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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刺激 到 我們 的 執 — — 執 於 得到 的 、 執於 想要 的 、 執於 安逸 快樂 、 執於 做 對 做好 、 執於 昔日 的 光輝 、 執於 心 裡 的 憧憬 。 一成不變 , 能 讓 我們 麻木 到 即使 不 快樂 卻 能 安然 承受 , 但是 「 變 」 一來 , 就 會 擔心 想 保 的 保 不 住 、 想 追 的 追 不 到 , 什麼 情緒 都 跑出來 了 。 而且 , 保住 了 不 想 保住 的 、 追到 了 不 想 追到 的 , 也 一樣 麻煩 。 適度 的 執 , 能 讓 我們 做 事 大膽 而 謹慎 。 然而 , 若 像 阿秋 一樣 , 便會 過猶不及 , 不單 害苦 了 自己 , 也 連累 了 身邊 的 人 。 到底 阿秋 有 什麼 信念 , 讓 她 慌 了 手腳 ? 她 的 家人 又 是 怎麼 想 的 ? 讓 我們 一起 來 看看 吧 ! 照顧 者 被 挑戰 的 信念 在 阿秋 的 心 裡 , 有 下列 的 信念 , 令 她 未 能 安然 面對 各 種 改變 : 信念 一 : 凡事 都 有 意外 、 例外 。 憂心忡忡 型 的 照顧 者 大多 有 敏銳 的 直覺 , 能 迅速 察知 不對勁 的 地方 , 而且 往往 一語成讖 。 這 令 他們 更 容易 對 事物 產生 懷疑 , 最後 甚至 像 阿秋 一樣 , 因為 懷疑 自己 而 不斷 地 自我 苛責 , 更 懷疑 起 身邊 的 人 來 。 信念 二 : 永遠 會 有 更 好 的 準備 和 更 壞 的 打算 。 憂心忡忡 型 的 照顧 者 今天 作 了 最 好 的 準備 , 做 了 最 壞 的 打算 , 明天 又 會 冒出 新 的 懷疑 與 不安 , 令 事情 變 得 沒完沒了 。 阿秋 就是 經常 猶豫不決 、 想法 朝令夕改 , 才 令 身邊 的 人 覺得 無所適從 。 信念 三 : 我 的 懷疑 必 會 成真 , 不然 只是 好運 罷了 。 很多 憂心忡忡 型 的 照顧 者 在 面對 變化 與 困難 時 , 會 過分 聚焦 於 負面 消息 和 過去 的 不 快 經歷 , 把 事情 的 另 一 面 和 發生 過 的 好事 統統 忘掉 。 阿秋 滿 腦子 盡 是 負面 的 想像 , 自然 會 越 想 越 慌 , 鑽 起 牛角尖 來 。 信念 四 : 別人 愛 我 、 在 我 身邊 , 只 因 我 沒有 做錯 事 。 憂心忡忡 型 的 照顧 者 往往 受制於 這 個 信念 , 結果 在 遇到 變化 或 挑戰 時 , 變 得 像 阿秋 一樣 矯枉過正 , 甚至 是 把 身邊 的 人 也 拉下水 , 以期 讓 自己 更加 安心 , 卻 沒想到 這樣 反 會 令 人 生厭 , 對 他們 敬而遠之 , 最後 讓 所 恐懼 的 事情 變成 現實 。 ● 鞋子 : 讓 長者 穿上 符合 腳形 、 有 防滑 功能 的 鞋子 。 ● 身體 狀況 : 留意 長者 是否 身體 不適 , 及早 治療 。 ● 體能 變化 : 留意 長者 是否 有 氣喘 情況 , 及早 治療 。 ● 疾病 管理 : 協助 長者 控制 各 種 慢性病 , 留意 藥物 的 副作用 。 ● 預防 跌倒 : 讓 長者 使用 合適 的 助行 器具 。 ● 預防 骨折 : 有 需要 時 讓 長者 穿上 防 骨折 褲 。 ● 改善 環境 : 保持 地面 平整 、 沒有 障礙物 ; 保持 光線 充足 ; 有 需要 時 安裝 扶手 。 ● 適度 運動 : 鼓勵 長者 進行 適量 的 運動 , 學習 太極 或 柔軟 筋骨 運動 。 第7 章 知音 難 求 型 照顧 者 你 是否 曾經 感到 困惑 , 追問 為什麼 自己 的 父母 那麼 難 照顧 ? 你 是否 覺得 照顧 路 上 形單影隻 , 沒 人 支持 和 理解 , 令 你 倍感 辛酸 ? 很多 知音 難 求 型 的 照顧 者 在 照顧 父母 的 過程 中 , 一方面 難以 感受到 自己 的 價值 , 彷彿 迷失 了 自己 , 常常 陷入 孤單 與 絕望 ; 另一方面 覺得 那 種 痛苦 給 他們 「 活 著 」 的 感覺 , 於是 漸漸 沉溺 於 「 悲劇 主角 」 的 角色 , 令 困境 一再 延續 。 阿秀 的 故事 自從 父親 在 數 年 前 因 病 逝世 , 家 裡 只 剩 阿秀 和 母親 同住 。 阿秀 和 母親 的 生活 很 簡單 , 母親 負責 家事 , 阿秀 下班 後 會 回家 吃 晚飯 , 二 人 吃完 飯 看 一會兒 電視 便 睡覺 。 阿秀 的 姊姊 住 得 比較 遠 , 而且 工作 較 忙碌 , 每 年 只 會 回家 探望 兩 、 三 次 , 也 很少 和 阿秀 聯絡 。 阿秀 倒是 樂 得 清靜 , 不會 覺得 不 舒服 。 