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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重病 、 離婚 、 自然 災害 、 戰爭 等 。 受到 這些 創傷 的 病患 認為 自己 現在 不再 和 這些 創傷 事件 有關 , 而 精神 分析師 可以 毫不 費力 地 去 體會 病患 童年 的 處境 , 並 以 知情 見證 者 的 身分 幫助 他 克服 童年 傷痛 , 至少 對 精神 分析師 來 說 , 這 類 創傷 並 不會 使 他 憶起 自己 童年 的 傷痛 。 但 這 類 創傷 與 那 大多數 人 必定 經歷 過 的 傷害 不同 , 因為 那 關乎 去 感覺 對 自己 父母 的 仇恨 , 其中 也 包含 去 感覺 成年 後 對 孩子 的 敵意 。 我 認為 馬汀 . 多納斯 [2] 那 本 值得 稱許 的 著作 《 有 能力 的 嬰兒 》 ( __UNDEF__ Der kompetente S ä ugling __UNDEF__ ) 相當 清楚 地 說明 , 截至 目前 為止 精神 分析 學者 的 觀念 有 多 難 與 最 新 的 嬰兒 研究 相 呼應 , 雖然 作者 非常 努力 要 讓 讀者 相信 並非 如此 。 關於 這 點 , 我 在 我 的 書 中 指出 了 許多 原因 。 但 我 認為 最 主要 的 原因 在於 思想 封鎖 的 效果 ( Alice __UNDEF__ Miller __UNDEF__ , 2001:109 - 133 ) 。 思想 封鎖 與 第四 誡 都 使 焦點 從 童年 的 現實 上 轉移 了 。 佛洛伊德 本人 與 後繼 者 , 尤其 是 梅蘭妮. 克萊恩 [3] 、 奧圖 . 肯柏格 [4] , 以及 自我 心理學 的 海因茲 . 哈特曼 [5] 等 人 , 他們 自己 經歷 過 的 教養 都 本著 黑色 教育 的 精神 : 無論 是 生 而 邪惡 , 或 「 多相 變態 」 ( poly morph pervers ) , 他們 全 都 將 之 加諸 在 孩子 身 上 。 ( 我 在 《 被 排除 的 知識 》 ( Das __UNDEF__ Verbannten Wissen ) 一 書 中 有 一 段 關於 迄 今 仍 深受 敬重 的 精神 分析 學者 格洛弗 [6] 的 記述 , 內容 是 他 對 小孩 的 看法 。 ) 這些 都 和 小孩 的 現實 毫無 關係 , 更 遑論 一 個 受到 傷害 、 痛苦 的 小孩 的 現實 了 。 只要 體罰 與 其他 心靈 傷害 普遍 被 當成 「 正當 」 教養 的 合法 部分 , 那麼 無庸致疑 地 , 絕大多數 小孩 便 都 是 處在 這 種 情況 之下 。 其他 精神 分析師 , 例如 桑多爾.費倫齊 [7] 、 約翰 . 鮑爾比 [8] 、 海因茲 . 科胡特 [9] 等 對於 這 個 現實 抱持 著 開放 的 態度 。 結果 他們 一直 停留 在 精神 分析 的 邊緣 , 因為 他們 的 研究 明顯 與 驅力 理論 相左 。 即便 如此 , 就 我 所 知 , 他們 沒有 一 個 人 脫離 了 國際 精神 分析 協會 ( International __UNDEF__ Psychoanalytical Association __UNDEF__ , 簡稱 IPA ) 。 為什麼 呢 ? 因為 他們 就 像 如今 很多 人 一樣 , 希望 精神 分析 不 是 教條式 的 系統 , 而是 一 個 開放 的 系統 , 可以 整合 最 新 的 研究 結果 。 雖然 我 不 願 說 將來 絕不 會 這樣 , 但 我 認為 這 種 開放性 的 必要 前提 , 絕對 需要 有 自由度 去 接受 嬰兒期 真正 的 心靈 傷害 ( 「 受虐 」 ) , 並 認清 人們 低估 了 父母 對 孩子 造成 的 苦痛 。 這些 只 可能 發生 在 情緒 找到 方式 進入 精神 分析 的 實務 工作 之後 ; 當 分析師 不再 害怕 情緒 的 揭露 能力 之後 。 這樣 的 發展 完全 不 需要 與 原始 療法 相 符合 。 但 心理 分析師 必須 了解 情緒 的 揭露 能力 。 一旦 這些 發生 了 , 倖存 者 便 能 面對 自己 童年 所 受 的 傷 , 並 藉著 知情 見證 者 與 身體 訊息 的 協助 , 去 開闢 通往 自己 源頭 與 真實 自我 的 道路 。 不過 就 我 目前 所 知 , 這 在 精神 分析 的 圈子 仍 不 曾 發生 。 我 在 《 夏娃 的 覺醒 》 一 書 中 , 用 了 一 個 實際 的 例子 來 說明 我 對 精神 分析 的 批判 。 ( Alice Miller ,2001:149 - 156 ) 我 能 指出 甚至 連 極 具 創造性 的 唐諾 . 溫尼考特 [10] , 也 無法 真的 在 精神 分析 時 幫上 他 的 同僚 哈利 . 岡特瑞普 [11] 的 忙 , 因為 他 不可能 去 接受 或 否認 母親 對 年幼 的 岡特瑞普 的 恨意 。 