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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會 表現 自己 , 交到 更多 朋友 。 • 我 在 家 排行 老二 , 有 四 個 兄弟 姊妹 , 從小 父母 不大 注意 我 , 學業 上 也 不 給 壓力 , 我 可以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。 我 從小 就 不 覺得 有 什麼 做 不 到 的 事 。 因 戰爭 的 關係 , 我們 早年 移民 南美洲 , 我 西班牙文 與 英文 都 不會 , 上學 時 , 碰到 與 文字 有關 的 , 都 考 鴨蛋 , 有 數學 的 , 都 考 滿分 。 在 阿根廷 時 , 我 留級 二 年 , 比起 同班 同學 , 我 塊頭 較 大 , 頭腦 也 較 成熟 , 同學 把 我 看成 領袖 。 留級 二 年 對 我 反而 好 , 我 在 學校 打 校隊 、 做 班頭 , 反而 建立 了 自信 。 7 暢銷 英文 小說 作家 黎錦揚 生日 / 一九一七年 十二月 廿三日 祖籍 / 湖南 湘潭 經歷 / 黎錦揚 是 少數 以 英文 寫作 打入 西方 文壇 作家 , 他 的 第一 部 小說 《 花鼓歌 》 ( Flower Drum Song __UNDEF__ ) 曾 被 改編為 舞台劇 在 百老匯 上演 , 歷久不衰 。 一九七七年 又 被 環球 電影 公司 搬上 銀幕 , 在 全球 受到 熱烈 的 歡迎 , 他 也 成為 蜚聲國際 的 小說家 。 他 在 三十多 年 間 , 完成 十一 部 作品 , 包括 《 花鼓歌 》 、 《 愛人角 》 、 《 馬跛子 與 新社會 》 、 《 堂鬥 》 、 《 天之 一角 》 、 《 賽金花 》 、 《 處女市 》 、 《 金山 》 、 《 中國 外傳 》 、 《 太平天國 》 與 《 憤怒 之 門 》 。 其中 《 天之 一角 》 由 台灣 中國 電視 公司 改編成 連續劇 「 怒江春暖 」 , 曾 轟動遐邇 。 黎錦揚 一九四一年 畢業 自 西南 聯大 , 一九四五年 在 紐約 哥倫比亞 大學 修 比較文學 , 後 轉至 耶魯 大學 攻讀 戲劇 , 一九四七年 取得 碩士 學位 。 黎錦揚 一九九三年 與 香港 導演 羅馬 、 Scott Hansen __UNDEF__ 聯合 為 「 二 孫 行者 回到 未來 」 ( Back to the __UNDEF__ Future of the Monkey King ) 編寫 電影 故事 , 資本 在 六百萬 元 美金 左右 , 由 美國 二十一世紀 龍脈 影視 娛樂 機構 和 中國 大陸 陝西 合資 , 拍攝 地點 在 美國 狄斯耐 樂園 、 北京 、 西安 等 地 。 黎錦揚 特寫 〈 黎錦揚 特寫 〉 生花妙筆 翻新 歷史 曾 於 一九八八年 十一月 底 到 南加州 黎錦揚 的 家 中 做 訪問 , 當時 他 的 第十 本 英文 小說 《 中國 外傳 》 ( China Saga ) 在 美國 成為 暢銷書 , 又 在 英倫 大為 轟動 , 並 發行 了 袖珍版 。 成名 作家 , 運氣 占 百分之五十 令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, 是 他 說 的 一 句 話 : 「 一 名 作家 成功 的 條件 , 濃厚 的 興趣 占 百分之二十五 , 天生 寫作 能力 占 百分之二十五 , 運氣 占 百分之五十 。 」 他 又 說 , 在 美國 只要 寫 一 本 暢銷書 , 單 拿 版稅 就 一輩子 不 愁 吃 穿 。 八二年 我 在 密蘇里 新聞 學院 讀書 時 , 也 有 一 名 越南 兒童 暢銷書 作家 跟 我 講 過 相同 的 話 。 女 作家 譚恩美 於 一九八九年 由 紐約 文學 出版 公司 ( G.P . Putman ' s Sons ) 出版 《 喜福會 》 , 兩 個 月 內 登上 《 紐約時報 》 最 暢銷書 排行榜 , 頓時 身價 百 倍 , 成為 百萬 女 作家 , 她 後來 出 的 書 都 以 數百萬 元 賣 出版權 。 無怪乎 , 寫作 在 美國 是 這麼 一 個 迷人 的 行業 , 但 要 成名 , 正 如 黎錦揚 所 言 , 光 靠 努力 不行 , 運氣 占 很 大 的 比重 。 但 他 也 說 : 「 成事 在 天 , 謀事在人 , 否則 得失心 太 重 , 寫作 變成 謀利 工具 , 絲毫 無 樂趣 可 言 , 也 會 妨礙 靈感 的 滋長 。 」 黎錦揚 是 一 位 爽朗 風趣 的 長者 , 他 於 八九年 寫 了 一 篇 文章 , 叫 〈 改變 我 命運 的 短篇 小說 〉 ( The Short-short That Changed My Fate __UNDEF__ ) , 文辭 生動 幽默 , 又 極 富 哲理 , 百讀不厭 , 我 特別 取得 他 的 同意 , 翻譯成 中文 , 放 在 這 本 書 裡 。 他 告訴 我 , 雖然 一輩子 「 靠 英文 寫作 吃飯 」 , 又 娶 了 一 位 美國 太太 , 他 還是 覺得 「 英文 講 不 好 」 , 因為 學 第二 外國語 若 超過 二十 歲 , 土腔 很 難 改正 。 