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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且 促使 它 轉變 , 是 解放 的 唯一 出路 。 幸福 之 理念 在 1933年 事件 後 馬庫色 所 寫 的 第一 篇 文章 中 就 已 出現 。 在 〈 以 極權 主義 的 國家觀 向 自由 主義 抗爭 〉 一 文 中 , 馬庫色 明白 地 說 , 當 他 把 人 理解為 一 個 「 合理 的 有機體 ( rational organism __UNDEF__ 時 , 他 所 指 的 是 , 由 認識 過程 所 指導 , 在 有關 其 俗世 幸福 方面 有 著 自由 地 決定 和 形塑 自身 存在 之 潛能 的 人 。 對 人 的 幸福 — — 廣泛 地 界定 於 與 「 合作 社會 的 關係 中 — — 之 同樣 關切 , 也 出現 在 〈 本質 之 概念 〉 (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Concept __UNDEF__ of Essence __UNDEF__ 一 文 中 。 不過 , 在 馬庫色 三年代 的 最後 三 篇 主要 論文 — — 〈 文化 的 肯定性 特徵 〉 ( 1937年 ) 、 〈 哲學 與 批判 理論 〉 ( 1937年 、 〈 論 享樂 主義 〉 ( 1938年 —— 中 , 幸福 才 成為 他 的 完善 社會 視境 的 主要 範疇 。 從 這些 篇章 中 出現 了 比 《 理性 與 革命 》 遠 為 全面 的 幸福觀 之 解說 。 以下 有 幾 點 特徵 值得 挑出來 一 談 。 馬庫色 以 確定 的 措辭 , 肯定 這 個 幸福 理念 的 社會 與 政治 特質 。 雖然 在 資本主義 社會 中 , 某些 個體 容或 可以 獲得 某 個 程度 的 幸福 , 但是 , 人類 所 能 獲得 之 幸福 的 最高點 , 是 一 個 自由 而 理性 的 人們 所 構成 的 共同體 , 在 這 個 共同體 , 中 每 個 人 都 有 同樣 的 機會 去 展開 及 實現 他 所有 的 力量 。 而且 , 在 這樣 的 一 個 社會 中 , 個體 「 不再 是 孤立 於 和 他人 對抗 的 利益 之中 。 超越 了 應急 之 需 , 他 的 生活 可以 快樂 , 因為 他 的 存在 條件 , 不再 由 那 種 只 透過 貧困 與 剝奪 之 延續 以 創造 財富 的 勞動 過程 所 決定 。 只有 在 這樣 的 一 個 社會 中 , 對 他人 的 完整 認識 — — 他 是 什麼 、 他 已 是 什麼 — — 不再 構成 幸福 的 障礙 。 認識 和 幸福 最後 會 成為 相容 的 , 而 對 他人 的 瞭解 只 會 提昇 這 個 幸福 。 在 一 個 不再 奠基 於 制度化 社會 衝突 的 社會 中 , 相互 的 體諒 將 不再 被 不幸 所 滲透 , 因為 洞見 和 激情 將 不再 跟 一 個 物化 形式 的 人類 關係 起 衝突 。 在 以下 對 充斥 於 西方 文化 中 的 社會 及 深遠 的 人類 個體 主義 之 特性 描述 中 , 同樣 的 主題 甚至 更為 強而有力 地 再現 : 每 個 人 直接 面對 著 自己 , 沒有 俗世 或者 天國 的 中介 。 而 這 個 直接性 ( immediacy __UNDEF__ ) 在 他 面對 別人 時 也 是 一樣 。 這 種 個人觀 可以 從 莎士比亞 ( W . Shakespeare __UNDEF__ 以降 的 古典 文學 中 找到 最 清楚 的 表現 。 在 古典 文學 的 戲劇 中 , 個體 和 個體 是 如此 地 接近 , 以致於 在 他們 之間 , 沒有 一 樣 事物 在 原則 上 是 不可名狀 的 或 無法 表達 的 。 詩歌 使得 在 平凡 單調 的 現實 中 本來 不可能 的 事物 變成 可能 。 在 詩句 中 , 人 可以 超越 所有 的 社會 孤立 與 距離 , 說出 最先 和 最後 的 事情 。 它們 用 偉大 和 美麗 的 辭藻 克服 了 事實 上 的 孤寂 ; 它們 甚至 可以 讓 孤寂 以 形而上 的 美 呈現出來 。 罪犯 與 聖人 、 王子 與 奴僕 、 智者 和 愚者 、 富人 和 窮人 一起 參加 討論 , 他們 滔滔不絕 的 自由 交談 被 認為 可以 產生 真理 。 我們 不要 讓 這 個 特性 描述 的 批判 敏銳 所 誤導 。 僅僅 幾 行 之後 , 馬庫色 就 說道 : 理想 的 批判力 及 革命力 , 在 它 的 極 不 現實 的 狀態 中 , 保留 了 處於 惡劣 現實 中 的 人們 最 好 之 願望 。 馬庫色 並 不 贊同 傳統 上 在 「 高層 與 「 低層 快樂 之間 所 作 的 分野 。 某些 快樂 被 認為 是 毫無 價值 而 「 虛假 的 。 馬庫色 所 抨擊 的 主要 目標 既 不 是 肉體 、 官能性 或者 性 , 而是 「 貶抑 他人 、 或者 在 強者 意志 之下 自我 貶抑 所 帶來 的 那 種 快樂 , 或者 是 用來 滿足 性慾 的 五花八門 的 代替品 所 帶來 的 快樂 , 或者 是 毫無 意義 的 犧牲 以及 戰爭 的 英雄 主義 所 帶來 的 快樂 。 