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rtis Institute __UNDEF__ of Music 1726 Locust Street Tel 215/893-5262 ; fax 215/893-7900 www.curtis . edu 位於 黎頓郝斯 廣場 （ Rittenhous Square ） 的 寇帝斯 學院 ， 是 全球 最 頂尖 的 音樂 教育 機構 之 一 ， 也 有 頻繁 的 音樂 演出 活動 。 我們 之所以 能 進入 此 一 狀態 ， 我 相信 ， 部分 的 原因 是 因為 思緒 中 暫時 少 了 分析 的 成分 。 我們 只是 感受 與 感動 ， 不 去 思考 發生 了 些 什麼 、 或 為什麼 。 但 這裡 有 一 個 重點 必須 提醒 大家 。 喜悅 的 狀態 並 非 目的 。 喜悅 狀態 的 來臨 固然 令 人 愉快 — — 也 很 美妙 — — 但 意謂 著 我們 已 進入 一 種 鬆懈 、 迷亂 的 情緒 ， 這 與 聆聽 音樂 是 不同 的 。 這樣 說 吧 ， 試想到 劇院 的 情形 。 在 觀賞 一 齣 戲 時 ， 如果 我們 很 仔細 的 聽 每 一 句 台詞 ， 唯恐 漏掉 一 句 ， 反而 會 影響 我們 對 全 劇 的 吸收 能力 。 聆聽 音樂 也 是 如此 。 也許 ， 在 你 第一 次 聽 一 部 音樂 作品 時 ， 特別 是 將近 四十 分鐘 長 的 作品 時 ， 你 會 在 音樂 中 迷失 了 自己 。 這 非常 好 — — 記得 ， 你 是 在 開發 一 種 熱情 ， 而 不 是 在 接受 考試 。 在 音樂 作品 中 「 迷失 了 自己 」 ， 能 讓 你 沉浸 在 音樂 的 極致 愉悅 中 — — 美好 、 憐惜 、 喜悅 等等 。 這 是 一 種 感性 、 且 因人而異 的 反應 ， 也 是 愛上 音樂 的 最 重要 元素 。 但 首次 聆聽 一 部 音樂 作品 ， 只是 你 與 它 建立 關係 的 起點 。 這 只 是 你 的 第一 次 接觸 ， 你 的 首度 邂逅 ， 並 不 等於 知識 。 就 如同 你 遇見 一 個 可愛 的 人 時 ， 她 就 只 是 一 個 認識 的 人 — — 她 並 不會 立即 成為 你 的 朋友 ， 或者 戀人 。 本 書 建議 的 入門 作品 是 貝多芬 的 第七 號 交響曲 。 我 不會 告訴 你 怎麼 去 聽 ， 也 不會 給 你 任何 有關 這 部 作品 或 作曲 者 的 背景 。 我 只要 你 帶 著 澄淨 無 染 的 心 去 聽 ， 對 所有 的 作品 都 一樣 。 在 本 書 中 ， 除了 少數 的 例外 ， 我 都 會 要 你 直接 先 聽 音樂 作品 ， 再 去 研讀 相關 的 資料 。 現在 ， 依據 前面 所 說 的 ， 創造 一 個 聽 音樂 的 理想 環境 。 推薦 的 錄音 版本 是 ： 貝多芬 ： 第四 、 五 、 六 、 七 號 交響曲 ； 阿姆斯特丹 大會堂 管弦 樂團 ， 霍夫肯 •薩瓦利許 ， 指揮 （ Beethoven : Symphonies nos .4,5,6,7 ; Royal __UNDEF__ Concertgebouw Orchestra ; Wolfgang Sawallisch , conductor ; EMI Classics 724357332620 ） 也 可 選擇 ： 貝多芬 ： 第五 、 六 、 七 、 八 號 交響曲 ， 費城 管弦 樂團 ， 尤金• 奧曼第 ， 指揮 。 （ Beethoven : Symphonies __UNDEF__ 5,6,7,8: Philadelphia __UNDEF__ Orchestra , Eugene Ormandy , conductor ; Sony SB2K 63266 ） 我們 稍後 再 談 貝多芬 的 第五 與 第六 號 交響曲 ， 這裡 推薦 的 這 兩 個 錄音 版本 ， 都 包含 了 這 三 部 作品 ， 演出 精采 ， 價格 也 都 很 合理 。 現在 ， 就 只 放 第七 號 交響曲 。 坐下來 ， 深 呼 一 口 氣 ， 把 其他 的 想法 和 雜念 趕出 腦海 。 開始 播放 。 聆賞 ！ 第二 章 做 音樂 我 認為 ， 作曲家 並 未 創造 音樂 。 他們 只是 找出 已 存在 的 音樂 。 —— 吉安 • 卡羅•梅諾第 （ Gian Carlo __UNDEF__ Menotti ） 英文 中 所謂 的 「 做 音樂 」 （ making music __UNDEF__ ） ， 實在 是 一 個 很 貼切 的 語彙 ， 可以 完整 且 精準 地 傳達 本 書 所 要 討論 的 意涵 ， 也 讓 你 可以 融入 其中 。 其他 的 語言 ， 或 可以 描述 演奏 樂器 、 演唱 、 或 音樂 從 舞台 上 流洩 而 出 的 種種 動態 ， 但 卻 沒有 一 個 表達 語彙 ， 可以 傳達 作曲家 、 歌者 、 樂器 演奏 者 、 和 聆聽 他們 作品 的 聽眾 之間 ， 那 種 相互 交融 的 情感 。 