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 。 你 認為 世界 的 運作 方式 是 這樣 ， 然後 發現 世界 比 你 原本 的 想像 更 巨大 、 更 奇特 。 如果 不能 讓 自己 的 想法 比較 開放 ， 到 了 死 後 的 來世 也 沒辦法 過 得 很 好 。 」 我 回想起 之前 和 阿米爾．法德蘭 一起 站 在 雪鐵戈 大樓 的 屋頂 上 ， 我 捧 著 他 的 頭 ， 希望 他 的 凡人 心智 不要 因為 看見 彩虹橋 和 九 個 世界 而 崩潰 破碎 。 「 是 啊 ， 」 我 附和 說 ： 「 讓 你 的 腦袋 變 得 開放 是 很 痛苦 的 。 」 湯傑 面 露 微笑 ， 但 我 再 也 不 覺得 露出 那樣 的 微笑 是 很 容易 的 事 。 那 微笑 得來 不易 ， 就 像 單兵 衝進 敵人 的 陣營 一樣 英勇無畏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現在 你 接受 了 自己 的 個人 挑戰 。 你 即將 和 洛基 面對面 單挑 ， 沒有 回頭路 可 走 。 不過 ， 你 不會 是 自己 一 個 人 衝進 那些 堡壘 ， 我們 都 會 與 你 同 在 ， 如果 那樣 有 幫助 的話 。 」 Z 美利堅 邦聯 （ Confederate ） 是 美國 南方 十一 個 蓄奴州 從 美利堅 合眾國 分裂出來 的 政權 ， 存在 期間 只 有 一八六一 到 一八六五年 ， 與 北方 合眾國 進行 內戰 ， 直到 南北戰爭 戰敗 為止 。 他 拍拍 我 的 肩膀 。 「 好 啦 ， 如果 不 介意 的話 … … 」 他 把 自己 的 咖啡 硬 麵包 湯 遞給 我 ， 活像 那 是 超棒 的 禮物 。 「 我 要 離開 去 瞇 一下 ！ 」 大部分 組員 都 睡 在 甲板 下面 。 我們 已經 發現 只要 有 需求 ， 「 大 香蕉 」 就 會 打開 很多 個 舒適 的 房間 ， 完全 不 受 船身 外部 大小 的 限制 。 我 不 確定 這 是 怎麼 辦到 的 。 就算 我 是 科幻 影集 《 超時空 博士 》 [ 的 粉絲 ， 也 不 想 測試 咱們 這 部 亮黃色 的 「 時光機 」 有 何 極限 。 我 寧可 睡 在 甲板 上 ， 睡 在 星空 下 ； 我們 在 海 上 的 第三 天 早晨 ， 亞利思 就是 在 那裡 把 我 搖醒 。 「 雀斯 ， 來 吧 ， 」 她 朗聲 說 ： 「 我們 要 幫 莎米拉 趕 進度 。 我 要 教 她 抵抗 洛基 的 方法 ， 即使 那樣 會 害 我們 送命 。 而 我 說 的 『 我們 』 ， 也 包括 你 在 內 。 」 15 　 猴子 ！ 我 立刻 看出 自己 的 問題 。 我 根本 不 該 介紹 亞利思 給 波西． 傑克森 認識 ， 她 學到 太多 波西 的 無情 訓練 方法 了 。 亞利思 或許 無法 召喚 海 中 動物 ， 但 可以 變成 牠們 ， 那 根本 一樣 糟糕 。 我們 從 莎米拉 和 亞利思 彼此 對打 開始 ， 包括 在 甲板 上 、 水 裡 和 空中 。 我 的 工作 是 拿 著 亞利思 做 的 一 疊 教學 卡片 ， 從中 抽出 某 種 動物 ， 大喊 「 猴子 ！ 」 ， 然後 莎米 就 得 在 戰鬥 中 變成 一 隻 猴子 ， 同時 亞利思 持續 從 人類 變身成 動物 再 變 人類 ， 盡可能 痛擊 莎米 。 每 次 亞利思 處於 人類 形體 時 ， 她 就 亂 喊 一些 嘲弄 的 話 ， 像是 ： 「 拜託 ， 阿巴斯 ！ 你 說 這 就 叫 『 棉冠獠狨 』 喔 ？ 變 得 好 一點 啦 ！ 」 經過 一 小時 的 戰鬥 遊戲 後 ， 莎米拉 的 臉 閃耀 著 汗珠 。 她 已 取下 穆斯林 頭巾 ， 將 棕色 長髮 綁 在 腦 後 ， 打鬥 起來 比較 順暢 （ 她 把 我們 全 都 視為 家人 ， 所以 需要 的 時候 沒有 蒙上 頭巾 並 不 是 問題 ） 。 她 倚 著 欄杆 ， 稍事 喘息 。 我 差點 拿 水 給 她 喝 ， 接著 才 想起 她 正在 禁食 。 「 也許 我們 該 休息 到 晚上 ， 」 我 建議 說 ： 「 天色 變暗 後 ， 你 就 可以 吃 喝 東西 了 。 這樣 會 害 你 沒命 。 」 「 我 很 好 。 」 莎米 不 是 很 擅長 說謊 ， 但 她 努力 擠出 微笑 。 「 不過 還是 謝 啦 。 」 亞利思 在 甲板 上 踱步 ， 查看 她 的 寫字 夾板 。 各位 ， 寫字 夾板 喔 ， 簡直 像是 要 努力 成為 瓦爾哈拉 旅館 副理 。 她 身穿 綠色 的 合身 牛仔褲 搭配 粉紅 背心 ， 正面 以 華麗 亮片 縫出 很 不 恰當 的 手勢 圖案 。 她 的 頭髮 開始 變長 ， 黑色 髮根 讓 她 顯得 更 有 氣勢 ， 很 像 長出 健康 鬃毛 的 獅子 。 