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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與 , 他 同意 事 後 會 歸還 所有 偷來 的 東西 , 只是 他 還 沒 歸還 就 讓 閣下 縫 在 樹 上 了 。 」 手 握 鉛錐 布條 的 魯赫 說 著 : 「 這 次 讓 他 走 , 下 次 你 再 逮住 他 , 我們 絕不 出手 攔阻 。 」 黑 衣 人 依然 紋風 不動 。 「 既然 閣下 執意 如此 , 我們 就 不 跟 你 客氣 了 。 」 二 人 同 舉起 手 上 的 刀劍 , 另 一 個 人 則 轉 著 手 上 的 布條 , 布條 底部 是 一 塊 沉沉 的 、 磨 得 尖尖 的 鉛塊 。 不管 那 劍 從 那 個 方向 劈過來 或 刺過來 , 黑 衣 人 始終 有 辦法 閃躲 。 他 的 身體 像 一 塊 軟軟 的 棉花糕 , 想 怎麼 彎 就 怎麼 彎 , 想 怎麼 閃身 就 怎麼 閃身 , 想 怎麼 彈跳 就 怎麼 彈跳 。 最後 那 兩 名 使 劍 的 被 黑 衣 人 手 上 的 針 給 制伏 , 剩下 那 名 甩 鉛塊 的 高手 。 此時 , 月亮 又 躲進 雲 裡 , 那 人 一 個 假 動作 , 黑 衣 人 誤判 他 要 將 鉛罐 往 胸口 扔 過來 , 當 他 的 腰 往 後 彎 時 , 那 鉛塊 正好 落在 他 右腳 的 小 趾頭 上 。 他 忍 著 痛 , 即時 往 上 彈 飛 起來 , 快步 走過 衙門 屋頂 , 消失 在 黑暗 中 。 執 鉛 者 立即 幫 那 兩 人 拔除 手腳 上 的 針 , 想 踹開 衙門 後門 時 , 簡植大 捕頭 帶 著 一 批 捕快 趕 了 過來 。 三 人 中 有 兩 人 受 了 傷 , 他們 明白 自己 處於 弱勢 , 趕緊 離開 了 衙門 , 也 消失 在 黑暗 中 。 天才 剛 亮 , 顧三 和 五 名 捕快 押 著 徐達 走出 衙門 , 出發 前往 塔伊鎮 。 這 個 時間 也 是 大多數 營生 小販 或是 商旅 起程 的 時間 。 清晨 , 人 多 , 不 寂靜 。 葛青 、 魯赫 等 人 站 在 老 劉家 池塘 的 柵欄 邊 給 徐達 送行 。 人來人往 的 , 不能 在 這 時候 劫囚 。 他們 眨 著 複雜 與 愧疚 的 雙眼 為 徐達 送行 。 當 六 名 捕快 押 著 徐達 經過 他們 身邊 時 , 葛青 對 徐達 說 : 「 徐達 , 我們 欠 你 一 個 情 。 」 「 我們 會 去 塔伊鎮 給 你 送 冬衣 。 」 魯赫 說 。 「 幾 年 就 出來 了 。 」 韋萬二 說 。 「 沒 能 把 你 救出來 , 是 我們 窩囊 。 」 歐陽勁 說 。 徐達 沒 抬 眼 看 他們 一 眼 , 只是 聽 他們 說話 的 聲音 他 就 生氣 。 「 我 這 輩子 從 沒 後悔 過 , 但是 , 現在 我 後悔 死 了 。 我 到底 哪 根 筋 不 對 , 為了 一 根 鐵柱 跑來 牛頭村 招惹 一 頭 牛 ? 鐵柱 上 又 沒 我 的 名字 , 我 好端端 招惹 一 頭 牛 幹什麼 呢 ? 」 徐達 哀怨 地 說 著 。 「 徐達 , 你 的 義氣 , 江湖 不會 忘 。 」 葛青 提高 音量 對著 徐達 的 背影 說 著 。 徐達 已 漸 走 漸 遠 。 徐達 也 提高 了 音量 回 說 : 「 別 跟 我 說 義氣 , 我 身 上 沒 那 東西 。 我 恨 你們 。 江湖 就 是 個 屁 。 」 一 隻 烏鴉 「 嘎 嘎 嘎 」 一邊 叫 一邊 飛過 峽谷 。 嘎 嘎 嘎 , 牠 似乎 滿 同意 徐達 說 的 , 江湖 就 是 個 屁 , 嘎嘎 。 第十三 章 誰 是 縫線俠 ? 小 浩子 天 還 沒 亮 就 起床 了 。 他 先 到 三口泉 那兒 挑 了 兩 桶 水 回來 , 生火 煮水 , 蒸 饅頭 , 炒 酸菜 辣醬 ; 接著 拿 著 蘆葦 做成 的 掃把 掃地 , 不能 只 掃 店 裡 , 店 外 的 整 條 石子路 也 要 掃 。 「 為什麼 不能 只 掃 咱們 店 門口 而 要 掃 整 條 馬路 ? 這 不 是 讓 別的 店家 佔 咱們 的 便宜 嗎 ? 」 小 浩子 曾經 不滿 地 抱怨 著 。 「 把 地 掃 乾淨 , 你 走起來 舒服 , 我 走起來 舒服 , 老粗 師傅 走起來 也 舒服 , 我們 為 自己 掃地 , 誰 佔 我們 便宜 了 ? 」 小粗 師父 大聲 地 說 著 。 「 他們 … … 他們 … … 」 小 浩子 覺得 還 有 點 問題 。 「 他們 只是 順便 走起來 舒服 而已 。 