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走 在 沙灘 上 ， 四 個 人 一起 ， 用盡 所有 力氣 大聲 唱 著 ︽ 這 個 老頭子 ︾ 這 首 歌 。 媽媽 和 爸爸 伸出 手臂 摟 著 彼此 的 肩膀 ， 卿卿我我 的 好不 肉麻 。 我 則 是 想 著 等一下 要 和 小休 出去 ， 這時 傑森 從 後面 衝過來 ， 提 著 一 小 桶 水 從 我 頭頂 澆下 。 只 見 吸血鬼 披風 在 他 身後 飄動 飛揚 ， 他 一邊 跑開 、 一邊 大叫 ： 「 抓 不 到 我 … … 抓 不 到 我 … … 」 然後 我們 一起 回家 煮 晚餐 。 菠菜派 、 蔬菜 沙拉 ， 還 有 天然 酵母 麵包 …… __UNDEF__ 我 很 想 知道 傑森 還 記不記得 那些 事 。 我 看 了 他 一 眼 ， 他 正在 大吃大嚼 。 「 那麼 ， 傑森 ， 學校 有 沒有 什麼 新鮮 事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的 老師 長 得 好 高 喔 ， 她 不用 拿 竿子 就 可以 打開 窗子 。 」 「 哇 … … 那麼 高 啊 ？ 」 「 而且 也 很 聰明 喔 ， 」 傑森 說 ： 「 她 什麼 事 都 知道 。 」 「 聽起來 很 棒 。 」 我 對 他 說 。 「 我 說 過 了 ， 這裡 的 學校 真的 很 棒 。 」 貝琪 說 。 隔天 晚上 ， 我 躺 在 客廳 地板 上 ， 和 傑森 一起 玩 大富翁 遊戲 。 他 的 棋子 站 在 維吉尼亞 大道 上 ， 就算 我 已經 買 了 聖查爾斯 廣場 和 州街 ， 他 還是 買下 維吉尼亞 大道 。 他 絕對 不會 錯過 買下 維吉尼亞 大道 的 機會 ， 因為 我們 在 大西洋城 就是 住 在 這 條 路 上 。 玩 大富翁 遊戲 ， 讓 我 好 想念 自己 的 家 。 這 天 晚上 ， 華特 和 貝琪 要 帶 媽媽 去 參加 派對 。 媽媽 穿 著 她 的 長裙 和 黑色 毛衣 下樓 ， 看起來 真 美 ， 我 也 這樣 對 她 說 。 「 謝謝 ， 親愛的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而且 聞起來 好 香 喔 。 」 傑森 在 媽媽 跟 他 晚安 親親 時 說 。 「 是 香奈兒 五號 香水 ， 我 今天 買 的 。 」 我 滾動 骰子 ， 然後 將 我 的 小人 棋子 移動 八 格 ， 站 在 「 入獄 」 格子 上 。 「 太 慘 了 ！ 」 傑森 說 著 ， 舉起 他 握有 的 「 出獄 」 卡 。 華特 先 幫 貝琪 穿上 外套 ， 然後 也 幫 媽媽 穿上 。 媽媽 說 ： 「 警察局 和 消防隊 的 電話 寫 在 廚房 的 布告板 上 ， 葛蘭特 家 的 電話 也 在 上面 ， 就 是 我們 要 去 的 地方 。 如果 有 任何 問題 就 打電話 去 那裡 。 」 「 嘿 ， 媽 … …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在 大西洋城 一天到晚 當 保母 … … 記得 吧 ？ 我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」 媽媽 看起來 有點 遲疑 ， 然後 轉身 看 著 貝琪 。 「 不 知道 … … 也許 我 今天 晚上 應該 待在 家 裡 。 我 還 不 太 能 應付 派對 活動 。 」 「 不會 啦 ， 」 華特 說 ： 「 參加 活動 對 你 比較 好 。 」 「 不要 讓 任何 人 進來 喔 ， 」 媽媽 對 我 說 ： 「 不管 他們 說 自己 是 誰 … … 不管 他們 說 自己 是 不 是 警察 … … 千萬 不要 打開 門 。 」 「 不會 有 問題 啦 ， 葛雯 ， 」 貝琪 說 ： 「 沒有 什麼 地方 比 山丘 更 安全 了 ， 相信 我 。 」 我 突然 意識到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。 今天 是 媽媽 第一 次 在 晚上 放 我們 兩 個 單獨 在 家 ， 自從 爸爸 被 殺 之後 的 第一 次 。 我 聽到 大門 關上 的 聲音 。 「 好了 ， 」 傑森 說 ： 「 我 在 柏德路 上 蓋 了 一 棟 旅館 ， 也 在 花園 廣場 蓋 了 另 一 棟 ， 還 有 兩 棟 房子 蓋 在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這 個 小人 ， 你 剛才 是 不 是 從 銀行 偷 東西 ？ 」 傑森 不 敢 正視 我 。 「 誰 ？ 我 嗎 ？ 」 我 知道 他 偷 了 ， 就 在 我 和 媽媽 說話 的 時候 ， 他 摸走 了 五百 元 現金 。 我 大吼 一 聲 ， 傑森 立刻 跳起來 ， 在 房子 裡面 跑 。 我 在 他 後面 追 ， 兩 個 人 邊 跑 邊 大笑 。 終於 抓到 他 時 ， 我 把 他 撲倒 ， 開始 搔 他 癢 。 「 不要 … … 拜託 … … 停止 啦 … … 停 … … 」 傑森 尖叫 著 。 我 停 了 下來 ， 不過 沒有 放開 他 。 