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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球 。 一九七二年 初秋 , 他 回 埃達 後 , 依然 是 小鎮 的 英雄 , 還 添 了 幾 分 加州 的 銳氣 和 做作 。 混 夜店 的 老 習慣 沒 改 。 等 奧克蘭 運動家隊 在 十月 底 第一 次 拿下 世界 大賽 的 冠軍 , 他 在 家鄉 的 一 家 鄉下 酒吧 開 了 一 場 喧鬧 的 慶祝 派對 。 「 我 的 隊 ! 」 他 對著 電視 不停 大喊 , 簇擁 在 他 身邊 的 酒友 看 著 他 , 不勝 歆羨 。 不過 , 隆恩 的 生活 習慣 在 他 認識 佩蒂‧歐布萊恩 ( Patty O 崣rien ) 後 , 幡然 一 變 。 佩蒂 是 很 漂亮 的 年輕 女士 , 當選 過 「 埃達 小姐 」 。 兩 人 很 快 就 認真 起來 , 定期 見面 。 她 是 很 虔誠 的 浸信會 教友 , 滴 酒 不 沾 , 也 不容 隆恩 有 絲毫 不良 的 生活 習氣 。 隆恩 十分 樂意 戒掉 惡習 , 答應 她 會 洗心革面 。 一九七三年 , 隆恩 發現 自己 和 大聯盟 的 距離 沒 拉近 多少 。 在 梅薩 又 過 了 一 季 乏善可陳 的 春訓 後 , 他 被 改派 去 勃林頓 蜜蜂隊 ( Burling ton __UNDEF__ Bees ) 打球 。 他 在 那裡 只 打 了 五 場 , 就 又 被 轉到 佛羅里達 聯盟 的 西嶼螺隊 ( Key West __UNDEF__ Conchs ) 打球 。 1A 的 球隊 。 他 在 那裡 打 了 五十九 場 , 打擊率 很 慘 , 一成三七 。 他 終於 生平 頭 一 遭 開始 懷疑 自己 是否 真的 上得了 大聯盟 ? 打 了 兩 季 不 甚 了了 的 棒球 後 , 他 很 快 就 知道 職棒 投手 投 過來 的 球 , 即使 在 1A 這 一 級 , 也 比 他 在 艾舍 中學 見識 過 的 任何 一 球 都 要 難 打 。 不論 哪 一 個 投手 投 的 球 都 很 重 , 投出來 的 曲球 角度 變化 也 都 犀利 得多 。 上得了 球場 的 球員 都 是 很 厲害 的 , 有 一些 還 上得了 大聯盟 。 他 的 簽約金 已經 用完 , 被 他 浪費光 了 。 看 著 他 在 棒球卡 上 的 笑臉 , 早 就 不再 像 以前 那麼 讓 人 興奮 ; 而 有 這樣 的 變化 , 也 才 不過 兩 年 的 時間 而已 。 而且 , 他 覺得 大家 的 目光 都 在 他 身 上 。 他 的 朋友 , 埃達 、 艾舍 一個個 善良 的 鄉親 , 全 都 對 他 寄與 厚望 , 等 著 看 他 替 他們 實現 夢想 , 等 著 看 他 把 他們 放進 世人 心 裡 的 地圖 裡 去 。 他 會 是 奧克拉荷馬州 的 下 一 個 偉大 球星 。 米奇 十九 歲 時 打進 大 舞台 。 隆恩 已經 落後 了 。 他 回 埃達 去 , 回到 佩蒂 身邊 , 佩蒂 極力 勸 他 在 不 打球 的 時候 找 一 份 正當 工作 做做 。 他 家 有 親戚 在 德州 有 認識 的 人 ; 隆恩 便 開車 到 維多利亞 , 在 一 家 屋頂 包商 那邊 做 了 幾 個 月 。 一九七三年 十一月 三日 , 隆恩 和 佩蒂 在 埃達 的 浸信會 第一 教會 舉行 盛大 的 結婚 典禮 ; 這 教會 是 佩蒂 的 教會 。 他 那時 二十 歲 , 依然 前途 無量 。 埃達 小鎮 把 隆恩‧ 威廉森 當作 是 他們 最 偉大 的 英雄 。 如今 , 他 娶 了 鎮 上 好人家 出身 的 選美 皇后 。 他 的 人生 充滿 福報 。 這 一 對 新人 於 一九七四年 二月 開車 到 梅薩 進行 春訓 。 新婚 妻子 等於 是 新增 的 壓力 , 終於 逼 他 一定 要 更 上 層 樓 ── 可能 還是 上不了 3A 吧 , 但 至少 也 要 2A 。 他 一九七四年 的 合約 簽給 了 勃林頓 , 但 他 沒意思 要 回 勃林頓 去 。 他 受 夠 了 勃林頓 和 西嶼 ; 運動家隊 若是 又 要 他 回 這些 地方 去 , 那 他們 的 意思 就 很 清楚 ── 他們 不 覺得 他 有 前途 可 言 。 那 一 年 春訓 他 痛下 苦工 , 跑 得 比 以往 要 多 , 打 得 比 以往 要 勤 , 像是 回到 以前 艾舍 的 老 時光 。 後來 有 一 天 , 在 例行 的 上場 練習 時 , 他 朝 二壘 奮力 投 了 一 球 , 手肘 頓時 一 陣 刺痛 。 他 不 想 管 , 跟 天底下 的 球員 一樣 , 在 心 裡 叮嚀 自己 沒關係 , 繼續 下去 。 過 一陣子 就 會 沒 事 了 , 春訓 的 小小 痠痛 罷了 。 但 第二 天 , 又 再 痛 了 , 還 比 前 一 天 更 痛 。 到 了 三月 末 時 , 隆恩 在 場 上 幾乎 一 球 也 沒辦法 投 。 