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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生活 依然 充滿 著 妳 , 因為 當 妳 闖進 我 生命 的 那 一 刻 開始 , 我 已經 不 單純 是 自己 了 , 總 有 你 在 裏面 。 現在 妳 要 走 , 等同 帶走 我 的 一半 。 而且 , 是 快樂 的 一半 。 傷心 的 另一半 , 就 留 低 給 我 獨 嚐 。 往事 依稀 , 故人 未 忘 , 沒有 人 能夠 填補 妳 的 地位 。 是 的 , 我 未 忘情 。 然而 , 雖 未 忘情 , 但 情 不予 我 又 奈何 ? 許多 個 日子 以後 , 我 仍 會 懷疑 : 我 和 妳 , 已 告 一 個 段落 了 嗎 ? 何必 說 緣 要 離開 的 始終 會 離開 , 多 說 一 句 只 會 徒 添 幾 分 傷感 。 年紀 還 小 的 時候 , 很 喜歡 說 「 緣 」 這 個 字 。 現在 , 想 也 不 想 了 。 反正 我 知道 , 要 離開 的 始終 會 離開 , 多 說 一 句 只 會 徒 添 幾 分 傷感 , 何必 ? 五月 的 雨 來 得 好 狠 , 一 滴 一 滴 打 在 窗台 上 , 彷彿 帶 著 一點 痛 的 感覺 。 於是 , 我 想 , 如果 可以 狠狠 地 放棄 妳 、 忘記 妳 , 或者 , 我 也 可以 從 心 底 裏 抽離 那 一 份 痛 的 感覺 。 我 說 很 想 走 , 認識 我 的 朋友 都 問 我 , 要 走到 哪裏 去 ? 逃 無可 逃 , 避 無可 避 , 更 重要 的 是 我 如何 捨得 妳 。 但 我 沒 告訴 他們 , 我 心 裏 已經 很 灰 很 灰 。 所以 , 別 驚訝 , 可能 有 一 天 , 我 會 毅然 放下 這裏 的 所有 所有 , 再 沒有 絲毫 眷戀 , 跑到 一 個 很 遠 的 地方 , 過 一 種 全新 的 生活 。 以前 , 我 很 喜歡 顧慮 很多 很多 , 過去 、 現在 、 將來 , 一些 很 無聊 、 很 瑣碎 的 事 , 我 會 很 認真 、 煞有介事 的 整 天 呆想 , 但 到 了 現在 , 不 想 再 想 了 , 反正 , 許多 事 也 非 我 所 能 控制 的 。 朋友 對 我 說 , 我 是 很 容易 發脾氣 的 , 而 妳 , 卻 又 是 好 肯 讓 我 的 。 他們 說 : 妳 讓 了 我 十 次 , 即使 是 要 我 讓回 妳 一 次 , 我 也 賺 了 九 次 … … 雖然 , 他們 一直 都 不 喜歡 我們 在一起 , 但 在 最後 , 他們 仍 是 會 站 在 我 身邊 扶持 我 , 能夠 有 這樣 的 一 群 好朋友 , 我 想 , 我 是 無憾 了 。 至於 妳 , 我 不 知 , 究竟 還 能 留在 身邊 , 或者 , 妳 對 我 失望 , 我 對 妳 灰心 , 又 是 遲早 會 發生 的 事 。 如果 每 一 次 戀愛 都 又 換回 痛苦 與 分離 , 那麼 , 我 不再 需要 「 緣 」 … … 把 愛 退回 給 我 我 不 求 妳 留下 , 但 如果 要 去 , 請 去 得 完全 。 愕然 地 收到 妳 的 掛號 郵包 , 戰戰兢兢 地 簽收 , 然後 從 郵差 手 上 接過 , 沉甸甸 的 , 不 知道 是 甚麼 。 關上 大門 鐵閘 楞 了 好 久 , 像 透 了 電影 中 的 慢 鏡 重播 , 似乎 不 敢 去 迎接 再一次 的 打擊 。 把 郵包 上 的 繩子 一 圈 一 圈 的 解開 , 我 的 心 卻 縛 得 緊緊 的 , 到底 妳 寄給 我 甚麼 ? 我 希望 自己 的 猜測 錯 了 , 可是 , 當 我 繞 至 最後 一 圈 時 , 我 終於 放棄 了 自己 的 堅持 , 面對 現實 吧 , 我 會 猜錯 嗎 ? 除了 錯 以為 愛 是 永恆 不朽 以外 。 我 心 裏 有 了 準備 , 到 真正 把 郵包 內 曾經 給 妳 的 信 、 咭 、 和 那 所謂 定情 信物 的 紫紅色 玫瑰 心型 鏈墜 拿出來 時 , 也 就 沒有 太 大 的 悲慟 了 , 只不過 有點 煞有介事 的 咬痛 了 自己 的 下唇 吧 。 妳 還 寫 了 一 封 短信 給 我 , 除了 在 字 裏 行間 有 溢於言表 的 埋怨 以外 , 更 說 我 沒有 熱烈 追求 過 妳 。 我倆 不 是 好好 的 嗎 ? 我 是 沒有 熱烈 追求 妳 , 但 每 天 送 紅 玫瑰 和 小 禮物 就 可以 使 妳 快樂 嗎 ? 我 不 是 用 全心全意 的 關懷 和 呵護 彌補 了 我 的 不足 嗎 ? 