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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 所有 宗教 規定 的 那樣 去 禁止 恨意 , 是 沒有用 的 。 我們 必須 了解 恨意 , 以便 對 這 種 行為 做出 選擇 , 也 就 是 讓 人們 擺脫 會 滋養 仇恨 的 依賴 。 對 那些 從小 就 與 自身 真正 感覺 分離 的 人們 來 說 , 他們 當然 會 依賴 教會 這 類 機構 , 並 任 其 決定 自己 能 有 哪些 感覺 。 在 大多數 例子 裡 , 能 感覺 的 顯然 少之又少 。 可是 我 無法 想像 這 種 狀況 竟 會 一直 持續 下去 。 在 某 時 某 地 , 將 會 出現 反抗 。 當 個人 起 找到 勇氣 去 克服 他們 可以 理解 的 恐懼 , 去 訴說 、 感覺 並 公開 自己 的 真相 , 而且 以 此 為 基礎 和 他人 交流 時 , 這 種 狀況 就 會 停下來 了 。 一旦 我們 知道 孩子 為 了 求生 , 可以 召喚 多少 能量 去 對付 暴行 與 極度 的 虐待 , 事情 就 突然 變 的 比較 樂觀 了 。 然後 人們 就 能 輕易 地 想像 , 如果 這些 孩子 ( 像 韓波 、 席勒 、 杜思妥也夫斯基 、 尼采 等 ) 能 將 他們 那 幾乎 永無止境 的 能量 , 用 在 其他 更 有 創造性 的 目的 上 , 而 不 是 為了 生存 而 奮鬥 的話 , 我們 的 世界 可能 會 變 得 更 美好 。 3 身體 是 真相 的 守護 者 芳齡 二十八 歲 的 女子 伊莉莎白 提供 了 清楚 的 示範 , 她 的 父母 曾 帶給 她 極 大 的 痛苦 , 而 她 最終 成功 地 與 父母 分離 。 她 寫道 : 我 母親 在 我 小時候 嚴重 地 虐待 我 。 只要 有 什麼 不合 她 意 的 , 她 就 會 揮拳 打 我 的 頭 、 推 我 去 撞 牆 、 拉 我 的 頭髮 。 我 沒有 機會 阻止 她 , 因為 我 從來 就 無法 理解 她 脾氣 爆發 的 真正 原因 , 好 讓 我 下 次 能 躲開 。 因此 我 用盡 最 大 的 精力 , 在 母親 脾氣 來襲 的 最初 階段 , 就 察覺到 她 最 細微 的 情緒 起伏 , 希望 藉由 順 她 的 意 避免 她 又 發飆 。 我 偶爾 能 成功 地 避開 , 但 大多數 時候 都 沒 能 辦到 。 幾 年 前 我 得 了 憂鬱症 。 我 找 了 一 位 心理治療師 , 告訴 她 許多 我 童年 的 事 。 剛 開始 的 時候 一切 都 很 順利 , 她 看起來 很 認真 地 傾聽 , 而 我 則 大大 地 減輕 了 負擔 。 有時候 , 她 會 講 些 我 不 喜歡 聽 的 話 , 但 我 都 能 像 往常 那樣 不 去 理會 我 的 感覺 , 並且 去 適應 心理 治療師 的 態度 。 她 似乎 受到 東方 哲學 的 強烈 影響 。 起先 , 我 認為 只要 她 能 傾聽 我 的 心聲 , 這 應該 不會 妨礙到 我 。 但 沒 過 多久 , 這 位 心理治療師 就 企圖 說服 我 , 如果 我 不 想 一輩子 都 背負 著 仇恨 的話 , 我 就 必須 與 母親 和解 。 我 因為 非常 生氣 而 終止 了 心理治療 。 我 告訴 過 這 位 心理治療師 , 我 對 我 母親 的 感覺 , 我 知道 的 比 她 知道 的 還 多 。 我 只 需 聆聽 自己 的 身體 即可 , 因為 我 每 次 和 母親 碰面 後 , 一旦 壓抑 下 自己 的 感覺 , 都 會 引發 嚴重 的 症狀 。 我 的 身體 顯然 是 無法 收買 的 , 我 覺得 它 對 我 的 真相 非常 清楚 ; 比 我 自己 的 意識 自我 還要 清楚 , 它 知道 所有 我 在 母親 身邊 經歷 過 的 事 。 它 不 允許 我 為了 傳統 規範 而 折腰 。 一旦 我 認真 看待 並 聽從 身體 傳達 的 訊息 , 我 就 不會 再 有 偏頭痛 或 坐骨 神經痛 , 也 不會 再 覺得 孤立無援 了 。 我 找到 一些 可以 讓 我 訴說 童年 的 人 , 他們 了解 我 , 因為 他們 也 身 懷 相似 的 記憶 , 而 我 則 不會 再 去 尋求 心理治療師 的 協助 。 如果 我 可以 找到 一 個 能 讓 我 暢所欲言 的 人 , 此 人 不 強迫 灌輸 我 道德 訓誡 , 這 將 幫助 我 統整 我 痛苦 的 記憶 , 那 該 有 多 好 啊 ! 不過 我 終究 已經 透過 幾 個 朋友 的 幫助 走 在 這麼 做 的 路 上 了 。 我 比 過去 更 接近 自己 的 感覺 , 我 可以 在 兩 個 談話 團體 裡 表達 我 的 感覺 , 並且 嘗試 會 讓 我 覺得 舒服 的 新 溝通 方式 。 自從 我 這麼 做 之後 , 我 的 身體 幾乎 沒有 病痛 , 也 不再 有 憂鬱症 的 問題 了 。 