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輪廓 , 但 輪廓 是 完整 的 , 而 左邊 會 有 詳細 的 局部 影像 , 但是 沒有 整體 。 用 這 種 方法 不停 地 掃瞄 兩 邊 銀幕 , 你 會 得到 一 個 整體 的 印象 , 左邊 是 細節 , 右邊 是 大致 發生 的 印象 。 我們 的 左右 半 球 似乎 就 是 這樣 運作 。 每 一 邊 貢獻 所長 , 將 訊息 在 左 、 右 兩 邊 間 不斷 運送 , 來 得到 一 個 完整 的 影像 。 再 用 一 個 比喻 : 兩 邊 的 腦半球 就 好像 結婚 多 年 的 夫妻 , 長久以來 各 做 各 的 已經 習慣 了 。 能言 善道 的 一方 發號施令 , 使 每 天 的 例行 公事 都 能 完成 , 比如說 思考 、 計算 、 處理 外界 事務 等 。 另外 一邊 屈居 幕後 , 安靜 的 做 分內 的 事 , 不斷 用 她 的 特長 偵察 社交 環境 中 有無 任何 影響 他們 權益 的 威脅 。 由於 兩 人 溝通 良好 , 雙方 都 知道 對方 在 忙 著 什麼 , 所以 再 難 的 工作 在 通力 合作 之下 也 可 勝任 。 大部分 的 時間 裡 , 他們 的 婚姻 是 很 和諧 的 。 外表 上 看起來 , 有意識 的 決策 好像 只是 主控 的 一方 在 作 決定 , 其實 兩 邊 都 有份 , 兩 方 的 意見 都 會 被 採納 。 偶爾 溝通 不良 , 主控 的 一方 忽略 配偶 的 意見 , 逕自 以 自己 的 想法 為 依歸 , 就 會 產生 家庭 糾紛 , 情緒 暗潮洶湧 卻 又 說 不 出 所以然 來 。 相反 的 , 安靜 的 一方 有時 會 繞過 配偶 一向 的 控制 , 逕自 以 直覺 作出 行動 。 我們 常 在 這 種 事 後 很 窘 地 說 : 「 我 不 是 故意 要 這樣 說 / 做 , 我 只是 沒辦法 控制 我 自己 。 」 有時候 , 某 個 腦半球 沒有 獨斷 而 行 , 是 因為 沒有 接受到 另外 一 邊 傳來 的 全部 訊息 。 連接 兩 個 腦半球 的 胼胝體 可以 在 千分之幾 秒 內 將 訊息 傳送到 對面 , 但是 偶爾 會 有 某 個 訊息 沒有 傳送 過去 , 只 留在 原來 的 腦半球 。 而 有的 時候 , 進來 的 訊息 是 某 一 邊 腦 非常 適合 運作 的 , 它 會 將 訊息 扣留住 , 或許 只 會 傳送 模糊 的 訊息 給 另 一 方 , 使 對方 只是 彷彿 知道 有 這麼 一 回 事 而已 。 我們 都 經驗 過 這 種 微妙 的 情況 , 如 不 小心 說出 很 奇怪 的 話 , 自己 也 不 知道 這 從 何 而 來 ; 有 某 種 感覺 說不上來 為什麼 會 如此 ; 硬是 把 一 個 東西 看成 另 一 個 東西 ; 檢查 了 三 遍 也 看 不 出 錯誤 等等 。 傳統 上 , 心理 分析 學派 把 這些 情形 看成 內在 衝突 , 但 事實 上 , 這 是 兩 邊 腦半球 訊息 交換 不 完整 所 造成 , 通常 下面 這 種 句子 就是 表示 溝通 不良 : 「 我 知道 他 所 說 的 話 有 不對勁 的 地方 , 但是 我 就是 指 不 出來 錯 在 那裡 」 或是 「 我 知道 大難臨頭 了 , 但是 似乎 還 沒有 發生 」 。 第一 個 情況 是 , 右邊 的 大腦 似乎 看到 了 什麼 , 但是 左邊 的 腦 只 捕捉到 影子 ; 第二 個 情況 則 是 , 左邊 的 腦 已經 知道 某 事 將要 發生 , 但是 右邊 還 不 知道 。 不 了解 某 個 感覺 , 並 不會 使 我們 不 對 它 產生 反應 。 很多 人類 的 行為 都 是 基於 右腦 的 直覺 , 我們 每 一 分鐘 都 收進 很多 的 訊息 , 但是 只有 極 少數 進入 意識界 。 其餘 的 進入 大腦 後 , 只是 像 帶 能量 的 小 顆粒 浮游 著 , 沒有 留下 任何 痕跡 ; 有 一些 可能 恰 足以 用來 在 右腦 製造出 短暫 的 情緒 反應 , 但是 不足以 引發 左腦 的 意識 覺識 。 有時 我們 會 看到 奇怪 的 、 自己 跑出來 的 影像 , 彷彿 驚鴻一瞥 , 或是 說 不 出來 為什麼 心情 不 好 , 很 可能 就是 這 種 不 完整 的 刺激 所 造成 。 這 種 微妙 的 感覺 或 轉變 , 很 可能 是 因為 左腦 偷懶 , 所以 沒有 產生 足夠 的 抑制 力量 送過去 管束 陰晴 不定 的 右腦 。 因此 , 當 左腦 做 一些 它 擅長 的 事 時 , 如 閱讀 、 聊天 甚至 處理 稅務 , 都 能 使 你 從 低潮 或 焦慮 中 走出來 。 同樣 的 , 失戀 感到 悲傷 時 , 全力 投入 工作 可以 抑制 右腦 的 情緒 反應 ; 傳統 方法 叫 你 不要 去 想 它 、 繼續 過日子 的 治療 方法 , 其實 是 像 把 一 個 蓋子 緊緊 地 蓋 在 發酵 的 桶子 上 , 遲早 要 爆炸 的 。 