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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對於 這些 概念 完全 陌生 的 我 而言 , 一切 都 發生 得 太 快 。 我 也 注意到 , 我們 所 意會 的 真實 , 或許 並 不 是 真實 。 我 花 了 一點 時間 整理 自己 的 想法 。 「 傑森 , 在 你 的 筆記 當中 提到 了 由 小我 刪節 過 , 並 要 我們 信服 的 真實 。 你 後來 也 跟 我 解釋 過 , 物質 是 由 空間 所 組成 的 , 因為 物質 代表 的 是 原子 的 集中體 , 並 會 形成 一 個 能量場 。 就算 我 懂 你 的 解說 , 我 還是 很 難 想像 自己 周遭 的 一切 , 就 跟 我們 一樣 , 都 只不過 是 由 空間 所 組成 的 。 在 經過 那 次 日落 時 你 讓 我 做 的 實驗 之後 , 我 能夠 感覺 得 到 自己 的 身體 與 環境 融合成 了 一 團 巨大 的 能量 。 我 明白 改變 思想 就 有 可能 改變 振動 狀態 , 也 察覺到 我們 身心 的 舒適 與 我們 所 傳送 的 愛 相連 。 這 一切 對 我 來說 都 是 前所未聞 的 , 可是 我 得 承認 這 場 體驗 真的 深深 觸動 了 我 , 但 這 也 讓 我 有 了 一 個 疑問 , 那 就 是 : 我們 是 活 在 事實 之中 嗎 ? 還是 精神 、 小我 , 還是 我 不 知道 的 東西 認定 的 呢 ? 」 阿雅提 肯定 事實 是 複雜 的 。 她 說 : 「 當 我們 面對 某 個 狀況 時 , 由於 受到 我們 的 觀點 、 感知 、 理解 、 信仰 、 教育 、 我們 所 知道 的 次元 等等 我 不一一 舉出 的 因素 限制 、 因此 只 能 注意到 事實 的 一 小 部分 。 」 尚堤 插話 : 「 你 記不記得 我們 用 你 的 手機 進行 的 測試 呢 ? 」 阿雅提 接著 又 說 : 「 當 我們 在 實驗室 進行 一 項 實驗 的 時候 , 我 要 某 個 人 察看 一 件 物品 , 同 時間 , 我們 將 他 的 大腦 與 一 部 掃描儀 連結 , 結果 我 觀察到 了 大腦 的 某些 區域 發亮 。 到 這裡 為止 , 還 沒有 什麼 驚奇 的 。 接著 , 我 將 那 件 物品 移出 那 個 人 的 視野 , 然後 要求 他 想像 那 件 物品 的 外觀 , 結果 同樣 的 區域 亮 了 。 可以 說 大腦 並 不會 區別 所 見 與 所 想 之間 的 不同 。 我們 啟動 的 會 是 相同 的 神經元 網絡 。 於是 , 關於 我們 的 事實 所 產生 的 第一 個 疑問 是 : 我們 觀看 還是 創造 ? 」 馬地奧 解釋 : 「 大腦 每 秒鐘 處理 四千億 位元 的 資訊 , 但是 我們 所 能 察覺到 的 , 只 有 二千 位元 而已 。 這些 要素 提供 我們 關於 我們 的 環境 、 身體 與 時間性 的 訊息 。 我們 對於 所 處 的 世界 只 看 得 見 極 小 的 部分 。 一 個 物品 從 我們 投入 意識 開始 才 會 真實 存在 , 於是 第二 個 關於 事實 的 疑問 產生 了 : 我們 看待 事實 的 方式 是否 與 我們 的 認知 密切 相關 呢 ? 我們 先 是 看見 某 個 物品 , 接著 是 這 個 物品 在 記憶 之 鏡 中 所 映出 的 影像 。 比如 你 看看 這 張 桌子 。 影像 先 是 抵達 瞳孔 , 而後 是 大腦 。 我們 再 加入 必要 的 知識 , 才 能 認為 這 張 桌子 是 一 張 桌子 。 在 看見 這 張 桌子 與 我們 對於 桌子 的 理解 之間 , 有 一 段 時間 的 差距 。 我們 從來 就 不會 直接 獲得 訊息 , 而是 必須 經過 詮釋 的 過程 。 」 「 換句話說 , 我們 會 基於 所 獲得 的 認知 與 經驗 創造出 屬於 我們 的 事實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而且 不 只 是 如此 。 我們 的 情緒 也 會 影響 事實 。 讓 我 跟 你 解釋 大腦 是 如何 運作 的 , 幫助 你 理解 。 我們 的 大腦 是 由 神經 細胞 與 神經元 所 組成 的 。 神經元 透過 突觸 彼此 連結 , 建立 神經元 網絡 , 而 這 個 神經元 網絡 隨著 我們 輸入 訊息 與 提供 養分 而 逐漸 精密 。 神經元 與 神經元 接觸 之後 , 形成 了 意念 或是 記憶 。 大腦 有 一 塊 名為 下視丘 的 小 區域 會 分泌 一 種 名為 肽 的 化學 物質 ; 這 種 物質 會 相互 聚集 以 創造 與 每 種 曾經 經歷 過 的 情緒 相應 之 神經元 激素 。 」 「 像是 生氣 、 快樂 ? 