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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尾巴 。 我 看 不 太 出來 底下 有 什麼 , 只 看到 一 條 棕色 河流 在 熾熱 的 夏日 空氣 裡 閃閃發光 , 並 蜿蜒 流經 沼澤 的 青草 、 一叢叢 盤根錯節 的 樹木 , 最後 流入 莫里切斯灣 。 這 地區 看起來 有點 像是 埃及 的 尼羅河 三角洲 , 只不過 這裡 的 溼地 兩旁 圍繞 著 住宅區 , 那裡 是 一排排 灰色 屋頂 的 房子 。 往 北 看去 , 一輛輛 汽車 沿 蒙淘克 公路 行駛 , 全 都 是 想 逃離 都市 人群 的 度假客 , 卻 前往 擁抱 漢普敦 的 人潮 。 假如 我們 腳底 下 真的 有 隻 肉食性 沼澤 怪物 , 不 知道 牠 多久 之後 會 愛上 人類 的 口感 。 假使 這 真的 發生 … … 那麼 , 牠 可是 待在 一 個 吃 到 飽 的 自助餐廳 了 。 「 好 , 」 我 告訴 怪胎 : 「 放 我 下去 河岸 邊 。 」 我 一 走下 船 , 怪胎 就 高聲 尖叫 , 直 往 天 上 飛 嘯 而 去 , 身後 還 拖 著 船 。 「 喂 ! 」 我 在 牠 身後 大喊 , 但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怪胎 很 容易 受到 驚嚇 。 肉食性 怪物 通常 會 把 牠 嚇跑 , 就 連 煙火 、 小丑 和 莎蒂 那 詭異 的 英國 利賓納 果汁 味道 都 會 嚇到 牠 ( 牠 怕 最後 一 樣 東西 也 不能 怪 牠 。 莎蒂 在 倫敦 長大 , 培養出 某些 怪怪 的 口味 ) 。 我 必須 解決掉 這 個 怪物 的 問題 , 然後 等 事情 辦完 , 再 吹口哨 叫 怪胎 來 接 我 。 我 打開 背包 , 檢查 補給品 , 裡面 有 些 施 了 咒 的 繩子 、 我 的 弧形 象牙 魔棒 、 一 塊 用來 製作 魔法 薩布堤 的 蠟 、 我 的 書法 用品 組 , 還 有 好友 潔絲 之前 替 我 熬製 的 一些 療癒 藥水 ( 她 知道 我 很 容易 受傷 ) 。 我 還 需要 一 樣 東西 。 我 集中 注意力 , 將 手 伸入 杜埃 。 過去 幾 個 月 來 , 我 愈來愈 知道 怎麼樣 在 影子 境域 裡 存放 緊急 裝備 ( 像是 其他 武器 、 乾淨 的 衣服 、 水果 捲尺糖 、 冰 過 的 六 罐 裝 麥根 沙士 ) , 但是 把 手 伸進 這 魔法 空間 , 感覺 還是 怪怪 的 , 就 好像 推開 好幾 層 冰冷 沉重 的 布幔 一樣 。 我 握緊 劍柄 , 把 劍 拉出來 。 這 是 一 把 很 重 的 卡佩許 劍 , 劍身 彎曲 , 形狀 像 個 問號 。 有 了 劍 和 魔棒 的 武裝 配備 , 我 準備好 到 沼澤 散步 , 尋找 飢餓 的 怪物 。 喔 , 真是 開心 ! 我 跋涉 入 水 , 立刻 就 陷 到 水深 及膝 處 。 河 底 感覺 像是 結凍 的 燉菜 。 每 走 一 步 , 我 的 鞋子 就 發出 吵死 人 的 聲音 : 咕嚕 噗嚕 、 咕嚕 噗嚕 … … 真 慶幸 我 妹 莎蒂 不 在 旁邊 , 她 鐵定 會 笑 個 不停 。 更 糟 的 是 , 發出 這麼 吵 的 聲音 , 我 知道 不管 什麼 怪物 我 都 偷襲 不了 。 蚊子 在 我 身旁 打轉 。 突然間 , 我 感到 既 緊張 又 孤單 。 「 還 有 比 這樣 更 慘 的 事 , 」 我 告訴 自己 : 「 那 就 是 去 研究 起司 惡魔 。 」 但 我 說服不了 自己 。 我 聽到 旁邊 住宅區 傳來 小孩 又 叫 又 笑 的 聲音 , 大概 是 在 玩 什麼 遊戲 吧 。 不 知道 當 個 正常 的 小孩 、 在 夏天 午後 和 朋友 一起 嬉鬧 玩耍 會 是 什麼 感覺 。 這 想法 真 不錯 , 結果 我 閃神 分心 了 。 我 根本 沒 注意到 水面 出現 漣漪 , 直到 前頭 大約 四十五 公尺 的 地方 有 東西 從 水面 冒出來 , 是 皮紋 粗糙 、 黑黑綠綠 的 長 條 塊狀 隆起物 。 雖然 牠 立刻 又 沉 了 下去 , 但 我 知道 現在 要 對付 的 是 什麼 了 。 我 以前 看過 鱷魚 , 而 眼前 這 隻 的 體型 可是 大 得 嚇死 人 。 我 記得 是 在 帕索 , 前年 冬天 時 , 我 妹 和 我 遭到 鱷魚 神 索貝克 攻擊 。 那 可 不 是 什麼 美好 的 回憶 。 汗水 從 我 脖子 上 滴落 。 「 索貝克 , 」 我 低聲 說 : 「 如果 是 你 再 來 惹 我 的話 , 我 向 拉 發誓 … … 」 __UNDEF__ 鱷魚 神 發誓 過 不會 再 來 招惹 我們 , 因為 我們 和 他 老闆 , 也 就 是 太陽神 的 關係 很 好 。 