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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顯然 是 由 某 個 透過 監視器 看 著 我們 的 人 所 控制 。 每 前進 一 步 , 就 更 難 出去 。 但 這 不 就 是 監獄 的 意義 嗎 ? 不同 的 是 , 我 那 天 選擇 去 監獄 。 當然 , 有 人 會 說 , 每 個 到 監獄 的 人 都 是 自己 的 選擇 , 不管 是 員工 , 或者 是 被 監禁 者 。 但 我 並 沒有 犯罪 , 我 也 沒有 領 裡面 的 薪水 。 派蒂 還 跟 著 我 來 , 讓 我 更 多 了 一 分 焦慮 。 但 我 會 到 那裡 , 因為 我 收到 一 名 囚犯 的 來信 , 讓 我 熱淚盈眶 , 驅使 我 前往 那 個 地方 。 七 個 月 前 , 我 人 在 華盛頓 , 奧林匹亞 , 在 一 場 由 國務卿 主持 的 場子 演講 。 我 很 榮幸 被 選上 、 在 富麗堂皇 的 國會 大廈 裡 享有 私人 導覽 , 與 國務卿 和 她 的 部屬 一同 坐 在 她 的 辦公室 。 我 覺得 我 好像 當下 重要 的 人物 。 某 種 情況 來 說 , 的確 是 。 那 場 活動 的 用意 , 是 為 了 推動 華盛頓州 聯合 基金會 。 這 是 一 場 年度 的 推動會 , 讓 州立 員工 有 機會 捐贈 資源 給 全 美 各 地 的 非 營利 機構 。 我 說 的 是 好幾百萬 美元 , 將 用來 發揮 極 大 的 影響力 。 沒 錯 , 意思 是 說 我 到 那邊 的 目的 , 是 為了 驅使 大家 再度 慷慨解囊 , 不只 是 跟 去年 一樣 多 , 還要 更多 。 還 真是 輕鬆 。 在 這樣 的 大 場合 , 通常 會 有 攝影師 近距離 拍攝 講者 , 好 投影 到 舞台 左右 兩 側 的 大 螢幕 上 。 我們 在 演唱會 、 運動 賽事 、 或是 盛大 的 早餐會 上 都 看 過 這 種 螢幕 。 這樣一來 , 為了 把 我 的 影像 投射到 螢幕 上 , 我 其實 不 知道 , 我 的 演講 會 被 錄下來 , 而且 我 也 不 知道 , 我 的 演講會 拿去 華盛頓 的 公共 事務 網路 播放 , 也 恰巧 會 在 所有 華盛頓 的 監獄 裡面 播放 。 活動 結束 後 幾 個 月 , 我 收到 一 封 信 , 寄 件 地址 寫 著 斯塔福德 克里克 教養 中心 。 我 的 地址 跟 寄件人 的 地址 都 是 手寫 , 字體 看起來 並 不 工整 。 寄件 地址 上 有 署名 「 克里斯 」 , 旁邊 連著 一 串 數字 。 我 想 知道 這 是 誰 、 為什麼 我 收到 這 封 信 、 信封 裡面 是 什麼 。 我 收到 的 , 是 我 所 讀 過 最 溫馨 、 最 慷慨 、 最 真誠 的 信 之 一 。 這 封 信 是 以 藍色 原子筆 所 寫 , 長達 六 頁 的 劃線 活頁紙 , 正反 兩 面 滿滿 的 。 我 是 因為 克里斯 的 信 , 才 知道 我 的 演講 被 錄下來 , 並 在 華盛頓 的 公共 事務 網路 播出 , 也 是 因為 克里斯 寫 的 字 、 情感 跟 細節 , 讓 我 開始 了 認識 獄中人 這 趟 大開眼界 、 難以 承受 的 旅程 , 也 持續 到 今天 。 克里斯 告訴 我 , 如果 他 早點 知道 、 或者 感覺 他 是 重要 的 , 他 可能 在 人生 當中 會 做 不 一樣 的 決定 。 換句話說 , 他 可能 就 不會 入獄 。 他 請 我 到 斯塔福德 克里克 教養 中心 跟 一 群 囚犯 分享 。 為什麼 ? 不 是 為 了 他 的 緣故 , 他 被 判 無期徒刑 。 他 想要 那些 不 是 無期徒刑 的 獄友 聽到 我 的 分享 , 希望 他們 出獄 之後 , 這些 話語 能夠 讓 他們 不要 再度 進 監獄 。 如果 這 還 不 夠 無私 、 特別 , 他 還 願意 分期付款 給 我 , 儘管 他 每 週 只 賺 五十 美元 , 全 天 工作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幾 個 月 之後 , 我 跟 派蒂 , 還 有 國務卿 辦公室 的 菲利浦 , 一起 走進 斯塔福德克里克 教養 中心 。 不 是 因為 克里斯 付 我 錢 , 而是 我 願意 。 我 必須 去 一 趟 。 我們 現在 生活 的 這 個 時代 非常 有趣 , 我 甚至 覺得 是 非常 衝突 、 破壞性 的 時代 。 「 我們 」 的 意思 不再 是 普世 的 、 包含 所有人 的 「 我們 」 。 我們 有 了 分歧 。 我們 認為 差異 是 不 好 的 , 我們 下 評論 、 霸凌 , 我們 不 是 共和黨 就 是 民主黨 、 黑人 或 白人 、 同性戀 或 異性戀 、 胖 或 瘦 。 