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裝作 已經 接受 自己 了 ; 實際 上 是 種 否絕 事實 的 自欺 行為 。 假設 我 的 上司 想 對 我 解釋 工作 上 何以 會 犯錯 , 她 態度 雖然 十分 溫和 , 但 還是 令 我 不耐 , 希望 她 趕快 說完 話 走開 。 當 她 說話 時 , 我 被迫 面對 自己 犯錯 的 事實 , 等 她 一 走 , 我 便 可以 將 事實 從 心 中 排開 — — 「 我 承認 自己 錯 了 , 這 不 就 夠 了 ? 」 — — 如此一來 , 我 很 可能 再 犯 類似 的 錯誤 。 自我 接受 是 改變 及 成長 的 先決 條件 。 因此 , 若 我 能 坦然 接受 所 犯 的 錯 , 並 從中 學習 , 未來 勢必 做 得 更 好 。 若 不肯 接受 錯誤 , 便 無法 從中 學習 了 。 若 我 拒絕 接受 自己 生活 不 夠 用心 的 事實 , 我 又 如何 能 學習 去 用心 生活 ? 若 我 拒絕 接受 自己 不 夠 負責 , 又 怎能 有所 改善 ? 若 我 不 承認 自己 過於 被動 , 焉能 學會 主動 ? 若 不 承認 心 中 的 恐懼 , 如何 去 克服 ? 不 承認 與 某人 的 關係 出 了 問題 , 如何 做 修正 ? 不 承認 自己 的 缺點 , 怎麼 去 改變 ? 而 不 承認 做 過 的 事 , 又 怎能 原諒 自己 ? 當 我 企圖 向 一 位 患者 解釋 這些 想法 時 , 曾 令 她 不悅 : 「 你 怎能 期望 我 接受 我 那 低 得 可憐 的 自尊 ? 」 她 憤憤 地 說 。 「 若 你 拒絕 接受 現在 真實 的 你 , 」 我 回答 道 : 「 又 怎能 開始 改變 。 」 欲 了解 這 點 , 我們 必須 提醒 自己 , 「 接受 」 不 代表 「 喜歡 」 「 享受 」 或 「 寬恕 」 。 我 接受 事實 後 , 才 能 從 這 點 著手 改善 ; 囿限 我們 的 不 是 不 接受 的 問題 , 而是 否認 的 態度 。 第三 個 層次 自我 接受 包含 同情 、 與 自己 為 友 等 想法 。 若 我 做 了 後悔 羞愧 的 事 , 而 自責 不已 , 自我 接受 的 人 不會 去 否絕 事實 , 或 爭辯 孰 是 孰 非 , 而 會 去 究竟 事端 的 發生 , 了解 原因 , 明白 為何 某些 事 是 錯 的 , 以及 當時 何 種 作為 才 是 必要 而 正確 的 。 只 知道 一 個 人 做 得 不 對 或 不 好 , 是 不足以 了解 這 個 人 的 。 我們 需要 知道 引發 其 行為 的 內在 想法 才 行 。 即便 最 糟 的 行為 , 也 有 其 理由 , 我們 無意 批判 , 只 想 一 探 究竟 。 我 可以 後悔 做 過 的 事 , 但 仍 想 去 了解 當時 動機 , 仍 與 自己 為 友 。 這 點 與 找 藉口 、 自圓其說 或 逃避 責任 完全 無關 。 當 我 肯 為 自己 的 作為 負責 時 , 我 便 能 更 進一步 了解 整 個 來龍去脈 。 一 位 擇 善 的 良友 也許 會 對 我 說 : 「 這麼 做 實在 不 值得 , 告訴 我 , 你 怎麼 會 覺得 那樣 做 沒關係 的 ? 」 我 也 可以 如此 對 自己 說 。 我 從 自己 和 患者 身 上 發現 , 這 種 接受 及 渴求 了解 的 態度 不但 不會 鼓勵 不當 行為 , 反而 會 減少 類似 事件 再度 發生 。 當 我們 譴責 或 糾正 別人 時 , 都 會 希望 避免 傷害 對方 自尊 — — 因為 未來 的 行為 會 受到 自我 觀念 的 影響 — — 因此 , 我們 也 不用 太 苛求 自己 , 這 也 是 自我 接受 的 優點 。 自我 接受 的 練習 向 患者 介紹 自我 接受 的 觀念 時 , 我 常 以 一 個 簡單 的 練習 做 開場 , 這 項 練習 提供 了 深度 的 學習 經驗 。 站 在 全 身 長鏡 前 , 注視 自己 的 臉孔 與 身體 , 同時 注意 自己 的 感受 。 我 不 是 要 你 專注 於 衣服 或 化 上 , 而是 你 自己 。 注意 這麼 做 是否 令 你 覺得 困難 或 不 自在 。 能 裸身 做 這 項 練習 更 好 。 也許 你 會 喜歡 某些 部分 多過 其他 部分 。 若 你 與 多數 人 一樣 , 便會 發現 有的 地方 很 難 多 看 幾 眼 , 因為 它們 令 你 不悅 或 懊惱 , 也許 會 見到 你 不 想 面對 的 痛處 。 也許 是 你 太 胖 或 過 瘦 了 , 也許 你 很 不 喜歡 自己 身體 某些 部位 , 以是 不 願 多 看 。 