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 還 會 繼續 探討 布拉姆斯 的 其他 藝術 成就 ， 包括 鋼琴 、 小提琴 與 歌曲 作品 。 柴可夫斯基 ： 第一 號 鋼琴 協奏曲 ， 第六 號 交響曲 ； 洛杉磯 愛樂 管弦 樂團 ； 艾利齊 • 雷恩斯多夫 ， 指揮 ； 雷奧納•潘納里歐 ， 鋼琴 （ T chaikovsky : Piano __UNDEF__ Concerto no .1 and Symphony no .6 ; __UNDEF__ Los __UNDEF__ Angeles __UNDEF__ Philharmonic Orchestra ; Erich Leins dorf , conductor ; Leonard Pennario , piano ; Seraphim 7243569003425 ） 另外 還 有 一 套 柴可夫斯基 第四 、 五 、 六 號 交響曲 的 傑出 版本 ， 由 艾佛吉尼•馬拉汶斯基 （ Evgeny Mravinsky ） 指揮 ， 列寧格勒 愛樂 管弦 樂團 （ Leningrad __UNDEF__ Philharmonic Orchestra ） 演出 （ DG 419745 -2 ） 。 如果 你 認為 舒伯特 與 舒曼 的 一生 充滿 悲劇 ， 那麼 你 應該 先 聽聽 柴可夫斯基 的 故事 再 下 定論 。 誠然 ， 其他 作曲家 也 都 為了 追趕 、 甚至 超越 那些 知名 的 俄羅斯 古典 音樂 作曲家 而 備嘗艱辛 ， 但 柴可夫斯基 卻 因 自己 的 憂鬱 而 飽受 折磨 ， 我們 從 他 宏偉 的 旋律 與 華麗 的 管弦樂 色彩 中 ， 仍 可以 聽出 鬱積 的 絕望 。 柴可夫斯基 出生 於 偏遠 小城 ， 雙親 時常 為 他 演奏 莫札特 和 羅西尼 的 音樂 。 他 後來 隨 家人 遷居 聖彼得堡 ， 開始 接受 正規 的 音樂 訓練 ， 儘管 他 的 父親 讓 他 去 研讀 法學 。 1855年 ， 母親 因 霍亂 去世 ， 成為 他 一生 永 難 平復 的 傷痛 。 他 父親 遭遇 多 次 財務 困境 ， 家庭 生活 並 不 幸福 。 1860年 左右 ， 俄羅斯 出現 了 一 個 稱為 「 五 人團 」 （ Mighty Five ） 的 作曲家 組織 — — 米利• 巴拉基雷夫 （ Mily Balakirev , 1837-1910 ） 、 西薩•庫伊 （ Car Cui , 1835-1918 ） 、 鮑羅定 、 穆索柯斯基 與 林姆斯基 － 高沙可夫 — — 他們 致力 在 音樂 與 主題 中 ， 注入 俄羅斯 的 特色 。 這 是 一 種 民族 主義 的 型態 ， 但 他們 的 目的 並 不 是 要 創建 國家 ， 而 只是 要 主張 認同 。 才華 橫溢 的 柴可夫斯基 與 這 「 五 人 團 」 頗 有 交往 ， 但 最後 卻 覺得 不 受 歡迎 ， 因為 他 並 未 真正 接納 他們 的 主張 。 柴可夫斯基 被 「 五 人 團 」 排拒 在外 ， 其實 是 很 諷刺 的 事 。 因為 ， 他 致力 汲取 俄羅斯 文化 泉井 中 的 文學 與 民俗 音樂 傳統 ， 用心 之 深 ， 遠 超過 任何 一 位 作曲家 。 差別 在於 ， 柴可夫斯基 較 具 國際觀 ， 而且 奠基 於 莫札特 與 羅西尼 的 音樂 基礎 也 讓 他 覺得 ， 可以 用 輕描淡寫 的 方式 ， 在 樂曲 中 達成 這 個 目標 。 他 也 奉 貝多芬 、 孟德爾頌 與 舒曼 為 作品 的 典範 。 