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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寫 藝術 評論 。 在 義大利 新 寫實 主義 電影 影響 下 , 一九六一年 至 義大利 學習 繪畫 、 舞台 設計 與 電影 , 是 早年 台灣 少見 具有 國外 電影 相關 學位 的 電影 工作者 。 一九六四年 學成歸國 後 進入 中影 , 一路 做到 導演 , 為 健康 寫實 路線 之 代表 人物 。 一九七○年代 以降 , 開始 嘗試 拍攝 文藝 愛情片 與 文學 作品 改編 之 電影 , 代表作 有 《 再見 阿郎 》 (1970) 、 《 一 簾 幽夢 》 (1976) 及 《 金大班 的 最後 一 夜 》 (1984) 等 。 蕭芳芳 __UNDEF__ 香港 演員 , 原名 蕭亮 。 七 歲 便 開始 演 電影 , 一九六○年 以 邵氏 電影 《 苦兒流浪記 》 成名 , 在 香港 電影 的 黃金 時期 拍 了 不少 片子 , 也 曾 參與 電視劇 演出 。 其 代表 電影 作品 有 《 歡樂 滿 人間 》 (1968) 、 《 女朋友 》 (1974) 、 《 女人 四十 》 (1995) 等 , 亦 曾 兩 度 獲得 香港 電影 金像獎 和 金馬獎 的 最佳 女 主角 。 秦祥林 __UNDEF__ 電影 演員 。 曾 於 復興 劇校 學習 京劇 , 後 於 香港 踏入 影壇 。 一九七三年 回 台 首次 主演 電影 《 心 有 千千 結 》 後 一 夕 成名 , 隔年 又 因 演出 《 一 簾 幽夢 》 與 《 婚姻 大事 》 兩 部 片 , 成為 知名 小生 明星 , 逐漸 開啟 「 二秦 二林 」 ( 秦漢 、 秦祥林 、 林鳳嬌 、 林青霞 ) 的 文藝片 時期 。 他 曾 兩 度 獲得 金馬獎 最佳 男 主角 , 也 曾 與 林青霞 和 蕭芳芳 交往 過 , 但 最後 不 是 分手 就 是 以 離婚 收場 。 貝蒂 __UNDEF__ 台灣 演員 與 歌手 , 本名 韓 白綢 , 為 宜蘭人 。 年輕 時 參加 歌唱 比賽 , 之後 加入 中華 藝術團 至 香港 發展 。 受 電影 導演 楚原 之 邀 , 與 邵氏 當家 女 明星 何莉莉 在 武俠片 《 愛奴 》 (1972) 中 搭檔 演出 , 因 大膽 的 女女 戀愛 表現 而 奪下 法國 坎城 影展 大獎 , 一炮而紅 , 成為 邵氏 合約 演員 。 七○年代 末期 回 台 參與 電影 與 電視 演出 , 一九八一年 後 淡出 演藝圈 。 郭錦章 __UNDEF__ 出身 寧夏路 圓環 一帶 , 以 經營 戲院 、 酒店 起家 。 並 於 一九八一年 當選 台北市 議員 。 事業 極 盛 時期 , 旗下 曾 擁有 遠東 戲院 、 光明 劇院 、 國聲 酒店 及 建設 公司 , 雄霸 一方 。 一九八五年 , 市議員 連任 失敗 , 聲勢 逐漸 走下坡 , 其後 , 為 償還 銀行 的 巨額 借款 , 陸續 賣出 戲院 及 圓環 精華區 土地 。 藝人 郭靜純 為 郭錦章 姪女 。 周陳玉樹 __UNDEF__ 國聲 電影 公司 董事長 , 台灣 知名 的 電影 大亨 。 二 戰後 因 從事 地產 及 建築業 致富 , 於 一九五○年代 在 西門町 創立 其 電影 事業 , 旗下 有 新生 、 樂聲 、 國聲 等 戲院 。 