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袍哥 支撐 。 因而 在 冷寅東 治 宜賓 期間 , 也 採取 了 當年 劉文彩 的 策略 , 設法 拉攏 、 利用 袍哥 以 鞏固 現有 政權 , 使 川 西南 一切 在朝 、 在野 的 力量 都 為 己 所 用 。 冷寅東 的 苦心 終於 有 了 收穫 , 這 一 次 剿匪 行動 , 袍哥 上 層 得到 冷寅東 祕密 授意 , 開始 層層 吩咐 , 在 川 南 各 區 縣 悄悄 與 被 官軍 擊潰 的 土匪 聯繫 , 聲稱 官軍 在 剿匪 中 損失 慘重 , 希望 化 干戈 為 玉帛 , 與 眾 匪 結成 生死與共 的 弟兄 和 朋友 , 共 為 國家 民族 的 復興 大業 效力 云云 。 土匪 在 川境 興起 初期 , 以 搶劫 財物 為 第一 目的 。 後來 眼見 歷次 軍閥 戰爭 中 各 派 軍閥 為 擴充 實力 並 免 遭 匪襲 , 紛紛 招安 —— 大小 匪首 , 視 其 實力 委以 旅長 、 團長 、 營長 、 連長 、 排長 等 不同 官職 。 土匪 們 眼見 朝 為 匪首 , 暮 為 國民 政府 軍隊 的 高級 軍官 , 富貴利祿 得 之 易如反掌 , 何樂不為 ? 於是 群起 仿效 。 據 統計 , 僅 一九二三年 前後 , 四川省 內 各 軍 共 約 二十二三 個 師 的 人馬 , 竟 有 十五六 個 師 為 招安 的 土匪 隊伍 , 人稱 「 老二 隊伍 」 。 在 官位 利祿 誘惑 下 , 川 南 相接 的 雲 、 貴 與 兩湖 、 兩廣 等 地 匪徒 , 不遠千里 紛紛 來 投 , 而 川 內 的 各 路 軍閥 來者不拒 , 都 按 投靠 者 的 實力 給予 官位 封賞 。 當時 流傳 一 句 話 : 「 要 當官 , 殺人 放火 受 招安 。 」 有 了 以往 的 慣例 , 川南 土匪 對 冷寅東 這 次 宣示 的 招安 並 不 感到 驚訝 , 設 在 李莊 的 剿匪 大本營 根據 袍哥 報告 , 對 形勢 做 了 分析 後 認為 , 儘管 土匪 們 對 「 招安 」 這 道 吃慣 了 的 免費 大餐 並 不 驚異 , 但 都 心 存 顧慮 , 有 觀望 試探 之 意 , 必須 設法 打消 對方 的 顧慮 。 於是 , 在 袍哥 引誘 下 , 南溪縣 內 的 土匪 開始 向 李莊 的 大本營 靠攏 , 幾十 名 有 招安 經歷 者 相互 結伴 , 奓 著 膽子 踏進 了 李莊 周勳團 的 軍營 大門 。 周勳團 的 官兵 對 幾十 名 土匪 做 了 熱情 接待 和 精心 安排 , 旅長 李元琮 與 團長 周勳 分別 出面 接見 , 講 一些 「 都 是 鄉里 鄉親 , 何必 白 刀子 進去 、 紅 刀子 出來 , 不 是 你 死 就 是 我 活 ? 」 「 歡迎 大家 改過自新 , 今後 就 是 自家 弟兄 了 , 有 福 同 享 , 有 難 同 當 , 共同 升官 發財 」 之類 的 通俗 道理 。 旅長 李元琮 親口 宣布 , 幾十 名 土匪 正式 加入 政府軍 , 歸到 川軍 十八 師 李元琮 旅 名下 , 成立 一 個 新 的 獨立團 , 按 各自 不同 條件 , 分別 被 委任 營長 、 連長 、 排長 等 不同 官職 。 