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 從而 奠定 十九世紀 末葉 交響詩 的 基礎 ， 培育出 精於 此 種 曲式 的 理查 • 史特勞斯 （ 請 參閱 第200 頁 ） 。 許多 作曲家 如 德弗乍克 與 柴可夫斯基 ， 寫 過 一些 沒有 標題性 素材 的 交響曲 ， 但 也 寫 了 一些 深受 祖國 影響 的 交響曲 ， 而 以 德弗乍克 而言 ， 更 受到 了 美國 的 影響 。 接著 ， 芬蘭 的 吉安 • 西貝流士 也 在 他 所 寫 的 交響曲 中 ， 注入 相當 多 的 民族 特色 。 十九世紀 末 至 二十世紀 初 的 作曲家 ， 如 法朗克 、 鮑羅定 、 聖桑 和 艾爾加 爵士 ， 以 或多或少 帶有 傳統 風格 的 方式 ， 創作 了 出色 的 交響曲 ， 但是 ， 大部分 卻 沒有 獲得 應 有 的 頻繁 演出 機會 。 我們 會 在 後面 的 章節 討論 聖桑 的 第三 號 交響曲 。 喬治 • 比才 以 歌劇 《 卡門 》 （ Carmen __UNDEF__ ） 建立 了 他 在 音樂史 上 的 地位 。 他 只 寫 過 一 首 交響曲 ， 名為 《 C 大調 交響曲 》 ， 當時 他 年 僅 十七 。 這 首 交響曲 在 他 生前 從未 演出 ， 直至 1935年 才 首演 。 而今 ， 這 首 交響曲 卻 極為 流行 ， 同時 更 以 成為 喬治 • 巴蘭欽 （ George __UNDEF__ Balanchine __UNDEF__ ） 所 創作 的 芭蕾舞 之 配樂 而 聲名大噪 。 交響曲 之所以 產生 戲劇性 的 變化 ， 成為 我們 今日 所 知 的 樣貌 ， 應該 歸功於 布魯克納 與 馬勒 。 他們 把 交響曲 變成 一張張 無垠 的 畫布 ， 可以 用 濃厚 的 顏料 ， 巨筆 揮灑出 熱情 、 智能 與 信心 。 他們 的 交響曲 長達 一 、 兩 個 鐘頭 ， 需要 極 大 的 音樂力 去 演奏 。 馬勒 的 第八 號 交響曲 （ 1907） 被 稱為 「 千 人 交響曲 」 （ Symphony __UNDEF__ of a Thousand __UNDEF__ ） ， 因為 如果 以 馬勒 所 設計 的 規模 演出 ， 需要 超過 一千 位 的 音樂家 ： 一百四十六 位 器樂 演奏家 ， 兩 個 混聲 合唱團 共 五百 人 ， 一 個 兒童 合唱團 三百五十 人 ， 八 位 獨唱家 ， 再 加上 指揮 。 這 部 取材 於 歌德 《 浮士德 》 的 交響曲 ， 以 音樂 來 探討 創造力 、 不朽 與 救贖 的 議題 。 馬勒 之後 的 作曲家 ， 並 未 打算 仿傚 他 的 交響曲 規模 ， 但 擷取 了 他 的 表現 特質 。 這些 較為 現代 的 作品 ， 通常 超越 了 音樂 的 抽象 形式 （ 雖然 音樂 的 抽象 形式 毫無 錯誤 可 言 ） 。 浦羅高菲夫 的 第一 號 交響曲 ， 名為 《 古典 》 交響曲 （ Classical __UNDEF__ Symphony __UNDEF__ ） ， 是 重溫 海頓 與 莫札特 風格 的 佳作 ， 但 也 絕對 是 浦羅高菲夫 自己 的 聲音 。 他 接下來 的 六 首 交響曲 ， 對 演奏 者 與 聽眾 來 說 ， 都 更 具 挑戰性 ， 但 也 別具 價值 — — 特別 是 第五 首 。 蕭士塔柯維奇 創作 了 十五 首 交響曲 ， 含括 各 種 不同 的 音樂 與 情感 理念 。 其中 有 一些 ， 例如 第十 首 ， 可以 認為 是 他 的 自畫象 。 