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嘆氣 了 , 王妃 殿下 啊 , 這 種 事 大家 只要 意會 就 好 , 像 妳 這樣 明目張膽 地 宣佈 出來 , 不 太 好 吧 ? 「 還 有 , 我們 瑜王府 也 有 繼承人 啦 , 已經 被 皇上 封為 世子 , 我 和 王爺 百 年 之後 也 有 人 供奉 了 。 」 瑜 王妃 突然 喜孜孜 地 轉 了 話題 。 原嘉寧 更 是 驚訝 , 她 從 沒 聽說 過 瑜王妃 懷孕 生子 的 消息 呀 ? 見 她 疑惑 不解 , 瑜 王妃 滿 臉 笑意 地 解釋 : 「 我 啊 , 是 注定 不能 生 了 , 王爺 也 不 願意 再 納 新人 , 所以 皇上 就 把 二 皇子 玄潛 過繼 給 我們 , 雖然 那 小子 文質彬彬 , 不 太 合 我 的 脾氣 , 但 還 算是 個 乖巧 識大體 的 好 孩子 , 王爺 很 疼愛 他 。 這 是 剛剛 才 宣佈 的 事兒 , 所以 妳 不 知道 很 正常 。 」 原嘉寧 若有所思 地 點 了 點頭 。 皇上 把 玄潛 過繼給 瑜 王爺 , 徹底 斷 了 玄潛 繼承 皇位 的 可能性 , 但是 這 對於 身體 虛弱 的 玄潛 來 說 , 或許 反而 是 好事 , 從此 跳脫出 了 爭權奪位 的 腥風血雨 , 以後 做 個 富貴 閒王 , 又 何嘗 不 是 一 種 幸福 ? 原 嘉寧 平靜 地 養胎 , 金陵城 在 極度 的 沉寂 之後 , 又 慢慢 地 恢復 了 幾 分 生機 , 畢竟 曾 是 一 國 之 都城 , 此時 錦繡 繁華 就算 減弱 了 些 , 也 遠 比 其他 城市 熱鬧 。 但是 玄淵 注定 了 無法 省心 , 因為 皇帝 又 給 了 他 新 任務 , 要 他 在 江南 迅速 籌備 糧草 和 軍服 , 以 備 打仗 之 用 。 說起來 , 皇帝 玄昱 的 私生活 雖然 有點 讓 人 無語 , 但是 他 確實 是 個 有 著 雄才大略 兼 野心勃勃 的 一 代 霸主 , 他 在 燕京 穩定 了 兩 個 月 之後 , 就 立即 宣佈 了 另外 一 項 讓 人 掉下巴 的 決定 ── 御駕親征 。 原則 上 來 說 , 景國 雖然 算是 完成 了 天下 一統 , 但是 在 北方 和 西方 , 還是 有 不少 的 野蠻 部落 不甘 降服 , 他們 時 不時 地 到 邊城 燒殺 劫掠 , 甚至 屠城 , 成千上萬 的 無辜 百姓 , 無論 男女老幼 都 被 虐殺 而 死 , 手段 極為 凶殘 。 因為 北方 的 百姓 深受 其 苦 , 大半 個 國家 北部 都 跟著 不 夠 平安 穩定 , 這 才 是 玄昱 決定 遷都 的 最 根本 原因 。 天子 守 國門 , 君王 死 社稷 。 玄昱 就 是 有 這樣 的 膽略 和 毅然 決然 。 也 因為 這 個 原因 , 玄淵 對 自己 這 個 便宜 皇帝 爹 才 會 感情 複雜 , 從 國家 大事 上 來 說 , 他 是 極為 敬佩 玄昱 的 , 但是 從 家庭 小 事 來 說 , 他 只 想 送 他 一 個 大白眼 。 皇帝 爹 要 御駕親征 , 將 後勤 的 重任 交給 了 太子 , 玄淵 又 開始 忙碌 起來 , 少 了 許多 時間 陪伴 原嘉寧 。 