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擾亂 的 , 也許 那 偷兒 已經 趁 亂 得逞 且 逃脫 了 , 這下 又 要 被 嘲笑 了 。 捕快 們 回到 衙門 , 驚訝 地 發現 有 個 人 被 綁 在 衙門 旁 的 大 榕樹 上 , 噢 , 不 對 不 對 , 仔細 一 看 , 那 人 身 上 沒有 繩子 綑綁 , 他 是 被 釘 在 樹 上 的 ! 那 人 的 脖子 上 掛 著 一 個 黑色 的 布袋 , 布袋 沉沉 的 , 讓 他 的 脖子 又 痠 又 疼 。 這 個 人 穿 著 一 身 黑 衣 , 綁 著 黑 頭巾 , 帶 著 黑色 臉罩 , 雙眼 通紅 , 見到 這 群 返回 衙門 的 捕快 , 張 口 嚷 著 : 「 快 放 我 下來 呀 ! 有 個 人 莫名其妙 把 我 釘 在 這兒 。 」 幾十 個 捕快 仰 著 頭 看 , 他們 全 嚇呆 了 , 這 人 怎麼 被 掛上去 的 呀 ? 「 我 上去 看看 。 」 其中 一 個 擅長 爬 樹 的 捕快岳林 , 攀住 樹幹 三兩 下 就 爬到 那 人 的 身旁 。 岳林 這下 更 是 驚訝 , 這 人 不 是 被 釘 在 樹 上 , 而是 被 縫 在 樹 上 , 他 的 衣服 被 強韌 的 粗 麻繩 縫 在 樹皮 裡 , 導致 他 半點兒 也 動不了 。 岳林 拉開 這 人 脖子 上 的 布袋 束口 , 幾 串 項鍊 和 一 小 袋 一 小 袋 的 銅幣 。 岳林 扯下 那 人 面罩 。 「 官爺 , 快 放 我 下來 , 我 求 你 了 。 」 那 人 一 臉 痛苦 地 哀求 著 。 「 你 怎麼 會 被 縫 在 樹 上 呢 ? 」 岳林 故意 問 著 。 「 有 個 人 把 我 從 客棧 裡 拖出來 , 綁 在 這兒 , 我 也 覺得 莫名其妙 啊 ! 」 那 人 說 。 「 這 袋 東西 怎麼 會 掛 在 你 脖子 上 呢 ? 」 岳林 問 著 。 「 那 人 栽贓 的 。 」 「 這 說 不 通 啊 , 那 人 偷 了 東西 不 去 換 錢 花用 , 栽贓 給 你 幹什麼 ? 」 「 他 看 我 不 順眼 啊 ! 」 那 人 唉 叫 著 : 「 唉喲 , 先 把 我 放下來 行 嗎 ? 」 岳林 轉頭 望 著 樹 下 的 捕快 和 趕來 瞧 熱鬧 的 村民 們 露出 笑容 : 「 這 人 袋子 裝 的 都 是 贓物 。 」 他 取下 裝滿 贓物 的 布袋 後 直接 從 樹 上 一 躍 而 下 , 將 布袋 交給 簡植大 捕頭 。 「 有 人 幫 我們 逮住 這 賊 了 。 」 簡植 大 捕頭 說 。 「 這 人 內力 相當 了得 , 樹皮 又 厚 又 硬 , 他 居然 可以 將 針線 穿過去 。 要 把 這 個 人 縫 在 樹 上 , 要 下 多少 針 哪 ? 」 岳林 說 。 「 江湖 上 沒 聽 過 有 誰 能 把 針 當成 武器 。 」 顧三 說 。 「 求求 你們 了 , 把 我 放下來 吧 ! 我 就 快 死 了 。 」 那 人 紅 著 雙眼 一 臉 疲憊 地 哀求 著 。 村民 們 聽說 賊人 被 縫 在 樹皮 上 , 紛紛 趕來 看熱鬧 , 有的 穿著 睡衣 來不及 換 就 趕來 了 。 誰 會 在 這 時候 換 睡衣 呢 ? 萬一 換 睡衣 時 賊人 被 卸下 , 那 就 看 不 見 這 百 年 奇景 了 。 老粗 師傅 和 他 的 三 個 徒弟 田貴 、 艾吉 和 粗小皮 也 趕來 看熱鬧 , 康亮 也 來 了 。 老粗 師傅 和 他 的 徒弟 們 站 在 樹 下 仰頭 看 著 , 對 樹 上 的 縫線 很 有 意見 。 「 美中不足 啊 , 那 縫線 可以 縫 得 更 好 。 」 老粗 師傅 說 。 「 縫針 得 用 訂製 的 才 行 。 」 田貴 說 。 「 這 點子 真 不錯 , 把 賊 縫 在 樹 上 。 」 艾吉 說 : 「 我 怎麼 從 沒 想 過 可以 把 人 縫 在 樹 上 ? 得 用 很 粗 的 線 , 很 粗 的 線 得 用 很 粗 的 針 。 」 「 這 是 樹皮 可 不 是 牛皮 啊 ! 」 田貴 拍拍 樹幹 後 , 托 著 下巴 喃喃自語 著 : 「 樹皮 很 硬 , 他 怎麼 轉彎 的 呀 ? 」 「 如果 是 你們 誰 幹 的 , 一定 要 把 縫線 縫 整齊 , 這樣 歪七扭八 實在 太 醜 了 , 看 了 不 舒服 。 」 老粗 師傅 說 。 「 師傅 , 我們 會 的 都 是 您 教 的 。 