尖銳 而 痛苦 的 第七 與 第八 號 交響曲 ， 是 對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直接 且 寒心 的 反應 。 第五 號 交響曲 ， 也許 是 他 最 有名 的 一 首 交響曲 ， 則 在 克服 戰爭 所 帶來 的 衝擊 。 二十世紀 還 有 許多 其他 的 作曲家 ， 遵循 或 違抗 傳統 曲式 ， 創作 了 許多 重要 的 交響曲 。 他們 都 精研 自 海頓 迄至 布魯克納 與 馬勒 的 曲式 ， 找出 創造 自己 音樂 與 個人 主張 的 方法 間 __UNDEF__ C __UNDEF__ 在 本 章 ， 我們 將 討論 其中 一些 作品 。 毋須 贅言 的 ， 許多 現代 作曲家 編寫 了 具有 交響曲 規模 、 但 以 其他 術語 為 名 的 作品 。 當 你 開始 能 以 較 開闊 的 心胸 來 檢視 過去 這 幾百 年 的 音樂 時 ， 我 就 會 鼓勵 你 去 聆聽 更 具有 挑戰性 、 卻 非常 值得 一 聽 的 非主流 作品 。 現在 ， 讓 我們 開始 聽 些 交響曲 吧 。 莫札特 ： 第四十 與 四十一 號 交響曲 ； 維也納 愛樂 ； 詹姆斯 •李文 ， 指揮 （ W.A . Mozart ; Symphonies 40 and 41 ; __UNDEF__ Wiener Philhamoniker ; James Levine , conductor ; DG 429731-2 ） 珍•莫利斯 （ Jan __UNDEF__ Morris __UNDEF__ ） ， 我 非常 喜歡 的 一 位 作者 ， 告訴 我 一 段 她 自己 的 經驗 ， 讓 我 更 堅定 我 的 看法 。 她 告訴 我 說 ， 當 她 出門 時 ， 會 讓 家 裡 播放 著 莫札特 的 音樂 ， 如此一來 ， 音樂 就 會 滲透 樑柱 ， 創造 一 幢 快樂 的 房子 。 她 的 感覺 與 全 世界 的 千千萬萬 人 相同 ， 對 他們 來說 ， 莫札特 是 最 偉大 的 一 位 作曲家 。 先父 以前 常 引用 指揮家 湯瑪斯 • 畢勤 的 話 說 ， 巴哈 與 貝多芬 是 站 在 上帝 的 腳 邊 ， 但 莫札特 卻 是 坐 在 上帝 的 膝 上 。 這 位 作曲家 的 生平 — — 他 早慧 的 音樂 天賦 ； 他 無 人 能 及 的 作曲 功力 ， 寫出 的 樂譜 完全 無須 更改 ； 嘲弄 他 天賦 的 貧苦 折磨 ； 他 在 作曲家 安東尼奧 • 沙利耶里 （ Antonio __UNDEF__ Salieri ） 身 上 挑起 的 嫉妒 之 火 ； 他 的 英年 早逝 與 葬身 貧民 墓穴 — — 這 都 只 增添 了 他 的 傳奇 色彩 ， 讓 我們 自以為 更 瞭解 他 一些 。 其實 ， 他 的 天賦 ， 我們 即使 無法 理解 也 不得不 承認 的 天賦 ， 卻 讓 他 與 我們 遙遙 相隔 ， 只有 透過 他 的 音樂 ， 我們 才 能 真正 接觸到 莫札特 。 每 一 次 聆聽 他 的 音樂 ， 都 會 有 新 的 感受 。 然而 ， 演奏 他 的 作品 絕非 易 事 ， 因為 不但 需要 熟練 的 音樂 技巧 、 敏銳 的 感受力 ， 更 需要 有 讓 這些 廣為 人 知 的 作品 呈現 新 面貌 的 能力 。 莫札特 在 短短 的 一生 中 ， 寫 了 超過 六百 首 作品 ， 而且 大部分 都 可以 稱 之 為 藝術 傑作 。 他 一共 寫 過 四十一 首 交響曲 ， 愛樂 者 大多 認為 ， 編號 二十九 號 之後 的 交響曲 ， 都 是 傑作 。 你 會 注意到 ， 莫札特 作品 的 編號 方式 ， 與 大部分 的 作曲家 都 不同 。 