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地 的 山林 都 被 砍伐 殆盡 , 用來 興建 「 世廟 」 ( 祭祀 朱厚熜 父親 的 宗廟 ) , 各 地 又 不斷 傳出 饑饉 欠收 的 災情 , 使得 工程 經費 籌措 十分 困難 , 於是 朱厚熜 便 想 暫停 仁壽宮 修建 工程 。 雖然 許多 官員 認為 工程 應該 繼續 , 以便 讓 昭聖 皇太后 能 早日 回 宮 。 但 朱厚熜 認為 皇太后 的 需求 雖然 重要 , 但 小民 的 生活 應 更為 優先 , 所以 還是 決定 不再 修復 仁壽宮 。 傳奉 濫行 太監 擴權 嘉靖 再 開 前朝 惡例 朱厚熜 即位 之初 , 曾 一 新 耳目 的 取消 前朝 傳奉 惡例 。 但 時間 一 久 , 卻 也 開始 因為 某些 太監 想要 死 後 還可以 蔭襲 家人 , 或是 某些 鑽營 小人 詭辯 復職 , 一下子 又 多 了 九十幾 個 傳奉官 。 在 清寧宮 建成 之後 , 太監 崔文 便 積極 的 為 各 匠役 求官 , 結果 皇帝 又 一口氣 傳奉 了 一百五十 人 。 不管 給事 中 、 兵部 ( 國防部 ) 怎麼 上疏 陳說 其 弊 也 都 完全 沒用 。 但 嘉靖 皇帝 不 聽 勸諫 的 不只 這 樁 , 日前 浙江 市舶司 提舉 太監 賴恩 , 為了 在 地方 上 擴權 , 請求 皇帝 讓 他 可以 在 原本 的 職權 外 , 再 兼 提督 沿海 軍務 。 朱厚熜 也 是 完全 不 理會 朝臣 的 反對 , 直接 就 下旨 同意 賴恩 所 求 , 再 開 一 項 惡例 。 皇帝 跨過 正常 程序 又 直接 任命 許多 傳奉官 【 嘉靖 五年 】 1526年 天師 的 家 也 會 失火 ?
龍虎山 道士 邵元節 受封 真人 近來 朱厚熜 對於 道術 , 以及 崇奉 「 真人 」 越來越 沉迷 , 在 第四十八 代 張天師 ( 由 東漢 張陵 所 創 之 「 正一道 」 傳人 ) 「 正一 嗣教 致 虛沖 靜 承 先 弘化 真人 」 張彥頨 請求 下 , 皇命 欽封 龍虎山 ( 江西 境 內 ) 上清宮 道士 邵元節 為 「 秉誠 致一 真人 」 , 並 賜給 銀印 。 不只 如此 , 之前 許多 親王 府邸 因 火災 受損 , 皇帝 僅 要求 估計 損失 , 並 沒有 輕易 的 大興土木 。 但 沒 多久 , 張 天師 家宅 也 被 燒毀 , 皇帝 卻 二話不說 , 也 沒 經過 估算 工程 費用 , 便 下令 有關 部門 立即 進行 修復 , 並 派 宦官 前往 監工 。 為 此 , 給事中 黃臣 等 特別 上疏 , 表示 如果 張 天師 真 有 法術 , 那 他 家 為什麼 還 會 被 燒毀 。 不過 , 皇帝 已經 沉迷 道法 之中 , 所以 沒有 聽進 這 個 弦外之音 。 張 同學 , 考 這麼 差 , 萬一 以後 家 裡 失火 看 你 怎麼辦 ? 哪 會 有 那麼 倒楣 的 事 啊 ...
號稱 法術 高強 的 張天師 居然 自宅 失火 燒毀 省錢 大 作戰 !
!
