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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 會 想要 「 一 報 還 一 報 」 , 也 可能 會 在 他人 背後 暗中 操弄 , 以 求 掌控 大局 。 以上 這些 舉止 可能 會 讓 我們 有 暫時 的 滿足感 , 但 到頭來 不過 是 讓 我們 暫時 不要 面對 自己 的 痛楚 而已 。 其實 , 受傷 的 情緒 沒 那麼 可怕 , 我們 不必 拼 了 命 去 避免 。 即便 受傷 的 情緒 不 像 快樂 的 情緒 那般 令 人 愉悅 , 但 終究 也 不過 只 是 情緒 而已 。 我們 可以 讓 自己 徹底 沉浸 在 情緒 中 , 去 感受 它 , 然後 我們 就 放下 它 。 當然 , 這樣 做 並 不 表示 我們 必須 要 一再 翻出 受傷 的 情緒 , 也 不 表示 我們 必須 無謂 地 沉溺 其中 。 情緒 的 痛苦 不一定 會 壓垮 我們 。 我們 可以 靜心 坐下 , 感受 痛苦 , 想想 是否 需要 做 些 什麼 來 讓 自己 好過 些 , 之後 就 放下 , 繼續 過 我們 的 人生 。 最後 , 我們 終 將 學到 , 只要 我們 容許 自己 的 軟弱 , 容許 自己 去 體會 傷痛 , 那麼 真正 的 力量 便 將 由 此 而 生 。 當 我們 明白 , 即使 在 感到 痛苦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還是 可以 照顧 自己 , 而且 當 我們 不再 為了 自己 的 痛苦 而 怪罪 他人 , 當 我們 承擔 起 自己 所有 情緒 的 責任 , 真正 的 力量 也 會 應運而生 。 今天 , 我 會 沉浸 在 自己 的 情緒 中 , 即便 是 痛苦 的 情緒 亦然 。 我 不會 倉卒 行事 , 或是 試圖 懲罰 他人 , 我 願意 卸下 心防 , 去 感受 自身 的 情緒 。 1月 8日 脆弱 有 些 人 可能 已經 下 了 決心 , 從此 再 也 不 讓 任何 人 傷害 自己 。 面對 痛苦 情緒 時 , 我們 可能 會 自動 轉成 「 感覺 麻木 模式 」 。 又 或著 , 我們 可能 會 在 第一 次 受到 傷害 時 , 就 終結 一 段 關係 。 不 想 再 受 任何 傷害 , 這 原本 是 人 之 常情 。 許多 人 承受 了 超乎 一般人 能 承受 的 痛苦 。 事實 上 , 在 人生 的 某 個 時間點 , 每 個 人 都 曾經 不知所措 、 感覺 快 被 壓垮 , 或是 因為 感受到 的 痛苦 實在 太 巨大 , 而 使得 我們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停止 了 腳步 。 我們 沒有 足夠 的 資源 , 來 應付 痛苦 或是 照顧 自己 。 那些 都 已經 過去 了 。 今天 , 我們 不必 再 害怕 痛苦 。 痛苦 不一定 會 讓 人 喘 不 過 氣 , 我們 已經 堅強 到 能夠 處理 受傷 的 情緒 。 我們 也 不必 以 烈士 的 犧牲 姿態 , 口 口 聲聲 訴說 生命 只 有 傷心 和 苦難 。 我們 只 需 卸下 心防 去 感受 痛苦 , 並且 在 適當 的 時機 為 自己 的 情緒 、 行為 負責 , 也 為 照顧 自己 負責 。 我們 不必 去 分析 或是 為 自己 的 情緒 辯解 。 我們 只 需要 去 感受 情緒 , 努力 不要 讓 情緒 控制 我們 的 行為 。 也許 痛苦 是 在 告訴 我們 應該 要 建立 界限 ; 也許 是 在 告訴 我們 走錯 了 方向 ; 也許 是 在 觸發 更深 一 層 的 療癒 。 感受 痛苦 是 可以 的 ; 哭泣 也 是 可以 的 ; 你 有 權利 在 適當 的 時機 , 往 下 一 階段 的 情緒 邁進 。 終 有 一 天 , 我們 會 願意 感受 痛苦 , 也 能夠 感受 痛苦 , 就 跟 我們 願意 感受 喜悅 一樣 。 漸漸 復元 不 代表 從此 以後 永遠 對 痛苦 免疫 , 而是 表示 我們 學會 了 在 痛苦 時 要 珍愛 自己 。 今天 , 我 要 停止 反擊 那些 造成 我 痛苦 的 人 。 我 要 學會 感受 自己 的 情緒 , 也 為 這些 情緒 負責 。 我 要 接受 這 個 事實 : 痛苦 的 情緒 是 人際 關係 的 一 部分 。 我 願意 感受 人生 的 痛苦 , 就 跟 我 願意 全心 感受 喜悅 一樣 。 1月 9日 為 自己 負責 我們 一直 為 了 對 的 理由 做錯 的 事 。 — 《 超然 獨立 的 愛 》 「 保母 」 這 個 詞 , 用 在 成人 身 上 指 的 是 : 為 別人 負責任 , 卻 忽略 了 對 自己 的 責任 。 當 我們 本能 地 覺得 要 對 他人 的 情緒 、 想法 、 選擇 、 問題 、 舒適 或 命運 負責 時 , 我們 就 變成 了 保母 的 身份 。 