其中 創立 於 一九六四年 的 樂聲 戲院 有 一千六百多 個 座位 , 為 全 台 當時 最 大 的 戲院 。 黃國 書 __UNDEF__ 本名 葉焱生 。 出身 新竹 北埔 的 客家人 。 由於 年少 時 與 日本 警察 發生 衝突 , 於 一九二○年 潛赴 中國 。 後 以 「 炎黃子孫 」 的 「 黃 」 為 姓 , 改名 國書 , 並 透過 中國 國民黨 保薦 考取 日本 陸軍 士官 學校 , 以 第一 名 畢業 後 , 又 進入 日本 砲兵 專科 學校 。 中 日 戰爭 時 曾 任 陸軍 中將 , 為 少數 台籍 將領 之 一 。 一九四八年 當選 台灣省 立法委員 , 一九六一年 當選 立法院 院長 , 不僅 是 首位 台籍 院長 , 也 是 蔣中正 時代 政階 最 高 的 台籍 人士 。 金澎 __UNDEF__ 台灣 歌手 與 藝人 , 本名 陳聰仁 。 服役 時 曾 加入 陸軍 藝工隊 , 以 能歌善舞 出名 。 一九七○年代 後 因 參加 音樂劇 演出 「 小 黑人 」 一角 , 以 此 為 外號 逐漸 走紅 。 一九七三年 於 麗風 唱片 灌錄 首 張 唱片 , 之後 曾 與 張小燕 等 知名 藝人 共同 主持 電視 節目 , 目前 則 以 表演 台灣 民謠 和 老 歌 為主 。 第五 章 __UNDEF__ 人生 的 舞台 有 雨 也 有 晴 __UNDEF__ 差點 失去 弟弟 , 領悟 人情 冷暖 __UNDEF__ 雖然 我 把 表演 看成 我 的 天命 , 上 了 舞台 , 什麼 都 能 忘卻 。 不過 , 我 畢竟 也 只 是 個 凡俗 之 人 , 下 了 舞台 , 大 明星 也 要 面對 被 種種 人間 事 切割裂碎 的 生活 片段 , 一樣 要 嘗遍 人情 冷暖 。 因為 了 解 這 個 世界 並 不 美好 , 我 總是 盡力 讓 我 的 表演 充滿 陽光感 , 希望 能 給 觀眾 一 兩 個 小時 暫 忘 煩慮 , 讓 耳目 享受 最 直接 單純 的 快樂 。 保持 純真 的 心性 並 不 表示 沒 見 過 世態炎涼 跟 人性 美醜 , 相反 的 , 正 是 因為 我 了解 , 所以 更 希望 能夠 把 歡樂 帶給 喜愛 我 的 人們 。 我 到 東京 之後 , 自然 是 跟早 我 一 步 來 留學 的 弟弟 妹妹 住 在一起 。 當時 台灣 嚴格 限制 外匯 , 因此 家 裡 無法 自由 寄 錢 到 日本 。 不久 , 父親 的 事業 出現 危機 : 由於 他 經常 北上 開會 , 無暇 顧及 台東 糖廠 的 生意 , 導致 工廠 被 秘書 挪用 公款 漸次 掏空 , 經營 危機 導致 家 裡 的 生意 開始 走下坡 , 最後 只好 賣掉 。 因此 那 段 時間 , 我 跟 弟弟 妹妹 在 國外 的 生活 就 得 完全 靠 自己 。 雖然 我 大哥 會 幫忙 , 但是 那 時候 出國 不易 , 託 人 帶 錢 也 得 要 碰運氣 , 我們 三 人 的 生活費 自然 就 落在 我 肩 上 。 剛 開始 , 我 仗著 自己 有點 語言 天分 , 便 到 旅行社 去 打工 , 接待 遊客 。 可是 一 個 月 也 才 賺 兩萬多 日圓 , 經常 入不敷出 , 連 繳清 房租 都 有 困難 。 雖然 我 在 台灣 是 個 明星 , 可是 , 我 當 學生 時 就 出道 了 , 出國 前 並 沒有 真的 煩惱 過 什麼 經濟 的 事 。 