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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, 我 希望 著 此刻 的 小惠 能 對 我 有 回應 吧 ! 「 豆子 , 讀書 要 靠 自己 努力 , 如果 一味 想 靠 別人 幫忙 的話 , 那 是 成不了 事 的 。 你 該 不會 真的 像 苦瓜 說 的 一樣 , 『 那 個 』 到 需要 請 土地公 幫忙 吧 ? 」 小惠 終於 開口 跟 我 說話 了 , 而且 臉 上 帶 著 笑意 , 看來 已經 不 生 我 的 氣 了 。 「 不會 , 不會 , 我 才 不會 做 那 種 事 呢 ! 」 沒想到 這 「 筊 」 我 都 還 沒 擲 , 就 已經 有 答案 了 , 也許 是 土地公 看 我 可憐 , 暗中 在 幫 我 吧 ! 這 次 事件 , 雖然 害 阿福 的 「 名節 」 白白 被 犧牲 , 但 至少 我們 可以 確定 , 那 個 土地公 很 靈驗 喔 ! 【 夫子 聯絡簿 】 土地公 : 我 管 的 是 地方 上 的 事 。 阿福 家 在 我 的 管區 裡面 , 他 的 事 我 當然 一清二楚 。 不過 , 問 別人 是 不 是 笨蛋 ? 只有 笨蛋 這 才 會 問 神明 這 種 問題 。 看 豆子 可憐 , 我 就 讓 他 高興 一下 吧 … … 豆子 : 既然 土地公 這麼 靈 , 下 次 考試 前 , 我 應該 問 祂 一下 , 考試 的 題目 到底 有 哪些 ! 土地公 : 這 個 問題 , 剛才 阿福 已經 問 過 了 。 請 參閱 《 小四 愛 作怪 之 三 傻 闖 天關 》 : 「 黃金屋 」 篇 夫子 聯絡簿 註 窗 外 的 鳥叫聲 , 深深 的 吸引 著 我 的 注意力 。 「 鳥兒 好 快樂 喔 ! 都 不用 讀書 。 」 「 咳 … … 」 師公 警告式 的 咳嗽聲 , 把 我 的 心 從 窗 外 拉 了 進來 , 我 心 孟子 曰 : 夫人 必 自侮 , 然後 人 侮 之 。 註釋 : 一 個 人 , 一定 是 自己 先 有 輕慢 自己 的 行為 , 別人 才 會 來 侮辱 他 。 夫人 必 自侮 , 然後 人 侮 之 — — 自信 哥 阿福 裡 暗 叫 一 聲 「 糟 了 」 。 「 阿福 , 為什麼 你 的 眼睛 一直 看 窗 外 , 心不在焉 ? 」 還好 , 原來 是 阿福 , 不 是 我 。 看來 他 還 真的 依照 我 的 版本 , 「 放心 」 的 把 心 放到 窗 外 去 了 。 「 師公 , 就算 我 很 認真 聽課 , 我 還是 考 全 班 最後 一 名 , 同學 還是 笑 我 笨 啊 ! 」 阿福 說出 他 心 中 的 無奈 。 其實 , 阿福 說 的 沒 錯 , 他 曾經 認真 過 、 也 用心 的 寫 過 功課 , 可是 考試 成績 出來 時 , 他 依然 是 最後 一 名 。 而 阿福 口 中 那 個 會 取笑 他 「 笨 」 的 人 , 就 是 苦瓜 。 師公 聽 了 阿福 的 「 肺腑之言 」 後 , 什麼 也 沒 說 , 轉身 在 黑板 上 , 寫上 大大 的 「 夫人 必 自侮 , 然後 人 侮 之 」 幾 個 字 , 然後 說道 : 註 「 一 個 人 , 一定 是 自己 先 有 看輕 自己 的 行為 , 別人 才 會 來 看輕 他 、 侮辱 他 。 如果 你 總 認為 自己 是 笨蛋 的話 , 別人 就 會 自然而然 的 把 你 當成 笨蛋 看待 。 」 「 所以 , 阿福 , 你 不 該 看輕 自己 , 應該 對 自己 有 信心 才 對 。 」 師公 說完 , 還 徵詢 大家 的 意見 : 「 你們 說 , 對 不 對 啊 ? 」 「 對 …… 」 師公 像 催眠師 一般 , 對著 阿福 施展 他 具有 魔力 的 「 催眠術 」 。 「 我 真的 可以 嗎 ? 對 自己 有 信心 , 我 的 功課 就 會 變好 嗎 ? 」 阿福 一 臉 驚訝 的 問 。 「 可以 的 , 就 從 今天 開始 。 」 師公 再次 給 阿福 精神 上 的 支持 。 這時 的 阿福 , 有點 像是 接到 詐騙 集團 的 電話 , 告訴 他 「 你 中獎 了 ! 」 只不過 在 領 獎 之前 , 必須 先 到 提款機 , 將要 繳交 的 稅金 轉出去 。 「 那 我 呢 ? 」 胖子 有事 沒 事 也 湊上 一 腳 。 「 你 只要 記住 『 君子 不 重 則 不 威 』 這 句 話 就 可以 了 。 」 我 「 好心 」 的 提醒 胖子 , 不要 忘記 他 的 本分 。 「 對 啊 , 而且 你 那麼 胖 , 我們 根本 沒有 辦法 看 『 輕 』 你 啊 ! 