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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 警長 前來 穀倉 的 兩 位 警官 說明 情況 , 然後 在 地圖 上 指出 他 所 認為 可能 的 方位 : 搶匪 們 似乎 往 廢棄 的 鋅 礦場 那邊 去 了 。 ﹁ 也許 他們 計畫 要 躲 在 礦場 裡 , 等待 風頭 過去 再 出來 。 ﹂ 傑夫 說 。 ﹁ 如果 這 真是 他們 的 計畫 , 那 我們 很 快 就 要 給 他們 來 個 措手不及 的 驚喜 ! ﹂ 其中 一 位 警官 說 , 然後 走出 穀倉 來到 車子 裡 , 透過 無線電 找到 普特尼 警長 。 這 時候 , 丁奇 已經 不聲不響 地 扭動 全 身 , 鬆開 了 被 綁 在 床柱 上 的 繩子 , 然後 輕鬆 解開 了 費迪 身 上 的 繩子 。 ﹁ 你 是 怎麼 辦到 的 ? ﹂ 費迪 小聲 地 問 : ﹁ 我 的 手腕 被 綁 得 很 緊 , 根本 就 動彈不得 。 ﹂﹁ 這 沒 什麼 難 的 啊 ! ﹂ 丁奇 說 : ﹁ 當 人家 在 綁 你 的 時候 , 只要 將 你 的 肌肉 盡量 繃開 , 並且 撐住 , 然後 等到 你 放鬆 肌肉 的 時候 , 繩子 就 會 是 鬆鬆 的 狀態 , 那時 你 就 可以 輕易 解脫 了 ! 當然 , 你 得 每 個 步驟 都 做對 了 , 才 會 成功 ! ﹂﹁ 你 是 在 哪兒 學到 這 招 的 啊 ? ﹂﹁ 我 是 在 一 本 關於 胡迪尼 的 書 上 看來 的 。 ﹂﹁ 那 是 什麼 … … 什麼 故事 的 書 啊 ? ﹂﹁ 是 關於 胡迪尼 的 , 胡迪尼 是 一 個 人 的 名字 ! ﹂﹁ 哦 , 我 知道 了 , 是 神秘 的 印地安 英雄 的 故事 囉 , 是 吧 ? ﹂﹁ 拜託 , 才 不 是 呢 , 他 是 道地 的 美國人 , 而且 是 個 真正 偉大 的 魔術師 。 ﹂﹁ 好 啦 , 不管 這些 了 , 那 我們 現在 要 怎麼辦 呢 ? ﹂ 費迪 問 。 ﹁ 現在 , 我們 沒 了 發報器 , 而且 要 走回 市區 去 也 太 遠 了 , 所以 我們 就 來 升起 一 股 烽火 , 好 讓 人們 知道 我們 在 這兒 。 ﹂﹁ 那麼 , 那些 搶匪 怎麼辦 ? ﹂ 亨利 說 : ﹁ 從 發射 到 爆炸 , 我 只 數到 四 秒鐘 , 動力 火藥 一定 是 燃燒 得 太 快 了 。 ﹂ 當 火箭炮 的 殘骸 從 雲朵 裡 掉下來 時 , 由於 太陽光 反射 的 關係 , 所以 我們 看到 它 金屬 表面 的 銀色 閃光 。 接著 , 我們 耐心 地 等 了 好一會兒 , 但是 什麼 事 也 沒有 發生 , 那 片 巨大 的 雲朵 還是 繼續 悠哉 地 飄過 了 我們 的 頭頂 。 ﹁ 火箭 二 號 , 發射 ! ﹂ 亨利 說 。 我 按下 開關 , 二號 火箭炮 馬上 就 從 發射台 衝出去 。 帶 著 巨大 的 嘶嘶 響聲 , 它 在 正確 的 瞬間 轉 了 一點 角度 , 像 支 急速 的 標槍 , 戳進 雲朵 下半 部分 看來 特別 鬆軟 的 地方 。 