我們 兩 人 都 喘 不 過 氣 ， 心跳 很 快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我 說 ： 「 傑森 … … 你 想 不 想 爹地 ？ 」 傑森 把 頭 轉向 旁邊 。 「 想 不 想 ？ 」 他 抿住 嘴脣 ， 沒有 回答 我 的 問題 。 「 傑森 ， 我 知道 你 很 想 爹地 ， 可是 為什麼 你 都 不 說 ？ 而且 為什麼 你 都 沒 哭 ？ 」 「 小 嬰兒 才 會 哭 。 」 他 喃喃 說 著 。 「 才 不 是 ， 」 我 告訴 他 ： 「 每 個 人 都 會 哭 ， 只要 你 覺得 很 傷心 ， 就 可以 哭 。 」 「 讓 我 起來 啦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不 讓 ， 除非 你 說出來 。 除非 你 說 你 想念 爹地 。 」 「 不要 ！ 」 他 掙扎 著 想要 逃離 我 的 壓制 。 「 好 吧 ， 」 我 對 他 說 ： 「 那 我 來 幫 你 說 。 我 想念 爹地 ， 我 好 想 好 想 他 。 」 我 移到 旁邊 ， 傑森 站起來 ， 從 我 身旁 跑走 。 「 傑森 … … 」 我 喊 他 ： 「 你 不 想 玩完 遊戲 嗎 ？ 」 然而 他 已經 跑上樓 了 。 「 你 自己 玩 啦 。 」 他 喊 回來 。 他 在 哭 。 我 不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那樣 做 ？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要 搞砸 我們 的 遊戲 、 我們 相聚 的 夜晚 ？ 實在 是 因為 我 很 需要 談 一 談 我們 的 爸爸 ， 需要 和 一 個 跟 我 一樣 了解 他 、 深深 愛 他 的 人 談 一 談 。 20 __UNDEF__ 珍妮 打電話 來 邀 我 週六 晚上 去 她 家 過夜 。 「 早點 來 喔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下午 就 可以 一起 玩 。 」 一 聽說 我 要 去 阿柏特森 家 過夜 ， 貝琪 就 牢牢 記 著 這 件 事 。 「 你 知道 嗎 ？ 巴德 ． 阿柏特森 是 部門 主管 ， 也 是 實驗室 政策 制定 部門 的 重要 成員 ， 很多 人 都 說 巴德 的 影響力 比 實驗室 主任 還要 大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還 沒 加上 一 句 「 我 也 不 在乎 」 呢 。 「 而且 布蘭達 也 參加 星期四 晚上 的 聚會 。 」 貝琪 參加 的 週四 晚上 聚會 是 在 閱讀 、 討論 最 新 出版 的 書 ， 這 週 讀 的 是 畫家 歐姬芙 的 傳記 。 我 把 東西 收 在 一 個 小 袋子 裡 ， 走路 去 珍妮 家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來到 浴缸路 。 到達 那裡 時 ， 珍妮 的 姊夫 霍華 正在 車道 上 為 一 副 滑雪屐 上蠟 。 我 以前 沒有 見 過 霍華 ， 不過 珍妮 曾 對 我 描述 過 她 所有 的 家人 。 霍華 又 高 又 瘦 ， 正在 留 鬍子 。 霍華 第一 次 發生 關係 的 女生 就 是 珍妮 的 姊姊 ， 而且 是 在 他們 結婚 之後 。 我 對 珍妮 一家人 的 了解 還 真不少 啊 ， 我 還 知道 她 爸 媽 一 星期 發生 一 次 關係 ， 在 星期六 晚上 。 「 哈囉 ， 」 霍華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一定 就 是 戴維 了 。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珍妮 在 裡面 。 」 房子 看起來 像是 一 棟 圓木 小 木屋 ， 遠離 馬路 ， 四周 環繞 著 矮 松樹 和 藍雲杉 。 我 敲敲 大門 ， 珍妮 開門 讓 我 進去 。 「 嗨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進來 ， 來 見見 我 媽 。 」 屋 內 看起來 就 像 尋常 的 住家 ， 只有 客廳 一 面 牆 上 的 圓木 裝飾 比較 特別 ， 很 有 鄉村 風格 。 我 跟著 珍妮 走到 廚房 ， 她 在 那裡 把 我 介紹給 她 媽媽 認識 。 她 媽媽 叫 布蘭達 ， 體態 豐滿 ， 臉 上 有 酒窩 ， 和 珍妮 很 像 。 她 正在 烤 餅乾 。 貝琪 也 經常 烤 餅乾 ， 傑森 已經 變成 她 的 徒弟 了 ， 他們 一起 做 巧克力 餅乾 、 檸檬 雪藏 蛋糕 、 糖粒 軟糖 、 燕麥棒 、 蘋果 果醬 、 風車捲 等 ， 只要 你 說 得 出來 ， 他們 就 做 得 出來 。 這 讓 我 開始 幻想 著 傑森 會 變成 很 厲害 的 烘焙 高手 ， 等 我們 回到 大西洋城 之後 ， 可以 在 柏德路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