所有 事情 都 有 個 標籤 、 都 能 分門別類 。 這些 標籤 驅使 我們 的 信仰 、 我們 的 行為 、 我們 的 話語 , 跟 我們 的 個性 。 我們 不再 認為 我們 最 重要 的 標籤 是 「 人類 」 。 不 。 因為 如果 我們 這麼 認為 , 應該 有 更多 的 愛 、 仁慈 、 同情心 、 同理心 、 信念 、 無私 、 鼓勵 、 友誼 、 和樂 家庭 、 好 鄰居 和 楷模 。 當然 , 如果 我們 一 開始 相信 , 成為 人類 應該 是 這樣 , 才 會 發生 這樣 的 事 。 我 相信 應該 如此 , 只是 我們 記憶力 有點 模糊 。 取而代之 , 政治 分歧 破壞 了 友誼 與 家庭 , 像 「 藍色 」 或者 「 紅色 」 代表 的 不只 是 愛 與 連結 。 宗教 評斷 他人 , 完全 喪失 理解 、 同情心 、 關愛 、 只 看到 不 走 「 正路 」 的 「 罪人 」 , 至少 他們 是 這麼 認為 。 人們 經過 流浪漢 時 繞 了 個 半圓 , 彷彿 在 說 : 「 你 怎能 讓 我 走 在 你 旁邊 ? 」 就 當 我們 認為 已經 成為 更 有 自我 意識 、 更 有 社會 意識 的 群體 時 , 我們 過去 幾 年 所 見 的 種族 歧視 、 性別 歧視 不斷 , 在 這些 紛爭 、 自我 意識 驅動 、 對 與 錯 的 想法 當中 , 我們 成 了 片片 碎片 。 但 某些 事情 發生 了 。 某些 事情 喚醒 我們 最 深層 的 本質 , 某些 事情 , 讓 我們 想起 我們 可以 茁壯 、 變 得 更 好 … … 我們 一起 。 破碎 的 「 我們 」 遇上 了 可能 是 颶風 、 洪水 、 火災 、 人道 危機 , 我們 像 浴火 鳳凰 、 攜手 並進 。 分化 我們 的 標籤 都 消失 , 我們 不再 是 白人 、 棕色 人種 或者 黑人 , 我們 不再 是 同性戀 、 異性戀 、 跨性戀 。 基督徒 、 猶太人 、 穆斯林 。 在 這些 時刻 , 我們 又 成為 人類 , 愛心 、 仁慈 、 同情心 、 同理心 、 關愛 等等 。 在 這些 悲劇 中 , 有 人 說 , 我們 一齊 實現 不可能 , 我們 將 看到 人類 的 精神 展現出 比 以往 更 亮 的 光輝 。 但 又 有 事情 發生 了 , 水 散去 、 最後 的 火苗 熄滅 、 新 的 一 輪 循環 繼續 … … 我們 的 原始 天性 也 是 如此 。 我們 一旦 停止 成為 最 好 的 自己 , 我們 就 退成 最 差 的 自己 … … 直到 下 一 次 的 災難 發生 。 這些 循環 為 人類 帶來 希望 , 但 也 顯現 我們 破碎 的 一 面 、 無法 看到 不 敢 面對 的 真相 。 我們 之所以 看 不 到 這些 每 一 天 都 在 發生 的 、 隱性 的 悲劇 , 因為 他們 不 是 頭條 新聞 。 在 美國 , 每 天 有 二十 位 退伍 軍人 自殺 , 但 我們 看 不 到 。 如果 一 年 的 每 一 星期 , 頭條 寫 著 「 又 一 架 載滿 退伍 軍人 的 客機 失事 」 , 我們 就 會 注意 了 。 對於 越來越 多 的 老年人 、 感到 孤立 與 憂鬱 、 在 養老院 獨自 老死 、 我們 該 怎麼 做 呢 ? 對於 每 個 夜晚 在 美國 裡 , 睡著 、 餓 著 、 超過 五十萬 無家可歸 的 男女 老少 , 我們 該 怎麼 做 呢 ? 還 有 被 遺棄 、 需要 一 個 家 的 動物 、 需要 學校 用品 的 兒童 、 需要 整治 的 河川 跟 海灘 、 家暴 的 受害 者 、 不 識字 的 人 、 無法 為 最 親 的 人 舉辦 告別式 的 家庭 。 醜陋 的 真相 , 就 是 我們 並 不 喜歡 看到 這些 每 天 發生 在 我們 周遭 的 悲劇 。 更 糟 的 是 , 我們 許多 人 什麼 事 也 不 做 。 我們 反而 置之不理 , 我 走 的 我 的 陽關道 , 好像 「 那 不關 我 的 事 」 。 當 談到 「 我們 」 , 就 沒有 什麼 「 不關 我 的 事 」 。 因為 「 我們 」 並 不 是 包含 「 我 」 、 「 他 」 或者 「 我們 」 跟 「 他們 」 , 我們 就 是 「 我們 」 。 但 以 這樣 的 方式 生活 、 看待 生命 , 需要 我們 的 付出 。 我們 必須 刻意 去 做 , 我們 必須 學習 , 一旦 學 了 , 就 沒有 回頭 。 我們 必須 經歷 心碎 , 我們 必須 改變 那 種 服務 他人 「 只 想要 自我 感覺 良好 」 的 心態 , 就算 過程 會 受傷 。 我們 必須 看見 周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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