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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先 控制 插槽 裡 , 然後 按下 一 個 紅色 的 盧恩 字母 , 電梯 便 開始 下降 。 「 我 要 趁 大門 還 沒 打開 之前 帶 你 進 餐廳 , 你 可以 先 了解 一下 狀況 。 」 「 呃 … … 當然 好 , 謝謝 。 」 天花板 開始 播放 北歐 風格 的 輕音樂 。 「 馬格努斯 , 恭喜 你 啊 ! 」 我 心想 : 「 歡迎 來到 戰士 的 天堂 , 你 可以 在 這裡 聽 北歐 的 法蘭克辛納屈 ( Frank __UNDEF__ Sinatra ) , 永遠 聽 不 完 ! 」 我 努力 想要 說 點 話 , 而且 最好 不要 惹得 莎米 又 壓扁 我 的 氣管 。 「 所以 …… 十九樓 每 一 個 人 的 年紀 都 和 我 差不多 , 」 我 注意到 , 「 或者 應該 說 …… 和 我們 差不多 。 瓦爾哈拉 只 收 青少年 嗎 ? 」 莎米拉 搖搖頭 。 「 英靈 戰士 會 以 過世 時 的 年紀 分成 幾 個 組別 , 你們 是 最 年輕 的 階層 , 年紀 最 大 到 十九 歲 。 大多數 時候 , 你們 不會 見到 另外 兩 個 階層 , 就 是 成年人 和 老年人 。 這樣 比較 好 。 成年人 嘛 … … 嗯 , 他們 完全 不 把 青少年 放 在 眼 裡 , 就算 是 在 這裡 多 待 了 幾百 年 的 青少年 也 一樣 。 」 「 不 意外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至於 老年 戰士 , 他們 老是 相處 得 不 好 。 你 就 把 他們 想像成 超暴力 的 養老院 吧 。 」 「 聽起來 很 像 我 待 過 的 一些 收容所 。 」 「 收容所 ? 」 「 當 我 沒 說 。 所以 你 是 女武神 , 這 個 旅館 的 所有人 都 是 你們 挑選 的 ? 」 「 是 的 , 」 她 說 : 「 我 在 這 個 旅館 親自 挑選 每 一 個 人 。 」 「 哈 , 哈 。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, 是 你 的 …… 姊妹 會 還是 什麼 的 。 」 「 沒 錯 , 女武神 負責 挑選 英靈 戰士 。 這裡 的 每 一 位 戰士 都 是 英勇 而 死 , 每 個 人 都 有 崇高 的 信仰 , 或者 與 北歐 天神 有 某 種 連結 , 因此 有 資格 進入 瓦爾哈拉 。 」 我 想起 蘭道夫 舅舅 曾經 告訴 我 , 那 把 劍 如何 從 我 父親 手 中 傳承 下來 。 「 連結 … … 像是 某 位 天神 的 孩子 嗎 ? 」 我 很 擔心 莎米 會 嘲笑 我 , 但是 她 表情 嚴肅 地 點點頭 。 「 很多 英靈 戰士 都 是 半 神 半 人 , 也 有 很多 是 一般 的 凡人 。 你 獲選 進入 瓦爾哈拉 , 是 因為 你 的 勇氣 和 光榮 事蹟 , 而 不 是 因為 你 的 出身 血統 。 至少 應該 是 這樣 才 對 … … 」 __UNDEF__ 我 無法 判斷 她 的 語氣 究竟 是 感傷 還是 憤怒 。 「 那 你 呢 ? 」 我 問 : 「 你 怎麼 成為 女武神 ? 你 也 是 英勇 而 死 嗎 ? 」 她 笑 了 起來 。 「 還 沒有 。 我 還 活 著 。 」 「 這 到底 是 怎麼 運作 的 啊 ? 」 「 這 個 嘛 , 我 過 著 雙重 生活 。 今天 晚上 , 我 會 護送 你 去 吃 晚餐 , 然後 我 得 趕 回家 寫完 我 的 微積分 作業 。 」 「 你 不 是 在 開玩笑 吧 ? 」 「 我 從來 不會 拿 微積分 作業 開玩笑 。 」 電梯門 打開 了 , 我們 走進 一 個 房間 , 足足 有 音樂廳 那麼 大 。 我 的 下巴 掉下來 。 「 老天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歡迎 , 」 莎米拉 說 : 「 歡迎 來到 『 陣亡 英靈 宴會廳 』 。 」 一層層 的 長桌 宛如 體育館 的 座位 一樣 排列成 弧線 , 從 最 高層 的 「 流 鼻血 」 座位區 一路 往 下 排 。 房間 的 正中央 並 不 是 籃球場 , 而是 佇立 著 一 棵 大樹 , 比 紐約 的 自由 女神 像 還要 高聳 。 最 低處 的 樹枝 距離 地面 也許 就 有 三十 公尺 高 , 而 樹冠層 緊貼 著 圓頂狀 的 天花板 , 延伸 覆蓋住 整 個 宴會廳 , 並 從 頂端 的 巨大 開口 萌生 而 出 。 在 那 之上 , 眾多 星星 在 夜空 中 熠熠 閃爍 。 我 的 第一 個 疑問 可能 不 是 最 重要 的 問題 : 「 為什麼 有 一 隻 山羊 站 在 樹 上 啊 ? 