」 小粗 師傅 的 結論 就 是 , 把 整 條 路 掃 乾淨 就 是 他 的 工作 。 天 已經 大亮 了 , 平常 這 個 時間 , 小粗 師傅 已經 坐 在 工作檯 工作 了 。 但是 今天 , 小粗 師傅 還 在 睡 呢 , 這 是 他 來到 補鞋鋪 後 從來 沒 發生 過 的 事 , 小粗 師傅 竟然 天亮 了 還 在 睡 ! 老粗 師傅 叫 小 浩子 別 吵 他 , 讓 他 多 睡 一會兒 , 反正 店 裡 沒 太多 事 。 「 那 我 明天 可以 多 睡 一會兒 嗎 ? 」 小 浩子 希望 有 一 天 也 可以 睡 到 太陽 出來 再 起床 。 老粗 師傅 喝 了 一 大 口 茶 後 , 指 著 外頭 的 石子路 , 扯 著 嗓門 大聲 地 說 : 「 你 這 個 臭小子 , 你 去 牛頭村 街 上 問問 , 有 哪 家 的 小學徒 可以 睡 到 太陽 曬 屁股 ? 」 小 浩子 不 敢 再 多 說話 , 老粗 師傅 的 嗓門 真 是 嚇死 人 地 大 呀 ! 粗小皮 終於 睡醒 了 , 他 跛 著 右腳 走到 店鋪 , 禮貌 地 帶 著 歉意 跟 老粗 師傅 打招呼 : 「 師傅 早 。 我 今天 睡 過頭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腳 怎麼 了 ? 」 老粗 師傅 注意到 粗小皮 的 腳 。 「 在 柴房 的 時候 被 掉下來 的 木頭 砸到 腳趾頭 , 不 礙事 。 木頭 堆 太 高 了 。 」 粗 小 皮 一邊 說 一邊 比畫 , 加強 說明 木頭 如何 從 上頭 滾下來 。 粗小皮 站 在 門口 , 看 著 陰沉沉 的 天 , 吹起 強風 了 , 把 溪谷 的 泥沙 捲 得 漫天 飛揚 , 牛頭村 幾乎 要 被 風沙 淹沒 。 粗 小 皮 看見 康亮 穿著 他 特製 的 練功鞋 , 雙手 捧 著 蒸籠 送 包子 去 了 。 蒸籠 用 布 覆蓋 著 , 免得 風沙 鑽進 竹籠 裡 。 「 讓讓 , 讓讓 。 謝謝 。 」 康亮 叫 著 。 街 上 只 有 他 一 人 , 但是 康亮 依然 習慣性 地 喊 著 。 一 陣 大 風 吹來 , 撼動 了 疊 得 老高 的 蒸籠 , 粗小 皮 緊張 了 , 一 顆 心 提到 了 喉嚨 口 , 擔心 蒸籠 被 風 吹翻 。 康亮 似乎 一點 也 不 慌張 , 他 感覺到 蒸籠 往 右側 傾斜 , 身體 和 雙手 立即 往 右側 靠過去 平衡 了 那 傾斜 。 這時 一 個 人 從 路口 跑 了 出來 , 粗 小皮 驚叫 了 一 聲 : 「 唉呀 ! 糟 了 ! 要 撞上 了 ! 」 沒想到 康亮 一 個 俐落 閃身 , 蒸籠 彷彿 黏 在 他 手 上 似的 , 彎 了 一 個 優美 的 弧度 , 立即 規矩 安穩 地 回到 原位 , 繼續 跟 著 康亮 前行 。 康亮 朝 右邊 道路 轉過去 , 消失 在 路 的 盡頭 , 隱約 還 聽到 他 嘴 裡 嚷 著 : 「 讓讓 , 讓讓 , 謝謝 。 」 粗小 皮 從 心 底 笑 了 出來 。 康亮 知道 風 怎麼 吹 , 他 順 著 風 , 好像 那 是 一 種 和 風兒 玩 的 遊戲 。 一 個 鬍子 拉碴 2 的 中年 男子 走進 補鞋鋪 , 看 了 一 眼 坐 在 桌 邊 喝 茶 的 老粗 師傅 , 接著 看 著 粗小皮 。 粗小皮 請 這 人 坐 在 老粗 師傅 身旁 。 這 男子 從 隨身 布包 裡 拿出 一 隻 鞋 , 遞給 粗 小 皮 : 「 麻煩 你 補 一下 , 壞 了 。 」 「 等 嗎 ? 」 粗小 皮問 。 「 等 。 補好 了 就 帶走 , 省事 。 」 那 男子 說 。 粗 小 皮 讓 小 浩子 給 客人 端 杯 水 , 自己 拿 著 鞋子 , 跛 著 腳 走到 工作檯 前 坐下 。 粗小 皮 細 看 這 雙 鞋 , 縫線 相當 細緻 , 鞋底 和 鞋面 都 清理 得 相當 乾淨 , 肯定 是 家 裡 的 媳婦 縫 的 。 粗小 皮 看 了 一 眼 那 男子 腳 下 穿 的 鞋 , 同 一 種 風格 。 這 人 的 媳婦 手 真 巧 , 針線 細緻 密實 , 鞋面 是 好幾 層 粗 布 縫製 , 看來 是 惜物 之 人 。 粗 布 是 從 舊 了 、 薄 了 的 衣服 剪下來 縫成 的 。 鞋底 也 是 由 千層布 縫製 , 最 底層 接觸 地面 處 則 用 麻繩 編 了 個 鞋底 , 再 縫上 千 層布 。 這樣 的 鞋 舒適 又 耐 穿 , 但是 這 隻 鞋鞋 尖 縫線 斷裂 , 開 了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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