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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 自己 怎麼 那麼 白目 , 竟然 找到 這樣 的 一 個 諮商師 , 因為 她 需要 的 只 是 一 個 答案 , 而 我 卻 只是 分析 , 並 沒有 給 她 立即 的 明確 解答 。 但是 我 心想 , 「 這 種 問題 我 怎麼 可能 給 妳 答案 ? 妳 要 面對 的 是 一 個 有關 自己 生命 的 問題 , 重點 不 在於 妳 要不要 去 解決 , 而是 妳 要不要 去 面對 ? 這 絕對 不只 是 孩子 自己 的 問題 , 其實 就 是 做 父母 自己 的 問題 , 只不過 父母 的 問題 是 藉由 孩子 的 問題 而 被 揭發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那 當然 就 只好 由 你 的 孩子 來 為 你 完成 了 ! 」 像 這樣 , 爸爸 為 爺爺 的 心願 努力 , 孩子 再 來 完成 爸爸 心願 的 遊戲 , 要 玩 到 什麼 時後 才 停止 ? 最後 , 當 人 走到 生命 盡頭 時 , 就 只 能 長嘆 一 聲 , 說道 : 「 唉 ! 我 有 好多 想 做 的 事情 , 都 還 沒有 做 , 我 看 , 也 只有 等到 來世 再 說 了 ! 」 這 話 聽起來 , 真是 讓 人 難過 啊 。 請問 , 你 這 一生 都 在 忙 些 什麼 ? 為什麼 自己 想 做 的 事情 都 還 沒 做 ? 現在 才 說 這些 沒用 的 話 , 是 不 是 太晚 了 ? 這 讓 我 想到 , 我 曾 有 個 親戚 , 生 了 重病 住在 醫院 , 她 對 醫生 請求 : 「 請 你 想 辦法 救救 我 , 我 只要 再 多 活 兩 年 就 好 了 , 因為 我 還 有 好多 的 錢 沒有 花 , 我 想要 活 著 去 把 這些 錢 用 一 用 。 」 說完 這些 話 , 兩 天 後 她 就 過世 了 。 從 身 心 靈 的 角度 來 看 , 我們 已 非 第一 次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, 如果 在 每 一 世 結束 之前 , 都 要 說出 這 種 遺憾 的話 , 那 真是 讓 人 扼腕 了 。 對 自己 的 不 了解 , 是 讓 自己 痛苦 的 主要 原因 由於 我們 的 五官 ──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的 主要 焦點 是 收集 外來 的 資訊 , 因此 , 除非 能 有意識 地 在 自己 的 身 上 下功夫 , 時時 觀察 自己 的 心念 與 一舉一動 , 否則 我們 多半 都 會 將 注意力 放 在 別人 的 身 上 , 以為 所有 的 問題 都 是 別人 製造出來 的 、 是 別人 的 不 對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們 常 會 與 人 發生 衝突 的 原因 。 換句話說 , 我們 所有 問題 都 來自於 對 自己 的 不 了解 , 因為 不 了解 自己 , 所以 產生出 許多 的 痛苦 。 想要 與 別人 有 良好 的 關係 , 不 是 去 揣摩 別人 的 心意 , 也 不 是 要 增加 溝通 的 技巧 , 而是 開始 與 自己 的 心靈 對話 。 每 個 人 必須 要 認識 自己 、 了解 自己 , 看看 為什麼 遇到 某些 事情 , 自己 就 會 特別 地 不 舒服 ? 為什麼 聽到 某些 話語 , 就 會 感覺 受到 傷害 ? 要 認真 地 追隨 著 自己 的 情緒 , 去 探索 潛意識 的 秘密 花園 , 把 自己 當成 是 這 個 世界 上 最 有趣 的 一 件 事情 來 研究 , 慢慢 地 , 你 才 會 對 自己 有 更 深入 的 了解 與 認識 。 由於 我們 不 曾 有意識 地 去 覺察 自己 , 所以 多數 人 對 自己 其實 是 陌生 的 。 有 些 人 常 覺得 自己 一點 問題 也 沒有 , 但 也 不 知 為什麼 , 動不動 就 會 覺得 別人 對 他 不 好 , 又 常 覺得 自己 不 被 別人 所 了解 。 這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? 我 請 他們 回想 一下 小時候 與 父母 相處 的 情況 , 有的 人 在 一 開始 時 會 說 : 「 很 好 啊 ! 父母 很 愛 我們 小孩 啊 ! 」 到 後來 , 說 著 說 著 , 竟然 一 把 鼻涕 、 一 把 眼淚 地 唏噓 了 半 天 。 很多 人 對於 陳年 往事 , 都 以為 是 雲淡風清 了 , 但 受 過 委屈 的 小孩 , 根本 就 還 躲 在 潛意識 陰暗 的 角落 裡 。 所以 有時候 , 我 和 一些 四 、 五十 歲 的 人 , 談起 他們 的 童年 過往 時 , 他們 自己 也 很 驚訝 , 因為 一些 潛藏 著 的 悲傷 , 一一 地 被 勾 了 出來 , 而 他們 竟然 到 現在 , 還 為 這些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感到 難過 呢 。 