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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 的 一 天 。 即使 一 開始 的 時候 , 它 或許 會 令 一些 人 感到 震驚 , 因為 大多數 人 期盼 自己 父母 的 愛 , 並且 不 願 這 種 期盼 被 剝奪 。 不過 一旦 他們 希望 去 了解 自己 , 那麼 他們 就 能 理解 這 本 書 了 。 首先 , 只要 他們 察覺 , 自己 並非 單獨 面對 自己 的 所 知 , 而且 他們 早已 不再 有 童年 的 危險 時 , 震驚 的 反應 便會 減弱 了 。 如今 已 四十 歲 的 尤迪絲 , 小時候 遭到 父親 以 最 殘忍 的 方式 性侵 , 母親 從未 出手 保護 她 。 在 她 脫離 了 父母 之後 , 她 在 心理 治療 時 成功 地 擺脫 了 壓抑 , 並 治癒 了 她 的 病症 。 但 她 對 懲罰 的 恐懼 卻 仍 維持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她 在 心理治療 之初 和 這 種 對 懲罰 的 恐懼 是 疏離 的 , 而 多虧 了 心理治療 她 才 學會 去 感覺 這 種 恐懼 。 特別 是 因為 她 的 心理治療師 認為 如果 徹底 切斷 了 與 父母 的 聯繫 , 人 不可能 變 得 完全 健康 。 遺憾 的 是 , 大部分 的 心理治療 過程 也 有 這 種 現象 , 這 是 因為 大多數 人 都 被 傳統 的 道德 掌控 了 。 身體 則 會 為 這 種 道德 付出 代價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相信 他 的 感覺 是 他 「 應該 」 感覺到 的 感覺 , 並且 不斷 地 盡力 不 去 感覺 那些 他 被 禁止 的 感覺 , 最終 他 一定 會 病倒 ── 除非 他 把 這 筆 帳 留給 下 一 代 來 償還 , 他 將 自身 不 被 承認 的 情緒 投射到 孩子 身 上 。 這 本 書 正 是 要 揭露 一 項 精神 生物學 上 的 律則 , 宗教 與 道德 長久以來 一直 在 掩飾 它 。 本 書 的 第一 部 , 將 藉由 幾 位 作家 和 其他 名人 的 生平 來 闡釋 這 項 律則 ; 接下來 的 兩 個 部分 , 則 要 指出 真正 的 溝通 之 道 , 它 將 有助於 擺脫 自我 欺騙 的 惡性 循環 , 並 解除 這些 精神 症狀 。 「 應 孝敬 你 的 父親 和 你 的 母親 。 」 這 條 戒律 在 羅馬 天主教 和 路德 教派 裡 是 第四 誡 ; 在 東正教 的 信仰 體系 以及 多數 新教 教派 , 則 是 如同 猶太教 傳統 , 列為 第五 誡 。 導論 身體 與 道德 通常 , 身體 的 病痛 是 身體 對 維持 生命 運作 的 功能 長期 遭受 忽視 的 反應 。 我們 身體 維持 生命 運作 的 功能 之 一 , 就 是 有 能力 去 傾聽 我們 所屬 生命 的 真實 故事 。 因此 , 本 書 的 中心 議題 就 是 關注 於 這 兩 者 之間 的 衝突 : 一 種 是 我們 所 感覺到 的 , 也 就 是 那些 被 身體 記錄 的 ; 另 一 種 則 是 我們 應該 ( m ö chten __UNDEF__ ) 感覺 的 , 是 為了 符合 早 就 內化 的 道德 規範 和 標準 。 我 認為 有 一 種 極為 特定 且 普遍 公認 的 規範 ── 也 就 是 第四 誡 ── 常常 阻礙 我們 進入 自己 真實 的 感覺 , 而 我們 必須 透過 各式各樣 的 身體 病痛 為 這 種 妥協 付出 代價 。 本 書 將 舉出 許多 有關 此 論點 的 實例 。 不過 , 這 不 是 完整 的 傳記 , 而是 將 焦點 集中 在 一 個 問題 上 : 當事者 與 其 施虐 父母 之間 的 關係 。 我 透過 經驗 學習到 , 我 自己 的 身體 就 是 所有 與 生命 攸關 之 訊息 的 來源 , 這些 訊息 為 我 開啟 了 一 條 更 獨立 自主 、 更 有 自信 的 道路 。 唯有 當 我 能 感覺 長久以來 封鎖 在 身體 之中 的 情緒 , 我 才 能 開始 擺脫 自己 的 過去 。 真正 的 感覺 不 是 靠 意識 的 努力 去 獲得 的 。 它們 一直 都 在 身體 那裡 , 而且 一直 都 帶 著 某 個 原因 , 即便 原因 常常 隱 而 不 顯 。 如果 我 的 身體 基於 某些 它 自身 非常 了解 的 原因 , 拒絕 去 愛 或 尊敬 父母 , 那麼 我 就 無法 強迫 自己 去 愛 或 尊敬 他們 。 如果 我 想 遵守 第四 誡 , 就 會 身 陷於 壓力 之中 , 就 像 我 每 次 要求 自己 去 做 不可能 辦 得 到 的 事情 。 我 幾乎 一 輩子 都 背負 這 種 壓力 。 