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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抖 。 」 「 你 可 不能 再 離開 我 了 吧 ? 」 克夫特 太太 說 , 「 至少 天黑 之後 不行 。 我 希望 離開 這 個 地方 , 而且 愈 快 愈 好 。 我 的 感覺 永遠 不會 和 以前 一樣 了 。 我 想 , 可憐 的 妮可. 巴克利 再 也 不 敢 在 那 幢 古老 的 房子 裡 過夜 了 。 」 要 達成 我們 此 行 的 目的 有點 困難 。 克夫特 夫婦 兩 人 都 多話 , 而且 迫不及待 想 知道 一切 : 死者 的 家屬 來 了 沒 ? 葬禮 幾時 舉行 ? 是否 還 要 開庭 驗屍 ? 警方 有 何 高見 ? 人們 可 有 任何 線索 ? 傳聞 在 普利茅斯 有 人 被 捕 , 此 事 當真 ? 一一 回答 了 這些 問題 之後 , 他們 堅持 留 我們 吃 午飯 。 白羅 藉口 說 得 回去 和 警察局長 共進 午餐 , 這 才 讓 他們 打消 主意 。 終於 , 短暫 的 停頓 出現 。 白羅 趕緊 提出 一直 想 問 的 問題 。 「 哦 , 這 件 事 , 」 克夫特 先生 拉動 百葉窗 的 繩子 , 心不在焉 地 對 它 皺起 眉頭 。 「 我 當然 記得 。 那 大概 是 我們 剛 到 此 地 不久 的 事 。 盲腸炎 , 當時 醫生 說 的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可能 根本 不 是 什麼 盲腸炎 , 」 克夫特 太太 插嘴 。 「 這些 醫生 , 只要 有 機會 , 他們 老 想 在 你 身 上 動 刀 , 而且 這 一 刀 其實 根本 不用 挨 。 她 只不過 有點 消化 不良 , 他們 就 煞有其事 地 給 她 照 X光 , 還 說 割掉 的 好 。 就 這樣 , 可憐 的 小丫頭 去 了 討厭 的 醫院 。 」 「 我 正好 問 她 , 」 克夫特 先生 說 , 「 有沒有 立 過 遺囑 。 當時 開玩笑 的 成分 居多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「 她 馬上 就 動筆 寫 了 , 說 什麼 要 到 郵局 去 買 一 張 遺囑 正式書 , 但 我 勸 她 不必 那麼 小題大做 。 有 人 告訴 我 , 立 一 份 正式 遺囑 會 惹出 許多 麻煩 。 反正 她 表哥 是 個 律師 , 如果 手術 順利 , 事 後 他 可以 替 她 起草 一 份 正式 的 ─ 當然 我 知道 不會 出 什麼 事 。 立 個 簡單 的 遺囑 , 只是 預防 萬一 罷了 。 」 「 誰 做 見證人 ? 」 「 哦 , 愛倫 , 那 個 女 傭人 , 還 有 她 丈夫 。 」 「 後來 呢 , 那 份 遺囑 怎麼 處理 ? 」 「 我們 把 它 寄給 維士 , 就 是 那 個 律師 , 你 知道 的 。 」 「 確實 寄出去 了 嗎 ? 」 「 我 親愛 的 白羅 先生 , 是 我 親自 去 寄 的 。 我 把 它 投進 大門 旁 的 郵筒 。 」 「 這麼 說來 , 如果 維士 先生 聲稱 他 未曾 收到 …… 」 __UNDEF__ 克夫特 呆住 了 。 「 你 是 說 郵局 把 它 寄丟 了 ? 哦 , 那 是 不可能 的 啊 ! 」 「 總之 , 你 確信 你 把 它 寄出去 了 ? 」 「 十分 確定 , 」 克夫特 先生 認真 地 說 , 「 我 隨時 都 可以 發誓 。 」 「 好 吧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幸好 這 影響 不 大 , 巴利克 小姐 還 不可能 死掉 。 」 我們 告辭 後 朝 旅館 走去 時 , 白羅 說 : 「 誰 在 撒謊 ? 克夫特 先生 ? 還是 查爾斯 . 維士 先生 ? 我 必須 承認 , 我 看 不 出 克夫特 先生 有 什麼 理由 要 撒謊 。 把 遺囑 藏起來 對 他 有 什麼 好處 ? 況且 立 遺囑 還 是 他 的 建議 。 不 , 不 是 他 , 他 的 說詞 非常 清楚 , 而且 和 妮可 小姐 的 說法 相當 吻合 。 但是 ─ 」 __UNDEF__ 「 但是 什麼 ? 」 「 但是 我 很 高興 當 我們 抵達 時 , 克夫特 先生 正在 燒菜 。 他 在 廚房 桌 上 的 報紙 角落 上 , 留下 了 大拇指 和 食指 油膩膩 的 指紋 。 我 趁 他 不 留意 時 把 它 撕 了 下來 。 我 要 把 這些 指紋 送到 我們 的 好朋友 ─ 蘇格蘭 警場 的 傑派 探長 那兒 請 他 查 一 查 。 他 可能 會 告訴 我們 一些 什麼 。 」 「 會 是 什麼 呢 ? 」 「 你 知道 嗎 , 海斯汀 , 我 總 覺得 這 位 和藹可親 的 克夫特 先生 有點 真誠 過 了 頭 。 」 然後 他 改變 了 話題 , 「 不過 , 現在 去 吃 中飯 吧 , 我 餓 得 手腳 發軟 了 。 