不過 … … 鱷魚 會 肚子 餓 , 然後 就 會 忘 了 自己 發 過 誓 。 水 裡 沒有 回應 。 沒有 水花 了 。 說到 對 怪物 的 感應 , 我 這 方面 的 魔法 本能 不 太 敏銳 ; 但是 眼前 的 河水 顏色 似乎 變 得 更深 。 這 表示 如果 不 是 河水 太 深 , 不然 就是 有 某 個 很 大 的 東西 潛藏 在 水面 之下 。 我 幾乎 希望 那 就 是 索貝克 。 至少 在 他 殺掉 我 之前 , 我 還 有 機會 和 他 談談 。 索貝克 很 愛 吹牛 。 可惜 , 這 不 是 他 。 下 一 個 百萬分之一 秒 , 當 河水 在 我 四周 噴發 , 我 才 明白 應該 要 出動 整 個 第二十一 行省 的 人 來 幫 我 , 現在 為時已晚 。 我 注意到 那 對 發亮 的 黃 眼睛 和 我 的 頭 一樣 大 , 超大 的 脖子 上 戴 了 一 條 金光 閃閃 的 珠寶 金 項鍊 。 接著 怪物 張開 下顎 , 嘴 裡 的 彎曲 牙齒 非常 鋒利 , 粉紅色 的 咽喉 大 得 可以 吞進 一 台 垃圾車 。 這 怪物 把 我 整 個 人 一 口 吞下 。 想像 一下 頭 上 腳 下 被 壓縮 包進 一 只 又 溼 又 黏 的 大 垃圾袋 中 , 裡面 完全 沒有 空氣 ; 待在 一 個 怪物 的 胃 裡 就 會 像 那樣 , 只不過 更 熱 、 更 臭 。 我 一下 震驚 到 什麼 事 都 沒 做 。 真 不 敢 相信 我 還 活 著 。 如果 鱷魚 的 嘴 小 一點 的話 , 大概 會 把 我 咬成 兩 半 。 就 這樣 , 牠 把 我 這 份 卡特 大小 的 食物 整 口 吞掉 , 所以 我 還 能 期待 會 被 慢慢 消化 。 很 幸運 吧 ? 怪物 開始 到處 劇烈 扭動 , 讓 我 根本 沒有 辦法 思考 。 我 屏住 呼吸 , 知道 這 可能 是 我 的 最後 一 口 氣 。 我 身 上 還 有 劍 和 魔棒 , 但 我 的 雙臂 被 固定 在 身體 一 邊 , 不能 使用 武器 。 我 拿 不 到 袋子 裡 的 任何 東西 。 這 一切 只 留下 一 個 答案 : 一 個 具有 力量 的 字 。 如果 我 能 想到 適合 的 象形 文字 並 大聲 說出來 , 就 能 召喚出 一些 超強 的 力量 , 或是 與 神 發怒 同等 威力 的 魔法 , 從 這 隻 鱷魚 肚子 裡 炸開 一 條 生路 。 理論 上 : 這 招 太 棒 了 。 執行 上 : 即使 是 在 最 好 的 狀況 下 , 我 對於 召喚 文字 的 力量 也 不 太 在行 。 待在 這 鱷魚 的 食道 裡 悶 得 快 斷氣 , 裡頭 烏漆 抹黑 又 臭氣 沖天 , 害 我 無法 專心 。 「 你 辦 得 到 的 。 」 我 對 自己 說 。 經歷 過 所有 出生入死 的 冒險 之後 , 我 不能 就 這樣 死 了 。 莎蒂 會 很 難過 。 等到 她 沒 這麼 傷心 了 , 她 會 到 埃及 來生 世界 尋找 我 的 靈魂 , 並且 無情 地 恥笑 我 怎麼 會 這麼 笨 。 我 的 肺 好 燙 , 就 要 昏過去 了 。 我 選 了 一 個 有 力量 的 字 , 集中 所有 注意力 , 準備 開口 說 。 突然間 , 怪物 腳步 不 穩 地 向 前 晃動 。 牠 開始 大吼 大叫 , 從 肚子 裡面 聽到 這 聲音 真的 很 奇怪 。 牠 的 喉嚨 在 我 身體 四周 收縮 , 我 像 是 要 從 牙膏 管子 裡 被 擠出去 一樣 。 我 從 怪物 嘴 裡 往 外 噴出 , 滾進 沼澤 的 草叢 中 。 我 想 辦法 站 了 起來 , 走路 搖搖晃晃 , 視線 模糊 , 大 口 喘氣 , 整 個 人 身 上 都 是 鱷魚 的 黏液 , 有 股 漂 著 水草 的 魚缸 味道 。 河面 上 翻騰 著 泡泡 , 鱷魚 消失 了 , 但 在 沼澤 裡 離 我 約 六 公尺 遠 的 地方 , 站 著 一 個 年輕 男生 , 他 穿著 牛仔褲 和 一 件 已經 褪色 的 橘色 T恤 , 上面 寫 著 「 營隊 」 之類 的 字樣 。 衣服 上 其餘 的 字 我 看 不 懂 。 他 看起來 年紀 比 我 大 一點 , 大概 十七 歲 , 有 著 一 頭 亂糟糟 的 黑髮 , 眼睛 顏色 如 海水 般 青綠 。 真正 吸引 我 注意 的 是 他 的 劍 , 是 一 把 筆直 的 雙刃劍 , 劍身 微微 發出 銅光 。 我 不 確定 我們 兩 個 誰 比較 驚訝 。 有 那麼 一下子 , 營隊 男孩 只是 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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