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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說 : 「 唉 ! 真是 悲情 啊 ! 最後 守 不 住 對方 的 攻勢 。 」 坦誠 相待 怎是 一 個 「 白目 」 了得 ? 幾 年 前 一 位 朋友 的 太太 罹 癌 住院 治療 , 我 到 醫院 探視 , 正巧 朋友 太太 的 三 位 同事 也 在場 。 其中 一 個 同事 可能 屬於 藏不住 話 的 人 , 但 又 希望 能 充分 表達 內心 的 想法 , 我們 靜靜 的 聽 這 個 同事 娓娓道來 , 不過 有 一 段 話 卻 讓 我 膽戰心驚 : 「 後來 我 嬸嬸 化療 後 , 再 也 不 想 見 人 , 沒 多久 就 走 了 , 留下 兩 個 堂弟 , 堂弟 還 小 … … 最 可惡 的 是 , 我 叔叔 還 續絃 娶 了 個 我 不 喜歡 的 嬸嬸 , 要不是 我 隨時 瞪大 眼睛 護 著 小 堂弟 , 小 堂弟 不 知道 要 受 多少 苦 。 」 溝通 一點 靈 到 醫院 探視 住院 的 親朋好友 , 是 關心 , 是 安慰 , 是 帶給 人 希望 , 怎麼 會 講起 傷心 事 呢 ? 人 難免 遇到 困境 與 低潮 , 尤其 生性 比較 敏感 的 人 容易 受到 外界 的 「 擾動 」 而 掀起 心情 漣漪 。 此時 , 確實 需要 朋友 的 關心 與 安慰 。 想 關心 別人 , 安慰 朋友 , 就 得 把 朋友 放 在 心 上 。 說話 可以 , 但 三思 而後 言 , 先 想 一 想 該 說 什麼 話 才 得體 , 先 自我 檢視 即將 出口 的 話 是否 為 轉換 朋友 心境 的 良藥 , 而 不 是 一 把 鹽巴 。 切記 別 當 「 豬頭 」 , 演變成 「 言 者 無 關心 安慰 , 還是 撒 鹽 ? 心 , 聽 者 有意 」 的 狀況 , 否則 一 句 不 恰當 的 安慰話 , 反而 變成 在 傷口 上 撒 鹽 。 我們 也許 不必 錦上添花 , 但 如何 在 朋友 低潮 時 「 雪中送炭 」 , 則 是 很 重要 的 一 件 事 。 懂得 把 人 放 在 心 上 , 運用 同理心 , 透過 適切 的 表達 , 才 是 最 好 的 溝通 之 道 。 如此一來 , 官員 在 探視 因 意外 事件 而 痛失 親屬 的 民眾 時 , 就 會 謹言慎行 , 面對 記者 的 麥克風 , 也 不至於 說出 「 哪裡 不 死 人 」 這 種 話 來 了 。 如果 我們 能 將 心 比 心 , 就 不會 在 安慰 別人 時 只 想 滿足 自己 的 好奇心 , 不會 只 想 追根究柢 , 更 不會 在 安慰 別人 之後 , 成為 「 廣播 電臺 」 或 領 通告費 的 「 名嘴 」 , 大肆 宣傳 或 評論 朋友 的 傷心 事 。 「 如何 安慰 朋友 」 確實 是 我們 要 學習 的 課題 。 是 真心 的 好朋友 , 不可能 對 處於 低潮 或 遇到 困境 的 朋友 還 默默 無語 , 更 不能 因為 自己 「 憨慢口拙 」 怕 說錯 話 而 不聞不問 , 萬一 事過境遷 , 朋友 質問 : 「 你 根本 不 關心 我 。 」 那 該 怎麼辦 ? 如果 怕 說錯 話 , 那麼 寫 張 卡片 或 傳 封 簡訊 表達 「 加 關心 安慰 , 還是 撒 鹽 ? 油 , 我 永遠 挺 你 。 關心 你 的 好朋友 默默 祝福 你 。 」 這樣 的 隻字 片語 , 有情 有義 , 夠意思 吧 ! 我 在 女校 服務 , 面對 高中 女 學生 , 坦白 說 , 我 很 怕 女 學生 在 我 面前 哭 , 身為 男 老師 該 如何 安慰 女 學生 呢 ? 千萬 別 搭 肩 、 拍 肩 或 拉 手 , 更 不能 像 女 老師 擁抱 女 學生 一樣 。 我 能 表達 的 是 及時 的 語言 關心 , 並 請 學生 同儕 互相 關照 與 幫忙 。 之前 上 一 班 高二 第三 類組 的 物理課 , 一 進 教室 , 站 在 講桌 前 , 我 就 發現 面對 講桌 正面 的 一 個 學生 眼眶 泛 著 淚光 , 但 仍然 專注 聽 我 上課 。 我 利用 學生 思考 整理 黑板 上 的 物理 內容 時 , 快速 寫 了 一 張 紙條 : 「 你 還好 嗎 ? 需要 老師 或 同學 協助 嗎 ? 」 然後 利用 來回 觀看 學生 思考 習題 的 空檔 , 遞給 這 名 學生 字條 。 我 想 , 這樣 的 表達 方式 比較 不會 驚動 其他 學生 , 也 能 適時 給予 這 名 學生 關心 。 下課 後 , 這 個 學生 走到 我 面前 謝謝 我 , 並 告訴 我 因為 上 一 節 體育課 扭到 腳 , 雖然 經過 處理 , 但 還是 很 痛 , 痛 到 掉 眼淚 。 