分封 完畢 , 開始 大盤子 大 碗 招待 、 祝賀 。 李元琮 在 賀詞 中 不無 遺憾 地 表示 , 獨立團 的 架子 是 搭起來 了 , 但 僅 憑 眼下 這 幾十 個 人 , 只 能 算 一 個 排 , 壓根 不能 算 一 個 團 。 為 此 , 李 旅長 希望 「 自新 」 者 為 國 盡忠 , 多 引薦 一些 弟兄 入夥 , 特別 是 當地 有 名望 有 實力 的 匪首 。 現在 獨立團 的 團長 、 副團長 、 參謀長 等 重要 官職 , 仍 虛位以待 , 只要 有 實力 的 弟兄 前來 加盟 , 立刻 可以 高就 云云 。 降匪 們 一 看 升官 發財 美 夢 的 實現 竟 不 費 吹灰之力 , 真正 過上 了 大 塊 吃 肉 、 大 碗 喝 酒 的 幸福 生活 , 感慨 興奮 之餘 , 一個個 拍 著 胸脯 表示 絕不 辜負 李 旅長 的 期望 , 儘快 回到 自己 家鄉 , 多 招 些 同夥 弟兄 , 把 這 個 新 的 獨立團 充實 起來 , 以 報答 知遇之 恩 。 三 天 之後 , 幾十 名 降匪 扛 著 李元琮 旅 配發 的 槍支 彈藥 , 腰 上 別 著 刺刀 , 懷裡 揣 著 硬硬 的 銀圓 , 以 帶 薪 休假 的 名義 , 耀武揚威 地 踏上 了 歸鄉 之 路 。 降匪 返鄉 , 立即 引起 當地 社會 高度 關注 , 消息 很 快 傳播開來 , 許多 暗藏 的 土匪 主動 找上門 來 , 打探 資訊 , 當 得知 尚 有 許多 高官 要職 虛位以 待 時 , 心 中 不免 發 起 癢 來 。 加之 對方 一 陣 胡吹 海侃 , 把 個 招安 說 得 天花亂墜 , 並 以 親身 體會 加以 力證 。 眾 匪徒 經不住 功名 利祿 的 誘惑 , 紛紛 表示 樂意 接受 招安 。 很 快 , 有 近 千 名 土匪 從 蟄伏 的 角落 現身 , 通過 降匪 或 哥老會 等 管道 , 陸續 來到 李莊 接受 招安 和 改編 。 按照 剿匪 總指揮 冷寅東 密令 , 李元琮 與 周勳 等 人 先 把 各 棚 的 匪首 召集到 一 處 , 告 之 要 舉辦 一 個 高級 軍官 培訓班 , 結業 之後 分別 可 擔任 團長 、 副團長 、 參謀長 、 後勤處長 等 官職 。 首 批 培訓班 在 各 棚 中 共 選拔 了 二十 名 最 有 威望 和 實力 的 匪首 , 在 李莊 郊外 一 座 小 廟 裡 培訓 , 教官 有 李元琮 、 周勳 等 人 。 此前 曾 威震 南溪 和 宜賓 長江 航線 的 著名 匪首 陳大臉 、 偏冠雞 ( 周姓 ) 、 張矮子 ( 名 子春 ) 等 俱 在 此 列 。 與 此 同時 , 招安 大本營 還 舉辦 了 中級 軍官 培訓班 , 號稱 主要 培養 選拔 營 以下 軍官 , 培訓 對象 為 原 各 棚 的 中層 匪徒 , 人數 達到 兩百餘 眾 。 降匪 們 每 五十 人 編為 一 隊 , 被 安排 在 不同 地點 接受 訓練 。 他們 平時 除了 大 塊 吃 肉 、 大 碗 喝 酒 , 按 規定 還 可 在 李莊 防區 內 攜帶 槍支 彈藥 自由 活動 。 軍營 內外 看上去 一切 正常 、 風平浪靜 。 