」 苦瓜 一 副 「 語 不 驚人 死 不休 」 的 樣子 , 給 胖子 難堪 。 「 我們 大家 的確 把 你 看 得 很 『 重 』 。 」 註 「 對 , 而且 是 我們 班 『 最 重 的 』 。 」 菜瓜布 和 紅 青蛙 在 一 旁 跟著 起鬨 。 胖子 怎麼 也 想 不 到 , 自己 只是 隨口 一 句 「 那 我 呢 ? 」 竟然 得到 大家 「 如此 熱烈 」 的 「 迴響 」 。 ※※※ 「 阿福 , 從 今天 開始 , 你 就 是 我們 班 上 的 『 自信哥 』 嘍 ! 」 師公 都 這樣 鼓勵 阿福 了 , 身為 弟子 的 紅 鼻子 老師 當然 得 「 青出於藍 」 , 再次 用 言語 給 阿福 鼓勵 。 從 那 一 刻 起 , 阿福 認真 扮演 起 「 自信哥 」 的 角色 , 做 什麼 事 都 比 先前 起勁 很多 , 就 連 老師 上課 問 問題 , 他 也 勇於 舉手 作答 。 當然 , 如果 想 提高 答對 的 機率 , 自己 非得 要 用功 才 行 。 可惜 阿福 勇氣 有餘 , 用功 不足 , 所以 答對 的 機率 始終 不 高 。 剛 開始 , 阿福 還 有些 擔心 , 覺得 自己 老是 答錯 , 一定 會 被 老師 責罵 。 但 紅 鼻子 老師 為了 建立 他 的 自信心 , 還是 持續 的 鼓勵 阿福 。 我們 幾 個 好朋友 也 在 一 旁 幫忙 , 告訴 他 : 「 別 想 太多 , 有 回答 就 有 答對 的 機會 ! 」 想不到 這 卻 衍生出 另 一 個 問題 — — 阿福 拼 了 命 的 舉手 , 用 「 瞎 貓 碰到 死耗子 」 的 方式 , 希望 能 「 不 小心 」 找到 一 個 對 的 答案 。 譬如 , 老師 問 : 「 羅浮宮 位於 哪 一 個 國家 ? 」 「 日本 ! 」 阿福 馬上 舉手 搶答 。 「 不 是 。 」 「 韓國 ! 」 「 不 是 。 」 「 泰國 ! 」 「 …… 」 就 這樣 , 阿福 從 日本 開始 猜 起 , 一直 猜到 菲律賓 、 馬來西亞 、 新加坡 … … 把 所有 他 知道 的 國名 都 猜 過 一 遍 , 讓 紅 鼻子 老師 不 知 如何是好 , 只好 故意 不 看 阿福 , 或者 以 「 視而不見 」 的 方式 , 叫 其他 同學 起來 作答 。 沒辦法 , 阿福 這麼 「 不 長進 」 , 紅 鼻子 老師 想 幫 他 都 很 難 。 幾 次 下來 後 , 阿福 發現 「 事 有 蹊翹 」 , 開始 跟 我們 抱怨 紅 鼻子 老師 「 說話 不 算 話 」 , 因此 整 天 悶悶不樂 的 。 ※※※ 今天 早上 , 師公 幫 我們 上課 的 時候 , 阿福 又 在 那邊 生 悶氣 了 。 「 阿福 , 你 怎麼 了 ? 」 師公 看出 阿福 不 太 對勁 。 「 師公 , 你 不 是 教 我們 做人 要 『 言而有信 』 嗎 ? 」 「 是 啊 ! 有 人 對 你 『 言而無信 』 嗎 ? 」 「 嗯 … … 」 阿福 委屈 的 點點頭 。 「 那 一定 是 他 的 老師 沒有 教好 他 。 來 , 告訴 我 , 是 誰 說話 不 算 話 ? 」 師公 一 副 要 幫 阿福 伸張 正義 的 模樣 。 「 是 … … 紅 鼻子 老師 … … 」 【 夫子 聯絡簿 】 紅 鼻子 老師 : 阿福 , 你 竟然 給 我 來 這 招 , 算 你 狠 ! 師公 : 阿福 , 你 … … 你 … … 怎麼 一 竿子 打翻 一 船 人 , 把 我 都 牽 拖進去 了 ! 胖子 : 你們 都 別 說 了 , 我 才 是 最 倒楣 的 。 這 種 比賽 , 不 需要 跟 別人 「 人和 」 , 也 沒有 「 天時 」 和 「 地利 」 的 問題 , 端看 誰 跑 得 最 快 。 在 班 上 , 我 跑步 的 速度 僅次於 阿福 , 因此 紅 鼻子 老師 在 孟子 曰 : 獨 樂樂 , 與 人 樂樂 , 孰 樂 ? 註釋 : 獨自 欣賞 音樂 取 樂 , 與 和 人 一起 欣賞 音樂 取 樂 , 哪 種 方式 更 使 人 快樂 呢 ? 獨 樂樂 不如 眾 樂樂 — — 煮熟 的 鴨子 飛 了 班級 初賽 分配 組別 時 , 自然 不會 把 我 和 阿福 分 在 同 一 組 , 這樣 才 能 增加 我們 班 進入 個人 決賽 的 奪 牌 機率 。 所以 , 要 贏得 第一 名 的 獎品 「 兩 塊 肥皂 外加 一 條 毛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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