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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: 「 爹爹 沒用 , 沒法子 照顧 你 , 可憐 的 端雲 , 等 爹爹 考上 功名 以後 , 一定 把 你 贖回來 。 」 端雲 流 著 眼淚 , 低 著 頭 , 一 句 話 也 不 說 。 「 是 爹爹 不 好 , 害 你 受苦 , 我 怎麼 對得起 你 娘 … … 嗚 ! 」 竇天章 抱 著 端雲 痛哭流涕 。 蔡 婆婆 將 借據 還給 竇天章 , 又 給 了 他 幾 兩 銀子 後 , 強行 帶走 了 端雲 , 父女 兩 人 從此 分離 。 時間 過 得 真 快 , 轉眼間 , 端雲 十五 歲 了 , 人 長 得 漂亮 , 而且 很 能幹 。 蔡 婆婆 將 她 的 名字 改成 竇娥 , 讓 她 和 自己 的 獨生 兒子 成婚 。 婚後 不 到 兩 年 , 蔡 婆婆 的 兒子 生 了 一 場 病 死 了 。 年紀 輕輕 的 竇娥 成 了 小 寡婦 。 又 過 了 幾 年 , 竇娥 隨著 蔡 婆婆 搬到 山陽縣 。 這 個 時候 , 竇娥 離開 父親 已經 十七 年 了 。 在 山陽縣 , 蔡 婆婆 仍然 以 放 高利貸 為生 。 有 個 開 藥鋪 的 人 叫 賽盧 醫 , 他 的 醫術 並 不 高明 , 生意 非常 清淡 , 也 常 向 蔡 婆婆 借 錢 。 賽盧 醫 向 蔡 婆婆 借 了 十 兩 銀子 , 連本帶利 要 還 二十 兩 。 蔡 婆婆 催討 了 好多 次 , 賽盧醫 就是 不肯 還 。 他 不但 不 想 還錢 , 為了 將 這 筆 帳 勾消 , 他 竟然 起 了 害死 蔡 婆婆 的 念頭 。 這 一 天 , 蔡 婆婆 又 來 討債 , 賽盧醫 把 她 騙到 森林 裡 , 他 正 要 害 蔡 婆婆 的 時候 … … 「 救命 啊 ! 救 命 啊 ! 」 蔡 婆婆 拚命 掙扎 、 喊叫 。 這時 , 遠處 傳來 一 陣 腳步聲 , 心虛 的 賽盧 醫 , 丟下 蔡 婆婆 , 拔腿就跑 。 來 的 這 兩 個 人 , 是 張 老爹 和 他 的 兒子 張驢兒 , 想不到 無意 中 在 這 荒郊野外 救 了 蔡 婆婆 一 命 。 蔡 婆婆 嚇 得 全 身 癱軟 在 地 上 , 張驢兒 和 他 爹 合力 把 人 護送 回家 。 張驢兒 到 了 蔡 婆婆 家 , 看見 竇娥 , 知道 她 是 蔡 婆婆 守寡 的 兒媳婦 , 眼睛 不停 地 在 她 身 上 打轉 。 竇娥 清秀 的 臉龐 , 婀娜 的 身影 讓 張驢兒 起 了 壞心眼 , 想要 占有 她 。 張老爹 比 兒子 好 不 到 哪兒 去 , 他 直接 對 蔡 婆婆 說 : 「 你 和 你 的 兒媳婦 都 沒 了 丈夫 , 我 和 我 的 兒子 也 都 是 光棍兒 , 我 看 這樣 吧 ! 不如 湊合湊合 , 你 嫁給 我 , 你 兒媳婦 嫁給 我 兒子 吧 ! 」 「 這 是 什麼 話 呀 ! 