令 匪首 們 意想不到 的 是 , 培訓班 僅 辦 了 一 個 星期 就 結業 了 , 不過 終結 的 不 是 學業 , 而是 自己 的 性命 。 在 一 個 曙光 初 露 的 黎明 , 高級 培訓班 中 的 二十 名 匪首 接到 命令 , 謂 江 北 有 一 夥 匪徒 正 乘船 襲來 , 全 班 人員 要 隨 部隊 一起 出動 , 到 江 邊 探察 敵情 , 並 獻計獻策 。 眾 匪首 尚未 從 睡夢 中 清醒 , 迷迷糊糊 被 大 批 軍隊 裹挾 著 呼呼 隆隆 來到 李莊鎮 外 大 霧 瀰漫 的 江 邊 , 冷寅東 在 四 名 持 槍 衛兵 的 護衛 下 , 威風凜凜 地 站 在 一 個 高坡 之上 , 身旁 立 著 李元琮 、 周勳 與 宜賓 保安 副司令 宋維琪 等 人 。 霧氣 升騰 中 , 只 見 冷寅東 把 大 手 在 空中 用力 一 揮 , 從 牙縫 裡 蹦出 了 「 動手 」 二 字 , 早 有 準備 的 官兵 一擁而上 , 迅速 將 眾 匪首 攜帶 的 手槍 卸掉 , 而後 甩動 麻繩 以 迅雷不及掩耳 之 勢 , 「 唰 」 地 套 在 了 眾 匪首 的 脖子 上 , 使 其 一個個 齜牙咧嘴 動彈不得 。 冷寅東 率 李元琮 等 將領 走下 高坡 , 來到 眾 匪首 跟前 , 冷冷 地 道 : 「 諸 位 , 你們 來到 兄弟 我 冷某 的 治下 , 又 是 吃 肉 又 是 喝 酒 地 折騰 了 幾 天 , 兄弟 我 小家 小業 , 實在 招待 不起 了 。 現在 給 大家 選 了 個 新 的 地方 接著 吃 喝 , 不過 諸 位 到 了 那裡 之後 , 是 王八 餵 了 你們 , 還是 你們 餵 了 王八 , 就 看 個人 的 造化 了 … … 」 冷寅東 說 著 , 雙眼 放出 懾人 的 寒光 , 猛 地 一 揮手 : 「 行刑 ! 」 僅 片刻 工夫 , 二十 名 匪首 一個個 癱軟 在 地 , 停止 了 呼吸 。 在 李莊 的 幾 個 科研 機構 中 , 按照 輩分 排列 , 除 陶孟和 之外 , 梅貽琦 幾乎 是 所有人 的 前輩 , 尤其 對於 清華 出身 的 學子 更 是 如此 。 聲名 赫赫 的 李濟 、 梁思成 、 梁思永 、 李方桂 等 皆 是 梅貽琦 的 學生 。 李濟 在 清華 國學 研究院 任 導師 不久 , 梅貽琦 便 接替 張彭春 任 清華 學校 教務長 。 自 一九三一年 起 , 梅 出任 清華 大學 校長 並 提出 了 著名 的 「 大師 」 說 , 留下 了 註定 要 流傳 久遠 的 至理名言 : 「 一 個 大學 之所以 為 大學 , 全 在於 有 沒 有 好 教授 。 孟子 說 : 『 所謂 故國 者 , 非 謂 有 喬木 之 謂 也 , 有 世臣 之 謂 也 。 』 我 現在 可以 仿照 說 : 『 所謂 大 學者 , 非 謂 有 大樓 之 謂 也 , 有 大師 之 謂 也 。 』 」 盧溝橋 事變 爆發 後 , 梅貽琦 率 清華 師生 遷 長沙 , 再 遷 昆明 。 西南 聯大 成立 後 , 他 以 常務 委員 的 名義 執掌 事實 上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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