火箭炮 貫穿 雲塊 隨即 爆炸 , 火花 在 其中 四 處 飛散 , 剎那間 , 整 個 雲朵 轉變為 明亮 的 金黃色 , 看起來 就 像是 被 閃電 擊中 一樣 。 甚至 在 我們 還 沒 聽到 爆炸 的 聲音 以前 , 亨利 就 已經 忍不住 高興 跳 了 起來 , 荷馬 也 大力 地 往 他 的 背後 拍 了 一 下 。 ﹁ 中 了 , 中 了 , 正中 紅心 ! ﹂ 荷馬 大喊 。 ﹁ 等等 ! 等等 ! 再 等一下 , 看看 會 發生 什麼 事 ! ﹂ 亨利 喊叫 。 其實 他 還 不 太 放心 , 心 裡 仍 暗暗 祈禱 著 。 這 時候 , 我們 全 聽到 汽車 噗 噗噗 的 聲音 , 原來 是 傑森 . 巴納比 開 著 他 那 部 老舊 的 T 款 福特 卡車 , 正 穿過 蘋果園 , 曲曲折折 地 往 我們 這 頭 開過來 呢 ! 傑森 的 兩 隻 德國 牧羊犬 也 跟 在 這 部 快要 解體 的 老 卡車 旁 跑過來 , 頭 翹 得 高高 地 , 不斷 大聲 吠叫 著 。 我們 看到 車子 裡面 的 擋風 玻璃 上 , 還 掛 著 一 支 雙砲管 的 短槍 耶 。 傑森 的 老爺車 軋軋 作響 地 停 了 下來 , 揚起 一 陣 灰塵 , 然後 他 從 座位 上 跳 了 下來 , 一 隻 手 緊緊 握住 那 隻 短槍 。 ﹁ 你們 這些 小 混混 到底 在 這裡 幹什麼 ? ﹂ 他 對 我們 大吼 : ﹁ 你們 在 偷摘 我 的 蘋果 嗎 ? 我 聽到 放 鞭炮 的 聲音 , 是 怎麼 回 事 ? ﹂ 一直 躺 在 地 上 的 費迪 , 還是 痛 得 在 打滾 , 但 這時 因為 心虛 , 所以 慢慢 地 往 果園 邊緣 的 草叢 爬 了 過去 。 丁奇 的 眼睛 睜 得 大大 的 , 像 掛 在 風 中 的 一 片 樹葉 一樣 顫抖 著 , 而 傑夫 則 往 前 站 了 一 步 。 ﹁ 我們 沒有 在 做 什麼 壞事 , 巴納比 先生 。 ﹂ 他 解釋 說 : ﹁ 我們 只是 在 作 實驗 , 看 能不能 讓 老天爺 下雨 ! ﹂﹁ 你 會 讓 老天爺 下雨 ? 那 我 就 真的 輸給 你 了 ! ﹂ 老傑森 先生 這樣 說 著 , 伸手 一 揮 , 將 帽子 脫 了 下來 , 砰 地 一 聲 甩到 地 上 去 。 他 的 臉色 比 果園 裡 的 任何 一 顆 蘋果 都 還要 紅 , 脖子 上 的 血管 青筋 突起 , 就 好像 快要 中風 一樣 。 當 他 彎腰 下去 撿 帽子 時 , 露出 了 和 他 臉 上 皺紋 一點 也 不 相稱 的 光溜溜 腦袋瓜兒 , 莫泰蒙 忍不住 笑 了 出來 。 ﹁ 你 這 個 渾蛋 小子 , 你 到底 在 笑 什麼 ? ﹂ 傑森 大喊 : ﹁ 如果說 , 你們 覺得 有 辦法 能夠 …… ﹂ 突然間 , 傑森 用 手 拍打 在 他 的 光頭 上 說 : ﹁ 那 是 什麼 ! ﹂ 然後 他 抬頭 往 上 看 , 剛好 來得及 看到 第二 滴 雨 滴落到 他 左 眼 旁 。 他 用 手指 把 雨滴 抹去 , 然後 將 舌頭 伸出來 , 再次 將 臉 往 上 抬 。 