柴可夫斯基 的 音樂 洋溢 著 清新 與 優雅 的 風格 ， 但 也 非常 直接 ， 表現出 情感 折磨 的 痕跡 。 他 大部分 的 作品 在 技巧 上 都 無懈可擊 ， 但 最 引人 注意 的 ， 還 是 其中 所 蘊涵 的 深刻 、 且 狂熱 的 情感 。 柴可夫斯基 的 感情 生活 也 非常 複雜 。 他 是 同性戀 者 ， 在 數 度 嘗試 與 女性 發展 關係 失敗 之後 ， 便 潛心 遁入 創作 ， 讓 他 的 作品 變 得 更 柔弱 、 更 浪漫 、 也 更 悲愴 。 他 幾 度 旅行 歐洲 及 美國 。 1893年 5月 ， 還 在 卡內基廳 的 開幕 之 夜 指揮 演出 ， 當時 參與 演出 的 還 包括 德弗乍克 。 柴可夫斯基 的 作品 非常 多元 ， 包括 溫婉 愉悅 、 縈懷 難忘 的 芭蕾 音樂 、 美妙 的 歌曲 、 傑出 的 歌劇 （ 特別 是 《 尤金 •奧尼琴 》 〔 Eugene __UNDEF__ Onegin 〕 與 《 黑桃 皇后 》 〔 Queen __UNDEF__ of Spades 〕 ， 在 這 兩 齣 歌劇 中 ， 不論 是 音樂 或 人物 ， 所 表現出來 的 心理 洞察力 ， 都 足以 與 莫札特 抗衡 ） 、 序曲 、 鋼琴 音樂 、 小提琴 協奏曲 、 室內樂 、 以及 六 首 出色 的 交響曲 。 如果 你 買 的 是 雷恩斯多夫 （ __UNDEF__ Erich Leinsdorf __UNDEF__ ） 指揮 的 第六 號 交響曲 ， 那麼 你 就 更 能 瞭解 柴可夫斯基 的 音樂 藝術 。 柴可夫斯基 的 哥哥 將 這 首 曲子 命名為 《 悲愴 》 （ Pathique __UNDEF__ ） ， 但 有 人 可能 會 問 ： 何 「 悲愴 」 之 有 呢 ？ 這 部 作品 燃燒 著 感情 之 火 ， 「 悲愴 」 並 不 在於 音樂 表現 上 ， 而 在於 人們 對 這 位 作曲家 的 感覺 。 直到 你 聽見 最後 一 個 樂章 … … 請 注意 ， 整 首 樂曲 並 不 是 以 充滿 快樂 氣息 的 快板 結束 ， 而是 以 緩慢 的 哀歌 畫下 句點 。 很 顯然 的 ， 柴可夫斯基 對 自己 的 這 部 新 作品 十分 得意 ， 因此 ， 不到 幾 個 月 之後 ， 他 溘然 離世 ， 的確 令 人 非常 吃驚 。 一般 都 認為 ， 他 是 因 喝下 被 污染 的 生 水 ， 才 會 像 母親 一樣 ， 罹患 霍亂 而 死 。 但 他 是否 自殺 ， 仍 有 爭議 。 如果 可以 的話 ， 請 聽 馬拉汶斯基 （ Evgeny __UNDEF__ Mravinsky __UNDEF__ ） 所 指揮 的 那 三 首 交響曲 演出 版本 。 這 是 非常 古典 （ 幾乎 是 欽定本 ） 的 版本 ， 緊緊 掌握 了 俄羅斯 的 熾烈 情感 與 作曲家 的 靈魂 。 你 可能 會 歸納出 一 個 結論 ： 只有 俄國人 才 能 瞭解 柴可夫斯基 內心 深處 難以 言傳 的 意念 。 正 如 下文 所 引述 的 瓦拉利•葛濟夫 所 說 的 ， 柴可夫斯基 屬於 全 世界 ， 但是 ， 我們 並 不見得 都 握有 鑰匙 ， 可以 深入 的 去 瞭解 他 。 ∼ 瓦拉利•葛濟夫 如是 說 ∼ 指揮 的 職責 之 一 ， 就 是 決定 管弦 樂團 在 舞台 上 的 配置 ， 才 能 讓 樂手 對 作曲家 與 指揮家 的 視野 ， 有 最佳 的 瞭解 。 