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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也 是 想 怎麼 寫 就 怎麼 寫 , 看完 後 覺得 根本 是 在 胡扯 , 但 還是 有 出版社 願意 出版 , 甚至 大力 推薦 。 雖然 如此 , 我 看 的 大多 仍 是 翻譯 小說 。 對 我 來說 , 華文 小說 經常 瀰漫 著 緬懷 與 感傷 , 無奈 的 同時 又 想要 營造出 虛假 的 美好 。 我 不 太 喜歡 那 種 與 現實 脫節 的 東西 。 我 收下 信封 , 看看 手錶 , 時間 還 很 充裕 。 為了 晚上 的 影展 不要 遲到 , 我 特地 騎 了 摩托車 。 勞動 , 勞動 , 不停 地 勞動 , 但 再 怎麼 勞動 也 填 不 飽 肚子 。 村 裡 的 人 說 她 以後 一定 會 有 牌坊 。 村 裡 以前 有 很多 牌坊 , 但 炸彈 一 炸 就 全 都 垮 了 , 不但 壓壞 了 房子 , 還 死 了 好幾 個 人 。 他 覺得 如果 團長 能 把 母親 一起 帶走 , 那 母親 就 有 了 丈夫 , 他 也 有 了 父親 , 每 天 晚上 就 能 像 今天 一樣 , 一家人 坐 在 桌子 前面 吃飯 。 「 表哥 去 不 去 ? 他 不 去 , 我 也 不 去 。 」 沙展 看 著 表弟 , 覺得 他 也 需要 一 個 父親 。 雖然 舅舅 以前 很 照顧 他 , 但 他 是 個 無賴 , 把 家 裡 的 東西 全 拿去 賭光 以後 , 再 也 沒 回來 過 。 他 有時候 會 想 , 或許 舅舅 也 想 回來 , 不 回來 可能 是 不 想 再 給 他們 添 麻煩 。 「 我 娘 不 去 , 我 也 不 去 。 」 沙展 做 了 決定 , 立刻 被 母親 賞 了 一 記 耳光 。 他 想要 回嘴 , 肚子 卻 疼 了 起來 , 蹲 在 地 上 連 半 句 話 都 說 不 出 。 團長 回到 屋 裡 , 見到 這 個 景象 , 一時 不 知 該 怎麼 反應 。 「 那 就 有勞 您 照顧 他們 兩 個 了 。 」 沙展 的 母親 說完 , 團長 要 她 到 後面 說話 。 沙展 忍痛 湊 了 過去 , 和 舅媽 一起 挨 在 門 邊 偷聽 。 「 弟妹 , 我 當 你 是 自己人 。 坦白 說 , 沙林 他 現在 人 在 西北 , 之前 和 我們 還 有 些 小 衝突 , 要 我 把 孩子 送去 給 他 , 恐怕 有些 困難 。 」 「 怎了 ? 莫非 , 莫非 他 當 了 漢奸 ? 」 沙展 的 母親 臉色 蒼白 , 「 還是 您 … … 」 她 向 後 退 了 幾 步 , 原本 想 逃 , 結果 被 團長 一把 抓住 。 「 不 是 , 當然 不 是 , 只是 一家人 難免 也 會 鬧 意見 。 」 沙展 的 母親 放心 不少 , 悠悠地 說 : 「 饑荒 , 我 可以 逼 孩子 啃 樹根 。 但是 要 跟 鬼子 打仗 , 我 真的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。 就算 非親非故 , 我 也 會 求 您 把 他們 帶走 。 您 就 行行 好 , 救救 這 兩 個 孩子 。 」 她 雙膝 一 彎 , 團長 就 把 她 扶住 , 不 讓 她 再 跪 。 「 好了 , 這樣 吧 , 我 帶 他們 走 。 你們 兩 個 也 一起 來 吧 。 」 沙展 心情 非常 激動 , 覺得 團長 真的 是 個 英雄 。 但 沙展 的 母親 卻 拒絕 了 。 她 說 要 跟 舅媽 一起 留下 , 如果 真的 沒辦法 待 了 , 再 想 辦法 回 老家 。 「 乾脆 我 把 你們 全 送回去 。 」 母親 也 不 願意 接受 這 個 提議 。 她 說 老家 遠 得很 , 連 還 在 不 在 都 不 曉得 了 , 「 拜託 您 就 帶 孩子 先 走 吧 。 我 想 讓 弟妹 自己 決定 要 去 哪裡 , 不可能 要 她 再 指望 我 弟弟 。 」 沙展 的 舅媽 忍不住 哭出 了 聲 。 團長 看看 她 , 然後 嘆 了 口 氣 , 「 你們 還是 跟 我 走 吧 。 」 「 不了 , 部隊 再 怎麼說 還 是 男人 的 地方 。 而且 我 婆婆 對 我 有 恩 , 這 房子 我 得 替 她 守 著 。 總之 , 萬事 拜託 了 。 」 沙展 的 母親 說完 , 和 舅媽 一起 跪下 , 磕 了 幾 個 頭 後 , 進 房 整理好 簡單 的 行李 , 把 沙展 和 表弟 送上 團長 的 吉普車 。 「 記 著 路 , 照顧 表弟 , 仗 打完 了 , 一起 回來 。 