』 」 __UNDEF__ 「 他 想 對 妮可 做 點 好事 。 」 我 提出 了 我 的 看法 。 「 他 不會 用 這 種 方法 。 他 是 個 商人 ， 不會 做 虧本 生意 。 如果 他 想 幫 妮可 做 點 好事 ， 他 會 私下 借 錢 給 她 。 」 「 反正 這 事 跟 本 案 無關 。 」 「 是 呀 ， 這 是 事實 ， 但是 我 什麼 都 想 知道 。 我 是 研究 心理學 的 ， 你 知道 。 接下來 我們 談到 H 。 」 「 H ， 查林傑 中校 ─ 為什麼 妮可 要 告訴 他 ， 她 跟 別人 訂 了 婚 ？ 是否 有 什麼 必要 ？ 因為 她 並 沒有 告訴 過 別人 。 他 向 她 求 過 婚 嗎 ？ 他 跟 他 舅舅 有 什麼 關係 ？ 」 「 他 舅舅 ， 白羅 ？ 」 「 就是 那 個 醫生 ， 那 個 有點 可疑 的 人 。 關於 邁克 ． 塞頓 之 死 ， 在 公開 宣布 以前 ， 有 沒有 什麼 消息 私下 先 傳到 海軍 總部 ？ 」 「 我 不 明白 你 在 想 些 什麼 ， 白羅 。 即使 查林傑 中校 事先 得悉 塞頓 的 死訊 又 怎樣 ？ 這 又 不會 促使 他 去 殺死 他 心愛 的 女孩 。 」 「 同意 之至 。 你 講 得 很 有 道理 ， 但 這些 是 我 想 了解 的 。 我 是 一 隻 到處 嗅尋 臭味 的 狗 ！ 「 I ， 維士 先生 ─ 為什麼 他 說 他 表妹 對 懸崖 山莊 愛 得 發狂 ？ 這樣 做 動機 何在 ？ 他 到底 有沒有 收到 那 份 遺囑 ？ 他 是 個 誠實 的 人 ， 還 是 個 偽君子 ？ 「 最後 是 J─ 呃 ， 這 是 我 以前 列下 的 一 個 巨大 問號 。 到底 有 沒有 J 這 個 人 呢 … … 天哪 ， 朋友 ！ 你 怎麼 啦 ？ 」 我 大叫 一 聲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， 用 顫抖 的 手 指 著 窗子 。 「 一 張 臉 ， 白羅 ！ 」 我 喊道 ， 「 貼 著 窗 玻璃 ， 很 嚇人 的 臉 ！ 現在 沒 了 ─ 但是 我 剛剛 看見 了 。 」 白羅 跨步 過去 推開 窗子 ， 探出 身 去 。 「 沒有 人 ， 」 他 思索 著 說 ， 「 你 確定 不 是 你 想像出來 的 ， 海斯汀 ？ 」 「 非常 確定 ， 是 一 張 恐怖 的 臉 。 」 「 外面 是 陽台 ， 任何 人 想 偷聽 我們 講話 ， 都 可以 輕易 地 跑到 陽台 上 。 你 說 那 是 一 張 嚇人 的 臉 ， 海斯汀 ， 你 指 的 是 什麼 ？ 」 「 一 張 瞪 著 人 看 的 蒼白 臉龐 ， 幾乎 不 是 人類 的 臉 。 」 「 我 的 朋友 ， 那 是 你 發燒 的 緣故 吧 ？ 一 張 臉 ， 是 的 ， 一 張 難看 的 臉 ， 也 有 可能 。 但 說 不 是 人類 的 面孔 ， 這 就 不可能 了 。 你 看見 的 是 一 張 緊貼 在 窗 玻璃 上 的 臉 所 造成 的 效果 ， 再 加上 突然 看見 它 所 引起 的 震驚 。 」 「 是 一 張 可怕 的 臉 。 」 我 固執 地 說 。 「 不 是 熟人 的 面孔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絕不 是 熟人 。 」 「 哦 ─ 雖然 你 這麼 說 ， 還是 有 可能 是 ！ 我 懷疑 在 這 種 情形 下 ， 你 是否 認 得 出來 。 我 懷疑 ， 是 的 ， 我 很 懷疑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沉思 著 把 面前 那些 紙張 收拾 起來 。 「 至少 有 件 事 值得 慶幸 。 如果 有 人 在 偷聽 ， 幸好 我們 沒 提到 妮可 小姐 還 好好 活 著 。 不管 這 位 不速之客 偷聽到 多少 ， 至少 這 一 點 沒 讓 他 聽到 。 」 「 不過 ， 當然 啦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你 那 獨具 匠心 的 錦囊妙計 ， 到 目前 為止 ， 成果 有點 令 人 失望 。 妮可 死 了 ， 可是 卻 沒有 驚人 的 發展 出現 ！ 」 「 我 想 還 需要 等 一陣子 ， 我 說 過 要 等 二十四 小時 。 明天 ， 我 的 朋友 ， 如果 我 沒 搞錯 ， 明天 就 會 有 一些 事情 發生 ， 否則 ， 我 就是 從頭到尾 都 錯 了 。 你 看 ， 郵件 來 了 。 我 對 明天 的 郵件 抱 著 希望 。 」 早上 醒來 我 軟綿綿 地 沒有 力氣 ， 不過 燒 已經 退 了 ， 我 感到 很 餓 ， 就 和 白羅 一起 吃 早飯 。 「 怎麼樣 ？ 」 他 在 整理 信件 時 ， 我 不懷好意 地 問 ， 「 郵件 裡 有 你 的 希望 嗎 ？ 」 白羅 剛剛 拆開 兩 封 裝 著 帳單 的 信封 ， 他 沒 回答 。 