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沒有 任何 一 種 組合 能 和 那 天 晚上 相比 。 用 「 愛 的 表現 」 來 形容 這 場 演出 也 不為過 。 如果 你 是 那 種 與 他人 共同 合作 的 藝術家 ， 例如 演員 、 舞者 或 音樂家 ， 你 可能 很 了解 這 種 經驗 。 你 知道 這樣 的 時刻 正 是 自己 所 尋求 的 目標 ── 不同 的 才能 融合 在一起 ， 你 可以 創造出 非常 優秀 的 作品 ， 這 是 你 獨自 創作 時 永遠 都 無法 達到 的 成果 。 這 就 如同 創造 一 個 孩子 ， 這 個 孩子 具有 生命 ， 既是 創作 者 的 一 部分 ， 但 又 不 屬於 他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和 別人 一同 演出 是 件 令 人 陶醉 的 事 。 這些 難能可貴 的 神奇 時刻 簡直 是 一 種 精神 上 的 結合 。 但 這樣 的 親密 關係 會 招致 危險 。 就 像 製造 合聲 需要 一 種 以上 的 聲音 一樣 ， 不同 的 聲音 組合 在一起 ， 也 有 可能 變 得 不 協調 。 性格 會 形成 阻礙 ， 同時 才能 與 個人 詮釋 的 差異 也 會 浮現出來 。 有 人 合作 ， 當然 也 有 人 拆夥 ， 當 這 種 情況 發生 時 ， 憤怒 的 情緒 （ 甚至 是 背叛感 ） 就 會 產生 。 這 不 難 理解 。 在 生活 的 任何 層面 與 另 一 個 人 結合 ， 都 需要 很 深 的 信任 。 你 讓 自己 變 得 脆弱 。 你 掩蓋 你 的 個人 需求 、 以 大局 為重 ， 希望 能 創造出 超越 你們 兩 人 的 作品 。 為 了 你們 的 共同 利益 ， 你 甘冒 一切 風險 。 當 這樣 的 信任 遭到 破壞 時 ， 先前 給予 多少 信任 ， 背叛感 就 有 多 強烈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， 某些 樂團 解散 後 成員 彼此 惡言 相向 ， 或者 某些 演員 會 對 其他 演員 或 導演 恨之入骨 ， 似乎 跟 當初 造成 不和 的 理由 不成 比例 。 從 表面 上 看來 ， 這 似乎 是 由於 性格 衝突 所致 ， 但 其 原因 往往 更 人性化 、 具有 更多 感性 的 成分 ── 被 信任 的 人 背叛 。 就 本質 而言 ， 藝術 創作 原本 就 是 一 種 高度 自我 保護 的 行為 。 為了 使 自己 的 技藝 變 得 無懈可擊 ， 你 犧牲 一切 ， 同時 必須 做出 決定 ， 並 捍衛 自己 的 選擇 。 在 面對 貶低 、 批評 與 挑戰 你 的 聲音 時 ， 你 得 保持 堅定 。 你 把 你 的 藝術 堅持 與 自我 價值 都 賭 在 創作 與 自我 定位 上 。 當 有 人 試圖 掌控 、 改變 ， 或 為了 達成 自身 目的 而 扭曲 這 一切 時 ， 你 會 像 孩子 受到 傷害 的 父母親 般 奮力 反擊 。 然而 ， 若 能 克服 這些 困難 ， 你 就 有 機會 擁有 不同 的 體驗 ， 而 那 是 獨自 創作 的 藝術家 不 容易 體會到 的 。 作為 一 位 獨立 創作 者 ， 我 很少 有 機會 與 其他 藝術家 一起 工作 ， 但 我 曾經 領會 過 那 種 神奇 的 魔力 ， 當 你 將 不同 的 才能 融合 在 一 件 藝術 作品 裡 時 ， 它 會 因此 變 得 無比 美妙 。 我 有 個 音樂家 朋友 曾經 提議 我們 同 台 表演 ， 由 我 進行 朗讀 ， 他 則 負責 伴奏 。 我們 的 性格 南轅北轍 （ 我們 的 作品 也 是 如此 ） 。 他 很 陽光 ， 而 我 則 有些 憂鬱 ； 我 試圖 撫慰 人心 ， 他 的 目標 則 是 帶來 啟發 。 他 的 作品 將 觀眾 緊緊 相 繫 ， 而 我 的 作品 則 讓 他們 深入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。 從 各 方面 來 說 ， 我們倆 應該 沒有 任何 成功 合作 的 基礎 。 但 因為 我們 尊重 彼此 的 差異 ， 同時 也 用心 維護 我們 之間 的 信任 關係 ， 所有 參與 其中 的 人 都 收穫 滿滿 。 觀眾 們 不僅 聽見 熱情 的 歌頌 ， 也 獲得 深刻 的 反思 。 在 演出 的 過程 裡 ， 我 的 朋友 感受到 某 種 莊嚴 的 氛圍 （ 在 他 個人 的 表演 中 ， 他 很 少 有 這 種 體驗 ） ， 而 我 則 感到 喜悅 （ 當 我 獨自 朗讀 與 公開 演出 時 ， 也 不 曾 有 過 這樣 的 歡愉 ） 。 我們 都 希望 能 再度 合作 。 接下來 ， 請 想像 有 一 位 喜歡 沉思 的 大提琴家 ， 他 和 樂觀 、 擅長 交際 的 鋼琴家 進行 了 一 場 音樂 對話 。 他 會 感受到 怎樣 的 快樂 ？ 