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哲學 」 。 首先 , 每 天 起床 時 , 告訴 自己 : 「 這 是 我 一生 中 最 精采 時光 的 第一 天 ! 」 一生 中 「 最 精采 」 的 時光 是 什麼 ? 如果 你 立即 可以 提出 答案 , 就 表示 那 是 「 往事 只 能 回味 」 的 一 部分 , 也 暗示 你 對 未來 不再 抱有 什麼 太 大 的 希望 。 也許 你 認為 自己 已經 打 過 美好 的 仗 , 將來 不可能 超越 過去 所 立 的 里程碑 , 因而 採取 務實 與 認命 的 態度 , 不 敢 再 有 雄心 壯志 。 但是 , 別 忘記 人 的 生命 擁有 全方位 的 潛能 , 即使 在 體力 與 事功 上 抵達 極限 , 仍然 可以 在 心靈 上 進行 無止境 的 開發 。 人 在 一定 年紀 之後 , 才 有 辦法 領悟 內涵 的 價值 。 美國 心理學家 馬爾茲 對 內涵 的 描述 大致 如下 : 「 將 你 的 幸福 與 好運 分享給 別人 ; 接受 你 的 真實 面貌 , 不再 想 去 模仿 別人 ; 原諒 別人 也 原諒 自己 過去 所 犯 的 錯誤 ; 在 自己 也 在 別人 身 上 看到 優點 , 願意 腳踏實地 的 生活 下去 ; 努力 活出 自己 內在 更 好 的 部分 , 不斷 提升 自重 的 程度 。 」 突破 人生 的 困境 所謂 「 自重 」 , 是 指 尊重 自己 , 亦即 儒家 所 說 的 「 狷 者 有所 不 為 」 的 意思 。 「 有所 不為 」 的 層次 越 高 , 表示 一 個 人 越 有 格調 , 但是 不會 以 此 自負 與 驕人 。 由此可見 , 「 內在美 」 是 一 個 實現 正向 潛能 的 結果 , 它 使 這 個 人 活 在 良性 的 人際 互動 關係 中 , 既 能 「 與 民 偕樂 」 , 也 能 「 自得其樂 」 。 如果 他 還 能 快快樂樂 , 我 就 不免 欣 調解 情緒 與 壓力 賞 讚嘆 , 有時 還 感動 得 眼眶 溼潤 , 好像 親眼 見到 不可思議 的 奇蹟 發生 。 耕耘 的 時候 , 何必 念 著 收穫 ; 付出 的 時候 , 也 不必 奢望 得 到 。 我們 當然 不必 玩弄 文字 遊戲 , 說 什麼 「 耕耘 即 是 收穫 」 , 「 付出 就 是 得到 」 之類 的 格言 。 不過 , 我 越來越 覺得 真切 的 是 : 如果 把 焦點 由 外在 的 成就 , 轉回 內在 的 心靈 , 經常 反省 自己 是否 「 心安 」 、 「 自得 」 、 「 喜悅 」 , 然後 一切 的 耕耘 與 付出 , 亦即 工作 與 職責 , 就 不再 是 世俗 所謂 的 成功 與 失敗 可以 界定 的 。 面對 壓力 的 上策 , 似乎 即 是 堅定 自己 的 態度 ; 接受 它 , 但是 不 受 它 影響 。 貫穿 其 間 的 則 是 清醒 的 心智 。 有 些 人 認為 清醒 是 痛苦 之 源 , 不如 迷迷糊糊 反而 快樂 。 但是 , 迷糊 會 帶來 快樂 嗎 ? 迷糊 的 快樂 實在 不如 清楚 的 痛苦 , 因為 後者 隨時 可能 轉化為 清醒 的 快樂 。 問題 是 : 清醒 可能 快樂 嗎 ? 如果 清醒 不能 引發 快樂 , 人生 注定 是 一 場 悲劇 。 我 認為 : 人生 可以 成為 悲劇 , 也 可以 成為 喜劇 , 完全 操 之 於 己 。 快樂 的 妙方 一 個 人 在 付出 的 時候 , 才 能 肯定 自己 所 擁有 的 價值 。 有 些 人 在 退休 後 , 覺得 自己 無 事 可 做 , 每 天 的 生活 好像 可 有 可 無 , 如果 在 心理 上 沒有 鬥志 , 生理 上 也 迅速 退化 , 就 很 容易 衰老 。 因此 許多 人 會 利用 空閒 時間 擔任 志工 或 義工 , 運用 自己 的 能力 服務 他人 。 行善 會 使 人 覺得 快樂 嗎 ? 所謂 「 行善 」 , 必然 是 為 別人 提供 某些 幫助 , 如 金錢 、 時間 、 力氣 、 精神 等 。 若 沒有 犧牲 , 如何 可能 為 人 效勞 ? 那麼 , 犧牲 難道 就 會 帶來 快樂 ? 答案 應該 是 肯定 的 。 因為 當 我們 選擇 放 第二十五 把 鑰匙 調解 情緒 與 壓力 棄 物質 享受 或 身體 的 舒適 時 , 也 完成 了 內心 對 自己 的 基本 要求 ─ 實踐 自己 認為 該 做 的 事 。 能夠 如此 行動 , 內心 就 會 肯定 自己 、 鼓勵 自己 、 欣賞 自己 、 安慰 自己 , 然後 自己 「 身為 一 個 人 」 的 尊嚴 得到 充分 的 支持 。 這時 , 將 會 湧現 「 由 內 而 發 」 的 快樂 。 