」 她 交代完 , 沙展 的 肚子 又 痛 了 , 痛 得 沒辦法 說話 。 車子 發動 以後 , 表弟 的 肚子 也 疼 了 。 沙展 對著 追 在 車 後 的 母親 和 舅媽 不停 揮手 , 直到 她們 抱 著 肚子 蹲 在 地 上 , 才 停下來 。 一 路 上 沙展 和 表弟 拉 了 好幾 次 肚子 。 他 覺得 母親 和 舅媽 一定 也 都 在 鬧肚子 。 一切 都 是 那 頓 晚飯 惹 的 禍 。 「 怎麼樣 ? 」 老人 的 問題 和 昨天 一樣 。 「 我 覺得 還 不錯 。 」 我 打完 最後 幾 個 字 , 接著 把 昨天 晚上 的 想法 告訴 他 , 希望 他 能 做 個 決定 , 但 他 卻 想 問 我 的 意見 。 「 如果 想 強調 親身 經歷 , 或是 有 內心 獨白 , 那 用 『 我 』 是 比較 好 。 如果 是 想 讓 故事 看起來 像 個 故事 的話 , 就 可以 考慮 修改 人稱 。 」 他 聽完 後 對 我 相當 拜服 , 希望 我 能 代 他 決定 。 我 雖然 有點 心虛 , 但 還是 給 了 建議 , 希望 他 能 考慮 修改 。 「 那 要 多 付 多少 錢 ? 」 「 不用 , 這 本來 就 是 我 應該 做 的 。 」 他 向 我 道謝 , 起身 進 房 拿 錢 。 我 利用 空檔 , 到 院子 抽 了 根 菸 。 「 以前 , 我 有 個 朋友 也 常 在 這裡 抽菸 。 」 老人 把 信封 遞給 我 , 獨自 在 石椅 上 坐下 。 我 注意到 今天 的 信封 是 新 的 , 白色 的 制式 信封 。 「 對了 , 明天 可不可以 把 這 兩 天 寫 的 東西 , 唸給 我 聽聽 ? 」 我 點頭 答應 , 把 信封 摺好 , 收進 口袋 。 天氣 晴朗 , 我 和 昨天 一樣 往 公園 的 方向 走 。 公園 裡 都 是 人 , 我 想起 今天 是 週末 。 一 個 騎 腳踏車 的 孩子 , 按 著 鈴鐺 朝 我 過來 , 嘴 裡 嚷 著 : 「 走開 , 走開 。 」 我 沒有 讓開 , 他 在 我 面前 停下 , 把 頭 上 的 安全帽 扶正 , 然後 說 : 「 你 擋到 路 了 。 」 我 看 著 他 , 他 滿 臉 通紅 , 從 帽沿 露出來 的 頭髮 貼 著 額頭 , 手腳 戴 著 護膝 和 護肘 。 「 不可以 沒有 禮貌 , 要 跟 叔叔 說 請 。 」 他 的 父母 從 他 身後 出現 。 「 請 你 走開 。 」 我 帶 著 微笑 讓開 , 他們 連 謝謝 也 沒 說 就 走 了 。 我 打消 去 公園 的 念頭 , 決定 回家 。 過 馬路 的 時候 , 一 輛 公車 正好 在 專用道 上 停下 。 我 看 了 看 車窗 上 的 路線圖 , 突然 想 去 光華 商場 買 台 印表機 。 說來 慚愧 , 我 寫 東西 寫 了 不 算 短 的 時間 , 卻 一直 沒有 自己 的 印表機 。 我 坐 了 兩 站 後 下車 。 原本 的 光華 商場 已經 和 陸橋 一起 拆 了 , 旁邊 新建 的 新 光華 商場 是 棟 有 著 百貨公司 外觀 的 六 層 樓 建築 。 一樓 的 店家 正在 施工 , 鑽孔機 發出 的 聲音 很 吵 , 我 搭 了 手扶梯 直接 上到 二樓 。 人潮 擠 得 水洩不通 , 但是 只要 我 一 停下 , 就 會 有 銷售員 上前 問 我 要 買 什麼 , 可以 幫 我 介紹 。 這 讓 我 覺得 很 煩 , 根本 沒辦法 好好 選擇 。 最後 , 我 對 一 個 剛 搬完 貨 的 年輕人 說 : 「 我 想要 買 印表機 。 」 他 擦掉 額頭 上 的 汗 , 推薦 了 一 台 正在 促銷 的 彩色 噴 墨 印表機 。 「 我 只是 要 印 字 , 黑白 的 就 好 了 。 」 「 現在 的 噴 墨 印表機 都 是 彩色 的 。 彩色 的 一 樣 也 能 印 黑白 , 不然 就 得 買 雷射 的 。 」 我 覺得 雷射 印表機 雖然 不錯 , 不過 碳粉匣 實在 太 貴 , 他 建議 可以 用 副牌 或 自己 填充 , 因為 用 原廠 的 太 划不來 了 。 我 看 時間 還 早 , 想 先 去 樓上 逛逛 , 於是 他 從 櫃檯 裡 拿 了 一 張 名片 給 我 。 「 如果 有 問到 更 便宜 的 , 可以 把 價錢 跟 我 說 。 」 我 看 了 看 名片 , 名片 上 的 名字 是 用 橡皮章 蓋 的 。 新 的 商場 並 沒有 想像 中 好 逛 , 賣 的 東西 大同小異 。 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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