不過 原嘉寧 並 不會 因此 而 抱怨 什麼 , 她 明白 男人 的 世界 終究 是 在 外面 , 而 不 是 和 女人 一樣 被 困在 一 方 有限 的 宅院 之中 。 日子 在 平緩 而 忙碌 中 度過 , 前線 的 戰事 在 幾 場 小勝 後 陷入 了 泥沼 , 野蠻 部落 都 擅長 騎 馬 , 他們 居無定所 , 移動性 強 , 玄昱 又 一心 想 一 戰 定 乾坤 , 想 著 這 一 次 要 狠狠 地 打 , 把 他們 打怕 了 打殘 了 , 甚至 滅族 了 才 好 , 讓 他們 幾百 年 之內 都 不 敢 再 入侵 中原 , 但是 這 仗 又 哪裡 是 那麼 好 打 的 ? 寒冬 到來 後 , 許多 馬匹 士兵 都 凍傷 了 , 軍隊 不得不 後撤 。 大臣 們 建議 回 朝 , 來年 再 戰 , 可是 玄昱 的 執拗 脾氣 發作 了 , 說 什麼 都 不肯 退兵 , 他 甚至 想 著 乾脆 戰死 在 疆場 上 算了 , 反正 他 也 已經 立 了 太子 , 有 了 繼承人 。 作為 如今 的 天下之主 , 玄昱 有時候 任性 得 可怕 。 因為 這 個 緣故 , 無論 新 京城 燕京 , 還是 舊都 金陵 , 今年 春節 大家 都 過 得 非常 低調 。 皇帝 還 在 前線 打仗 呢 , 誰 敢 大肆 玩樂 慶祝 啊 ? 除非 是 不 想 要 腦袋 了 。 次 年 陽春 三月 初三 , 原嘉寧 誕下 了 她 的 第一 個 孩子 , 一 個 健康 的 白 胖 小子 , 哭聲 嘹亮 , 中氣 十足 。 同 一 天 , 受到 皇帝 玄昱 特 召 而 返回 軍隊 的 原齊之 ── 原 嘉寧 的 二叔 ── 在 草原 上 圍殲 了 最 大 的 一 個 部落 , 生擒 了 他們 的 首領 , 坑殺 敵人 數萬 。 此 一 役 終於 實現 了 玄昱 此 仗 的 目的 , 將 野蠻 部族 真的 打傷 打殘 了 , 沒有 幾十 上百 年 別 想 恢復 半點 元氣 , 是 為 真正 的 大捷 。 當 皇孫 誕生 的 消息 , 和 戰場 大捷 的 消息 同時 送到 玄昱 的 手 中 時 , 他 不由 仰天 大笑 , 而 當 他 意識到 這 兩 件 事 竟是 發生 在 同 一 天 時 , 不由 更 是 喜悅 , 對 自己 這 個 皇長孫 莫名 就 多 了 偏寵 和 疼愛 , 許多 珍貴 的 賞賜 不 要 錢 一樣 由 燕京 送到 了 金陵 , 並且 親自 為 這 個 幸運 的 小傢伙 起 了 乳名 長生 , 大名 玄景 。 小長生 的 大名 曰 景 , 與 國號 相同 , 頓時 引起 了 一 大 堆 朝臣 的 反對 , 這 小子 雖然 是 皇長孫 , 而且 也 佔 了 個 嫡 字 , 可是 也 不必 與 國號 相同 吧 ? 於是 反對 的 摺子 不斷 遞上來 , 卻 如 石 沉大海 , 統統 被 皇帝 壓下來 了 。 最後 玄昱 生氣 了 , 在 早朝 上 當眾 甩 了 袖子 , 怒 道 : 「 朕 連 給 自己 孫子 起 名字 的 權力 都 沒有 了 嗎 ? 休 得 囉唆 ! 」 皇帝 一 發怒 , 大臣 們 就 怕 了 。 沒辦法 , 這 個 皇帝 實在 太 強勢 , 沒 人 敢 和 他 唱反調 哪 。 