從小到大 , 阿秀 都 是 穿 姊姊 的 舊 衣服 。 父母 為 了 方便 , 鞋子 、 書包 等等 總是 給 兩 姊妹 買 同 一 款式 的 。 阿秀 覺得 自己 不 被 重視 , 所以 一直 以來 , 與 姊姊 的 關係 都 很 疏離 。 她 很 不 明白 , 為什麼 別人 的 父母 會 那麼 重視 小孩 的 個性 , 為什麼 鄰家 的 姊妹 那麼 要好 , 為什麼 就是 沒有 人 與 她 同病相憐 。 她 很 希望 能 覓得 如意郎君 , 從此 脫離 暗淡 無 光 的 生活 。 沒想到 姊姊 結婚 十多 年 , 夫婦 一直 恩愛 富足 , 自己 卻 還 是 一 個 單身 女郎 , 只 能 顧影自憐 。 先前 天氣 開始 轉涼 , 母親 說 左腳 老是 麻麻 的 , 好像 使不上力 。 阿秀 初時 不以為意 , 直至 她 發現 母親 無法 像 以往 一樣 用 左手 拿起 鐵鍋 , 才 帶 母親 就醫 。 在 醫生 的 仔細 檢查 下 , 發現 母親 曾 輕微 中風 , 由於 影響 不 大 , 所以 沒法 安排 她 接受 物理 治療 或 日間 醫院 的 服務 。 這 讓 阿秀 很 不滿 , 卻 也 無能為力 。 另一方面 , 也許 是 因為 阿秀 開始 細心 地 觀察 母親 , 她 發現 母親 的 中風 後遺症 並 不止於 左 身 乏力 。 母親 的 反應 變 遲鈍 了 , 記憶力 也 差 了 一點 , 做 家事 時 偶爾 也 會 出現 失誤 。 這 讓 她 更 覺得 醫生 沒有 盡力 協助 母親 康復 。 即使 她 向 朋友 和 同事 訴苦 , 別人 也 只 會 對 她 說 「 算了 吧 」 、 「 是 這樣 的 了 」 、 「 沒辦法 啦 」 之類 的 安慰話 , 好像 她 和 母親 的 遭遇 很 平常 一樣 。 為什麼 別人 會 愛 理 不 理 呢 ? 為什麼 不 為 她們 的 情況 感到 心酸 呢 ? 這樣 的 日子 持續 了 好幾 個 月 , 阿秀 的 朋友 都 因為 她 開口 閉口 只 會 說 自己 的 不幸 遭遇 , 慢慢 疏遠 了 她 , 這 令 她 心 裡 很 不 是 滋味 。 一 天 , 姊姊 和 丈夫 前來 探望 。 阿秀 看到 兩 人 一 副 關心 母親 的 樣子 , 心 裡 忽然 無名 火起 , 與 姊姊 吵 了 起來 。 「 妳 根本 就 不 明白 我 有 多 難過 ! 看 妳 一 年 也 沒 回來 幾 次 , 妳 知道 什麼 ? 」 阿秀 直指 姊姊 的 痛處 。 「 對 ! 我 不 明白 ! 那 妳 又 做 過 什麼 ? 從小到大 只 會 抱怨 , 以為 全 世界 最 不幸 的 就 是 妳 , 只 想 別人 可憐 妳 ! 」 姊姊 也 動 了 氣 , 連 丈夫 也 制 不 住 她 … … 我 真的 想 改變 嗎 ? 與 父母 相處 數十 年 後 , 很多 子女 都 認為 自己 無力 改變 父母 。 這 是 因為 子女 期望 父母 會 透過 一 句 話 、 一 件 事 而 出現 戲劇性 的 即時 轉變 。 但是 , 一 個 家庭 就 好像 一 個 系統 , 即使 一 名 家庭 成員 想 有所 改變 , 系統 內 的 其他 成員 必 會 做 些 什麼 來 使 它 維持 原貌 , 讓 系統 保持 穩定 。 所以 , 很多 時候 我們 只 會 口 裡 說說 希望 父母 怎樣 怎樣 , 卻 沒有 用 行動 來 支持 他們 。 即使 有 行動 , 當 我們 心 裡 覺得 父母 不會 改變 , 也 會 在 不經意 間 打擊 他們 改變 的 決心 。 就 如 故事 中 的 阿秀 , 雖然 經常 抱怨 父母 沒有 把 她 和 姊姊 分開 看待 , 不滿 姊姊 擁有 自己 所 沒有 的 , 但 她 從 沒有 向 父母 表達 , 也 沒有 做 些 什麼 來 改善 自己 的 情況 , 只是 不斷 把 責任 推諉到 別人 身 上 , 暗暗 地 沉溺 在 不幸 的 幻相 之中 , 享受 那 份 苦 的 淒美 。 她 的 做法 不單 向 家人 傳遞 了 不 想 他們 改變 的 訊息 , 也 決定 了 她 的 命運 。 是 什麼 讓 阿秀 對 自己 的 處境 甘之如飴 ? 她 的 家人 又 是 怎麼 想 的 ? 讓 我們 一起 來 看看 吧 ! 照顧 者 被 挑戰 的 信念 在 阿秀 的 心 裡 , 有 下列 的 信念 , 令 她 活 於 不幸 的 幻相 之中 : 信念 一 : 我 的 「 獨一無二 」 必須 得到 他人 認同 。 阿秀 從小 就 和 姊姊 被 父母 當成 是 一 對 的 , 使 她 覺得 父母 沒有 獨立 地 看待 她 , 也 沒有 協助 她 培養 自己 的 個性 , 加上 她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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