三月 三十一日 , 運動家隊 砍掉 了 他 , 他 只好 帶 著 佩蒂 開車 千里迢迢 回 奧克拉荷馬 去 。 他們 避開 埃達 , 選 了 土薩 落腳 , 隆恩 在 那裡 找到 工作 , 在 貝爾 電信 ( Bell __UNDEF__ Telephone ) 當 維修 代表 。 他 沒 把 這 當作 是 新 事業 的 開始 , 只 當作 是 飯票 , 可以 讓 他 的 手臂 休養 生息 , 靜待 棒壇 真 有 伯樂 打電話 找 他 。 只是 , 過 了 幾 個 月 , 得 由 他 打電話 找 人 , 但 找 不 到 有 興趣 的 人 。 佩蒂 也 在 一 家 醫院 找到 了 工作 , 兩 人 開始 成家立業 的 工程 。 安奈特 也 開始 一 個 禮拜 寄 個 五 塊 、 十 塊 給 他們 , 以 備 他們 有 不時之需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佩蒂 打電話 告訴 安奈特 , 隆恩 用 她 寄來 的 錢 買 啤酒 喝 , 而 佩蒂 不 同意 他 喝 酒 , 安奈特 這 一 筆 小小 的 補助款 就 戛然而止 。 閒隙 就此 產生 。 安奈特 擔心 隆恩 又 開始 酗酒 。 只不過 , 安奈特 才 不 知道 隆恩 和 佩蒂 到底 出 了 什麼 問題 。 佩蒂 的 性子 很 重視 隱私 , 很 害羞 , 夾 在 威廉森 家 的 人 裡面 , 從 沒辦法 真正 放鬆 下來 。 安奈特 和 她 先生 一 年 會 去 看 隆恩 和 佩蒂 一 次 。 等 隆恩 在 等 的 升遷 沒 等到 後 , 他 就 從 貝爾 電信 辭職 , 開始 替 「 衡平 」 ( Equitable ) 賣 人壽 保險 。 那時 是 一九七五年 , 他 始終 沒 拿到 職棒 合約 , 也 沒有 哪 一 支 隊伍 打電話 來 找 他 這 位 棒壇 遺珠 。 不過 , 隆恩 憑 他 運動員 的 自信 和 外向 的 個性 , 賣 起 保險 的 成績 卻 很 好 。 好像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有 那麼 好 的 業績 和 收入 , 頗 教 他 如 魚 得 水 。 而且 , 晚上 又 可以 在 酒吧 和 夜店 裡 混 , 一樣 教 他 如 魚 得 水 。 佩蒂 最 氣 他 喝 酒 , 也 受不了 他 愛 胡鬧 。 那時 他 吸 大麻 已經 成癮 , 而 她 很 討厭 這 一 件 事 。 他 喜怒無常 的 個性 也 變 得 愈來愈 極端 。 當年 她 嫁 的 那 一 位 溫良 的 年輕人 , 已經 不復 得 見 。 一九七六年 春 , 有 一 天 晚上 , 隆恩 打電話 給 他 父母 , 哭 得 歇斯底里 , 跟 他們 說 他 和 佩蒂 大吵 一 架 已經 分手 。 羅伊 、 胡安妮妲 , 還 有 安奈特 和 蕾妮 , 聽到 消息 都 很 震驚 , 也 都 希望 兩 人 的 婚姻 還 有救 。 小 夫妻 哪 會 不 走過 一些 風風雨雨 的 ? 很 難說 哪 一 天 隆尼 就 會 接到 電話 , 重 披 戰袍 , 再度 開啟 他 的 職棒 生涯 。 到時候 小 夫妻 的 生活 就 會 步入 正軌 了 ; 他們 的 婚姻 絕對 熬 得 過 烏雲 的 。 不過 , 裂痕 已經 無可 彌補 。 不管 他們 的 問題 是 什麼 , 隆恩 和 佩蒂 都 絕口不提 , 只是 默默 的 申請 離婚 , 理由 是 「 無法 協調 的 歧見 」 。 分手 已 成 定局 。 兩 人 的 婚姻 維時 不 到 三 年 。 羅伊‧威廉森 小時候 有 一 個 朋友 叫 哈利‧ 布里勤 ( Harry Brecheen ) , 別名 : 哈利貓 , 這 是 他 打 職棒 時 的 綽號 。 兩 人 是 一起 在 奧克拉荷馬州 法蘭西斯市 ( Francis ) 長大 的 。 哈利 那時 在 為 洋基 當 球探 。 羅伊 找到 了 他 , 把 他 的 電話 號碼 給 了 兒子 。 隆恩 伶牙俐齒 的 說服力 在 一九七六年 六月 有 了 收穫 , 他 說服 了 洋基隊 : 他 的 手臂 不但 已經 全 好 , 還 比 以前 更 壯 。 隆恩 看多 了 強投 , 心 裡 清楚 他 打 不 到 球 的 , 所以 , 這時 他 打定 主意 改由 他 的 另 一 強項 來 作 發揮 : 他 的 右臂 。 他 那 右臂 向來 很 得 球探 注意 。 奧克蘭 那邊 先前 就 一直 在 講 要 他 改當 投手 。 他 和 紐約 賓州 聯盟 的 一 支 1A 球隊 「 奧尼昂塔 洋基隊 」 ( Oneonta Yankees ) 簽約 , 等不及 要 離開 土薩 。 他 的 職棒 夢 又 活 了 過來 。 他 投球 的 力道 當然 很 強 , 只是 每每 抓 不 準 球 的 去向 。 他 的 變化球 還 有待 琢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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