但是 私下 裡 , 大家 還是 忍不住 要 皺眉頭 , 皇帝 太過 寵愛 這 個 剛 出生 的 小 娃娃 了 吧 ? 難道 太子妃 真的 與 皇帝 有 什麼 苟且 嗎 ? 於是 在 原嘉寧 自己 也 不 知道 的 情況 下 , 她 就是 跳進 黃河 也 洗 不 清 自己 的 清白 了 。 這 種 暗地裡 的 傳言 , 直到 玄淵 登基 後 大殺 一 通 , 到 了 玄景 登基 又 殺 一 通 , 才 在 表面 上 偃旗息鼓 , 但是 民間 各 種 傳奇 話本 反而 更多 了 各 種 影射 , 幾百 年 後 , 甚至 變成 了 演義 被 說書 先生 當眾 講說 。 歷史 的 真相 有 誰 去 計較 ? 大家 就是 愛 這 種 豔情 故事 嘛 。 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 小 嬰兒 平安 降生 了 , 最 喜悅 的 還 是 他 的 親爹 親娘 。 雖然 太子 夫妻倆 年紀 不 大 , 但是 做 起 父母 來 還 真的 有模有樣 , 兩 人 都 是 沉穩 的 性子 , 並 不會 因為 嬰兒 哭鬧 而 不耐煩 。 尤其 是 玄淵 , 如今 他 每 日 最 重要 的 事 就 是 抱抱 自己 的 兒子 , 早起 開口 第一 句 就 是 問 : 「 長生 醒 了 嗎 ? 」 宮女 們 於是 急忙 去 偏殿 尋找 小 殿下 , 小寶寶 在 奶娘 懷裡 吃飽 了 , 被 宮女 抱給 自己 爹爹 , 就 會 露出 笑容 , 咿咿呀呀 地 揮揮 小 手 。 玄淵 每每 抱 著 他 、 看 著 他 , 只 覺得 自己 的 心 都 軟 得 一塌胡塗 , 那 種 血脈 相連 的 感覺 , 讓 他 無比 踏實 和 滿足 。 每 次 都 是 原嘉寧 催促 他 : 「 行 啦 , 該 吃 早飯 了 , 吃完 快點 去 辦理 正事 。 你 若是 為了 長生 耽誤 了 正事 , 才 會 害 了 他 呢 。 」 玄淵 於是 低頭 親親 小 長生 , 戀戀不捨 地 吃飯 , 去 前院 辦公 去 。 而 等到 傍晚 , 他 又 會 急匆匆 趕回來 , 再次 抱住 自家 兒子 親 了 又 親 , 讓 原嘉寧 看 了 都 忍不住 有點 吃醋 呢 。 總而言之 , 這 個 集 三千 寵愛 在 一 身 的 小傢伙 , 替 太子 和 太子妃 夫婦 帶來 了 很多 很多 的 歡樂 。 遠離 燕京 , 他們 偏安 一隅 待在 金陵城 裡 , 也 就 遠離 了 政治 鬥爭 的 第一線 , 金陵 成 了 他們 的 世外桃源 , 他們 一 家 三 口 平靜 地 度日 , 親眼 見證 著 小寶寶 會翻身 了 , 會 坐 了 , 會 爬 了 , 會 搖搖晃晃 地 站起身 了 , 會 走 了 , 會 跑 了 , 會 喊 爹爹 和 娘 了 , 每 一 日 都 有 驚喜 , 每 一 日 都 美好 得 宛如 在 夢 中 。 原嘉寧 以為 這樣 平穩 安定 的 日子 會 長長久久 地 持續 下去 , 可是 就 在 長生 快要 兩 周歲 時 , 某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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