你們 救 了 我 一 命 , 我 會 報答 你們 的 , 可是 , 我 和 我 的 媳婦 都 是 遵守 婦道 的 人 , 你們 不要 無禮 ! 」 蔡 婆婆 非常 生氣 地 說 。 張 老爹 和 他 的 兒子 張驢兒 厚 著 臉皮 表示 , 不 要 蔡 婆婆 的 報酬 , 只要 娶 她們 婆媳 。 自此 之後 , 這 對 父子 就 天天 往 蔡 婆婆 家 跑 , 趕 都 趕 不 走 。 「 出去 ! 滾出去 ! 」 竇娥 實在 忍不住 了 , 咆哮 著 趕 人 。 張 驢兒 一 看 竇娥 對 他 無禮 , 臉 一 沉 , 瞪 著 眼 說 : 「 你 敢 對 我 無禮 , 我 非 要 你 嫁給 我 不可 。 」 「 呸 ! 我 就是 死 了 , 也 不會 嫁給 你 這 種 人 。 」 張驢兒 為 了 讓 竇娥 順從 , 起 了 毒害 蔡 婆婆 的 念頭 。 他 跑到 賽盧醫 那裡 買 藥 。 賽盧 醫 一 看 藥 方子 是 毒藥 , 立刻 拒絕 , 說 : 「 這 是 毒藥 , 會 要 人命 的 , 我 不 賣 這些 藥材 。 」 張驢兒 冷笑 著 , 對 賽盧 醫 說 : 「 你 少 裝 好人 了 。 別 忘 了 , 前 些 日子 你 在 樹林子 想 對 蔡 婆婆 做 什麼 ? 你 以為 人 不 知 、 鬼 不 曉 嗎 ? 」 賽盧 醫 聽 了 , 臉色 一 陣 青 一 陣 白 , 渾身 不停 地 發抖 , 只好 依照 張 驢兒 拿來 的 藥方子 配藥 。 賽盧醫 擔心 鬧出 人命 , 連累 自己 , 當天 就 關 了 藥 鋪子 跑 了 。 沒 多久 , 蔡 婆婆 身體 不 舒服 , 張驢兒 趁 人 不 注意 的 時候 , 在 竇娥 熬 的 羊腸湯 中 放 了 毒藥 。 竇娥 將 羊腸湯 端給 蔡 婆婆 喝 , 蔡 婆婆 正好 一 陣 猛 咳 , 一 口 也 喝 不 下 。 竇娥 就 把 羊腸湯 放 在 桌 上 , 為 蔡 婆婆 拍 背 。 想不到 張 老爹 從 外頭 進到 屋 內 , 聞到 羊腸湯 的 香味 , 就 說 : 「 煮 了 什麼 好吃 的 呀 ! 滿 屋子 的 香味 , 喲 ! 是 羊腸湯 ! 」 他 盯 著 那 碗 湯 , 口水 都 快 流下來 了 。 他 看 蔡 婆婆 咳嗽 沒法 喝 湯 , 便 端起 了 碗 , 「 蔡 婆婆 , 你 不 喝 , 別 糟蹋 了 好 東西 , 我 替 你 喝 …… 」 只 見 他 話 沒 說完 , 一口氣 就 把 湯 喝 個 精光 。 不一會兒 , 張 老爹 突然 倒地 , 翻 著 白 眼 , 口 吐 白沫 , 死 了 。 張驢兒 沒 料到 事情 會 變成 這樣 , 沒 害死 蔡 婆婆 , 反而 害 了 自己 的 親爹 , 心 一 狠 , 便 把 張 老爹 的 死 全 賴 在 蔡 婆婆 和 竇娥 身 上 。 他 對 蔡 婆婆 說 , 只要 竇娥 嫁給 他 , 他 願意 息事寧人 , 否則 就 告到 官府 去 , 將 兩 人 送交 法辦 。 竇娥 抵死 不 從 , 她 認為 張 老爹 不 是 她 害 的 , 即使 對簿公堂 , 也 不會 論罪 。 不幸 的 是 , 竇娥 遇到 一 個 貪官 , 他 收 了 張 驢兒 的 賄賂 , 強逼 竇娥 承認 自己 害死 了 張老爹 。 