摘錄 自 與 俄羅斯 指揮 大師 瓦拉利•葛濟夫 一 席 談話 中 的 珠璣 數 語 ， 或許 可以 讓 你 更 深入 瞭解 ， 他 和 許多 指揮家 如何 親近 典藏 豐富 的 交響曲 寶庫 ： 「 我 雖然 是 俄國人 ， 但 並 不 代表 我 的 學習 是 從 俄國 作曲家 著手 。 作曲家 創作 樂曲 時 必須 考慮 幾 個 問題 ： 在 主旋律 完成 之後 ， 應該 用 獨唱 的 聲音 或 鋼琴 來 表現 ？ 或 兩 者 兼用 ？ 或 弦樂 四 重奏 較 好 ？ 小提琴 獨奏 配上 管弦樂 如何 ？ 或者 ， 只有 交響樂團 的 龐大 與 多元 聲音 能 將 這 段 旋律 作 最 好 的 發揮 ？ 在 第一 段 旋律 誕生 之後 ， 作曲家 可能 必須 構思 其他 的 旋律 ， 以 繼續 發揮 原有 的 旋律 ， 或 與 之 呈現 對比 的 效果 。 這 是 奏鳴曲 與 交響曲 建構 的 方式 。 作曲家 也 可能 會 構思 與 這些 樂思 相關 （ 或可 相互 溝通 ） 的 音樂 。 所有 這些 都 必須 融為 一體 ， 並 表現出 連貫性 。 簡而言之 ， 一 首 作品 必須 有 開頭 、 中段 與 結尾 。 音樂 最 獨特 的 特質 之 一 ， 就 是 節奏 （ rhy thm ） 。 節奏 就 是 我們 稱 之為 「 拍 」 （ beat __UNDEF__ ） 的 東西 ， 可能 恆常 不變 ， 也 可能 千變萬化 。 人類 所 知 最 基本 — — 也 最 重要 — — 的 節奏 就 是 心跳 。 如果 你 用 右手 大拇指 按 在 左手 脈搏 上 ， 就 能 體會到 何謂 節奏 。 你 可能 會 感覺到 一二 、 一二 、 一二 … 的 律動 。 如果 你 有 規律 的 心跳 ， 你 就 能 開始 瞭解 樂譜 上 有 著 2／4 之類 拍號 的 意涵 了 。 每 一 個 「 一二 」 節拍 就 是 一 個 小節 。 想像 在 每 一 組 「 一二 」 之後 都 有 一 條 垂直線 分隔開 不同 的 小節 。 這些 節拍 是否 都 很 平均 ， 或 與 其他 相較 ， 有 一 個 顯得 較 強 （ 想想 「 加強 」 ） ？ 聽起來 的 感覺 是 壹二 、 壹二 …… 或 一貳 、 一貳 …… ？ 如果 你 想像 小節 中 的 節拍 有 四 個 音符 ， 那麼 拍號 就 應該 是 4／4 ， 你 聽起來 的 節奏 就 會 是 ： 壹二參四 、 壹二 參四 … … 等等 。 一般 都 認為 鼓聲 與 心跳 非常 類似 ， 但 鼓聲 的 拍子 不 必然 恆常 不變 或 完全 相同 。 事實 上 ， 如果 有 五 個 鼓 同時 一起 演奏 ， 呈現出來 的 變化 與 複雜度 ， 將 讓 你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我 喜歡 將 節奏 看成 運動 速率 的 測量 。 這 有助於 你 瞭解 比 脈搏 更 複雜 的 節奏 。 不妨 到 公園 ， 在 人來人往 的 走道 旁 ， 找 一 張 椅子 坐下 。 觀察 每 一 個 走過 、 或 跑過 的 人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以 不同 的 節奏 移動 。 將 每 一 個 腳步 想成 一 種 聲音 或 一 個 拍子 。 因為 有 兩 條 腿 ， 所以 大多數 人 走路 的 方式 是 「 一二 」 、 「 一二 」 。 但 其間 仍 有 許多 差異 （ 想像成 不同 的 節奏 ） 。 有些 走過 的 人 是 以 規律 的 「 一二 」 方式 踏下 腳步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