如果 妳 仍 嫌 我 些 甚麼 , 為甚麼 不 早 對 我 說 ? 也許 , 有別的 男孩 「 熱烈 」 追求 妳 , 妳 才 對 我 諸多 挑剔 。 若是 這樣 , 妳 遲早 都 會 走 , 我 不 認為 值得 挽留 。 這 次 妳 真的 傷 了 我 的 心 , 妳 用 七 元 二 角 郵票 加上 九 元 掛號費 , 把 愛 退回 給 我 。 付出 了 的 就 不 要求 收回 , 我 不 求 妳 留下 , 但 如果 要 去 , 請 去 得 完全 。 忘記 自己 不如 忘記 妳 , 不要 把 太多 的 過去 帶到 我 的 未來 , 不要 令 我 連 明天 都 沒有 … … 但願 妳 懂 。 想 哭 何必 要 理由 學會 造 夢 , 人 才 會 活 得 容易 。 攝氏 五 度 的 夜 , 走 在 海 旁 吹 海風 , 淒冷 得 連 平時 熙來攘往 的 人 車 都 杳然無蹤 。 整 個 海濱 剩下 我 一 個 人 , 一 陣 被 遺棄 的 感覺 湧上 心頭 。 按下 walkman __UNDEF__ 的 播放鈕 , 播出 貫徹始終 的 悲情 調子 , 似乎 早 有 預謀 要 使 自己 憂傷 得 死去活來 。 然後 , 凜冽 的 海風 颳 過 , 耳 邊 的 樂聲 在 響 , 不 知 怎地 索索 鼻樑 , 眼淚 就 由 兩 側 滑落 了 。 趁 四周 無 人 , 索性 肆意 哭 過 痛快 , 跟著 又 趁 四周 無 人 , 快快 收乾 眼水 鼻水 , 挺 著 胸 雄赳赳 的 迎風 佇立 — — 曾經 編 過 這樣 的 童話 : 有 一 個 女孩 趨近 面前 , 柔聲 地 慰問 , 你 有 甚麼 不 快樂 ? 你 為甚麼 在 哭 ? 在 這 個 人情 比 攝氏 五 度 更 冷 的 世界 裏 , 你 冷 不 冷 ? — — 童話 終歸 是 童話 , 想想 而已 。 但 請 容 我 肆無忌憚 的 妄想 著 。 「 學會 造 夢 , 人 才 會 活 得 容易 。 」 我 這樣 說 你 可 明白 ? 美 夢 能夠 實現 的 不會 多 , 不要 把 期盼 變成 一 個 負荷 , 寧願 把 它 摻進 殘酷 的 現實 裏 做 一 個 平衡 心理 的 掛鉤 , 否則 活 得 不耐煩 時 怎麼辦 ? 一 年 中 很 少 有 攝氏 五 度 的 夜 , 人生 沒有 多少 個 一 年 , 想 笑 不一定 有 機會 , 想 哭 不一定 有 理由 , 一生人 總 有 一 兩 天 無需 闡釋 的 叛逆 日子 , 放肆 之後 我 自然 會 做 回 父母 眼 中 的 乖 兒子 , 做 回 老師 眼 中 的 好學生 , 哭笑不得 的 日子 很 難捱 , 但願 你們 明白 我 的 心 , 讓 我 憑著 寂寞 去 做 一些 可以 原諒 的 傻事 , 只 此 而已 … … 活 得 開開心心 人 活 在世 , 無論 貧 或 富 、 順境 或 逆境 , 最 重要 還是 活 得 開開心心 。 「 開心咪 好 囉 ! 」 再見 舊日 女友 , 雙方 終於 有 機會 坐下來 敘敘 時 , 在 那 短短 的 個 多 小時 內 , 我 對 她 說 得 最多 的 , 竟是 這 句 話 。 過去 她 與 我 一起 , 不 快樂 的 時間 居多 。 當 一 段 感情 由 濃 轉 淡 , 雙方 都 找 不 到 對方 新 的 好處 , 磨擦 便會 愈來愈 頻密 了 , 原本 眼 中 的 優點 也 變 得 愈來愈 普通 了 。 當 我們 由 戀人 變成 仇人 之前 , 不 知 是 誰 首先 提出 , 誰 又 求之不得 的 答應 , 我們 選擇 了 分離 。 事 隔 一 年 再 碰面 , 我 本來 預算 要 講 多點 真 說話 , 假話 客套話 可 免 則 免 , 但 可能 礙於 自尊心 作祟 , 我 才 剛 開始 提及 自己 , 便 好 自然 地 將 自己 的 生活 盡量 美化 了 。 事實 上 不 開心 的 , 我 說 自己 蠻 享受 ; 實際 上 還 過得去 的 , 則 說 自己 夫復 何 求 ; 炫燿 自己 的 同時 , 問心有愧 。 同樣地 , 她 也 將 自己 的 世界 塗成 人間 天堂 , 我 未 能 辨別 真假 , 只是 在 每 次 細心 聆聽完 她 的 一 則 愉快 事 , 都 替 她 衷心 高興 , 衝口而出 : 「 開心 咪 好 囉 ! 」 人 活 在世 , 無論 貧 或 富 、 順境 或 逆境 , 最 重要 還是 活 得 開開心心 。 我們 離開 對方 , 還不是 為了 尋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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