」 事實 上 , 枝枒 間 散布 了 一 大 堆 動物 , 大部分 動物 我 都 認 不 出來 , 但是 有 一 隻 非常 胖 的 山羊 搖搖晃晃 站 在 最 低處 的 樹枝 上 , 牠 渾身 長滿 亂蓬蓬 的 粗 毛 , 脹大 的 乳腺 不斷 灑下 羊奶 , 簡直 像是 漏水 的 蓮蓬頭 。 而 在 下方 的 宴會廳 地面 上 , 有 一 組 四 名 健壯 的 戰士 搬動 一 個 巨型 的 黃金 大 缸 , 大 缸 以 兩 根 長長 的 棍子 架 在 他們 的 肩膀 上 。 他們 前後 移動 , 努力 保持 在 山羊 下方 , 以便 接住 不斷 灑下 的 羊奶 。 從 戰士 們 溼透 的 模樣 判斷 , 他們 漏接 了 一 大 堆 。 「 那 隻 山羊 是 海德倫L , 」 莎米 對 我 說 : 「 她 的 乳汁 用來 釀造 瓦爾哈拉 的 蜜酒 。 那 是 好 東西 , 你 馬上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而 那些 傢伙 追 著 她 到處 跑 ? 」 「 是 啊 , 那 是 吃力 不 討好 的 工作 。 你 最好 表現 得 乖 一點 , 否則 可能 會 被 派去 抬 桶子 。 」 「 呃 … … 他們 難道 不能 , 該 怎麼說 呢 , 把 山羊 搬到 下面 來 ? 」 「 她 是 一 隻 放山羊 , 那樣 會 讓 她 的 蜜酒 比較 好喝 。 」 「 那 是 當然 的 啦 , 」 我 說 : 「 那麼 … … 其他 所有 的 動物 呢 ? 我 看到 松鼠 和 負鼠 , 還 有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蜜袋鼯 和 樹懶 , 」 莎米 提供 一些 答案 , 「 那些 都 很 可愛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可是 你們 大家 在 這裡 吃 晚餐 ? 有 那麼多 動物 會 大便 , 不可能 很 衛生 吧 ? 」 「 拉雷德 之 樹 M 上面 的 動物 都 很 守 規矩 。 」 「 什麼 之 樹 … … 拉 、 雷 、 德 。 你們 幫 樹 取 名字 耶 。 」 「 大多數 重要 的 事物 都 有 名字 。 」 她 對 我 皺起 眉頭 。 「 再 說 一 次 , 你 有 名字 嗎 ? 」 「 非常 好笑 。 」 「 其中 有 些 動物 是 永生 不 死 的 , 而且 有 特別 的 任務 。 我 現在 沒 看到 他 , 不過 那 上面 有 一 頭 雄鹿 , 名叫 埃克瑟律米爾 , 我們 都 簡稱 叫 他 『 埃克 』 。 你 看到 那 瀑布 嗎 ? 」 很 難 看 不 到 吧 。 水 從 樹 上 高處 的 某 個 地方 流下來 , 沿著 樹皮 的 溝紋 往 下 流 , 最後 集合成 一 道 強大 的 水流 , 從 一 根 樹枝 轟隆 落下 形成 瀑布 , 宛如 一 片 白色 的 簾幕 。 瀑布 落到 大樹 的 兩 條 樹根 之間 形成 巨大 的 水池 , 幾乎 有 奧運 游泳池 那麼 大 。 「 雄鹿 的 鹿角 永 不 間斷 地 噴水 , 」 莎米 說 : 「 水 沿著 樹枝 流下來 形成 湖泊 , 又 從 那裡 流到 地 底下 , 供應給 每 一 個 世界 的 每 一 條 河流 。 」 「 那麼 … … 所有 的 水 都 是 雄鹿 鹿角 的 徑流 ? 我 敢 說 , 學校 的 地球 科學 課 不 是 這樣 教 的 。 」 「 也 不 是 所有 的 水 都 從 埃克 的 鹿角 流出來 , 還 有 融 雪 形成 的 水 、 雨水 、 汙染 廢水 、 微量 的 氟化物 和 霜巨人N 的 口水 。 」 「 霜巨人 ? 」 「 你 也 知道 啊 , 就 是 一 種 巨人 。 」 她 看起來 不 像 是 在 開玩笑 , 不過 實在 很 難 確定 。 她 的 表情 充滿 了 緊繃 的 幽默感 … … 眼神 機警 , 緊抿 著 嘴唇 , 如果 不 是 壓抑 著 笑意 , 就是 準備 發動 攻擊 。 我 可以 想像 她 演出 單口 相聲 的 樣子 , 但 側邊 最好 是 不要 佩帶 斧頭 。 她 的 相貌 也 好像 有 一 種 奇怪 的 熟悉感 , 包括 她 鼻子 的 線條 、 她 下巴 的 曲線 , 以及 一 頭 黑髮 參雜 著 紅髮 和 褐髮 。 「 我們 以前 見 過 面 嗎 ? 」 我 問 : 「 我 是 說 … … 你 挑選 我 的 靈魂 來 瓦爾哈拉 之前 ? 」 「 我 想 是 沒有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不過 你 是 凡人 ? 你 住 在 波士頓 ? 」 「 多徹斯特 O 。 我 是 國王 學院 二年級 的 學生 , 我 和 外祖父母 住 在一起 , 大部分 時間 都 忙著 找 藉口 掩飾 我 的 女 武神 行動 。 今天 晚上 , 吉德 和 碧碧 以為 我 去 幫 一 群 小學生 上 數學 輔導課 。 還 有 其他 問題 嗎 ? 」 她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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