「 好 啦 ， 馬格努斯 ， 換 你 了 ， 」 她 對 我 說 ： 「 拿 著 傑克 ， 準備 戰鬥 。 」 傑克 很 樂意 幫忙 。 「 打架 時間 ？ 酷 喔 ！ 」 他 飄浮 在 我 旁邊 飛 了 一 圈 。 「 我們 要 打 誰 ？ 」 「 莎米 。 」 我 說 。 傑克 呆住 。 「 可是 我 喜歡 莎米 耶 。 」 「 我們 只是 練習 啦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努力 殺死 她 ， 但 沒有 真正 殺死 她 。 」 「 喔 ， 呼 ！ 好 喔 ， 我 辦 得 到 。 」 亞利思 有 個 計數器 。 她 的 殘酷 真的 沒有 極限 。 我 和 傑克 聯手 對抗 莎米 。 傑克 當然 是 以 他 的 劍刃 發動 攻擊 ， 我 則 用 拖 把柄 ， 而 我 相信 這 不會 讓 莎米 膽顫心驚 。 莎米 一下子 蹲 低 、 一下 左右 閃身 ， 企圖 用 她 的 斧頭 砍 我們 ， 斧刃 有 用 帆布包裹 起來 。 只要 亞利思 按下 計數器 一 次 ， 莎米 就 應該 變身 一 次 ， 但 亞利思 每 次 按下 的 間隔 時間 不 固定 ， 完全 不 考慮 莎米 當下 的 情況 。 我 想 ， 這 個 做法 是 要 讓 莎米拉 適應 隨時 隨地 變身 ， 只要 有 需求 就 變 ， 絕不 遲疑 。 我 看得出來 傑克 有所 保留 ， 他 只 揮砍 莎米 幾 次 。 而 我 呢 ， 用 拖把 真是 遜斃 了 。 我 缺乏 很多 重要 的 技能 ， 看來 在 維京人 戰船 甲板 上 的 戰鬥 演習 也 是 其中 之 一 。 我 絆到 船槳 、 卡到 索具 ， 頭 也 撞到 桅杆 摔進 海 裡 兩 次 。 換句話說 ， 算是 我 的 一般 表現 啦 。 莎米 則 沒有 這 方面 的 問題 ， 她 讓 我 全 身 瘀青 、 遭到 痛毆 。 我 只有 一 次 出擊 成功 ， 那時 亞利思 按下 計數器 的 時機 特別 不巧 ， 因為 莎米 剛 變成 一 隻 鸚鵡 ， 正 要 直直 撲 向 我 的 拖把柄 。 她 呱叫 一 聲 ， 變回 人類 ， 重重 跌坐 到 甲板 上 ， 一 大 團 藍色 和 紅色 的 羽毛 在 她 周圍 飄飛 。 「 莎米 ， 抱歉 。 」 我 覺得 很 窘 ， 「 我 以前 從 沒 打 過 鸚鵡 。 」 儘管 流 著 鼻血 ， 她 依然 笑 了 。 「 沒關係 。 咱們 再 試 一 次 。 」 我們 奮戰 到 兩 人 都 筋疲力竭 。 亞利思 的 練習課 總算 喊 停 ， 我們 累 得 倚 著 欄杆 邊 的 盾牌 。 「 呼 ！ 」 傑克 靠在 我 側邊 。 「 我 累死 了 ！ 」 由於 一旦 我 握住 他 ， 他 耗費 的 所有 精力 都 會 從 我 身 上 流出 ， 所以 我 決定 讓 傑克 停留 在 劍刃 的 形式 再 久 一點點 。 我 還 沒 準備 要 陷入 昏迷 狀態 ， 等到 吃 過 午餐 再 說 吧 。 但 我 至少 可以 吃 午餐 啊 。 我 瞥 了 莎米拉 一 眼 。 「 齋戒月 那 件 事 。 我 真 不 知道 你 怎麼 實行 。 」 她 挑起 一 邊 眉毛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我 『 為什麼 』 要 實行 吧 。 」 「 也 是 啦 。 你 真的 要 忍受 禁食 整整 一 個 月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馬格努斯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知道 齋戒月 要 持續 一 整 個 月 ， 你 可能 覺得 很 驚訝 吧 。 」 「 很 高興 你 沒有 完全 失去 毒舌 本色 。 」 她 拿 毛巾 輕拍 臉 ， 這 點 顯然 沒有 禁止 。 「 齋戒月 已經 過 了 一半 。 沒 那麼 糟 啦 。 」 她 皺起 眉頭 。 「 當然 啦 ， 如果 我們 全 都 在 齋戒月 結束 前 就 死掉 ， 那 真的 會 氣炸 。 」 「 對 耶 ， 」 亞利思 附和 說 ： 「 你 禁食 的 時候 ， 洛基 把 九 個 世界 燒光 ， 而 你 連 喝 一 口 水 都 不行 ？ 哎呀 。 」 莎米 猛 搥 她 的 手臂 。 「 菲耶羅 ， 你 得 承認 ， 我 今天 比較 專心 。 齋戒月 有 幫助 。 」 「 呃 ， 也許 吧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我 還是 覺得 你 禁食 真的 是 瘋 了 ， 不過 我 沒 那麼 擔心 了 。 」 「 抱歉 ， 怎樣 ？ 」 我 沒 發現 莎米拉 就 站 在 我 旁邊 。 「 呃 ， 沒 事 。 嗯 … … 不 是 真的 沒 事 。 我 曾 短暫 拜訪 過 你 爸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