此時 我們 可能 在 潛意識 裡 相信 , 別人 也 該 為 我們 的 快樂 負責 , 正 如同 我們 該 為 他們 的 快樂 負責 一般 。 想 當 個 體貼 、 慈愛 又 會 照顧 他人 的 保母 , 這樣 固然 可取 , 但 我 指 的 「 保母 」 是 只 關注 別人 , 卻 忽視 了 自己 的 人 , 到 最後 反而 讓 自己 像 個 受害 者 。 「 保母 」 也 指 無論 事情 大小 都 為 別人 關照 的 人 , 殊不知 這樣 會 妨礙 了 別人 學習 為 他們 自己 負責任 。 這樣 的 保母 照顧 是 行不通 的 , 既 傷害 別人 也 傷害 自己 。 旁人 會 因此 生氣 , 他們 覺得 受傷 、 遭 人 利用 , 也 覺得 自己 是 受害 者 。 同樣地 , 我們 也 會 有 相同 的 感覺 。 其實 , 最 仁慈 、 也 最 慷慨 的 行為 , 就 是 為 自己 負責 , 為 我們 的 想法 、 感覺 、 渴望 和 需求 負責 。 最 利人利己 的 行為 就 是 真誠 對待 自己 , 讓 別人 去 負責 他們 自己 的 人生 。 今天 , 我 會 留意 我 對 自己 真正 的 責任 在 哪裡 。 我 會 讓 別人 負責 他們 自己 的 人生 。 如果 我 不 太 確定 我 真正 的 責任 為 何 , 我 會 詳細 列表 。 1月 10日 恐懼 行動 時 不要 膽怯 或 太過 小心 。 人生 就 是 實驗 , 實驗 得 愈 多 愈 好 。 萬一 環境 有些 惡劣 , 弄髒 弄破 了 你 的 外套 , 那 該 如何 ? 萬一 失敗 了 , 倒 在 泥地 裡 一 次 、 兩 次 , 弄得 自己 一 身 泥濘 又 該 如何 ? 重新 站起來 ; 永遠 不要 害怕 跌倒 。 — 拉爾夫 . 瓦爾多 . 愛默生 恐懼 是 許多 人 的 巨大 阻礙 ︰ 我們 害怕 脆弱 、 害怕 失敗 、 害怕 犯錯 、 害怕 別人 評論 、 害怕 成功 。 我們 可能 會 不斷 擔心 自己 下 一 步 該 怎麼辦 , 下 一 句 話 該 怎麼說 , 到頭來 變 得 怯懦 退縮 , 不 敢 勇敢 面對 人生 。 「 但 我 以前 失敗 過 ﹗ 」 「 我 就是 做 不 好 ! 」 「 你 看 上 次 發生 了 什麼 事 ﹗ 」 「 萬一 … … 該 怎麼辦 ? 」 這些 言論 都 是 在 掩飾 恐懼 。 有時候 我們 只是 用 恐懼 來 掩蓋 自己 擔心 丟臉 的 心態 。 我們 讓 自己 喜歡 對方 真實 的 樣貌 , 而 不 是 喜歡 對方 的 可能性 , 或是 希望 對方 成為 自己 心目中 的 理想 人選 。 我們 愈 努力 解決 自己 原生 家庭 的 問題 , 就 愈 不會 從 喜歡 的 人 身 上 尋求 補償 。 解決 過往 的 問題 可以 幫助 我們 建立 嶄新 、 健康 的 關係 。 要是 我們 能 克制 過度 照顧 他人 的 慾望 , 找到 的 對象 就 不會 是 一直 需要 別人 照顧 的 人 。 要是 我們 能 學會 關愛 、 尊敬 自己 , 找到 的 對象 也 會 關愛 、 尊敬 我們 , 對方 也 會 是 我們 可以 安全 去 愛 和 尊重 的 對象 。 這 是 一 個 緩慢 的 過程 , 我們 要 對 自己 有 耐心 。 我們 喜歡 對象 的 類型 並 不會 一 夕 轉變 。 可能 長達 好 一 段 時間 , 我們 都 還是 會 喜歡 不 對 的 人 。 這 並 不 表示 我們 要 讓 這樣 的 心態 掌控 自己 。 不論 我們 和 誰 建立 關係 、 不論 我們 在 這 段 關係 中 發現 了 什麼 , 問題 都 還是 在 我們 身 上 , 而 不 在 對方 身 上 。 在 建立 關係 、 形成 關係 時 , 我們 要 學會 照顧 自己 。 我們 要 學會 慢慢 來 , 也 要 學會 注意 。 即使 心裡有數 , 也 要 允許 自己 犯錯 。 我們 要 學會 享受 健康 的 人際 關係 , 盡快 結束 不 健全 的 關係 。 在 建立 關係 的 過程 中 , 我 會 為 自己 負責 , 學會 必須 學習 的 課題 。 我 相信 自己 渴望 和 需要 的 人 , 自 會 進入 我 的 生命 。 我 明白 即使 對方 認為 某 段 關係 適合 他 或 她 , 但 如果 不 適合 我 , 我 有 權利 、 也 有 能力 拒絕 開始 。 我 會 敞開 心胸 , 學習 自己 在 種種 關係 中 需要 學會 的 智慧 , 才 能 做好 準備 , 迎接 最 棒 的 各 種 關係 。 4月 30日 平衡 平衡 是 我們 的 目標 。 我們 要 在 工作 和 玩樂 間 追求 平衡 ; 在 付出 和 獲得 間 追求 平衡 ; 在 想法 和 情緒 間 追求 平衡 ; 在 照顧 自己 的 生理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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