現在 的 諮商 和 心理治療 方法 , 會 鼓勵 你 說出來 , 把 情緒 發洩掉 。 心理治療 在 某些 時候 有效 , 但 有時候 還是 無效 , 因為 這 種 方法 只是 讓 情緒 隨意 發洩出來 , 還不如 把 事情 提昇到 意識 的 層次 , 可以 用 意識 來 處理 它 。 最 有效 的 一 種 心理治療法 是 認知 治療 法 , 從 定義 上 來 看 , 就 知道 包含 了 左腦 的 特長 在 內 , 主要 透過 陳述 、 思考 情緒 的 方法 來 控制 情緒 , 而 不 是 被 它 控制 。 李竇 認為 , 杏仁核 處理 潛意識 記憶 的 方式 , 就 跟 海馬回 處理 意識 記憶 的 方式 一樣 , 當 一 個 事件 被 重新 回憶 時 , 海馬回 先 會 得 出 這 個 事件 的 意識 回憶 , 旁邊 的 杏仁核 再 得 出 當時 的 身體 情況 , 狂 跳 的 心臟 、 流汗 的 手心 等等 , 使 整 個 原始 經驗 再次 出現 。 假如 一 個 記憶 被 「 烙 」 進 杏仁核 裡 , 力量 很 大 時 , 那麼 這 個 記憶 再現 時 , 便會 引發 身體 的 反應 , 好像 重新 經歷 一 次 原來 的 創傷 經驗 , 包括 既有 的 感官 感覺 , 這 種 情況 叫作 「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」 , 很 顯著 的 , 這 種 情形 只 連接到 某 一 個 可怕 的 經驗 。 有時候 , 與 杏仁核 有關 的 潛意識 記憶 , 會 在 沒有 相關 意識 記憶 指明 是 什麼 事件 的 情況 下 , 突然 自己 出現 , 帶來 很 不安 卻 又 說 不 出 為什麼 的 感覺 , 使 病人 籠罩 在 一 團 焦慮 的 雲霧 之中 。 有時 感覺 的 出現 很 強烈 、 很 突然 , 這 就 是 驚恐症 的 發作 。 假如 這 種 焦慮 感覺 是 來自 意識 的 刺激 , 那麼 就 是 恐懼症 。 潛意識 的 記憶 特別 容易 在 緊張 壓力 的 情況 下 形成 , 因為 在 緊張 時刻 , 荷爾蒙 和 神經 傳導 物質 的 釋放 使 杏仁核 更 容易 興奮 , 這 同時 也 會 影響 意識 記憶 的 處理 。 當 巨大 事件 發生 時 , 注意力 變 得 非常 專注 於 眼前 性命 交關 的 事 , 這 個 處於 注意力 中心 的 事件 會 記得 特別 清楚 , 叫作 「 鎂光燈 記憶 」 ( flashbulb memory __UNDEF__ ) 。 但是 假如 這 個 緊張 事件 特別 嚴重 , 或 拖延 很 久 的話 , 壓力 荷爾蒙 會 抑制 甚至 傷害 海馬回 , 因此 這 個 創傷 事件 或 時期 在 生活 上 就 變成 片斷 的 、 不 完整 的 記憶 。 這 可以 用來 解釋 「 記憶 回復 症候群 」 ( recovered memory syndrome ) , 或 為什麼 有 人 會 對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的 可怕 事件 沒有 意識 的 記憶 。 被 人 用 槍 頂住 搶劫 的 人 , 報案 時 只 記得 槍 是 什麼 樣子 , 但是 想 不 起 搶匪 長 得 什麼 樣子 。 後來 他們 發現 對於 長 了 鬍子 、 有 鷹鉤鼻 或 藍 眼睛 的 人 很 討厭 , 這些 正 是 搶匪 的 特徵 , 但是 他們 自己 不 知道 。 他們 的確 看到 搶匪 , 只是 沒有 儲存 在 意識 記憶 之中 。 李竇 用 實驗 證明 , 會 引起 恐懼 制約 的 刺激 , 並 不一定 要 在 意識 中 表現出來 。 在 一 個 實驗 中 , 他 把 一 個 聲音 與 電擊 配對 , 只要 聲音 一 出現 , 老鼠 的 腳 就 會 受到 輕微 的 電擊 , 連續 多 次 後 , 老鼠 一 聽到 聲音 出現 便會 害怕 。 這 就 是 巴夫洛夫 的 恐懼 制約 , 即使 沒有 電擊 , 只要 聲音 出現 一樣 會 感到 害怕 。 後來 李竇 把 老鼠 的 聽覺 皮質 切除 ( 處理 聽覺 的 地方 ) , 但是 其它 的 聽覺 機制 如 耳朵 並 沒有 破壞 。 然後 , 再 將 聲音 放給 老鼠 聽 , 這時 老鼠 應該 聽 不 見 聲音 了 , 但 牠 還是 表現出 害怕 的 樣子 。 這 個 聲音 顯現 在 視丘 和 杏仁核 之中 , 產生 了 情緒 的 反應 , 雖然 老鼠 可能 不 知道 牠 對 什麼 產生 反應 , 或 為什麼 要 害怕 。 從 這裡 我們 可以 知道 , 為什麼 不 合理 的 恐懼 和 恐懼症 會 產生 了 。 這 也 解釋 了 為什麼 在 緊張 的 時候 病人 容易 發病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