我 很 慶幸 自己 懂得 把 學生 放 在 心 上 , 沒有 惡言 相向 : 「 哭 什麼 哭 ? 有 什麼 好 哭 ? 女生 就是 愛 哭 。 」 一 張 紙條 , 親筆 寫上 隻字 片語 , 也 能 表達 我們 誠摯 的 關心 , 與 人 達成 良好 的 溝通 。 關心 安慰 , 還是 撒 鹽 ? 你 可以 這樣 說 到 醫院 探病 , 講 傷心 事 畢竟 不妥 , 如果 能 多 講 正面 案例 或 手術 成功 的 例子 會 更 好 , 發揮 鼓勵 病人 積極 接受 治療 的 信念 和 好好 活下去 的 意志 。 也許 我們 可以 對 住院 接受 治療 的 親朋好友 說 : 「 喔 , 我 聽 朋友 說 , 這 家 醫院 的 醫師 , 醫術 很 高明 , 你 的 主治 醫師 更 厲害 , 是 這 方面 的 權威 , 很多 病人 經過 他 的 手術 治療 後 , 都 恢復 得 很 好 , 大家 可是 讚譽 有加 喔 ! 」 走進 別人 的 心坎 裡 幾 年 前 在 重慶南路 臺灣 銀行 附近 「 巧遇 」 北京 航空 航天 大學 的 雷銀照 教授 , 說 是 「 巧遇 」 , 其實 是 一 段 「 問 路 」 的 因緣 。 那 天 晚上 約 七點 多 , 我 在 重慶南路 的 一 家 自助餐店 用完 晚餐 , 踅 到 金石堂 書店 買 了 一 本 書 後 走回 北一女 , 經過 臺灣 銀行 門口 前 , 看到 四 位 「 應 是 」 觀光客 拿 著 地圖 七嘴八舌 的 討論 , 我 回頭 看 了 看 他們 說 : 「 需要 幫忙 嗎 ? 請問 要 到 哪裡 ? 」 這時 看來 是 長者 的 雷銀照 教授 很 客氣 的 說 : 「 西門町 和 華西街 怎麼 走 ? 」 經過 一 番 說明 後 , 我們 互相 自我 介紹 , 關心 安慰 , 還是 撒 鹽 ? 交換 名片 , 也 因為 彼此 所 學 的 領域 很 接近 , 十幾 分鐘 後 就 成 了 朋友 , 合照 留念 。 當 我 引導 雷 教授 和 他 的 三 名 博士班 研究生 往 萬華 方向 走 時 , 雷 教授 以 感謝 的 口吻 對 我 說 : 「 簡 老師 , 真的 很 謝謝 你 , 在 臺灣 , 人 果然 是 最 美麗 的 風景 。 你 主動 『 走心 』 幫 我們 引導 路 , 非常 感謝 。 」 我 倒 很 不好意思 說 : 「 沒 什麼 。 剛好 知道 怎麼 走 。 」 那時 , 我 委實 不 知道 雷 教授 口 中 的 「 走心 」 是 什麼 意思 , 雖然 從 前後 語句 和 口吻 大概 猜 得 出 意義 , 但 還是 忍不住 問 : 「 雷 教授 , 『 走心 』 是 什麼 意思 ? 是 北京 的 習慣 用語 嗎 ? 」 經過 說明 後 , 才 知道 「 走心 」 指 的 是 「 走進 別人 的 心坎 裡 」 。 「 走心 」 , 「 走進 別人 的 心坎 裡 」 , 與 「 把 別人 放 在 心 裡 」 應該 是 相同 意義 , 是 人 與 人 之間 最 溫馨 最 美麗 的 互動 。 與 人 相處 時 , 能夠 「 走心 」 , 從 小 處 體貼 別人 的 需要 , 進而 主動 伸出 援手 , 相信 就 是 最 好 的 溝通 表達 , 是 待人 處世 的 最 高 境界 吧 ! 關心 安慰 , 還是 撒 鹽 ? 吵架 , 也 算是 一 種 溝通 形式 , 不過 能 避免 就 避免 , 畢竟 透過 吵架 來 溝通 彼此 的 想法 , 屬於 下下之策 , 往往 沒有 好 結局 , 甚至 擦 槍 走火 , 釀成 悲劇 。 幾 年 前 我 居住 的 地方 , 很 容易 聽到 夫妻 、 手足 或 鄰居 之間 的 爭執聲 , 有時 吵架 的 內容 或 用語 , 聽來 頗 令 人 為 之 捏一把冷汗 。 「 你 算 不 算 男人 ? 只 會 吃 睡 , 不 工作 , 孩子 的 功課 也 不 照顧 , 我 回來 還 要 燒飯 做菜 , 你 怎麼 忍心 ? 」 我 聽得 出來 這 是 老婆 內心 深沉 的 吶喊 。 「 有 啊 ! 我 在 看 家 。 」 這 個 老公 可能 很 油條 , 聽起來 不會 體恤 老婆 , 似乎 只 會 耍嘴皮 。 「 看家 ? 看 什麼 家 ? 你 只 會 出 一 張 嘴巴 , 什麼 都 不行 。 」 老婆 的 這 句 話 傳遞到 老公 的 耳朵 , 可能 非常 不 中聽 。 我 開始 為 鄰居 的 老婆 擔心 。 「 你 說 什麼 ? 再 說 一 次 。 」 老公 的 火氣 似乎 升起來 了 。 「 我 說 你 什麼 都 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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