」 「 對 , 悲傷 、 沮喪 、 開心 、 愉悅 … … 等等 。 事實 上 呢 , 當 我們 一 感受到 某 種 情緒 時 , 聚集 的 肽 便 會 進到 了 血液 裡 , 往 目標 細胞 前進 。 每 個 細胞 都 配有 數以千計 的 接收器 , 接收 外界 的 信號 。 擴散 至 體 內 的 物質 會 發送 訊號 給 接受器 , 接收器 一 收到 訊號 便會 啟動 一 系列 的 生化 反應 , 改變 細胞 。 」 「 就 好像 細胞 具有 意識 一樣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細胞 是 活 的 。 它們 的 接收器 促使 它們 進化 並且 依據 我們 生活 中 最 常 出現 的 情緒 而 重新 創造 。 思想 與 感受 都 與 這 個 神經元 網絡 相互 連結 。 因此 可以 說 大腦 是 處於 持續 構築 的 狀態 , 每 一 秒 都 隨著 傳來 的 資訊 而 進行 改變 。 我們 就是 這樣 創造出 自己 對於 外界 的 觀感 模式 。 」 「 意思 就是說 , 當 你 在 對 我 說話 的 同時 , 我 的 大腦 也 在 進行 轉化 , 並且 製造 新 的 連結 ? 」 「 沒 錯 。 它 會 記錄 、 強化 針對 這些 主題 的 現存 模式 , 從而 令 自身 的 結構 出現 改變 。 不僅 如此 , 它 會 為 傳遞 來 的 訊息 加上 特殊 的 智能 , 再 進行 處理 。 你 的 大腦 跟隨 著 你 的 對話 者 的 反應 而 釋放出 相關 的 情緒 。 」 「 抱歉 , 我 沒 聽懂 。 」 「 舉 個 例子 吧 : 你 知道 我 叫 馬地奧 , 我 是 個 義大利 男性 , 擔任 神經科 醫師 。 你 的 大腦 會 以 這 四 個 條件 , 並 依據 你 過往 的 經驗 與 你 處理 那些 經驗 的 方式 , 給予 所 獲得 的 資訊 或多或少 的 可信度 。 你 的 大腦 為 所有 你 遇 過 的 義大利 男性 、 與 我 同 名 的 人 , 還 有 你 對於 醫學 領域 的 興趣 或 反感 , 建立 連結 。 事實 上 呢 , 大腦 會 為 數千 則 所 獲得 的 資訊 與 已 得知 的 資訊 : 我 的 聲音 、 我 手 的 大小 、 我 的 髮型 、 房間 溫度 、 身邊 的 聲音 等等 所有 它 有 能力 接收到 的 東西 , 進行 交叉 配對 , 再 對於 所有 受到 這些 全新 數據 所 影響 的 架構 進行 調整 。 我們 所 擁有 的 訊息 越 多 , 我們 的 模式 就 越 詳盡 。 」 阿雅提 進一步 說明 , 人 在 狀況 發生 時 很 難 保持 客觀 , 因為 我們 在 處理 那 個 狀況 時 會 加入 主觀 的 情緒 反應 。 簡而言之 , 我們 會 對 自己 編造出 一 個 關於 外部 世界 的 故事 。 「 這 意思 是 說 , 兩 個 不同 的 人 , 對於 在 某 個 特定 時刻 所 釋出 的 相同 訊息 , 會 因為 腦 中 的 神經元 模式 而 認定為 不同 。 我 修改 一下 說法 : 我們 的 情緒 也 同樣 會 依照 經歷 而 有所 不同 。 」 馬地奧 接著 說 : 「 最後 的 一 個 重點 是 , 共同 活躍 的 神經 細胞 會 進行 合作 。 當 我們 每 天 重複 同樣 的 行為 , 神經元 就 會 建立起 一 種 長期 的 關係 , 而 這 種 關係 決定 了 我們 的 人格 特質 。 要是 我 在 日常 生活 當中 感覺 憤怒 或是 受苦 , 或是 受到 侮辱 , 我 就 會 強化 這 個 神經元 網絡 。 」 「 那 要 如何 停止 這麼 做 呢 ? 我們 都 注定 要 有 這些 自動性 嗎 ? 」 「 當然 不 是 ! 我們 都 有 能力 破除 自己 的 某 種 行為 表現 。 透過 改變 信念 , 我們 就 有 可能 改換 自己 的 模式 。 」 阿雅提 又 說 , 若 細胞 不再 進行 合作 , 最後 就 會 失去 了 聯絡 。 每當 我們 中止 會 在 我們 體 內 產生 化學 反應 的 心智 歷程 , 相關 的 神經元 就 會 開始 摧毀 它們 的 連結 。 尚堤 拿 一 籃 印度 烤餅 到 我 面前 。 我 拿 了 一 片 之後 , 將 其他 烤餅 傳給 馬地奧 。 我 思考 了 一會兒 。 「 有 一 件 事 讓 我 很 想 不 透 : 要是 我們 人 就 像 所有 身邊 的 東西 一樣 , 都 是 由 空間 所 組成 的 , 那 我們 是 什麼 呢 ? 」 傑森 回答 : 「 我們 可以 把 自己 界定為 一 種 有 智慧 的 振動 能量 。 」 「 雖然 你們 可能 會 認為 我 很 笨 , 但是 可不可以 告訴 我 , 你們 說 的 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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