伊莉莎白 的 信 裡 看來 充滿 了 信心 , 所以 一 年 後 收到 她 的 另 一 封 信 , 我 並 不 覺得 訝異 , 信 中 她 告訴 我 : 我 沒有 再 去 尋求 新 的 心理治療 , 而且 我 覺得 很 好 。 這 一 年 來 , 我 都 沒 見 過 我 母親 , 我 也 沒有 這麼 做 的 必要 。 她 在 我 小時候 所 做 的 殘忍 行為 , 那些 記憶 是 那麼 的 鮮明 , 致使 我 不再 幻想 、 也 不再 期望 可以 從 她 那裡 獲得 我 小時候 可能 非常 需要 的 東西 。 即便 我 偶爾 會 惦念 這些 , 但 我 知道 完全 不 需要 去 尋找 它們 。 我 並 沒有 像 我 的 心理治療師 所 說 的 那樣 心懷 恨意 。 這 個 真實 的 自我 在 沒有 心理治療師 的 幫助 之下 也 繼續 存在 著 , 因為 我 成為 了 自己 的 知情 見證 者 。 放棄 挖苦 與 自嘲 當然 不足以 處理 殘酷 童年 所 造成 的 後果 。 但 這 卻 是 一 個 必要 的 、 不可或缺 的 先決 條件 。 人們 可能 會 以 自嘲 的 態度 去 接受 一 系列 心理治療 , 但 毫無 進展 , 因為 我們 依然 切斷 自己 真實 的 感覺 , 對 我們 曾 是 的 那 個 孩子 毫無 同理心 。 人們 付錢 ( 或 由 保險 公司 給付 ) 去 做 一 系列 的 心理治療 , 只 為了 逃避 我們 所 擁有 的 現實 。 而且 , 我們 很 難 期望 用 這 種 基礎 所 做 的 心理治療 會 有 任何 變化 。 一百多 年 以前 , 佛洛伊德 屈服 於 指責 孩子 、 饒恕 父母 的 一般 道德 觀念 。 而 他 的 追崇 者 也 如此 行事 。 我 在 最近 的 三 本 著作 裡 , 指出 精神 分析 雖然 偶爾 會 公開 較多 有關 兒童 虐待 與 兒童 性侵害 的 事實 , 並 試 著 用 他們 的 理論 思緒 來 統整 這些 事實 , 但 可惜 的 是 這些 嘗試 常常 會 因為 第四 誡 而 失敗 。 如 我 之前 所 描述 的 , 父母 的 角色 如何 影響 孩子 病症 的 產生 , 這 件 事 繼續 被 掩飾 、 遮蓋 。 所謂 的 眼界 拓展 是否 真的 改變 了 大多數 心理治療師 的 內在 態度 , 這 點 我 不予置評 。 但 那些 出版品 給 我 的 印象 是 , 對於 傳統 道德 的 反思 仍舊 是 欠缺 的 。 無論 在 理論 或是 實務 上 , 父母 的 行為 依舊 受到 了 辯護 , 伊利 . 扎列茨基 [1] 在 《 靈魂 的 祕密 》 ( __UNDEF__ Secrets __UNDEF__ of the Soul ) 一 書 中 所 記述 的 精神 分析 學派 迄 今 的 詳盡 歷史 ( 完全 沒 討論 第四 誡 ) , 印證 了 我 的 說法 。 因此 我 在 本 書 中 寧可 只 稍微 提到 精神 分析 學派 。 對於 不 熟悉 我 其他 著作 的 讀者 而言 , 或許 需要 費 些 力 去 辨清 我 所 寫 的 內容 與 精神 分析 理論 之間 究竟 有 哪些 顯著 的 差異 。 畢竟 大家 都 知道 精神 分析師 也 關心 童年 , 而且 如今 也 逐漸 接受 了 早期 創傷 會 影響 往後 人生 的 這 種 想法 。 但 他們 常常 避開 那些 父母 所 施加 的 傷害 。 被 指認出 的 創傷 大部分 是 父母 過世 、 重病 、 離婚 、 自然 災害 、 戰爭 等 。 受到 這些 創傷 的 病患 認為 自己 現在 不再 和 這些 創傷 事件 有關 , 而 精神 分析師 可以 毫不 費力 地 去 體會 病患 童年 的 處境 , 並 以 知情 見證 者 的 身分 幫助 他 克服 童年 傷痛 , 至少 對 精神 分析師 來 說 , 這 類 創傷 並 不會 使 他 憶起 自己 童年 的 傷痛 。 但 這 類 創傷 與 那 大多數 人 必定 經歷 過 的 傷害 不同 , 因為 那 關乎 去 感覺 對 自己 父母 的 仇恨 , 其中 也 包含 去 感覺 成年 後 對 孩子 的 敵意 。 我 認為 馬汀 . 多納斯 [2] 那 本 值得 稱許 的 著作 《 有 能力 的 嬰兒 》 ( __UNDEF__ Der kompetente S ä ugling __UNDEF__ ) 相當 清楚 地 說明 , 截至 目前 為止 精神 分析 學者 的 觀念 有 多 難 與 最 新 的 嬰兒 研究 相 呼應 , 雖然 作者 非常 努力 要 讓 讀者 相信 並非 如此 。 關於 這 點 , 我 在 我 的 書 中 指出 了 許多 原因 。 但 我 認為 最 主要 的 原因 在於 思想 封鎖 的 效果 ( Alice __UNDEF_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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