其他 作曲家 的 編號 通常 是 以 「 op . 」 （ opus __UNDEF__ ， 即 作品 ） 標示 ， 按 年代 次序 編號 。 莫札特 的 作品 是 由 路德維 • 柯榭 （ Ludwig von __UNDEF__ Khel __UNDEF__ , 1800 -1877 ） 整理 ， 在 1862年 出版 了 一 本 編目 ， 提供 了 標準 版本 的 參考 ， 之後 也 因為 學術 研究 的 新 發現 而 不斷 更新 。 莫札特 作品 是 以 「 K 」 或 「 KV 」 （ Kochel-Verzeinchnis ） 來 標示 ， 所以 第四十 號 交響曲 是 KV .550 ， 而 緊接著 完成 的 第四十一 號 交響曲 是 KV .551 。 我們 將要 在 詹姆斯 • 李文 的 協助 下 ， 探討 這些 交響曲 ， 特別 是 第四十 號 。 你 所 將 聆聽 的 演出 版本 ， 就 是 由 李文 所 指揮 。 與 詹姆斯 • 李文 對談 詹姆斯 • 李文 是 非常 著名 的 歌劇 指揮 （ 自 1971年 以來 ， 他 一直 與 大都會 歌劇院 合作 ， 大部分 時間 都 擔任 藝術 總監 ） ， 以至於 許多 愛樂 者 都 忽略 了 他 也 是 一 位 出色 的 管弦樂 指揮 、 室內樂 音樂家 與 鋼琴家 。 在 亞斯本 （ Aspen ） 、 拉文尼亞 （ Ravinia ， 位於 芝加哥 近郊 的 遊樂園 ） 、 拜魯特 （ Bayreuth ， 位於 德國 ， 當地 每 年 舉辦 華格納 歌劇節 ） 、 薩爾斯堡 （ Salzburg ， 位於 奧地利 ） 與 威比爾 （ Verbier ， 位於 瑞典 ） 等 地 的 音樂節 中 ， 李文 都 是 不可或缺 的 要角 。 他 曾 與 許多 傑出 的 樂團 合作 ， 包括 克里夫蘭 管弦 樂團 （ Cleveland Orchestra ） 、 芝加哥 交響樂團 （ Chicago Symphony __UNDEF__ ） 、 柏林 愛樂 （ Berlin __UNDEF__ Philharmonic ） 、 維也納 愛樂 （ Vienna __UNDEF__ Philharmonic __UNDEF__ ） 、 與 慕尼黑 愛樂 （ Munich __UNDEF__ Philharmonic ， 他 擔任 音樂 總監 ） 。 他 所 領導 的 大都會 歌劇院 管弦 樂團 不但 是 最 傑出 的 歌劇 管弦 樂團 之 一 ， 也 成為 音樂史 上 的 最佳 樂團 之 一 。 他們 每 年 固定 有 一 季 在 卡內基廳 演出 交響樂 作品 ， 並 巡迴 北美 、 歐洲 與 日本 演出 。 李文 可望 於 2004年 接掌 波士頓 交響樂團 ， 不斷 與 優秀 音樂家 合力 探索 音樂 作品 ， 並 擴充 聽眾 所 能 聆聽 的 音樂 曲目 ， 將 是 他 一生 努力 不輟 的 目標 。 這 次 對談 的 主題 是 莫札特 G 小調 交響曲 （ 第四十 號 ） ， 是 1788年 緊接 在 第三十九 號 之後 ， 與 四十一 號 之前 所 完成 的 作品 。 但 李文 還 談到 許多 有趣 的 音樂 話題 ， 足以 讓 你 在 未來 的 幾 個 月 裡 ， 有 足夠 的 思考 課題 。 問 ： 莫札特 第四十 與 四十一 號 交響曲 是 1788年 夏天 在 維也納 完成 的 。 而 你 在 1989年 與 維也納 愛樂 灌錄 這 張 唱片 ， 這 個 城市 和 這些 樂手 對 這 部 作品 有 特別 的 主張 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