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 Michael Merzenich ） 說 ： 「 我 可以 讓 所有人 進步 提升 ， 」 他 的 臉 發紅 ， 對 到 華盛頓 特區 與會 的 認知 科學家 高聲 說 ： 「 所有人 ！ 」 莫山尼克 是 這 個 領域 的 頂尖 科學家 ， 他 發展出 一 套 訓練 大腦 系統 的 課程 ， 是 主張 大腦 可以 訓練 的 領導 人物 。 莫山尼克 現在 是 加州 大學 舊金山 醫學院 的 榮譽 教授 ， 他 的 話 沒有 人 敢 輕忽 。 他 是 神經 可塑性 的 開拓 先鋒 ， 大約 三十 年 前 ， 他 的 實驗 顯示出 猴子 的 大腦 在 受傷 後 ， 如何 重組 功能 。 他 是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（ National Academy __UNDEF__ of Sciences ） 的 院士 ， 他 曾 發明 一 個 用 聲音 來 幫助 失讀症 （ dyslexia ， 閱讀 障礙 ） 患者 的 系統 ， 擁有 五十 項 專利 。 他 現在 轉進 熟年 大腦 這 個 領域 ， 他 堅信 只要 努力 ， 大腦 可以 被 訓練 得 比較 有 效率 。 幾 年 前 ， 莫山尼克 成立 了 一 家 公司 「 斷定 科學 」 （ Posit Science ） ， 發展出 一 套 系統 ， 可以 訓練 大腦 不只是 順應 改變 ， 而是 為 失去 功能 的 區域 找回 它 先前 的 功能 。 他 認為 他 可以 讓 時光 倒流 （ turn back the clock ， 譯註 ： 這 是 很 大膽 的 宣稱 ） 。 人 到 中年 時 ， 大腦 已經 學會 如何 處理 在 我們 的 世界 中 發生 的 事 ， 我們 希望 保持 這 種 駕輕就熟 的 狀態 一直 到 老 。 大部分 人 知道 這 只是 希望 ， 莫山尼克 卻 認為 這 是 一 件 可能 的 事 。 「 策略 和 補償 很 有效 ， 但是 我 不 認為 你 一定 要 改正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你 不 需要 在乎 你 的 缺點 ， 它 沒 必要 跟 著 你 一 輩子 ， 你 也 不必 在乎 負向 的 改變 ， 你 可以 修補 它 。 」 有 些 人 可能 對 這 種 斬釘截鐵 的 大話 抱持 懷疑 的 態度 ， 即使 說 這 話 的 人 是 赫赫有名 的 莫山尼克 。 但是 他 的確 有 一些 證據 來 支持 他 的 說法 。 二○○七年 ， 南加大 的 柴林斯基 （ Elizabeth __UNDEF__ Zelinski ） 發表 了 以 莫山尼克 的 電腦 訓練 系統 為 基礎 的 第一 個 正式 的 研究 成果 「 大腦 體適能 」 （ Brain Fitness ） ， 這 個 研究 後來 在 二○○九年 出版 。 因為 研究用 的 是 隨機 分配 受 試 者 到 實驗組 或 控制組 ， 又 是 採用 雙盲 的 實驗法 （ double-blind ， 譯註 ： 即 受 試 者 和 施測 人員 雙方 都 不 知道 誰 在 哪 一 組 ， 只有 實驗 者 知道 ） ， 所以 實驗 結果 的 可信度 最 高 。 柴林斯基 發現 莫山尼克 的 密集 大腦 訓練 課程 看起來 有效 。 現在 這 個 訓練 課程 在 全 美 各 地 熱烈 進行 ， 包括 梅約 診所 （ Mayo Clinic ， 譯註 ： 這 是 美國 非常 知名 的 醫療 機構 ， 在 美國 醫院 的 排名 中 僅次於 約翰霍普金斯 大學 醫學院 ） 和 各 地 的 退伍 軍人 醫院 。 這 個 研究 將 五百 名 受 試 者 隨機 分成 二 組 ， 一 組 是 每 天 一 個 小時 、 連續 八 週 ， 接受 莫山尼克 的 「 大腦 體適能 」 課程 ， 受 試 者 戴 著 耳機 ， 坐 在 電腦 前面 ， 做 一連串 的 大腦 操作 練習 。 這些 訓練 大部分 是 聲音 ， 受 試 者 要 能 區辨出 相似 的 聲音 ， 比如 從 mat 、 pat 、 cat 中 分辨 聽到 的 是 什麼 字 ， 或是 決定 這 個 聲音 是 上揚 還是 下降 。 控制組 則 是 花 同樣 的 時間 看 教學 ＤＶＤ 。 這 個 研究 背後 的 贊助 者 是 斷定 科學 公司 ， 但是 參與 的 實驗 者 都 沒有 向 這 個 公司 支薪 （ 譯註 ： 這 裡面 有 倫理 道德 的 問題 。 某 公司 請 你 幫 他 設計 實驗 來 判斷 該 公司 的 產品 有 沒 有效 ， 即使 研究 者 沒有 支薪 ， 研究 經費 的 來源 卻 可能 會 影響 實驗 者 判讀 數據 的 中立性 ， 一般 要 避免 這 種 情形 ） 。 實驗 結果 發現 ， 那些 有 接受 電腦 課程 訓練 的 人 表現 得 比較 好 ， 跟 比 他們 小 十 歲 的 人 一樣 好 。 那些 只有 看 教學 節目 的 人 則 沒有 進步 。 