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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學 市集 設攤 , 園 內 這 家 店 是 第一 家 門市 , 由於 口碑 不錯 , 常 在 假日 造成 排隊 , 成為 公園 一 景 。 享用完 冰淇淋 , 繼續 在 園 內 參觀 四四南村 文物展 與 藝文展 ( 若是 周日 , 還 有 農民 市集 、 創意 市集 可 逛 ) 之後 , 已 是 黃昏 。 簡單 地 在 園 內 的 「 好丘 」 ( good cho ’s ) 以 台灣 在地 食材 製作 的 西式 輕食 如 貝果 ( Bagel ) 、 鹹派 ( Quiche ) 、 法式 鹹 蛋糕 ( cake sale ) 當 晚餐 。 貝果 是 當年 貧窮 的 猶太人 發明 的 麵包 , 原本 是 圓形 , 為了 便於 遠行 時 串繩 攜帶 才 在 中間 挖 個 洞 , 經過 演變 , 如今 已 是 都會 時尚 食物 。 「 好丘 」 的 貝果 有 十幾 種 口味 , 點 了 綴 著 蜜 番薯 的 黑糖 紅豆 貝果 , 撕下 一 塊 送進 口 中 , 粒粒 分明 的 紅豆 鬆綿 香甜 , 浸 過 熱水 再 烤 以致 亮黃 光滑 的 表皮 薄 而 脆 , 細緻 緊實 的 內裡 雖然 不 像 原始 的 貝果 具有 槓子頭 般 的 強硬 嚼感 , 卻 也 嚼勁 十足 。 至於 法式 鹹 蛋糕 , 那 是 在 鹹味 的 蛋糊 裡 , 加進 蔬菜 、 魚貝 或 肉類 烘烤 而 成 的 蛋糕 , 是 法國 的 家庭 料理 , 在 日本 瘋靡 已 久 。 我 點 的 山茼蒿 鴨胸 鹹 蛋糕 , 外皮 焦香 酥脆 , 內裡 鬆軟 彈Q , 內餡 有 火腿片 與 各 式 蔬菜 , 滋味 豐富 。 吃完 晚餐 , 步出 餐廳 , 在 誠品 信義店 消磨 到 晚上 十點 , 才 走到 寒冷 的 戶外 , 與 蜂擁 而 至 的 五十幾萬 人 一起 在 寒風 中 等待 跨年 倒數 。 跨年 終於 進入 倒數 , 騷動 的 現場 頓時 安靜下來 , 眾人 均 屏息 仰望 , 只 見 一○一 大樓 先 是 燈光 全 熄 , 在 漆黑 的 夜空 中 , 彷彿 平空 消失 一般 , 然後 倏地 發射出 震天 嘎響 、 沖天炮 似的 雷鳴 煙火 , 接著 金色 的 「 一○○ 」 字形 騰空 升起 , 在 精心 安排 的 節奏 與 韻律 之下 , 璀燦奪目 光芒萬丈 的 大紅 燈籠 、 銀色 瀑布 、 彩虹 煙火 、 百 變 寶塔 依序 登場 。 「 太 美 了 ! 太 美 了 ! 」 看 得 目眩神馳 的 我 , 連連 歡聲 讚歎 , 雖然 壓軸 的 祥龍 盤旋 不如 預期 , 但 瑕不掩瑜 。 觀賞完 百 年 一 遇 的 藝術 煙火 , 站 在 原地 不 捨得 離去 , 但 煙火 真的 是 結束 了 , 沒有 「 安可 」 , 只好 挨 著 擁擠 的 散場 人潮 , 緩緩 步 向 捷運 市府站 搭 捷運 回家 。 可 每 個 出入口 都 擠 得 水洩不通 , 根本 進 不 去 ; 往 前 行 至 國父 紀念館 站 , 一樣 壅塞 。 既然 一時 回不了 家 , 乾脆 到 附近 的 「 小龍 飲食 」 吃 消夜 。 