黎錦揚 回憶 在 哥大 及 耶魯 唸書 時 , 因 聽 不 懂 教授 講課 , 加上 教室 內 的 暖氣 太 舒服 , 常常 上課 打瞌睡 。 但是 他 的 英文 寫作 能力 很 好 , 常 在 晚上 、 週末 寫 劇本 , 人物 性格 有趣 生動 , 後 經 紐約 的 一 位 女 經紀人 建議 , 改寫 小說 。 畢業 後 , 他 在 舊金山 早期 的 僑報 《 世界日報 》 寫 英文 專欄 「 So I Say 」 , 很 受 讀者 歡迎 , 黎錦揚 同時 將 他 所 構思 的 一 部 短篇 小說 寄給 各 雜誌社 , 當時 在 《 作家 文摘 》 ( Writer ' s Digest ) 的 徵文 中 得到 首獎 , 拿到 七百五十 元 的 獎金 , 另 一 雜誌社 也 用 相同 的 獎金 買去 刊登 。 從此 黎錦揚 信心 大增 , 並 申請 美 永久 居留權 , 決定 在 美國 打天下 。 相信 就 會 實現 四十多 年 來 , 黎錦揚 除了 寫 小說 外 , 還 替 《 紐約客 》 ( New Yorker ) 等 高層次 的 雜誌 寫 文章 或 遊記 , 都 很 受 歡迎 。 他 以 《 花鼓歌 》 為 例 , 經紀人 開始 兜售 這 本 小說 時 , 紐約 的 出版社 沒 人 感興趣 , 經紀人 最後 「 死馬當活馬醫 」 , 送到 一 家 屬於 知識性 的 出版社 「 Farrar Straus 」 , 該 出版社 居然 答應 出書 , 後 在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書評 也 相當 好 , 並 上 了 暢銷書 排行榜 , 接踵而來 的 便是 百老匯 劇作家 、 電影 製片 爭相 購買 版權 , 著名 的 舞蹈 明星 金凱利 ( Gene __UNDEF__ Kelley ) 便是 導 過 「 花鼓歌 」 的 名人 之 一 。 以 中國人 為 寫作 題材 黎錦揚 的 小說 , 很多 都 是 根據 真實 的 中國 歷史 背景 , 穿插 他 個人 的 想像力 寫成 的 。 《 太平天國 》 男 主角 洪秀全 的 戀愛 故事 , 就是 作者 編造 而 成 的 。 把 假 的 故事 穿插 在 小說 內 , 是否 會 混淆 讀者 對 歷史 的 了解 ? 黎錦揚 特寫 黎錦揚 說 他 寫 的 是 小說 , 不 是 正規 的 歷史 , 在 不 違反 整 個 歷史 骨幹 原則 下 , 對 人物 的 加油添醋 , 可 增加 其 可讀性 及 娛樂 效果 , 並非 改變 歷史 , 他 說 : 「 我 要是 正正規規 地 依據 歷史 來 寫 , 誰 要 看 呢 ? 」 在 家 排行 第八 , 小時候 被 街坊 鄰居 們 稱為 「 八 老爺 」 的 黎錦揚 , 家 中 還 有 幾 位 甚 是 出名 的 兄長 , 而 長兄 黎錦熙 正 是 帶動 黎家 文學 、 藝術 風氣 的 功臣 , 八 個 兄弟 中 竟 有 四 位 在 文藝 的 領域 中 各 有 成就 。 黎錦熙 在 湖南 師範 教課 時 , 曾 當 過 毛澤東 的 老師 , 後來 他 升遷 到 北京 大學 擔任 文學院 院長 , 當時 在 北大 當 圖書館員 的 毛澤東 , 還 經常 到 黎家 去 拜訪 黎錦熙 。 我 當時 認為 貞操 很 重要 , 但 面對 他 , 一點 不能 抗拒 。 在 和 馬克 發生 關係 後 , 我 有 很 強烈 的 罪惡感 , 怕 他 不 尊敬 我 , 又 怕 父母 知道 後 會 打死 我 ; 覺得 全 世界 的 人 都 在 盯 著 我 、 審判 我 。 對 馬克 , 我 想 既然 已 和 他 發生 關係 , 準備 一 輩子 跟 著 他 。 識識 馬克 一 年 半 後 , 他 對 我 說 : 「 小玲 , 我 要 到 西雅圖 去 唸書 , 我們 必須 要 分開 一陣子 。 」 他 說 申請到 西雅圖 大學 的 企管系 , 機會 難得 , 不 去 不行 。 我 雖然 有點 難過 , 但 覺得 往後 可以 通電話 、 通信 , 因此 表示 不 在意 , 還 祝 他 學業 順利 , 給 他 所有 我 的 祝福 。 馬克 有 個 最 好 的 朋友 彼得 , 彼得 的 姐姐 珍妮 和 我 很 談得來 。 一 天 晚上 我 接到 她 的 電話 , 她 神秘兮兮 地 告訴 我 : 「 馬克 跟 一 個 十六 歲 的 墨西哥 女孩子 上床 , 把 人家 肚子 弄大 了 , 女孩子 父母 要 告 他 誘拐 未 成年 少女 , 他們 強迫 他 和 她 結婚 。 」 我 頓時 喘 不 過 氣 來 , 一 種 受到 背叛 的 感覺 令 人 作嘔 。 我 對 馬克 失望 , 也 對 自己 失去 信心 。 為什麼 他 一方面 說 關心 我 、 愛 我 , 又 和 另 一 個 女子 發生 關係 ; 難道 過去 一切 都 只 是 醜惡 的 謊言 ? 他 自始至終 都 在 欺騙 我 ? 我 一一 探問 , 才 發現 周圍 的 朋友 早已 知道 馬克 的 事 , 我 是 唯一 被 蒙在鼓裡 的 人 。 我 不但 傷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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