好好 地 了解 自己 一 番 ,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如果 你 了解 自己 的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, 知道 自己 最 想要 的 是 什麼 , 你 還 會 隨便 聽從 別人 的 指揮 嗎 ? 還 會 想要 去 控制 別人 嗎 ? 你 已經 自由自在 、 海闊天空 地 成為 自己 了 , 你 已經 是 翱翔 在 燦爛 陽光 下 的 老鷹 了 , 你 快樂 得 一直 想要 飛 得 更 遠 、 更 高 , 你 哪 有 時間 去 管 別人 ? 你 的 興趣 就 是 自己 , 你 的 快樂 也 在 自己 , 你 當然 就 不會 把 目標 放 在 別人 的 身 上 了 。 過去 , 我 一直 都 不 喜歡 自己 , 也 常常 喜歡 挑剔 自己 的 毛病 。 我 最 傷腦筋 的 地方 , 就是 覺得 自己 說話 的 聲音 很 大 。 不 知 為什麼 , 只要 我 一 開口 , 聲音 就 哇啦 哇啦 的 , 宏亮 得 不得了 , 再 怎麼 注意 , 也 都 沒有 辦法 做到 我 爸 媽 要求 的 : 「 要 秀氣 一點 ! 」 以前 , 許多 異性 朋友 也 都 曾 告訴 我 : 「 妳 說話 那麼 大聲 , 一點 女人味 也 沒有 , 妳 看 , 那些 說話 輕聲 細語 的 女人 , 多 讓 人 著迷 ! 」 婚後 和 先生 外出 、 與 朋友 聚會 , 也 經常 會 被 先生 提醒 : 「 講話 小聲 一點 , 這裡 是 公共 場所 。 」 為 此 , 我 也 曾 故意 地 裝 文雅 、 輕聲 細語 地 說話 , 但 沒有 幾 分鐘 , 狐狸 尾巴 就 露出來 了 , 不自主 地 又 恢復 了 大 嗓門 。 五十 歲 時 , 我 開始 整理 自己 的 傷痛 , 學習 不 批判 自己 , 接納 自己 所有 的 缺點 ,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喜歡 我 自己 , 我 所有 的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, 我 是 受到 祝福 的 。 」 慢慢 地 , 我 開始 聽到 周遭 的 人 對 我 說出 不 一樣 的 話 了 。 我 常 聽到 有 人 對 我 說 : 「 妳 說話 好 直爽 , 好像 一 個 女俠 似的 。 」 或者 : 「 妳 說話 怎麼 那麼 中氣 十足 , 好 有 能量 喔 ! 」 你 看 , 當 你 接受 自己 、 喜歡 自己 時 , 別人 也 就 會 開始 接納 你 、 喜歡 你 了 。 實然 , 就是 完全 的 接受 自己 許多 女性 也 常 抱怨 過去 父母親 「 重男輕女 」 的 教育 , 造成 了 自己 的 無 價值感 。 一 位 事業 有成 的 女強人 告訴 我 : 「 我 到 現在 還 不 習慣 吃 雞腿 , 因為 小時候 , 家 中 有 資格 吃 雞腿 的 就 只 有 弟弟 。 我 媽 說 : 『 女孩子 隨便 養 就 好了 , 男孩子 才 是 我們 家 的 根 。 』 我 真的 好 生氣 自己 為什麼 不 是 一 個 男人 ? 但是 我 如今 最 想要 的 , 就 是 想 為 我 的 夫家 生 個 男孩 。 雖然 我 已經 生 兩 個 女兒 了 , 但 因為 先生 是 獨子 , 如果 沒有 生 個 男孩 出來 , 我 怎麼 對得起 他 、 怎麼 能 向 婆家 交代 ? 」 你 看 , 這 就 是 最 讓 人 難過 的 地方 了 。 當初 自己 曾 經歷 了 不 平等 待遇 , 已經 嘗 過 被 輕視 的 滋味 不 好受 了 , 照理 說 , 就 應該 不要 再 有 重男輕女 的 觀念 , 但 因為 不能 覺察 自己 所 受到 的 制約 , 如今 又 再次 地 讓 自己 陷入 男尊女卑 的 情結 , 這 不 是 很 可悲 嗎 ? 一 個 人 本來 的 面目 , 就 是 他 的 「 實然 」 。 每 個 人 必須 接受 實然 的 自己 , 並且 深 愛 自己 存在 的 本質 。 也就是說 , 每 個 人 生來 都 必須 喜歡 他 自己 、 成為 自己 , 並且 發展 自己 獨有 的 特質 與 潛能 。 就 連 一 隻 小 老鼠 , 都 會 欣然 地 接納 自己 , 並且 喜歡 自己 打 洞 的 天性 。 但 處在 這 個 凡事 都 喜歡 比較 的 社會 裡 , 多數 人 並 沒有 被 允許 成為 他 自己 。 我們 從小 的 教育 觀念 , 就 是 要 學習 模範 人物 , 成為 別人 的 樣版 。 每 個 小孩 都 被 要求 應該 要 如何 如何 , 應該 要 這麼 做 那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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