 」 可以 取代 或 觸發 。 只有 自尊 、 自覺 與 優秀 的 國民 品質 , 才 可能 創出 一 種 「 不必 訴諸 民族 情感 就 能 欣然 接受 」 的 現代 中國 文化 產品 ── 而 自尊 、 自覺 與 優秀 的 品質 都 不 是 我們 目前 充分 具備 的 。 因此 , 對 一些 被 視為 自明 的 真理 , 我 不免 頑強 地 抱 著 相當 的 質疑 。 這 倒 不 是 要 否定 「 自由 」 、 「 民主 」 、 「 人道 」 、 「 自決 」 的 優越性 與 重要性 。 而是 , 詮釋 它 的 強權 明顯 地 和 自身 最為 存有 矛盾 時 , 我 不 接受 視 其 為 自明 的 態度 。 西方 社會 還 沒 運轉 到 十全十美 的 地步 。 所有 人文 價值 的 確立 不能 由 西方 強國 來 壟斷 。 人類 才 在 半路 上 。 我們 , 東方 文明 的 繼承者 , 不 該 沾沾自喜 或 慣於 享用 別人 思索 的 果實 ── 沒有 創造 的 民族 永遠 是 他人 的 奴隸 。 我們 , 不 該 放棄 「 搶先 為 人類 下 世代 幸福 作 貢獻 」 的 希望 和 努力 。 圖說 : 代替 另 一 張 更 好看 的 湖濱 碼頭 照片 的 照片 和平 親愛的 ㄌ , 今天 我 在 出奇 和平 的 情緒 裡 寫信 給 你 , 甚至 重聽 了 那 首 和 我 低潮 時期 糾纏 不清 的 鋼琴曲 , 甚至 坦然 面對 了 一些 零碎 的 往昔 。 我 有 一 種 坐下來 的 感覺 , 雖然 那時 我 很 餓 , 正 急 著 找 一 家 小店 。 一 個 人 和 他 的 過去 握手言和 並 重歸於好 , 是 一 件 值得 慶賀 的 事 ── 他 終於 屈服 於 自己 的 人格 結構 , 放棄 了 改變 自己 的 可能 ── 而 面臨 被 改變 的 「 自己 」 也 鬆 了 一 口 氣 , 而 露出 難得 的 笑容 ── 他們 一塊 在 熙攘 的 漢堡店 用餐 , 安祥 、 踏實 , 默默 無語 。 我 有 一 種 坐下來 的 感覺 。 親愛 的 ㄌ , 像 散場 後 的 落幕 , 不再 心懸 被 懸掛 的 不安 。 每 一 道 觸覺 , 此刻 都 平穩 地 貼 著 地面 ; 每 一 個 苦楚 , 都 具體 地 站 在 你 回憶 的 兩 邊 , 不會 惡意 地 躲藏 起來 , 使 你 掛念 ── 而 每 一 件 幸福 , 都 打掃 並 空出 了 他們 的 倉庫 。 放棄 、 期待 又 矜持 。 親愛 的 ㄌ , 我 有 一 種 坐下來 的 感覺 ── 就 坐 在 我 最 早先 的 、 擺 著 未 完成 的 童話 的 桌 前 。 燈光 還是 那麼 暗 , 生命 還是 這麼 瑣碎 而 困難 。 親愛 的 ㄌ , 只 因為 我 選擇 了 最 熟悉 的 難題 : 我 將 繼續 愛 她 。 謊言 扯謊 是 最 差 的 一 種 謊言 。 因為 你 已經 把 包袱 背 在 身 上 了 。 最 好 的 謊言 , 是 發掘 、 呈現出 那些 使 受騙 者 必然 對 之 誤解 、 自欺 的 事實 , 讓 他們 在 知識 的 限制 下 為 自己 愚弄 。 這樣 的 謊言 和 真實 幾乎 沒有 什麼 差別 。 它 的 貢獻 和 ( 屢 被 誤解 的 ) 真話 也 不相上下 。 容易 內疚 的 人 , 喜歡 用 這樣 的 方式 , 和 他們 的 道德感 妥協 ── 當然 也 技巧 地 免除 真相 的 追獵 ── 他們 不 曾 掩蓋 事實 , 只是 保留 了 正確 的 理解 , 坐視 著 別人 的 錯誤 。 他們 通常 不 為 一般 的 藉口 而 使用 謊言 , 而是 為 了 優勢 的 維持 。 像 近代 那些 優雅 的 思考 者 , 或 不肯 許諾 的 戀人 。 或是 一 個 被 熱烈 期待 與 杜撰 的 人 。 至於 扯謊 , 是 這般 地 原始 與 無助 , 它 往往 是 可以 被 原諒 的 ── 當 它 註定 不能 得逞 , 或 來自 身 陷 困境 的 孩童 。 女子 犯 了 和 孩童 同樣 的 錯誤 , 也 可以 被 欣然 原諒 。 為了 逃避 困境 或 自保 所 構成 的 謊言 , 都 可以 在 事 後 被 赦免 。 那怕 當時 被 痛恨 。 失敗 的 謊言 和 弱者 的 謊言 都 會 獲得 原諒 。 比 這些 還 大 , 又 不 屬於 抽象 理論 層面 的 , 則 統統 不 被 寬宥 ── 如果 被 揭穿 的話 。 軍機 展覽 躺 在 跑道 邊 的 草地 上 , 我們 只 能 看到 更多 沐 日 的 人群 , 和 他們 後頭 高高 矗立 的 C5 「 銀河式 」 的 尾翼 。 在 森嚴 的 F15 的 傲視 下 , 我們 打盹 ── 只有 突然 欺近 的 昆蟲 話語 , 會 打擾到 這 龐大 的 展覽 會場 隨處 可 覓 的 安寧 。 偶爾 , 一 陣 收斂 的 音爆 傳來 , 一 架 巨大 的 B52 低 貼 著 跑道 , 掠過 歡呼 與 掌聲 。 「 那 是 同溫層 空中 堡壘 。 」 「 同溫層 在 那 ? 」 M 顯然 還 沒 睡醒 。 「 同溫層 在 ── 」 我 搜索 著 天空 , 晴 不 見 底 的 。 兩 朵 高積雲 的 頂端 滯留 著 凝結雲 。 M 是 不 關心 這 一切 的 , 他 惦 著 我們 的 晚宴 約會 。 當 甫 著地 的 跳傘 成員 向 群眾 示範 傘 的 包裝 時 , 她 卻 回頭 問 我 : 「 ㄕ 最近 是 不 是 要 去 南方 ? 」 這些 精緻 的 機器 , 都 是 我 耳熟能詳 的 。 主政 者 藉 它們 來 換取 群眾 對 國防 預算 的 支持 。 那些 狂熱 的 野蠻 頭腦 , 從不 懷疑 自己 的 判斷 與 道德 立場 , 我 想 是 因為 知識 太少 , 不足以 從事 更 深刻 周延 的 思考 。 A10 空中 魔鬼 編隊 掠過 。 … … 鎖住 敵人 , 按鈕 發射 … … 爆炸 的 火光 輝映 在 他 英挺 的 面龐 上 … … 敵人 死 得 很 遠 , 不足以 讓 我們 感受到 一 個 生命 的 消失 , 肉體 的 殘喪 … … M 的 上臂 被 曬紅 了 。 戰士 講解 著 A7 的 特色 。 雷鳥隊 上場 。 殺戮 繼續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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