這些 快樂 只 是 「 虛假 的 快樂 ( false pleasures ) 。 至於 官能性 , 則 必須 被 發展到 遠 超過 狹隘 的 資產 階級 道德 所 允許 的 範圍 , 或者 超過 迄 今 所 存在 的 生產力 水平 之下 所 可能 有 的 範圍 。 關於 這 點 , 馬庫色 的 下面 這 段 文字 說 得 再 清楚 不過 : 人格 的 開展 不 應 僅 限於 精神面 。 工業 社會 已經 分化 和 強化 客觀 世界 到 這 個 地步 , 以致於 只有 極端 分化 和 強化 的 官能性 才 能 適切 地 回應 它 。 現代 的 工藝 包括 了 從 這些 事物 和 肉體 抽取 機動性 、 美 以及 溫柔 的 所有 必要 方法 , 以便 使 它們 更為 集中 並且 使 它們 可以 被 取得 。 在 這樣 的 社會 中 , 甚至 被虐待狂 ( masochism __UNDEF__ 和虐待狂 ( sadism __UNDEF__ 都 是 可以 想像 的 : 在 它們 作為 性 本能 形式 的 真純 意向 中 , 它們 可以 讓 主體 和 對象 同樣 地 得到 增大 的 快樂 。 因此 , 它們 不再 和 毀滅 結合 在一起 。 在 馬庫色 的 幸福 概念 中 有 著 倫理 的 層面 , 但是 它 和 迄 今 以來 存在 的 社會 盡 皆 不同 。 傳統 的 道德 並非 無意義 的 壓迫 。 相反地 , 快樂 的 道德化 在 社會 勞動 過程 之 發展 中 曾經 起 著 進步 的 作用 。 接下來 的 並 不 是 一 個 超越 善 與 惡 的 態度 , 而是 另 一 種 完全 不同 的 德行 : 非關 道德 的 反叛 ( amoral rebellion __UNDEF__ ) … … 甚至 超越 了 把 建制 秩序 和 更為 合理 而 快樂 的 社會 聯繫 起來 的 那 個 道德 之 限界 。 我們 所 需要 的 是 對於 真正 的 不道德 之 所在 有 更 正確 的 了解 , 即 是 在 生產力 發展 的 現階段 : 對於 窮人 來 說 , 受僱 於 工廠 做工 變成 道德 的 責任 ; 但是 若是 把 身體 出租 , 當作 他人 作樂 的 工具 , 則 是 墮落 的 行為 , 是 『 賣淫 』 。 然而 , 馬庫色 在 現前 社會 中 求得 更 大 幸福 的 主張 基本 上 是 實際 的 , 它 是 建基於 政治 意志 之上 , 並且 增強 了 這 個 政治 意志 。 這 在 他 對 「 虛假 快樂 的 討論 中 很 清楚 地 表達出來 ; 這 種 快樂 之所以 虛假 , 乃是 「 因為 在 自身 中 滿足 自己 的 驅力 與 需要 , 使得 人們 比起 他們 所 必須 是 的 還要 不 自由 , 還要 盲目 , 也 更為 不幸 。 至於 在 其他 所有 的 方面 , 我們 應該 為 以下 所 述 的 任何 幸福 感到 高興 : 在 一 個 由 盲目 法律 所 治理 的 社會 中 仍 有 幸福 可 言 實在 值得 慶幸 。 透過 這 個 幸福 , 該 社會 中 的 個體 可以 感到 安全 , 受到 保護 , 免於 最終 的 絕望 。 最後 有 三 點 應該 注意 。 第一 是 心理 分析 理論 對 馬庫色 討論 幸福 概念 的 影響 。 特別 讓 人 感到 驚奇 的 是 , 馬庫色 在 談到 性能量 ( sexual energies __UNDEF__ 的 完全 釋放 時 幾乎 就 是 賴希派 ( Reichian __UNDEF__ 的 說法 : 那 種 未 淨化 、 未 加 合理化 之 性 關係 的 釋放 , 會 是 享受 本身 的 最 強烈 釋放 , 並且 是 勞動 本身 的 總貶值 。 沒有 人 可以 忍受 自身 自有 價值 的 勞動 與 自由 享受 之間 的 緊張 。 工作 條件 的 陰鬱 可怕 和 不 公道 , 會 激增 地 滲透 著 個體 的 意識 , 並 使得 他們 不可能 平和 地 臣屬於 資產 階級 世界 的 社會 體制 。 第二 , 迄 今 仍 受 束縛 的 經濟力 與 更為 龐大 的 「 經濟 效率 之 充分 發展 , 將 對 「 人類 本性 造成 鉅大 的 變化 。 只要 我們 離開 了 召喚性 的 通則 範圍 ( terrain __UNDEF__ of evocative generalities __UNDEF__ ) , 這 個 字 的 用法 便會 具有 高度 爭議性 — — 只要 簡單 地 想想 就 會 發現 , 即使 像 「 自由 經濟 或 「 自由 選舉 這樣 的 表達 , 都 充滿 著 問題 。 再者 , 大多數 關於 一般性 自由 的 陳述 之所以 顯得 模稜兩可 , 其 第二 個 重要 的 原因 是 來自於 問題 所 牽涉 的 範圍 ; 不管 是 日常 生活 所 碰到 的 情勢 也好 , 或者 從 獨特 的 哲學 / 科學 難題 與 研究 方法 來 看 , 這 個 字 都 可 被 拿來 一 用 。 我們 可以 在 談論 教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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