這 個 例子 清楚 顯示 精神 分析 的 侷限 , 它 太 保護 父母 了 , 這 種 侷限 促使 我 離開 了 國際 精神 分析 協會 , 轉而 尋找 自己 的 道路 。 這麼 做 肯定 讓 我 成 了 遭到 排拒 的 異教徒 。 遭到 排拒 與 被 誤解 雖然 讓 我 不 舒服 , 但 另一方面 異教徒 的 處境 也 為 我 帶來 了 很 大 的 好處 。 異教徒 的 身分 對 我 的 研究 相當 有用 , 它 提供 了 我 所 需 的 自由 , 尤其 是 我 重視 的 思想 與 寫作 上 的 自由 , 讓 我 繼續 追尋 我 的 疑問 。 多虧 了 這 種 自由度 , 我 能 不再 去 維護 那些 破壞 自己 孩子 未來 的 父母 。 這 意味 著 我 牴觸 了 一 個 大 禁忌 。 因為 不只 在 精神 分析 圈內 , 連同 在 我們 的 社會 之中 , 父母 與 家庭 都 絕對 不能 被 指為 暴力 與 苦痛 的 根源 。 對於 這 種 認知 的 害怕 , 可以 明顯 地 在 大部分 以 暴力 為 主題 的 電視 節目 中 觀察到 。 對 兒童 虐待 現象 的 統計 調查 , 以及 許多 在 心理治療 時 敘說 自己 童年 經歷 的 個案 , 致使 新 型態 心理治療 形式 的 創立 。 它們 不同於 精神 分析 , 而 將 焦點 集中 在 創傷 的 治療 上 , 並且 在 許多 醫院 中 已經 付諸 實踐 了 。 但 就算 是 這些 心理治療 ( 儘管 完全 出於 善意 , 並 以 同理心 陪伴 病患 ) , 一 個 人 真正 的 感覺 以及 其 父母 真實 的 本性 也 可能 遭到 掩飾 , 特別 是 藉助 於 想像 與 認知 的 練習 或 心靈 慰藉 。 這 種 所謂 的 心理治療式 的 介入 , 是 將 焦點 從 個案 的 真實 感覺 和 他們 在 童年 經驗 的 現實 轉移開來 。 然而 個案 需要 這 兩 者 ( 通往 感覺 的 入口 , 並 藉 之 進入 他 的 真實 經歷 ) , 以便 找到 自己 並 能 解除 他們 的 憂鬱症 。 否則 某些 病症 雖然 可能 消失 , 但 只要 過去 的 那 個 孩子 的 現實 遭到 了 忽視 , 那些 病症 又 會 以 生理 病痛 的 形式 浮現出來 。 這 種 現實 也 可能 在 身體 療法 遭到 忽視 , 尤其 是 當 心理治療師 還 恐懼 著 自己 的 父母 , 因而 強迫 地 將 父母 理想化 。 如今 已 有 許多 母親 ( 在 「 我們 的 童年 論壇 」 網路 上 也 有些 父親 ) 會 誠實 地 自述 , 她們 自己 童年 所 受到 的 傷害 妨礙 了 她們 去 愛 自己 的 小孩 。 如果 我 媽媽 也 問 我 同樣 的 問題 , 我 會 很 高興 。 但 克勞斯 卻 不 喜歡 這樣 , 他 希望 她 不要 煩 他 , 讓 他 自己 去 了解 事情 , 而 不要 總是 想 在 一 旁 幫助 他 。 當然 , 這樣 也 不錯 , 但 克勞斯 的 這 種 態度 會 造成 我們 之間 的 距離 。 我 就是 無法 接近 他 。 我 想 我 會 告訴 蘇珊 這些 。 一九九八年 七月 十一日 有 了 蘇珊 的 陪伴 , 我 是 多麼 高興 啊 。 不只 因為 她 會 傾聽 我 、 鼓勵 我 用 自己 的 方式 去 表達 我 自己 , 也 因為 我 知道 有 個 人 挺 我 , 而且 我 不必 改變 自己 去 讓 她 喜歡 我 。 她 喜歡 我 原本 的 樣子 。 這 多麼 令 人 無法 抗拒 ! 我 完全 不需 努力 去 讓 人 理解 我 , 她 就 是 了解 我 。 被 理解 是 一 種 很 棒 的 感覺 。 我 不 需要 為了 找到 願意 傾聽 我 的 人 而 去 環遊 世界 , 事 後 又 很 失望 。 我 已經 找到 會 這麼 做 的 人 了 , 多虧 了 這 個 人 , 我 可以 判斷出 我 如何 一直 弄錯 了 狀況 , 例如 和 克勞斯 的 事 。 我們 昨晚 去 看 了 電影 , 後來 我 試 著 和 他 聊 那 部 電影 。 我 解釋 為什麼 會 對 影片 失望 , 雖然 影評 都 說 這 部 片 很 棒 。 克勞斯 只 說 : 「 妳 的 要求 太 高 了 。 」 這 讓 我 想到 他 以前 就 給 過 這樣 的 評語 , 而 不 是 討論 我 所 說 的 內容 。 我 一直 覺得 這樣 很 正常 , 因為 這 在 我 家 裡 也 常 發生 , 因此 我 已經 習慣 了 。 但 昨天 我 卻 突然 想到 這 個 。 我 心想 : 「 如果 是 蘇珊 的話 , 絕對 不會 有 這樣 的 反應 ── 她 一直 都 是 針對 我 所 說 的 內容 回話 。 而且 如果 她 不 懂 我 的 話 , 她 會 追問 。 」 我 突然 意識到 , 我 從 一 年 前 開始 和 克勞斯 交往 以來 , 我 一直 不 敢 去 察覺 他 其實 根本 沒 在 傾聽 我 , 他 用 和 爸爸 類似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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