一 來到 日本 , 突然 要 代替 父母 扮演 家長 的 角色 , 弟弟 妹妹 要 我 照顧 , 生活費 要 我 張羅 , 我 還要 煩惱 自己 的 前途 , 心情 一直 都 很 焦慮 。 我們 三 人 在 東京 搬 過 很多 次 家 , 住 過 不少 地方 。 最早 是 擠 在 一 個 狹小 的 空間 裡 , 雖然 很 辛苦 , 但是 我 為了 明星 夢 , 還是 繼續 加強 舞蹈 , 沒有 放棄 。 弟弟 妹妹 知道 表演 是 我 的 興趣 跟 夢想 , 都 很 支持 我 , 沒有 抱怨 。 幸好 這樣 的 苦日子 沒有 太 久 , 我 就 因為 參與 東寶 音樂劇 《 香港 》 的 演出 領到 第一 筆 酬勞 。 我 到 今天 都 還 記得 那 個 欣喜若狂 的 日子 , 不 只是 站上 了 寶塚 舞台 , 還 領 了 十萬 日圓 的 演出費 , 以及 一萬 日圓 的 獎勵 紅包 。 一 拿到 錢 , 我 馬上 去 付清積欠 的 房租 與 妹妹 的 學費 , 雖然 所剩無幾 , 但是 心情 總算 不再 那麼 緊繃 。 成名 後 , 我 陸續 接到 舞台 演出 跟 電視劇 的 通告 。 從此 , 我們 的 生活 開始 好轉 。 收入 較 穩定 後 , 我 就 帶 著 他們 換到 較 大 較 好 的 房子 去 。 一九六一年 底 , 在 獲得 富士 電視台 《 檢事 》 的 演出 機會 後 , 我 原本 慶幸 可以 再 多 賺 一點 錢 改善 生活 , 沒想到 我 人生 中 最 艱難 的 關卡 , 就 如 晴天霹靂 般 出現 了 , 讓 我 完全 措手不及 。 我 父親 送 弟弟 到 日本 的 原意 是 要 他 念 書 , 但是 , 跟 他 來往 的 日本 同學 都 愛 喝 酒 , 這 使得 他 也 染上 喝 酒 的 習慣 , 幾乎 到 了 酗酒 的 程度 。 他 常常 從 早上 就 開始 喝 , 結果 就 這樣 喝壞 身體 , 喝到 胃出血 , 有 好幾 次 他 甚至 在 家 裡 吐 了 血 。 只要 他 一 吐 血 , 我 妹妹 就 慌慌張張 打電話 給 我 。 我 只好 要 她 暫時 別 去 上學 , 留在 家 裡 照顧 他 。 弟弟 身體 的 狀況 已經 夠 讓 我們 擔心 了 , 可是 我們 還 必須 時時 記得 把 吐出來 的 血 清理 乾淨 , 免得 被 房東 發現 , 萬一 被 趕出去 , 我們 就 連 住 的 地方 都 沒有 了 。 弟弟 的 身體 就 這樣子 拖 著 , 也 沒 就醫 。 有 一 天 , 聖誕節 前夕 , 我 正在 排練 電視劇 演出 , 噩耗 突然 傳來 。 醫院 十萬火急 打電話 通知 , 要 我 儘速 趕到 醫院 去 簽 手術 同意書 , 因為 我 弟弟 的 狀況 很 不妙 。 他 的 肚子 都 脹 起來 了 , 必須 趕快 開刀 處理 , 否則 會 有 生命 危險 。 我 嚇 得 渾身 發冷 , 腳底 血液 好像 凍結 一般 , 一時間 竟 無法 移動 。 清醒過來 後 , 馬上 跟 導演 請假 , 火速 趕到 醫院 。 每 次 想到 這 段 往事 , 我 都 忍不住 想 掉淚 , 我 這 一生 中 從 沒有 過 比 這 更 害怕 更 恐懼 的 經歷 了 。 即使 是 我 自己 後來 得知 罹 癌 時 , 雖然 驚惶 , 但 也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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