或者 在 一 場 芭蕾舞 表演 中 ， 優雅 而 抒情 的 女 舞者 與 善於 展現 陽剛 之 美 的 男 舞者 共舞 ， 他們 會 擦出 什麼 火花 ？ 若 他們 把 自己 的 美感 特質 完整 地 交付給 對方 ， 就 可以 一起 創造出 超越 個人 的 作品 ， 甚至 會 發現 ， 他們 都 從 彼此 身 上 激盪出 某 種 前所未有 的 效果 ， 並 因此 感到 驚奇 。 關鍵 在於 相互 尊重 。 在 所有 的 藝術 創作 背後 ， 都 有 著 無數 次 練習 、 探尋 與 選擇 ， 同時 也 包含 了 每 位 藝術家 獨一無二 的 性格 。 就算 你 不 喜歡 某 位 藝術家 的 個性 ， 或 不 認同 他 的 審美 選擇 ， 他 決定 走 在 某 條 艱難 的 路 上 ， 你 怎麼 能 不 尊敬 他 ？ 他 和 你 一樣 ， 值得 被 尊重 。 並非 所有 藝術家 都 令 人 感到 愉快 。 我 有 個 作曲家 朋友 曾經 提醒 我 ， 有 些 人 藉由 「 滿腹 酸水 」 來 產生 能量 。 他 說 ： 「 讓 這些 人 做 自己 就 好 。 如果 有 必要 的話 ， 你 可以 跟 他們 保持 距離 ， 但 請 對 他們 的 作品 懷抱 尊敬 之 心 。 」 他 的 建議 值得 採納 。 到頭來 ， 作品 還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儘管 在 某 種 程度 上 ， 所有 的 共同 創作 都 反映出 藝術家 之間 的 化學 反應 與 互動 關係 ， 這 當中 還是 有 某 種 神奇 的 魔力 存在 。 不 合拍 的 搭檔 還是 能 創造出 很 棒 的 孩子 。 自我 中心 的 音樂家 、 蠻橫 霸道 的 導演 與 編舞家 、 愛 出鋒頭 的 演員 … … 這些 都 是 我們 可能 會 共事 的 對象 。 但 親密 的 音樂 對話 、 導演 與 編舞家 帶來 的 意外 驚喜 ， 還 有 演員 為 其他 表演 者 注入 活力 ， 這樣 的 情況 也 同樣 常見 。 若 身為 藝術家 的 你 有 機會 與 其他 人 一起 創作 ， 請 心懷 尊敬 。 即便 你們 的 作品 沒有 達到 不可思議 的 程度 （ 甚至 是 看起來 稀鬆 平常 ） ， 如果 你 有 足夠 的 耐心 ， 同時 你們 也 同心協力 ， 你 就 能 經歷 這樣 的 奇妙 時刻 ， 哪怕 只是 一瞬間 也好 。 你們 之間 的 合作 足以 稱為 一 種 愛 的 表現 。 19 __UNDEF__ 來自 特殊 朋友 的 安慰 __UNDEF__ 其他 藝術 形式 的 智慧 與 洞見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一 個 人 必須 每 天 聽 點 音樂 、 讀 點 詩 ， 並且 欣賞 一 幅 優美 的 畫作 ， __UNDEF__ __UNDEF__ 這樣 上帝 賦予 人類 的 美感 才 不會 被 俗世 生活 消磨 殆盡 。 」 ── 歌德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繪畫 是 沒有 文字 的 詩歌 。 」 ── 古羅馬 詩人 荷瑞斯 （ Horace ） __UNDEF__ 當 面臨 艱難 時刻 ， 我們 猶豫不決 、 對 自己 的 作品 感到 不 確定 ， 並且 深受 其 擾 ， 此時 欣賞 其他 形式 的 藝術 創作 將 使 我們 獲益 良多 。 這些 作品 可以 提醒 我們 為何 從事 創作 ， 讓 我們 重新 找回 靈感 的 泉源 。 它們 給予 鼓勵 並 帶來 啟發 ， 使 我們 再度 充滿 活力 與 希望 。 我 最近 欣賞 了 一 場 莫札特 《 安魂曲 》 （ Requiem ） 的 表演 。 那時 ， 我 在 寫作 上 陷入 困境 ── 我 想 得 太多 ， 不 相信 自己 的 每 一 個 想法 ， 以及 寫下 的 每 一 個 句子 。 在 應該 創造 的 時候 ， 我 卻 不停 分析 ， 破壞 了 我 作品 的 節奏 ， 讓 它 顯得 不 自然 ， 而且 缺乏 熱情 。 我 坐 在 昏暗 的 音樂廳 裡 ， 聽 著 演唱 者 的 歌聲 層層 堆疊 ， 他們 稱頌 上主 、 祈求 赦免 與 垂憐 ， 與 此 同時 ， 我 內心 的 那 個 結 開始 慢慢 鬆開 。 我 靜靜 地 跟著 靈感 一起 「 呼吸 」 ， 我 的 思緒 自然 地 流淌 ── 這 是 我 已經 等待 多時 的 一 刻 。 我 完全 沉浸 在 這 段 音樂 裡 ， 它 將 我 掏空 ， 然後 又 將 我 填滿 。 我 敞開 心胸 ， 讓 音樂 洗滌 、 淨化 我 的 心 。 這 就 是 音樂 對 我 產生 的 效果 。 雖然 我 接受 過 雕刻 訓練 ， 並且 靠 寫作 維生 ， 但是 對 我 而言 ， 音樂 一直 都 能 給 我 啟迪 。 它 不僅 囊括 了 我 作品 的 所有 組成 要素 ： 節奏 、 韻律 、 線條 、 形狀 、 明暗 、 質地 、 質量 與 音色 ， 也 打開 我 的 心扉 ， 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