當然 ， 「 製造 音樂 」 就 是 一 種 創造 音樂 的 行動 ， 但 如果 沒有 人 演奏 ， 這 又 如何 稱 之為 音樂 呢 ？ 的確 ， 音樂家 或許 可以 單單 透過 排練 或 自己 演奏 ， 就 享受到 志得意滿 的 快樂 ， 但 他們 的 快樂 也 會 極為 有限 ， 除非 擁有 音樂 製造 過程 不可或缺 的 元素 ： 你 。 當 你 聆聽 演奏 錄音 （ 與 其他 人 一起 聆聽 現場 演出 時 更 是 如此 ） ， 也 就 參與 了 音樂 製造 的 過程 。 你 帶進 了 你 的 知覺 、 你 的 情感 、 你 的 心緒 、 你 的 想法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你 的 心 。 如果 你 只是 被動 的 聽 音樂 ， 很 可能 無法 領略 這 種 宏偉 的 體驗 。 而 這 種 體驗 ， 也 很 難 言喻 。 如果 我 請 你 描述 一 場 精采 演奏會 的 過程 ， 你 可能 會 詳細 述說 演奏 的 曲目 和 演出 者 ， 然後 找出 一些 熱情 的 形容詞 來 表達 你 的 欣喜 感覺 。 但 所有 這些 事 ， 都 會 發生 在 你 和 身旁 所有 參與 這 段 音樂 製造 過程 的 人 身 上 。 你 已 成為 盛會 的 一 部分 ， 而 這 個 盛會 也 將 在 你 的 生命 之 書 中 ， 留下 一 頁 永恆 的 篇章 。 不論 身分 是 作曲家 、 音樂家 、 或 聽眾 ， 我們 都 參與 了 音樂 的 製造 ， 因為 音樂 帶來 的 豐富 、 難以言喻 的 情感 ， 是 我們 之所以 為 人 的 重要 成分 ， 也 是 編織 我們 記憶 的 重要 元素 。 當 我們 第一 次 聽 某 一 部 音樂 作品 時 ， 我們 就 開始 將 它 融入 我們 之中 。 而 每 一 次 重新 聆聽 ， 我們 都 會 加深 自己 與 音樂 之間 的 關係 ， 重溫 原有 的 感覺 ， 或許 也 會 在 音樂 、 甚至 我們 自己 身 上 ， 發現 全新 的 意涵 。 我們 常 聽到 音樂家 談論 「 一生 的 音樂 」 。 這 與 「 生活 中 的 音樂 」 是 截然不同 的 概念 。 所謂 一生 的 音樂 ， 是 打開 收藏 豐富 的 音樂 寶庫 ， 不斷 研究 、 思考 、 演奏 、 練習 、 憩息 、 沉思 、 重溫 音樂 作品 。 作曲家 與 演奏家 當然 可以 較 完整 地 實踐 「 一生 的 音樂 」 ， 但 任何 喜愛 音樂 的 聽眾 也 可以 有 相同 程度 的 投入 。 常 有 人 問 我 ， 像 我 這麼 熱愛 音樂 的 人 ， 為什麼 沒有 「 隨身 音響 」 設備 （ 附有 耳機 的 CD 或 錄音機 隨身聽 ） ， 讓 生活 中 隨時 隨地 可以 聽 音樂 。 答案 很 簡單 ， 如果 在 做 其他 事情 的 時候 播放 音樂 ， 我 根本 不 是 真的 在 聽 音樂 。 而且 ， 我 也 比較 喜歡 在 寬敞 的 空間 聽 音樂 ， 而 不 是 僅 用 耳機 覆住 耳朵 。 但 我 不 使用 隨身 音響 設備 的 真正 原因 是 ， 我 根本 就 不 需要 。 我 在 音樂 中 的 生活 — — 亦即 在 音樂 中 成長 ， 並 持續 地 以 關注 與 喜樂 之 心 聆聽 音樂 — — 讓 我 的 腦袋 裡 充滿 音樂 旋律 ， 隨時 不請自來 地 浮現 ， 迴盪 在 我 心 中 ， 在 我 耳際 ， 然後 悄然 遠颺 ， 迎接 另 一 段 旋律 翩然 而 至 。 內化 到 你 的 生命 中 的 音樂 就 有 這樣 的 魔力 ， 你 也 做 得 到 。 你 可能 已經 注意到 ， 及至 目前 為止 ， 我 所 談 的 音樂 都 是 廣義 的 音樂 ， 而 不僅 是 本 書 所 要 討論 的 古典 音樂 。 這 是 因為 ， 只要 能 帶給 你 某些 感動 ， 所有 類型 的 音樂 都 是 悅 人 的 。 雖然 常 有 人 把 音樂 區分成 通俗 和 嚴肅 兩 類 ， 但 別 管 這些 ， 特別 是 「 嚴肅 音樂 」 一 詞 ， 常 令 那些 不 了解 音樂 背後 蘊藏 無限 滿足 的 人 感到 困惑 ， 甚至 敬而遠之 。 就 像 家父 常 對 我 說 的 ， 音樂 只 有 兩 種 ： 好 的 與 壞 的 。 「 壞 的 」 音樂 可能 是 指 那些 無法 像 「 好 的 」 音樂 一般 ， 呈現出 真摯 、 完整 與 才情 煥發 的 音樂 作品 。 對 我 而言 ， 好 的 音樂 包括 古典 音樂 、 歌劇 、 宗教 音樂 、 爵士樂 、 民謠 、 美國 通俗 歌曲 、 搖滾樂 、 鄉村 音樂 ， 和 許多 歸納 在 「 世界 音樂 」 項下 的 音樂 。 可能 包括 了 很多 國家 的 民謠 曲調 （ 例如 ， 幾乎 所有 的 歐洲 國家 都 有 各自 的 傳統 ） ， 或是 來自 巴西 、 阿根廷 、 玻利維亞 、 馬利 、 尼日 、 塞內加爾 、 南非 、 摩洛哥 、 埃及 、 以色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