「 小龍 飲食 」 備受 夜貓子 喜愛 , 愈 夜 愈 熱鬧 , 以前 營業 至 凌晨 五點 , 現在 提前 至 深夜 二點半 打烊 。 這裡 的 小菜 和 滷味 頗為 出色 , 其中 有 道 怪味雞 , 那 淋 在 白斬雞 上 、 加進 蔬菜泥 調製 的 綠色 醬汁 , 集 鮮 、 甜 、 麻 、 辣 、 酸 、 香 、 鹹 等 眾 味 於 一體 , 滋味 豐富 複雜 ; 特地 請 工廠 訂製成 氣孔 較多 的 豆干 , 滷 得 軟嫩 入味 ; 只 取 精華 軟骨 部位 的 豬耳朵 處理 得 乾淨 , 滷 得 薄脆 甘香 , 父親 生前 愛 吃 豬耳朵 , 我 常 專程 來 此 買給 父親 享用 。 後來 終於 搭上 捷運 。 在 捷運 上 , 我 問 自己 : 此 行 可 有 為 平淡 生活 創造 「 巔峰 經驗 」 ? 嗯 , 觀賞 建國 百 年 煙火秀 確實 為 我 帶來 「 瞬 發 的 愉悅 」 , 至於 那 「 至 驚 至 異 」 的 強烈 感覺 , 不 知道 散場 時 被 人潮 推擠 而 跌 的 一 跤 ( 幸 無 大礙 ) 算 不 算 , 哈哈 。 慈聖宮 有 資深 女孩 的 早午餐 __UNDEF__ 小資 女孩 喜歡 在 懶洋洋 醒來 的 周末 寵愛 自己 , 到 五星級 飯店 享受 豐盛 的 早午餐 ; 我 這 位 資深 女孩 呢 , 當然 也 不遑多讓 , 只不過 , 我 是 到 慈聖宮 吃 早午餐 。 慈聖宮 有 賣 早午餐 ? 不 是 啦 , 精確 地 說 , 我 是 到 慈聖宮 前面 的 早市 , 去 以 一些 小吃 當 早午餐 。 可 慈聖宮 那 環境 那 氛圍 , 怎能 跟 有 舒適 空調 、 舒服 沙發 的 飯店 相比 呢 。 非也非也 , 慈聖宮 的 廟埕 寬敞 開闊 , 左 庭 右 院 各 有 二 株 高大 的 老 榕樹 , 攤商 在 樹蔭 底下 擺 了 桌椅 , 晴好之 日 在 此 享用 小吃 , 當 會 發現 那 透過 葉隙 映 在 桌面 的 一 抹 陽光 比 水晶 燈光 還要 動人 , 那 拂 過 耳頸 面頰 的 清風 比 精密 控溫 的 冷氣 還要 怡人 , 那 在 枝頭 婉轉 啼叫 的 鳥鳴 比 義大利 作曲家 韋瓦第 ( Antonio __UNDEF__ Lucio __UNDEF__ Vivaldi , __UNDEF__ 1678 - 1741 ) 的 小提琴 協奏曲 〈 四 季 〉 ( Le Quattro stagioni ) 還要 悅耳 , 坐 在 這裡 用餐 , 可是 比 待在 飯店 更 能 讓 我 心曠神怡 。 慈聖宮 早市 的 小吃 之 美味 及 製作 之 講究 , 有些 也 不 輸 飯店 。 周末 的 慈聖宮 早市 , 人氣 搶 搶 滾 。 好比 「 魷魚標 」 老闆 鍾麗淇 承襲 自 父親 的 那 一手 泡發 魷魚 的 技巧 , 恐怕 飯店 大廚 也 得 跟 他 學上 一 學 : 選 三 隻 一 斤 重 的 阿根廷 魷魚 , 置於 室溫 四周 熟成 , 放進 陳年 滷水 泡發 , 視 當天 溫度 發漲 到 恰好 , 以 活水 沖 一 夜 , 放進 特製 的 手動 噴水箱 保溼 。 客人 點用 時 , 在 表皮 切 細 花 , 放進 持續 滾沸 的 老薑 水 氽燙 半 分鐘 , 就是 一 盤 擁有 曬乾 鮮味 、 愈 嚼 愈 香 的 絕妙 台式 燙 魷魚 , 不 像 別 家 把 魷魚 發 得 又 大 又 厚 , 卻 脆 而 不 香 。 