過去 幾 年 裡 ， 坊間 充斥 著 以 電腦 為 基礎 的 大腦 訓練 課程 ， 從 任天堂 （ Nintendo ） 的 「 大腦 世代 」 （ Brain Age ） 到 「 快樂 神經元 」 （ Happy __UNDEF__ Neuron ） ， 什麼 都 有 。 這 個 市場 從 二○○二年 的 二百萬 美元 一路 攀升 到 二○○七年 的 八千萬 美元 。 但是 這些 商業 遊戲 究竟 有 沒 有效 ， 卻 沒有 什麼 具體 的 證據 支持 。 至少 現在 「 大腦 體適能 」 是 有 實驗 的 證據 ， 它 經過 測試 了 （ 譯註 ： 前面 的 提醒 不要 忘記 ， 不見得 是 如此 ） 。 柴林斯基 說 ： 「 一 開始 時 ， 我 也 很 懷疑 ， 我 不 認為 它 會 有效 ， 最後 的 結果 比 我 預期 的 好 很多 。 」 （ 譯註 ： 這 個 實驗 還 有 一 個 問題 就 是 假如 這 個 公司 的 老闆 是 這 個 學術界 領域 的 大老 ， 他 委託 你 去 測試 他 公司 的 產品 ， 你 說 「 不 」 可能 會 影響 自己 在 學術界 的 發展 ， 至少 擔心 是 一定 會 有 的 。 ） __UNDEF__ 清楚 的 訊號 ， 較 好 的 聚焦 __UNDEF__ 「 大腦 體適能 」 針對 幾 個 大腦 重要 的 功能 。 第一 是 真實度 （ fidelity ） ， 或是 訊號 的 清晰度 。 假如 你 能 學習 對 相似 的 訊息 做出 比較 好 的 區辨 ， 你 比較 老 的 大腦 就 被迫 回到 年輕 時 ， 比較 清晰 的 聚焦 形態 （ 譯註 ： 當 大腦 面對 模糊 、 模稜兩可 的 訊息 時 ， 它 會 自動 搜尋 可以 解釋 這 個 訊息 的 各 種 假設 ， 反應 就 會 慢 ； 但是 假如 訊號 很 清楚 ， 大腦 可以 馬上 判定 ， 這時 ， 它 的 聚焦 會 變強 ， 因為 不必 分 資源 去 搜尋 它 還 可能 是 什麼 ） 。 「 這 個 概念 背後 意謂 的 是 大腦 的 可塑性 有 黑暗 的 一 面 ， 也 就 是 當 我們 年紀 增長 時 ， 我們 可以 停止 注意 ， 停止 聚焦 。 」 柴林斯基 說 。 根據 莫山尼克 的 說法 ， 當 我們 年老 時 ， 進到 大腦 的 訊息 會 變 得 模糊 ， 並 不 像 進入 耳朵 時 那麼 清晰 （ 譯註 ： 聲音 進入 耳朵 後 要 經過 層層 關卡 才 到 聽覺 皮質 ， 任何 一 個 關卡 ─ 總共 七 個 ─ 失靈 ， 訊息 就 會 失真 ） ， 當然 ， 不 清楚 的 訊息 會 有 麻煩 ， 假如 進來 的 訊息 是 「 雜音 」 ， 那麼 進入 大腦 後 ， 只 會 變 得 更 雜 、 更 模糊 、 更 沒有用 。 反 言 之 ， 假如 能 一 開始 就 使 訊號 清晰 ， 你 當然 會 有 比較 好 的 記憶 。 此外 ， 清晰 的 訊號 可以 刺激 大腦 產生 對 的 大腦 化學 物質 ， 如 多巴胺 、 正 腎上腺素 （ norepinephrine ） 和 乙醯膽鹼 （ acetylcholine ） ， 這些 神經 傳導 物質 會 幫助 我們 學習 ， 使 記憶 固化 ， 而 這些 化學 物質 也 會 因 老化 而 減少 分泌 。 「 我 把 這 個 訓練 方法 試用到 自己 身 上 ， 覺得 它們 非常 難 ， 」 柴林斯基 說 ： 「 它 強迫 你 專注 ， 但是 又 沒有 難 到 讓 你 放棄 ， 失去 焦點 。 這 個 課程 真的 是 強迫 大腦 努力 工作 。 」 然而 ， 你 該 在 什麼 時間 開始 強迫 大腦 賣命 工作 卻 還 不 清楚 。 當然 ， 任何 時期 發生 在 你 大腦 的 事情 都 很 重要 ， 甚至 在 媽媽 子宮 中 ， 就 已經 有關係 了 。 但是 ， 假設 五十 歲 開始 這 個 神經 的 訓練 ， 真的 會 幫助 我們 到 八十五 歲 時 還 能 找到 我們 的 鞋子 並 順利 穿上 它 嗎 ？ 大部分 人 認為 中年 是 最 重要 的 時期 ， 但是 它 有待 證明 。 「 何時 開始 訓練 大腦 也許 會 有 爭議 ， 我們 卻 沒有 任何 數據 說明 。 」 柴林斯基 說 。 但 莫山尼克 則 是 堅持 維持 或 強迫 大腦 採用 比較 好 的 習慣 ， 是 一 個 「 實際 的 目標 」 （ realistic __UNDEF__ goal ） 。 他 確信 我們 應該 在 還 沒有 太 老 之前 便 開始 。 「 在 中年期 ， 我們 對 接收到 的 訊息 有 相當 好 的 操控力 ， 你 的 大腦 可能 不 像 二十 歲 時 運作 得 那麼 快 ， 但是 你 有 二十 年 或 三十 年 的 經驗 可以 巧妙 的 處理 這些 訊息 ， 所以 大腦 能 輕鬆 如意 、 很 有 效率 的 工作 。 中年期 你 的 經驗 勝過 大腦 功能 的 下降 ， 所以 大腦 非常 有 效率 。 」 莫山尼克 說 ： 「 但是 假如 我們 的 工作 非常 需要 用到 大腦 ， 而且 要 保持 大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