」 艾吉 轉頭 看 著 老粗 師傅 , 露出 懷疑 的 眼神 問 著 : 「 您 是 不 是 偷偷 留 了 一 手 ? 」 「 是 啊 , 師傅 , 縫 樹皮 我 還 真 想 學 呢 ! 」 田貴 也 附和 了 一 句 。 「 這 如果 是 我 縫 的 , 縫線 肯定 完美 無瑕 。 」 老粗 師傅 說 。 「 老粗 啊 , 重點 不 是 縫線 , 而是 誰 把 這 個 賊人 縫 在 樹 上 ? 」 康熊 來到 老粗 師傅 的 身 旁 說 著 。 康亮 看見 眼前 的 景象 , 驚訝 得 張大 嘴巴 , 久久 都 闔 不 上 。 「 我 要 拜 這 人 為 師 , 每 天 請 他 吃 包子 , 請 他 務必 收 我 為 徒 。 」 康亮 說完 這 句 話 才 終於 把 嘴巴 閉上 了 。 「 你 是 要 拜 誰 為 師 ? 賊 ? 還是 那 樹皮 裁縫師 ? 」 粗小皮 說 。 「 當然 是 縫線 大俠 , 誰 會 拜 賊 為 師 。 」 康亮 說 。 「 聽說 這 賊 不 是 一般 的 賊 , 作案 二十 年 沒 被 逮 過 。 」 粗小皮 說 。 「 是 嘛 ! 」 康亮 終於 把 目光 放 在 那 賊人 臉 上 : 「 他 再 厲害 , 我 也 不 拜 賊 為 師 。 何況 他 今天 被 逮 了 , 在 牛頭村 翻 了 個 大 跟頭 。 」 「 各位 大人 , 要 怎麼 處置 隨便 你們 了 , 先 把 我 放下來 吧 ! 」 那 賊人 哀嚎 著 。 「 先 報上 名 來 。 」 簡植 大 捕頭 對著 樹 上 的 賊人 說 著 。 「 唉 , 無名小卒 。 」 那 人 喪氣 地 垂下 頭 。 「 你 不 報 名字 或是 報 個 假名 , 萬一 你 是 那 個 賊 , 把 你 放下來 就 溜 了 , 那 怎麼辦 ? 」 岳林 說 。 那 人 扭動 身體 , 一 臉 痛苦 。 「 你們 打算 讓 我 一直 掛 在 這兒 ? 」 那 賊人 怒 瞪 著 簡植 大 捕頭 說 。 「 這 賊 很 狡猾 。 」 顧三 說 。 一 名 從 東 大城 調派 過來 的 捕快 走出來 對 簡植 大 捕頭 說 : 「 他 的確 是 徐達 , 我們 城 裡 的 衙門 裡 有 他 的 畫像 。 我 記得 他 的 樣子 。 」 那 名 捕快 轉身 對著 樹 上 的 徐達 說 : 「 徐達 , 你 別 裝 了 , 你 沒 被 逮 過 , 不 代表 沒 人 見 過 你 , 等 押 你 到 東大城 , 畫像 一 比對 , 你 就 原形畢露 了 。 」 「 快 說 吧 ! 」 岳林 調整 了 姿勢 , 一 副 準備 跳下 樹 的 模樣 : 「 一 晚 沒 睡 , 不然 , 讓 我們 去 打 個 盹兒 , 一會 再 回來 。 」 「 好 主意 啊 ! 」 在 樹 下 的 所有 捕快 們 個個 伸 起 大 懶腰 , 還 打起 了 大呵欠 。 那 人 實在 太 痛苦 , 嘆 了 一 口 氣 , 說 : 「 是 , 我 就 是 徐達 。 」 「 這些 東西 是 你 偷 的 ? 」 岳林 又 問 。 「 是 , 是 我 偷 的 。 」 徐達 回答 得 很 乾脆 。 榕樹 下 看熱鬧 的 人 發出 了 驚嘆 ! 這 人 就 是 傳說 中 的 神偷 , 連 偷 了 四 個 晚上 , 沒 留下 任何 線索 , 連 個 腳印 也 沒有 。 嘿嘿 , 你 再 神 再 機靈 , 來到 咱們 牛頭村 , 那 牛頭 一 頂 , 誰 都 得 栽跟頭 。 這 賊 幹嘛 到 咱 牛頭村 來 呀 ? 偷 碎 銀子 呀 ! 真 是 。 老鐵家 的 斧頭 被 偷 了 三 把 , 偷 那麼 重 的 東西 幹嘛 呢 ? 逃走 的 時候 把 腰 都 壓彎 了 , 肯定 是 笨 賊 一 個 。 那 也 不能 說 人家 笨 賊 , 他 也 是 偷 了 四 天 才 被 逮 , 還不是 咱 衙門 逮 著 的 。 結果論 , 他 就 是 被 逮 了 。 三 個 捕快 爬上 樹 , 其中 一 個 小心翼翼 地 割斷 縫線 , 另外 兩 個 人 一 人 一手 抓著 徐達 不 讓 他 摔下去 。 割掉 所有 麻繩 後 , 兩 個 捕快 抓著 徐達 手臂 , 從 樹 上 跳下 地面 。 徐達 表情 痛苦 地 揉 著 痠麻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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