快樂 若是 由 內 而 發 , 不僅 最 有 保障 , 並且 源源不絕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沒有 任何 人 可以 剝奪 這 種 快樂 ; 並且 , 它 還可以 在 日積月累 之後 , 逐漸 取代 及 超越 各色各樣 由 外 而 來 的 快樂 。 宋朝 哲學家 周敦頤 在 教導 學生 時 , 常常 要求 學生 「 尋 孔顏 樂 處 」 , 意思 是 要 學生 思索 像 孔子 與 顏淵 那樣 , 在 世間 不 曾 飛黃騰達 , 甚至 常 處於 貧困 中 的 人 , 為什麼 竟 能 做到 「 不 改 其 樂 」 呢 ? 他們 所 樂 的 , 顯然 不 是 一般人 所 追求 的 「 名利 權位 」 以及 世間 的 物質 享受 ; 他們 所 樂 的 , 正 是 由於 把握 了 人生 的 正確 方向 , 對於 該 做 的 事 可以 即 知 即 行 , 因而 內心 對 自己 充滿 了 信心 。 孔子 說 : 「 見義不為 , 無 勇 也 。 」 我們 的 問題 往往 不 在 無 勇 , 而 在於 不 知 什麼 是 「 義 」 , 也 不 知 為何 要 行 義 。 這時 , 理性 與 良知 的 重要性 就 凸顯出來 了 。 我們 固然 要 靠 學習 , 才 能 分辨 是非 善惡 ; 但是 良知 卻 是 關鍵 所在 , 它 在 分辨 的 同時 也 隨之 提出 行動 的 要求 。 因此 , 保持 良知清明 , 使 它 處於 警醒 狀態 , 以便 時時 告訴 自己 「 現在 該 做 什麼 」 、 「 現在 有 什麼 事 是 我 該 為 別人 做 的 」 。 然後 , 鼓起 勇氣 立刻 付諸 行動 。 或許 剛 開始 時 , 會 有些 猶豫 , 後來 就 會 變成 順其自然 了 。 體認 了 「 為善 最 樂 」 , 誰 還 會 不 「 樂於 為善 」 呢 ? 人類 加給 自己 的 迫害 , 遠 超過 上帝 與 大自然 所 帶來 的 災難 。 調解 情緒 與 壓力 美 的 喜悅 我 的 心情 在 特定 的 時空 中 , 面對 一再 重複 的 事件 時 , 難免 覺得 壓力 沉重 。 這時 應該 如何 紓解 呢 ? 最 簡單 而 有效 的 辦法 , 是 靠 藝術 欣賞 , 使 自己 產生 美感 品味 , 重 獲 創新 的 力量 。 以 孔子 的 建議 來 說 , 他 鼓勵 學生 念 「 詩 」 , 因為 「 詩 , 可以 興 , 可以 觀 , 可以 群 , 可以 怨 」 。 這裡 談到 的 「 怨 」 , 是 指 負面 情緒 , 而 孔子 的 作法 是 以 讀 詩 來 引發 怨 , 再 予以 化解 。 詩 中 所 描述 的 多 為 真誠 的 情緒 表白 , 怨 是 其中 重要 的 一 種 。 情緒 不必 壓抑 , 但 要 調和 。 所謂 的 「 發 而 第二十六 把 鑰匙 皆 中節 , 謂 之 和 」 ,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審美 的 標準 應該 是 自由 的 , 完全 由 個人 所 決定 。 譬如 , 我 喜歡 聽 芭芭拉·史翠珊 的 歌 , 這 是 我 的 選擇 。 如果 別人 告訴 我 , 還 有 貝多芬 的 樂曲 更 值得 欣賞 , 或者 別人 嘲笑 我 的 音樂 水平 不 夠 , 這些 對 我 都 沒有 任何 意義 , 因為 在 審美 時 , 重要 的 不 是 客觀 上 的 比較 , 而是 主觀 上 的 感悟 。 多 年 來 , 我們 常 批判 年輕人 的 一 句 流行語 是 : 「 只要 我 喜歡 , 有 什麼 不 可以 ? 」 這 句 話 如果 稍加 限制 , 改為 : 「 在 審美 的 世界 裡 , 只要 我 喜歡 , 有 什麼 不可以 ? 」 就 是 正確 的 觀念 了 。 畢竟 除了 審美 領域 之外 , 還 有 哪 個 地方 能 讓 一 個 人 如此 自由 而 自主 地 表現 他 的 心意 呢 ? 因此 , 勇敢 地 使用 這 種 自由 吧 ! 想 一 想 自己 最愛 的 歌曲 、 小說 、 畫作 、 詩詞 、 電影 和 戲劇 是 什麼 , 在 列出 這 份 名單 前 , 我 建議 以 能 引發 「 美 的 感動 」 作為 準則 。 也 就是 分析 自己 在 面對 那些 作品 時 , 何者 會 為 之 深受 感動 , 以致 覺得 「 只要 能 欣賞到 它 , 人生 再 受 些 苦 也 是 值得 的 」 。 美感 所 能 提供 的 撫慰 與 紓解 , 不 是 任何 人類 的 情感 所 能 企及 的 。 調解 情緒 與 壓力 因此 , 需要 在 人生 經驗 較為 豐富 時 , 才 能 使 自己 的 最愛 脫穎而出 , 亦即 「 只有 受 過 苦難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