」 15 __UNDEF__ 弗雷蒂 的 反常 行為 __UNDEF__ __UNDEF__ 事實 證明 , 白羅 所 杜撰 的 與 警察局長 之 約 , 並 不 完全 是 假造 一 吃 過 中飯 , 韋斯頓 上校 就 來 拜訪 我們 了 。 他 長 得 相當 帥 , 是 個 頗 有 軍人 架式 的 高大 男子 。 他 對 白羅 過去 的 豐功偉績 表現出 恰如其分 的 敬意 。 「 有 你 在 這裡 , 真是 我們 不可多得 的 榮幸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 不厭其煩 地 說 。 他 生怕 不得不 求助於 蘇格蘭 警場 , 一心 希望 能 獨力 偵破 此 案 逮捕 凶手 。 所以 白羅 在 這 一帶 出現 , 令 他 深感 欣慰 。 根據 我 的 判斷 , 白羅 對 上校 十分 信任 。 「 真 怪 , 」 上校 說 , 「 從來 沒 聽 過 這 種 事 。 呃 , 那 女孩 待在 療養院 裡 應該 很 安全 , 但 你 總 不能 叫 她 永遠 住 在 那裡 呀 。 」 「 這 正 是 困難 所在 , 上校 先生 , 要 解決 這 個 難題 只 有 一 個 辦法 。 」 「 什麼 辦法 ? 」 「 我們 必須 捉到 凶手 。 」 「 如果 你 的 懷疑 沒 錯 , 那麼 這 可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」 「 啊 ! 這 我 知道 。 」 「 證據 ! 蒐集 證據 將 是 一 大 難題 ! 」 他 茫然 地 緊 蹙 雙眉 , 「 這 種 案子 總是 那麼 困難重重 , 根本 沒有 固定 的 方法 可 循 。 如果 我們 能 找到 那 把 手槍 ─ 」 __UNDEF__ 「 怎麼 看 , 手槍 都 很 可能 是 在 海 底 。 也就是說 , 如果 凶手 有 腦筋 的話 。 」 「 啊 , 」 韋斯頓 上校 說 , 「 可是 他們 通常 都 沒有 。 人們 做出來 的 蠢 事 往往 會 叫 你 驚訝 不已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謀殺案 ─ 我們 這裡 不大 有 謀殺案 發生 , 我 很 高興 能 這麼 說 ─ 我 說 的 是 一般 的 刑事 案件 , 那 種 全然 的 疏忽 和 愚笨 會 叫 你 嘆為觀止 。 」 「 他們 另 有 一 套 想法 吧 。 」 「 是 的 , 可能 吧 。 如果 那 個 人 是 維士 , 那 我們 的 工作 就 很 難 進行 了 。 他 是 個 謹慎 的 人 , 也 是 個 穩健 的 律師 。 他 不會 敗露 形跡 的 。 如果 是 那 個 女 的 , 那 就 比較 好 辦 , 十 有 八九 她 還 會 再 下手 。 女人 是 沒有 耐性 的 。 」 他 站起身 來 。 「 明天 上午 舉辦 驗屍 審訊 , 驗屍官 會 跟 我們 合作 , 他 不會 大肆 聲張 。 目前 我們 想 暗中 進行 , 不能 弄得 沸沸 揚揚 。 」 他 走向 門口 , 突然 又 走回來 。 「 老天 , 我 把 一 件 你們 會 非常 感興趣 的 事 忘 了 。 我 想 聽聽 你們 對 這 東西 的 看法 。 」 他 又 坐 了 下來 , 從 口袋 裡 掏出 一 張 揉成 一 團 的 字條 , 遞給 白羅 。 「 我 的 手下 在 搜查 地面 時 發現 這 個 。 離 你們 昨晚 看 煙火 的 地方 不遠 。 這 是 他們 找到 唯一 具有 暗示性 的 東西 。 」 白羅 把 它 攤平 。 上頭 的 字 寫 得 很 大 , 而且 歪歪斜斜 的 。 … … 馬上 得 弄到 錢 不可 , 不然 的話 , 你 … … 會 怎麼樣 。 我 警告 你 。 白羅 皺起 眉頭 , 把 它 看 了 一 遍 又 一 遍 。 「 很 有意思 , 」 他 說 , 「 可以 放 在 我 這裡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。 那 上頭 沒有 指紋 , 如果 你 能 從中 發現 什麼 線索 的話 , 我 會 很 高興 。 」 韋斯頓 上校 又 站 了 起來 。 「 我 真的 該 走 了 。 明天 就 要 舉辦 驗屍 審訊 。 對了 , 傳喚 的 證人 中 沒有 你 ─ 但 會 請 海斯汀 上尉 。 我們 不 想 讓 新聞 記者 知道 你 也 參與 此 案 。 」 「 我 明白 。 那 位 不幸 的 小姐 有 什麼 家屬 會 來 嗎 ? 」 「 她 的 父母親 今天 會 從 約克郡 趕過來 , 大約 五點半 左右 到達 。 真 可憐 哪 , 我 實在 很 同情 他們 , 他們 打算 第二 天 就 把 遺體 運回去 。 」 他 搖搖頭 。 「 很 不幸 的 事 。 我 不 喜歡 這 個 案子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「 誰 會 喜歡 呢 , 上校 先生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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