皇宮 動物園 遭 解散 日前 , 御史 雷應龍 針對 光祿寺 蓄養 鷹犬 的 經費 提出 檢討 。 報告 中 指出 , 光 是 蓄養 這些 猛禽走獸 , 每 年 就 要 消耗 一萬六千五百餘 斤 的 肉 , 餵食 賞玩用 的 蟲鳥 每 年 也 要 五千餘 石 綠豆 、 黍秫 , 建議 罷除 此 項 支出 。 此 議 在 戶部 也 表示 同意 後 , 皇帝 已 正式 下令 , 要求 主管 機關 在 查實 之後 呈閱 , 決定 依 議 罷除 鷹犬 鳥獸 之 蓄養 。 多重 影 分身 !
!
李福達案 郭勛 遭 彈劾 牽拖 起因 議禮 得罪 人 在 弘治朝 時 有 位 李福達 , 因 用 妖術 糾眾 作亂 被 判 充軍 , 但 卻 多 次 逃脫 , 並 改名 李午 繼續 作亂 。 之後 他 為了 逃避 追捕 , 又 改名為 張寅 , 還 用 錢 買來 太原衛 ( 山西 境 內 ) 指揮 ( 司令官 ) 的 職務 , 並 以 鍊金術 和 武定侯 郭勛 拉上 關係 。 但 紙 終究 包不住火 , 李福達 的 真實 身份 被 仇家 薛良 揭發 , 還 向 巡按 御史 ( 監察官 ) 馬錄 告 了 狀 。 李福達 驚懼 之下 , 便 去 尋求 郭勛 庇護 , 要 郭勛 替 他 寫信 給 馬錄 求情 。 但 馬錄 並 不 買帳 , 依舊 將 實情 奏報 朝廷 , 還 彈劾 郭勛 庇奸 亂法 。 都察院 ( 中央 監察院 ) 查實 後 , 左都御史 ( 監察 總長 ) 聶賢 也 為 此 上奏 , 言官 也 交章 上疏 彈劾 郭勛 , 於是 朱厚熜 便 下詔 要 郭勛 對狀 。 以上 共 五十三 人 有 GUTS !! 蔣欽 三 度 上疏 劾 瑾 連 三 廷杖 傷重 身亡 大學士 劉健 、 謝遷 被 逐 的 時候 , 與 同僚 薄彥徽 等 人 一同 上書 直諫 的 南京 御史 蔣欽 , 被 劉瑾 矯旨 廷杖 並 貶為 平民 。 不久 , 蔣欽 又 單獨 上疏 , 再次 痛 批 劉瑾 , 直指 他 矯旨亂政 、 賣官索賄 、 禍國殃民 。 奏疏 送進 宮 中 之後 , 蔣欽 又 再次 被 廷杖 三十 , 然後 關押 在 錦衣衛 獄 中 。 但 接連 受 杖 及 入骨 的 痛楚 並 沒有 嚇退 蔣欽 , 在 牢 裡 蹲 了 三 天 , 等到 已經 被 打爛 的 屁股 稍微 可以 移動 的 時候 , 又 第三 度 提筆 狂書 , 表示 與 劉賊 勢不兩立 , 並 請 皇帝 於 午門 誅殺 劉瑾 示眾 , 或是 成全 他 不 願 再 與 劉瑾 茍且 同 生 的 意願 。 此 疏 一 上 , 再次 被 劉瑾 從中 攔截 , 並 矯旨 再 廷杖 三十 。 可惜 的 是 這 次 蔣欽 沒 能 挺過去 , 在 被 打完 的 第三 天 , 這 個 不 怕死 的 硬漢 便 因 傷勢 過重 而 死 在 大牢 之中 。 劉瑾 權 傾 中外 諸 臣 不 敢 仰視 為了 完全 控制 內閣 , 劉瑾 在 安排 心腹 吏部 尚書 焦芳 入閣 之後 , 又 假傳 聖旨 將 劉宇 、 曹元 等 閹黨 也 弄入 內閣 , 孤立 名義 上 還 是 首輔 的 李東陽 。 此外 , 行政 部門 之中 也 多 是 其 黨羽 , 光 是 六 部 正副堂官 算 一 算 , 竟然 就 有 二十幾 個 人 黨附 劉瑾 。 不只 如此 , 劉瑾 還 矯旨 讓 全 國 的 鎮守 太監 得以 干預 刑名 政事 , 等同 將 地方 的 司法 審判 及 民政 事務 權柄 也 牢牢 抓 在 手 中 。 