我 覺得 他 看起來 有點 沮喪 ， 不 像 往常 那樣 自命不凡 。 我 拆開 我 自己 的 信 ， 第一 封 是 招魂術 討論會 的 通知書 。 「 要是 什麼 方法 都 失敗 了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們 只好 去 求助 於 招魂術 了 。 我 經常 奇怪 為什麼 不 多 試用 這 種 方法 ， 被 害 者 的 靈魂 回來 ， 說出 凶手 的 姓名 ， 那 會 是 一 項 證明 。 」 「 可是 幫不了 我們 什麼 忙 ， 」 白羅 心不在焉 地 答道 ， 「 我 懷疑 瑪姬 ． 巴克利 會 知道 是 誰 射殺 她 的 。 即使 她 死 後 還 能 說話 ， 也 提供 不 出 什麼 有 價值 的 線索 。 咦 ， 真是 奇事 啊 。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你 在 大談 死人 說話 的 時候 ， 我 正好 拆開 了 這 封 信 。 」 說 著 他 把 信 扔 了 過來 ， 是 巴克利 太太 寄來 的 。 親愛 的 白羅 先生 ： __UNDEF__ 回到 家 時 ， 發現 一 封 我 可憐 的 孩子 在 到達 聖盧 之後 寫給 我們 的 信 。 信 中 恐怕 沒有 什麼 你 感興趣 的 ， 但 我 想 也許 你 會 想 看 一下 。 謝謝 你 的 關懷 。 珍 ． 巴克利 敬筆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封 信 裡 的 附件 令 我 喉嚨 哽咽 ， 那 是 一 封 非常 普通 的 信 ， 一點 都 看 不 出來 悲劇 即將 降臨 的 徵兆 。 親愛 的 母親 ： __UNDEF__ 我 平安 到達 了 聖盧 。 旅途 上 相當 舒適 。 一路 直到 埃克塞特 之前 ， 只 有 兩 個 乘客 與 我 同 一 車廂 。 這裡 天氣 好極了 。 妮可 又 健康 又 快活 ， 只是 有點 不安 ， 但 我 看 不 出 她 為什麼 要 十萬火急 地 打電報 把 我 叫來 。 其實 星期二 才 來 也 一樣 。 沒有 什麼 可 寫 了 。 我們 要 去 和 一些 鄰居 喝 茶 ， 他們 是 澳大利亞人 ， 租下 了 小 木屋 。 妮可 說 他們 熱情 得 叫 人 吃不消 。 萊斯 太太 和 賴哲勒 先生 也 要 來 住 一陣子 ， 他 是 個 藝術品 商人 。 我 會 把 這 封 信 投進 大門 旁邊 的 郵筒 裡 ， 好 趕上 收信 時間 。 明天 再 談 。 女 瑪姬 敬上 __UNDEF__ 附註 ： 妮可 說 她 打電報 是 有 原因 的 ， 喝 過 茶 之後 就 會 告訴 我 。 她 的 神情 古怪 ， 而且 好像 有些 緊張 。 「 死人 的 聲音 ， 」 白羅 平靜 地 說 ， 「 但 什麼 也 沒 告訴 我們 。 」 「 大門 旁邊 的 郵筒 ， 」 我 信口 說 ， 「 就是 克夫特 說 他 寄 遺囑 的 地方 。 」 「 他 是 這麼 說 ， 是 的 。 奇怪 ， 我 覺得 太 奇怪 了 。 」 「 你 那些 信 裡 還 有 什麼 有意思 的 嗎 ？ 」 「 沒有 了 ， 海斯汀 。 我 很 失望 ， 前景 還是 一 片 漆黑 ， 我 什麼 也 不 明白 。 」 這時 電話鈴 響 了 ， 白羅 走過去 接聽 。 只 見 他 臉色 豁然開朗 起來 。 儘管 他 竭力 裝作 若無其事 ， 我 還是 看出 了 他 內心 的 興奮 。 他 對 話筒 說 的 話 都 無關緊要 ， 所以 我 猜 不 出 究竟 是 什麼 事 。 終於 ， 他 說 了 句 「 太 好 了 ， 謝謝 你 」 ， 然後 放回 話筒 ， 回到 我 坐 著 的 地方 。 他 的 兩 眼 散發出 興奮 的 光芒 。 「 我 的 朋友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我 是 怎麼 跟 你 說 的 ？ 事情 已經 開始 發生 了 。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電話 是 查爾斯 ． 維士 打來 的 。 他 通知 我 ， 今天 早上 他 從 郵局 收到 了 由 她 表妹 巴克利 小姐 簽署 的 一 份 遺囑 ， 日期 是 二月 二十五日 。 」 「 什麼 ？ 遺囑 ？ 」 「 正 是 。 」 「 遺囑 出現 了 ？ 」 「 出現 得 正 是 時候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你 認為 他 說 的 是 真話 嗎 ？ 」 「 還是 我 認為 那 份 遺囑 一直 就 在 他 手 中 ─ 你 是 不 是 想 這麼 說 ？ 啊 ， 這 一切 有點 奇怪 ， 不過 至少 有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