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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特地 訂 了 卡拉 OK , 還 買 了 生日 蛋糕 。 原來 昨天 說 的 不 是 外交 辭令 , 是 說 真 的 。 吃 了 蛋糕 之後 , 派對 依舊 持續 著 。 就 跟 前 一 天 晚上 一樣 , 大家 不斷 乾杯 , 將近 二十 個 人 盡情 地 喝光 杯中物 , 乾掉 一瓶瓶 的 紹興酒 , 最後 甚至 把 卡拉 OK 店 內 的 紹興酒 庫存 都 清光 。 於是 女 老闆 問 大家 : 「 還 想 繼續 喝 紹興酒 吧 ? 」 我 和 其他 幾 個 人 都 說 : 「 是 想 喝 , 不過 沒有 就 算 了 。 」 接著 我 就 看到 年輕 的 台灣 工作 人員 衝出 包廂 , 我 還 以為 他 是 去 廁所 , 沒想到 幾 分鐘 之後 , 他 就 帶 著 好幾 瓶 紹興酒 回來 , 我 猜 他 應該 是 去 跟 附近 賣 酒 的 店家 買 的 吧 。 「 好喝 嗎 ? 」 女 老闆 問 我 , 我 回說 非常 好喝 。 說 實話 , 後來 的 酒 比 先前 的 好喝 許多 , 所以 我 只是 老實 回答 。 「 對 嘛 , 因為 這 是 哪裡 哪裡 產 的 , 一定 比較 好喝 。 我 明天 買來 讓 你們 帶回去 。 」 , 她 笑咪咪 地 說 。 這 時候 我 懂 了 。 這些 人 不 說 外交 辭令 , 她 說 明天 「 買來 」 , 就 一定 會 買來 。 他們 不會 輕率 地 承諾 , 而是 用 全 副 精力 實現 諾言 。 隔天 , 她 果真 帶 著 紹興酒 出現 在 拍攝 現場 。 我 提醒 自己 不要 輕率 發言 , 可是 和 台灣 工作 人員 聊天 時 , 還是 不 小心 提到 「 喜歡 吃 火鍋 」 、 「 想 買 茶葉 」 。 沒想到 工作 人員 把 我 的 話 記下來 並 轉告 女 老闆 , 所以 也 訂 了 火鍋店 , 還 利用 休息 時間 帶 我 去 買 茶葉 。 這些 人 不但 不 說 外交 辭令 , 記憶力 還 好 得很 , 酒席 間 不經意 說 的 話 都 記得 一清二楚 。 只要 說 了 「 我 帶 妳 去 」 , 隔天 就 一定 會 帶 我 去 ; 說 了 「 我 帶來 給 妳 」 , 隔天 就 一定 會 帶來 。 為 此 , 還 會 盡 早 結束 工作 , 沒有 任何 勉強 或 強迫 的 感覺 。 如果 你 以為 這 女 老闆 是 特例 , 那 就 錯 了 。 有 一 天 在 公園 拍攝 時 , 某 位 日本 工作 人員 很 想 上廁所 , 繞 了 公園 一 圈 卻 找 不 到 公廁 。 他 比手劃腳 問 了 路過 的 一 位 老人家 , 沒想到 老人家 說 : 「 這 附近 沒有 廁所 , 來 我 家 吧 , 就 在 旁邊 。 」 雖然 工作 人員 覺得 怎麼 好意思 , 但 老人家 還是 把 他 帶回 家 、 借 他 廁所 。 雖然 世界 各 地 有 許多 人 不 介意 花費 自己 的 時間 來 關心 別人 , 不過 我 從來 沒 見 過 沒有 外交 辭令 到 如此 徹底 的 地方 , 我 想 這 已經 是 一 種 文化 。 這 趟 行程 中 , 一 位 曾經 留 日 的 年輕 女生 擔任 我們 的 口譯 。 她 的 身材 高䠷 苗條 , 臉蛋 漂亮 , 工作 認真 。 因為 朝夕 相處 , 彼此 也 漸漸 熟稔 起來 。 某 天 一起 吃 晚餐 時 , 她 聊 起 自己 的 戀情 。 她 說 她 忘 不 掉 已經 分手 的 前 男友 , 但 聽起來 他 並 不 是 一 個 好 男人 , 動不動 就 生氣 罵人 , 分手 了 還 經常 找 她 商量 自己 的 感情 問題 , 自私 地 把 女生 耍 得 團團轉 。 當 大家 說 他 不 是 一 個 好 男人 時 , 她 也 用力 地 點頭 認同 。 聽 了 她 的 故事 之後 , 我 跟 其他 日本 工作 人員 異口同聲 說 : 「 這樣 的 男生 一點 也 不 好 , 妳 這麼 漂亮 , 既 體貼 , 工作 又 認真 , 應該 轉移 焦點 多 看看 其他 男生 , 沒有 人 會 不 喜歡 妳 的 。 」 大家 是 真心 地 這麼 想 。 「 嗯 , 說 的 也 是 , 這樣 才 對 」 , 她 認真 地 點點頭 。 沒想到 她 的 眼眶 瞬間 濕潤 , 淚珠 斗大 地 掉 在 臉頰 上 , 把 大家 嚇 了 一 跳 。 我們 是 喝 了 點 酒 , 但 她 可 沒有 , 所以 絕對 不 是 借酒澆愁 。 我們 趕緊 道歉 , 表示 不 是 故意 說 她 意中 人 的 壞話 , 只是 長 痛 不如 短 痛 。 