經過 這 番 佈置 , 劉瑾 現在 已 是 權 傾 內外 , 連 那些 公候 勳戚 中 也 沒有 人 敢 接受 跟 他 一樣 的 禮儀 跪拜 , 諸 司 及 科道 以下 的 官員 , 也 都 爭相 對 他 磕頭 搖尾 , 排隊 前往 他 家 進謁 送禮 。 日前 , 都察院 只是 在 審判書 上 不 小心 筆誤 寫錯 劉瑾 的 名字 , 結果 他 勃然大怒 , 當場 便 嚴加 斥責 。 靠 劉瑾 才 得以 升為 左都御史 的 屠滽 , 緊張 的 帶 著 十三 道 御史 一同 跪 在 階 下 謝罪 , 就 這樣 聽 著 劉瑾 在 階 上 破口大罵 , 御史 們 則 是 嚇 得 以 頭 觸 地 , 根本 不 敢 抬頭 仰視 , 完全 喪失 身為 國家 監察 官員 應 有 的 風骨 及 態度 。 朝政 危機 劉公公 不 識字 私宅 批 章 奏 立 著 當 皇帝 太監 劉瑾 完全 掌握 朝 中 大權 之後 , 一 開始 還 照 規矩 將 奏章 送到 內閣 擬旨 , 閣臣 也 都 會 先 向 劉瑾 請示 如何 辦理 , 然後 才 會 下筆 。 但是 到 後來 , 劉瑾 乾脆 就 在 自己 家 裡 處理 政務 , 各 部門 官員 變成 要 到 他 家 大門 外 拿 號碼牌 排隊 等候 , 甚至 科道官 及 各 部 中階 官員 以下 都 要 長跪 等候 指示 。 不過 由於 劉瑾 不 識字 , 所以 這些 章奏 都 是 他 與 妹婿 孫聰 及 一 個 叫 張文冕 的 無賴 市儈 討論 後 , 用 程度 極 低 的 文句 寫下 , 再 交由 大學士 焦芳 修潤 而 成 。 到 最後 , 變成 所有 內外 奏章 , 都 要 先 寫好 「 紅本 」 給 劉瑾 看過 裁示 , 然後 再 照著 抄 一 份 「 白本 」 到 通政司 做為 形式 。 諸 大臣 在 上書 給 劉瑾 時 , 都 要 自稱為 「 門下 小廝 某某 」 , 稱 劉瑾 為 「 恩主 老公公 」 。 連 大小 官員 在 奉命 外出 或 還 京 , 在 依 例 朝見 皇帝 之後 , 都 還要 再 去 面見 劉瑾 , 恭恭敬敬 的 聽 他 訓示 。 所以 現在 全 國 上下 都 在 流傳 , 說 「 京城 有 兩 個 皇帝 , 一 個 坐 皇帝 , 一 個 立 皇帝 ; 一 個 朱 皇帝 , 一 個 劉 皇帝 。 」 劉瑾 完全 掌握 了 朝 中 大權 , 因此 有 「 立 皇帝 」 的 稱號 行賄 太監 劉瑾 寧王 順利 取回 護衛 重兵 已故 寧王 朱奠培 ( 第二 代 寧王 ) 因為 獲罪 而 被 革除 王府 護衛 , 並 將 原 護衛軍 撥為 南昌 左衛 ( 江西 境 內 ) 。 日前 , 寧王 朱宸濠 ( 第四 代 寧王 ) 又 以 重金 賄賂 劉瑾 , 請求 將 南昌 左衛 恢復為 寧王府 的 護衛 。 雖然 兵部 商議 後 表示 反對 , 但 在 劉瑾 主導 之下 , 朱厚照 還是 同意 這 項 請求 。 但 根據 可靠 消息 , 寧王 之所以 想要 取回 護衛 重兵 , 是 因為 有 江湖 術士 說 他 城池 東南方 有 天子 之 氣 , 這 句 話 讓 朱宸濠 心 中 有 了 陶陶然 的 感覺 , 原本 了無 新意 的 貴族 生活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