江湖 上 說 「 十 年 磨 一 劍 」 , 慈聖宮 早市 多 的 是 像 「 魷魚標 」 這 種 只 賣 一 味 的 六十 年 老攤 , 六十 年 磨 一 劍 , 那 劍 早 成 了 一 把 劍氣 無敵 的 倚天劍 。 想想 年關 將近 , 吃完 早市 可 順便 到 迪化街 採購 年貨 , 於是 約 了 比 我 更 資深 的 女孩 ( 就 是 我 媽 啦 ) 一起 前往 。 母女倆 搭 捷運 蘆洲線 在 大橋頭站 下車 , 沿 著 延平北路 往 保安街 走去 , 約 十 分鐘 即 抵 。 找到 位子 後 , 點 了 半 隻 「 魷魚標 」 的 燙 魷魚 、 「 大鼎 」 的 吻仔魚 蛋炒飯 、 「 阿雲 家常菜 」 的 白斬雞腿 和 炒 青菜 , 以及 「 阿桂姨 」 的 原汁 排骨湯 , 便 吃 了 起來 ; 其間 , 一時 興起 , 學 起 鄰桌 阿伯 來 一 瓶 維大力加 米酒 , 母女倆 阿沙力 舉杯 互敬 後 仰 首 灌下 , 心 涼 脾 透開 , 爽 啊 。 「 阿桂姨 」 的 原汁 排骨湯 得 提 一 提 。 說起 原汁 排骨湯 , 常 聽 人 提起 萬華 祖師廟 旁 的 「 排骨 大王 」 , 但 「 阿桂姨 」 的 不遑多讓 , 至少 我 享用 的 幾 次 , 都 覺得 更 勝 幾 分 : __UNDEF__ 一 分 勝 在 湯 更 清 、 味 更 濃 , 猜想 是 在 氽燙 後 , 以 極 細 的 小火 維持 在 不 滾 不 沸 的 狀態 下 至少 六 小時 , 才 淬取 得 出來 ; 一 分 勝 在 肉 嫩 有 汁 , 那些 肋排 及 肉塊 是 整 個 丟下去 煮 , 客人 點用 時 , 才 一 小 塊 一 小 塊 剪開 , 與 剁開 再 煮 以致 肉汁 流失 自是 不同 ; 最後 一 分 勝 在 有 「 探險 」 之 趣 , 我 永遠 無法 預知 阿桂姨 會 剪 哪 個 部位 的 肉 給 我 , 之前 給 過 小肋排 、 軟骨肉 , 這 次 給 的 竟是 紋路 均勻 漂亮 的 腿肉 , 人生 真是 處處 有 驚喜 。 享用完 早午餐 , 感覺 全 身 被 滋養 了 的 兩 位 資深 女孩 朝 迪化街 走去 , 來到 民生西路 口 時 , 看見 一 群 人 在 騎樓 下 的 包子攤 排隊 , 每 個 人 的 眼睛 都 盯 著 大鍋 上 蒸 著 的 三籠 包子 瞧 。 遇到 這 種 排隊 小攤 , 上上 之 策 是 不管 三七二十一 先 排 了 再 說 。 就 在 打算 跟 著 排 時 , 一 位 頭 戴 棒球帽 、 身穿 白 T恤 及 卡奇褲 的 男子 湊近 說 : 「 這 是 最後 三 籠 包子 。 」 是 哦 , 算算 排隊 人數 , 再 估估 包子 數量 , 心想 輪到 我 時 肯定 沒 分兒 。 正 猶豫 著 是否 該 離去 , 棒球帽 男子 突然 摀 著 嘴 , 在 我 的 耳 邊 小聲 說 : 「 妳 要 幾 個 ? 」 哇塞 , 我 是 看起來 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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