這時 水滴 開始 落得 更 快 、 更 大 , 飛散 的 水滴 落到 蘋果樹 的 樹葉 上 跳舞 , 然後 再 像 瀑布 般 從 樹葉 上 灑落 , 變成 更 細小 的 水珠 飛散 下來 。 傑森 伸長 雙手 , 手掌 向 上 , 頭 則 向 後 仰 著 , 將 他 那 頂 破破爛爛 的 帽子 舉 在 前面 , 彷彿 這樣 可以 收集 更多 珍貴 的 水滴 , 而且 好像 永遠 都 不 準備 放下來 了 。 他 張開 嘴巴 , 想要 試 著 在 雨 中 喝 幾 口 水 , 有 好幾 滴 都 剛好 落在 他 臉 上 , 所以 形成 一 條 鋸齒形 蜿蜒 的 水流 , 劃過 他 飽經風霜 的 脖子 上 , 在 側面 流出 一 條 水痕 。 突然間 , 他 開始 繞 著 蘋果樹 , 即興 地 瘋狂 跳 起 舞 來 。 ﹁ 呵 呵 呵 ! ﹂ 老傑森 叫喊 著 : ﹁ 下雨 了 , 下雨 了 , 雨 耶 雨 耶 , 有 雨 了 , 下雨 囉 ! ﹂ 是 真 的 , 真的 下 起 雨 來 了 , 而且 變成 傾盆大雨 。 我們 往 天空 看去 , 那 塊 巨大 的 白雲 底部 裂開 了 一 個 大 洞 , 從 洞 中 竄出 一 股 黑色 的 水蒸氣 , 正 往 地面 傾倒 雨水 。 耶 ! 我們 真的 成功 引爆 了 一 場 驟雨 ! 我們 急急忙忙 地 將 所有 傢伙 收好 , 拖到 樹 下 放 。 那 兩 隻 德國 牧羊犬 也 跟 在 傑森 旁邊 蹦蹦跳跳 , 根本 就 沒有 理 我們 。 ﹁ 我們 忘記 帶 一 樣 東西 來 了 , 那 就 是 雨傘 。 ﹂ 莫泰蒙 說 。 ﹁ 就算 是 聰明 的 亨利 , 也 無法 想 得 那麼 周到 啊 ! ﹂ 丁奇 說 。 ﹁ 你們 不 需要 雨傘 。 ﹂ 從 樹 下 傳來 一 個 聲音 : ﹁ 躲到 我 那 卡車 後面 的 帆布棚 下面 去 , 我 可以 載 你們 回家 。 ﹂ 當 我們 坐 在 傑森 的 老古董 卡車 裡面 , 穿過 果園 往回 走 時 , 我們 早 已經 全 身 淋 得 濕答答 了 , 但是 我們 仍然 一路 笑 個 不停 , 不斷 歡呼 ! ﹁ 渾 小子 , 這下 我 可 真是 輸給 你們 了 ! ﹂ 傑森 一邊 開車 , 一邊 自言自語 地 說 : ﹁ 等 我 回到 家 後 , 不 開 一 桶 酒 來 慶祝 怎麼 行 ! ﹂ 並 不 需要 多久 的 時間 , 整 個 鎮 上 的 人 全 都 聽說 了 , 我們 讓 雨 落在 傑森 的 果園 裡 這 件 事 。 原來 , 老傑森 把 我們 載回 鎮 上 之後 , 在 他 返 家 之前 , 又 先 到 尼德 . 卡斐 的 理髮店 停 了 一下 。 對於 一 個 這樣 的 小鎮 來 說 , 當 你 需要 快速 傳播 訊息 時 , 理髮店 比 廣播 電台 還 來得 更 厲害 呢 ! 斯桂格 鎮長 是 最先 聽到 這 個 消息 的 人 之 一 , 所以 當晚 他 就 到 亨利 家 , 拍拍 他 的 頭 , 稱讚 他 是 ﹁ 造雨 大隊長 ﹂ 。 雖然 財務長 查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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