焦慮 一直 如影隨形 , 我 曾 試 著 去 想像 美好 的 感覺 , 忽視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以便 合乎 道德 規範 與 我 所 接受 的 價值 體系 。 我 努力 成為 一 個 被 疼愛 的 女兒 , 但 我 並 沒有 成功 。 最後 我 終於 理解到 , 如果 一 開始 愛 就 不 存在 的話 , 我 無法 強迫 愛 的 出現 。 另一方面 , 我 也 學會 一旦 我 不再 強迫 自己 去 愛 , 停止 遵從 強加 於 我 的 道德 規範 , 愛 的 感覺 會 自然而然 地 出現 ( 例如 : 對 我 孩子 的 愛 , 或是 對 朋友 的 愛 ) 。 只有 當 我 覺得 自己 是 自由 的 , 而且 敞開 心胸 接受 我 所有 的 感覺 ( 包括 那些 負面 的 感覺 ) 時 , 愛 的 感覺 才 會 出現 。 當 我 認知到 無法 操控 自己 的 感覺 , 我 既 無法 欺騙 自己 也 無法 欺騙 別人 , 而 我 也 不 想 這麼 做 之後 , 我 如釋重負 並 解脫 了 。 接著 我 才 突然 察覺 , 很多 人 就 像 我 一樣 試 著 遵守 第四 誡 , 未曾 發現 他們 讓 自己 的 身體 或 讓 孩子 為 此 付出 了 多 大 的 代價 , 以至於 幾乎 毀 了 自己 。 只要 人們 依舊 利用 下 一 代 , 就 極 有 可能 這樣 一代代 生活 超過 百 年 , 既 不會 覺察到 個人 的 真相 , 也 不會 因 自我 欺騙 的 拖延 方式 而 罹患 任何 疾病 。 一 位 被迫 承認 由於 她 自身 在 年輕 時 缺乏 相關 經歷 、 因而 再 怎麼 努力 都 無法 去 愛 自己 孩子 的 母親 , 她 預期 到 如果 勇於 說出 這 層 真相 , 將 會 被 人 譴責 她 是 不道德 的 。 但 我 相信 正 是 因為 她 清楚 接納 了 自己 的 真實 感覺 , 不再 依賴 道德 的 規範 , 才 讓 她 有 可能 誠實 、 真心 地 給予 自己 與 孩子 所 需 的 幫助 , 並 將 切斷 自我 欺騙 的 鎖鏈 。 當 孩子 出生 時 , 他們 最 需要 從 父母 身 上 得到 的 是 愛 ── 我 指 的 是 慈愛 、 關注 、 照顧 、 和藹 以及 溝通 的 意願 等 。 如果 這些 需求 被 滿足 了 , 孩子 的 身體 將 會 得到 關愛 照顧 的 美好 記憶 , 在 長大成人 之後 也 會 將 同樣 形式 的 愛 繼續 傳遞給 下 一 代 。 但 如果 這些 需求 沒有 被 滿足 , 那麼 他 將 一輩子 渴望 最 初始 ( 也 是 最 重要 ) 的 需求 能 被 滿足 。 在 日後 的 人生 中 , 這 種 渴望 將 會 轉嫁給 其他 人 。 比較起來 , 越 常 被 剝奪 愛 , 或是 越 常 被 以 「 教養 」 之 名 而 遭受 否定 或 虐待 的 孩子 , 在 成年 之後 就 越 離 不 開 父母 ( 或 替代 父母 的 其他 人 ) , 他們 期待 獲得 以前 父母 在 關鍵性 的 時刻 未 按 其 所 需 給予 的 一切 。 這 是 身體 的 正常 反應 。 身體 知道 它 缺少 了 什麼 , 它 忘 不 掉 那些 匱乏 。 匱乏 或 空洞 一直 都 在 那裡 , 等待 被 填滿 。 當 年紀 越 大 , 就 越 難 從 別人 身 上 獲得 父母 拒絕 給予 的 愛 。 但 身體 的 期待 卻 不會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而 停止 ── 而且 完全 相反 ! 期望 只 會 轉嫁給 其他 人 , 通常 的 對象 就 是 自己 的 兒孫 。 離開 這 種 困境 的 唯一 辦法 , 就 是 能 對 這 種 機制 有所 自覺 , 並 藉由 消解 壓抑 與 否認 的 過程 , 竭盡 所能 地 認清 我們 的 童年 真相 。 我們 能 在 自己 身 上 創造出 可以 滿足 這些 需求 的 人 , 給予 我們 從 出生 以來 或 更 早 以前 就 等 著 被 填滿 的 需求 。 如此一來 , 我們 就 可以 提供 自己 未曾 從 父母 身 上 獲得 的 重視 、 尊重 、 對 自身 情緒 的 理解 、 必要 的 保護 , 以及 無條件 的 愛 。 為 了 實現 這 個 目的 , 我們 需要 一 個 特殊 的 經驗 : 去 愛 童年 的 自己 。 沒有 這 種 愛 的 經驗 , 我們 就 不會 知道 愛 是 什麼 。 如果 我們 想 藉由 心理治療 的 幫助 學會 這 種 經驗 , 就 需要 一 位 可以 給予 保護 、 尊重 、 同理心 與 陪伴 的 治療師 , 這 位 治療師 能 接受 我們 的 模樣 , 能 幫助 我們 了解 自己 為什麼 會 變成 現在 的 樣子 。 這 種 基本 經驗 是 不可或缺 的 , 如此一來 我們 便 能 為 曾經 受 忽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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