在 衙門 裡 , 竇娥 不斷 被 刑 求 , 受 了 不少 苦 , 竇娥 始終 咬 著 牙 , 不肯 認罪 。 貪官 沒辦法 , 改審 蔡 婆婆 。 竇娥 看 蔡 婆婆 被 打 得 死去活來 , 在 蔡 婆婆 苦苦 哀求 下 , 竇娥 只好 認罪 畫押 。 竇娥 被 判 了 死刑 。 六月 , 天氣 非常 熱 , 竇娥 要 被 行刑 的 那 天 到 了 。 「 噹 ! 噹 ! 噹 ! 」 三 聲 鑼 響 後 , 竇娥 怒 目 瞪 著 貪官 , 喊 著 : 「 我 沒有 下毒 害人 , 為什麼 判 我 死刑 ? 我 詛咒 , 我 死 後 , 天 降 大雪 。 」 「 笑話 ! 哪 有 六月 天 下雪 的 道理 , 胡說八道 ! 」 貪官 捋 一 捋 鬍子 , 認為 竇娥 胡言亂語 , 根本 不予 理會 。 「 不只 天 降 大雪 , 老天 哪 ! 讓 這裡 三 年 不 降雨 , 鬧 旱荒 吧 ! 」 竇娥 剛 說完 以後 , 劊子手 行刑 , 同 一 時間 , 晴空萬里 的 天 上 忽然 烏雲 密布 , 颳 起 狂風 , 並且 飄 起 片片 雪花 , 嚇 得 在場 執行 的 官員 和 看熱鬧 的 人 一哄而散 。 真的 , 竇娥 死 後 , 這 個 地方 一連 三 年 都 沒 再 下 過 雨 。 河水 乾涸 , 田 裡 的 莊稼 作物 全 枯 了 , 老百姓 日子 苦不堪言 。 曲文 將 元帝 對 昭君 的 無盡 思念 、 對 處境 萬般 無奈 的 慘痛 心情 , 表達 得 淋漓盡致 。 精采 片段 【 七 弟兄 】 說 什麼 大王 不當 戀 王嬙 , 兀良 , 怎 禁 他 臨去 也 回頭 望 。 那堪 這 散風 雪 旌 節影 悠揚 , 動 關山 鼓角聲 悲壯 。 【 梅花酒 】 呀 ! 俺 向著 這 迥野 悲涼 , 草 已 添黃 , 兔 早 迎 霜 , 犬 褪 得 毛 蒼 , 人 搠 起 纓鎗 , 馬 負 著 行裝 , 車 運 著 餱糧 , 打獵 起 圍場 , 他 、 他 、 他 , 傷心 辭 漢主 , 我 、 我 、 我 , 攜手 上 河梁 , 他 部 從 入 窮荒 , 我 鑾輿 返 咸陽 。 返 咸陽 , 過 宮牆 ; 過 宮牆 , 遶 迴廊 ; 遶 迴廊 , 近 椒房 ; 近 椒房 , 月 昏黃 ; 月 昏黃 , 夜 生 涼 ; 夜 生 涼 , 泣 寒螿 ; 泣 寒螿 , 綠 紗窗 ; 綠 紗窗 , 不 思量 。 【 收 江南 】 呀 ! 不 思量 除 是 鐵 心腸 。 鐵 心腸 也 愁 淚 滴 千 行 。 美人圖 今夜 掛 昭陽 , 我 那裡 供養 , 便是 我 高燒 銀燭 照 紅妝 。 ── ( 元 ) 馬致遠 〈 破 幽夢 孤 雁 漢宮 秋 〉 第三 折 ; 漢元帝 唱 ※ 【 七 弟兄 】 、 【 梅花酒 】 、 【 收 江南 】 是 曲牌 的 名字 四 、 半夜 雷 轟 薦福碑 范仲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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