她 繼續 默默 地 流淚 , 並 說 : 「 不 是 這樣 的 , 只是 自己 那麼 喜歡 他 , 但 他 卻 不 喜歡 我 , 讓 我 覺得 好 難過 。 」 我們 說 不 出 話 , 沉默 地 看 著 她 。 雖然 這麼 說 對 她 有點 不好意思 , 但 我 突然 好 感動 , 覺得 她 的 愛情 沒有 外交 辭令 、 沒有 場面話 、 沒有 表裡不一 。 這 世上 有 許多 爛 男人 、 許多 不果 的 戀情 , 但 猶如 敗戰 宣言 一般 、 如此 坦率 地 承認 「 喜歡 」 , 甚至 老老實實 說出口 的 女生 應該 少之又少 。 有 人 就 有 酒 不論 我 旅行 到 哪 一 國 , 都 看 得 到 該 國 的 名產 酒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國民 酒 , 這 種 酒 多半 便宜 且 酒精 濃度 高 。 或許 在 大都會 不見得 如此 , 但 在 鄉下 的話 , 不 分 年長 者 或 年輕人 , 大家 都 喝 名產 酒 。 譬如 希臘人 喝 烏佐酒 , 是 一 種 透明 的 蒸餾酒 , 散發 香芹科 植物 茴香 的 香味 。 將 這 種 無色 透明 的 酒 倒入 玻璃杯 裡 、 再 加 水 的 那 一瞬間 會 變成 白濁色 。 我 在 雅典 時 , 不 常 看到 年輕人 喝 這 種 酒 , 但 在 鄉下 的 小餐館 裡 , 幾乎 所有 客人 面前 都 擺 著 這 種 白濁色 的 液體 。 雖然 酒精 濃度 高 , 但 不 嗆鼻 , 很 順口 , 還 帶 著 不易 察覺 的 淡淡 微甜 。 茴香 讓 口氣 清新 , 但 一 不 小心 就 會 喝 得 醉醺醺 , 不容 小覷 。 泰國 目前 的 主流 似乎 是 啤酒 , 不過 從前 啤酒 算是 奢侈品 , 所以 他們 都 喝 湄公 威士忌 。 湄公 威士忌 的 原料 是 米 , 其實 比較 接近 燒酒 , 價錢 便宜 。 我 常 在 街 上 看到 男生 交替 喝 著 純 湄公 威士忌 跟 緩衝 烈酒 威力 的 水 或 茶 。 這 種 酒 非常 強勁 , 而且 有 一 種 獨特 的 味道 。 喜歡 這 種 酒 的 人 大抵 都 是 因為 喜歡 這 個 味道 , 可是 我 總 覺得 那 味道 像 小時候 喝 的 感冒 藥水 , 實在 不 太 喜歡 。 必須 配上 超級 冰涼 的 可口可樂 調和 , 我 才 覺得 好喝 。 鄰近 的 寮國 則 有 寮寮 酒 , 據說 這 名字 的 意思 就 是 「 寮國 的 酒 」 。 我 是 在 一 家 烤雞攤 認識 這 種 酒 的 , 當時 我 看到 旁邊 的 客人 一邊 吃 烤 雞 , 一邊 喝 杯 裡 的 透明 酒 。 我 比手劃腳 地 問 那 是 什麼 ? 結果 他們 不斷 鼓吹 我 喝 看看 。 一般來說 , 這 酒 不 加 冰塊 也 不 加 水 , 而是 直接 喝 純 的 。 聞起來 、 喝起來 並 不 特別 , 但 或許 是 因為 不 冰 的 關係 , 我 當下 無法 判斷 好不好喝 。 在 戶外 大 口 啃 雞 、 大 口 喝 酒 的 情況 下 , 我 居然 欲罷不能 喝 了 好幾 杯 。 這 是 因為 不 習慣 而 產生 的 疲憊 。 那 為什麼 還 要 去 旅行 ? 當 別人 這麼 問 我 時 , 我 想 答案 應該 是 當 旅行 開始 時 , 那 種 開放 自由 、 宛如 眼界 被 打開 的 感覺 實在 太 有 魅力 , 讓 我 足以 忽略 那些 不 習慣 的 事 。 當 疲憊 煙消雲散 之後 , 那 趟 已經 結束 的 旅途 中 的 美好 , 才 逐漸 浮現 。 有時候 甚至 過 了 半 年 , 我 才 覺得 「 那 趟 旅行 真是 棒呆 了 」 。 我 不僅 對 旅行 的 開始 反應 遲鈍 , 連 旅行 的 結束 也 是 如此 。 一 種 名為 「 喜歡上 」 的 幸福 之前 因為 工作 關係 , 我 去 了 中國 一 個 星期 , 目的地 是 北京 和 上海 。 北京 是 第一 次 拜訪 , 而 上海 則 是 十 年 前 去 過 一 次 。 我 對 中國 的 印象 不 太 好 , 因為 十 年 前 那 短短 幾 天 的 上海 之 旅 , 讓 我 產生 莫大 的 陰影 。 首先 , 所有 店家 的 店員 都 不 笑 。 不管 我 買 什麼 , 他們 都 不會 說 謝謝 。 有時候 還 會 把 找零 的 零錢 直接 扔 向 我 , 我 只好 滿腹 屈辱 地 蹲下來 撿 。 如果 我 用 英文 跟 攤販 或 雜貨店 的 店員 說話 , 他們 就 會 瞬間 變臉 , 然後 用 中文 罵 我 , 真是 莫名其妙 。 公車站 或 電車 月台 總是 人滿為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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