也許 你 看到 老化 的 痕跡 , 受不了 承認 青春 的 不再 。 因此 有 股 逃避 的 衝動 , 不 去 看 也 不 去 承認 自己 的 一些 層面 。 但 做為 一 項 實驗 , 請 你 再 多 看 鏡子 幾 分鐘 , 然後 對 自己 說 : 「 不管 我 的 缺點 在 哪裡 , 我 都 完全 接納 自己 。 」 保持 專注 , 深 吸 口 氣 , 慢慢 對 自己 重述 這 句 話 一 兩 分鐘 , 讓 自己 體會 每 一 個 字 。 也許 你 會 十分 反感 : 「 可是 我 實在 不 喜歡 看 我 的 身體 , 又 怎麼 能 全然 接受 它 ? 」 但 請 你 記住 : 「 接受 」 不 代表 要 你 「 喜歡 」 ; 「 接受 」 也 不 表示 我們 不能 想像 或 希望 能 有所 改善 , 只是 一 種 不 否絕 不 逃避 的 體驗 過程 , 因為 事實 就 是 事實 。 這 項 練習 目的 在於 接受 鏡 中 的 臉孔 與 身體 , 因為 它們 生來 如此 , 都 是 屬於 你 的 。 若 你 對 事實 臣服 、 對 意識 臣服 ( 也 就 是 「 接受 」 的 意思 ) , 便會 注意到 自己 開始 不再 緊張兮兮 了 , 甚至 還 覺得 對 自己 感覺 更 自在 、 更 真實 。 即使 當 你 攬 鏡 自照 時 , 不見得 喜歡 一切 所 見 , 你 仍 可以 說 : 「 反正 我 現在 就是 這 個 樣子 , 我 不會 否認 這 項 事實 , 我 接受 它 了 。 」 這 是 對 事實 的 尊重 。 當 患者 每 天 早晚 各 做 這 項 練習 兩 分鐘 , 他們 很 快 便 在 兩 個 星期 後 , 體認到 自我 接受 與 自尊 之間 的 關係 : 一 顆 尊重 自己 身體 的 心 , 也 會 尊重 心靈 本身 。 更有甚者 : 若 對 自己 的 身體 反感 , 怎能 不 損及 自己 的 自尊 ? 既 要 討厭 鏡 裡 的 容顏 , 又 要 珍愛 自己 , 這 可能 嗎 ? 這些 患者 還 發現 另 一 重要 事項 , 他們 不僅 與 自己 產生 更 和諧 的 關係 , 提昇 了 自我 效能 和 自我 尊重 , 在 全然 接受 自己 之後 , 他們 也 更 願意 去 做 改變 了 。 我們 若 否認 事實 , 便 不會 想 去 改變 它 。 一旦 我們 接受 那些 無法 改變 的 事 , 反而 會 變 得 更 堅強 、 更 穩健 ; 若 一心 譴責 抗拒 , 反而 會 削弱 自身 的 力量 。 傾聽 心 中 的 感受 接受 或 否認 都 須 透過 生理 與 心理 的 過程 。 想 體認 並 接受 我們 的 情緒 , 以下 步驟 十分 有用 : 一 、 專注 於 自己 的 感受 或 情緒 上 。 二 、 做 深緩 的 呼吸 , 使 肌肉 放鬆 , 以便 感受到 情緒 。 三 、 將 個人 的 經驗 區分 ( 否則 往往 無法 辨識 我們 的 感受 ) 。 一旦 我們 體驗 並 接受 自己 的 情緒 , 有時 也 能 將 我們 推向 更 深層 的 意識 , 而 浮現出 重大 的 訊息 。 一 天 一 名 患者 開始 譴責 自己 不 該 因 先生 出差 兩 週 , 而 對 他 大發 脾氣 。 她 說 自己 太 不 理性 、 太 笨 了 。 她 告訴 自己 這 種 反應 太過 荒唐 , 卻 仍 憤恨 難 消 。 譏諷 或 長篇大論 , 都 不能 使 她 拋開 怒意 。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當然 還 有 許多 , 如 富 創意 的 幻想 、 肢體 遊戲 或 性愛 等 。 情境 決定 了 我們 的 想法 是否 合宜 , 意識 自己 的 行為 不 表示 抱持 某 種 固定 想法 , 而是 讓 自己 做出 適當 的 行動 。 例如 , 若 我 和 一 個 小孩 一起 在 地 上 打滾 , 我 的 心智 狀態 必然 不同於 我 在 唸書 的 心態 。 但 我 若 能 意識 自己 的 行為 , 則 不管 我 和 孩子 玩 得 多 瘋 , 心 中 都 還 會 念 著 孩子 的 安全 。 若 我 忽略 自己 玩 得 過火 將 會 傷到 孩子 這 件 事 , 那麼 我 的 意識 便 未 善盡其責 了 。 重點 在於 , 心 中 所 想 的 目標 決定 了 意識 的 合宜性 , 沒有 所謂 的 「 對 」 或 「 錯 」 。 三 、 世上 所有 需要 用心 思考 的 事 , 顯然 都 包含 了 選擇 的 過程 。 我 之所以 會 出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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