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 挑 隊友 呢 。 」 「 嗯 ， 準備好 了 ， 拉 我 一 把 。 」 亞歷克 伸出 手 ， 肯特 把 他 拉起來 。 直到 穿過 體育館 的 四分之三 ， 他們 才 又 開始 交談 。 肯特 說 ： 「 那 要 把 這 隻 巨獸 放 哪兒 ？ 」 「 靠 牆 擺 ， 離 第二 張 二十 步 … … 差不多 就 這裡 。 好 。 我 去 找 魏拿 老師 ， 請 他 幫忙 組 起來 。 這樣 就 好 。 非常 感謝 。 」 「 不 客氣 。 之後 如果 你 社桌 再 多 三 張 ， 我 也 幫忙 到底 。 假如 你 想 過來 玩 一下 威浮球 ， 我 非常 歡迎 。 我 會 好好 教 你 ！ 哪 天 你 說不定 能 練成 健康 寶寶 ？ 」 亞歷克 咧嘴 燦笑 。 「 假如 你 想 讓 身 上 的 大 肌肉 休息 一下 ， 可以 過來 坐坐 ， 我們 會 幫 你 留 個 位子 。 其實 呢 ， 我們 還 打算 在 你 坐 過 的 桌子 上 擺 一 塊 銅製 招牌 ， 讓 大家 知道 我們 有 多 酷 ！ 」 兩 人 聽 了 都 哈哈 大笑 。 肯特 接著 說 ： 「 還 有 ， 聽 我 說 ， 幫 我 向 你 弟弟 說 聲 『 對不起 』 好 嗎 ？ 那 天 你 踢出 全壘打 ， 我 把 他 推到 牆 上 ， 那 很 惡劣 。 」 「 好 ， 我 會 跟 他 說 。 」 「 那 就 好 。 」 然後 ， 肯特 斜眼 看 他 。 「 你 要 知道 ， 我 大概 還是 會 繼續 叫 你 書呆子 。 因為 這樣 形容 你 實在 太 貼切 了 ！ 」 亞歷克 聳聳肩 。 「 儘管 叫 ， 叫 幾 聲 都 沒 差 ， 我 無所謂 了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這 倒 新鮮 了 。 怎麼說 ？ 」 「 因為 ， 就是 這 名字 ， 我們 不 打 不 相識 ！ 」 肯特 笑 了 ， 出 個 旋風拳 打 在 他 胳臂 上 ， 一點 也 不 痛 。 但是 對 亞歷克 來 說 ， 感覺 挺 過癮 的 。 34 __UNDEF__ 現實 生活 __UNDEF__ 第三 張 社桌 將 作為 半 吵 半 靜 桌 ， 這 也 是 為什麼 他 跟 肯特 要 把 它 擺 在 離 吵鬧桌 二十 步 遠 的 地方 。 亞歷克 對於 社員 爆增 這 件 事 還是 憂喜交雜 ， 但是 起碼 他們 能 分散開來 。 目前 七嘴八舌桌 有 六 個 小孩 。 自從 凱絲 老師 出面 輔導 ， 她們 比較 能 專心 看書 了 ； 不過 老師 一 星期 只 來 巡 社桌 一 兩 次 。 但 要是 她 剛好 沒 待在 那裡 ， 就 會 吵吵鬧鬧 、 吵 得 開心 ， 而且 多半 吵 得 成果 豐碩 ， 但 還 是 一 個 字 ： 吵 。 這 也 是 團體 一 讀完 《 又 醜 又 高 的 莎拉 》 ， 莉莉 馬上 轉回 安靜桌 的 主要 原因 。 等 擺好 第三 張 社桌 ， 所有 社員 都 安頓好 了 ， 亞歷克 便 回到 他 在 社桌 角落 的 老 位子 。 這 本 新 書 ── 應該 說 ， 對 他 而言 是 從 沒 看過 的 「 新書 」 ── 他 快 看完 了 。 這 是 老媽 的 老舊 平裝書 《 狼王 的 女兒 》 。 主角 是 一 名 愛斯基摩 女孩 ， 她 必須 逃離 她 的 村落 。 這 本 書 使 他 聯想到 《 手 斧 男孩 》 ， 只不過 主人翁 比 布萊恩 更 了解 大自然 。 女孩 被迫 學 著 跟 狼群 相處 ， 也 使 亞歷克 聯想到 《 野性 的 呼喚 》 。 老媽 由衷 希望 他 讀 這 本 書 ， 事實 證明 他 愛不釋手 … … 但是 書 一 讀完 ， 他 馬上 就 想 回頭 重讀 另外 兩 本 愛 書 了 。 有 天 妮娜 指 著 《 狼王 的 女兒 》 說 ： 「 我 看到 你 在 讀 那 本 書 。 沒想到 你 會 喜歡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怎麼說 ？ 」 「 因為 書 裡 講到 …… 女生 的 事 。 你 懂 我 意思 ？ 」 亞歷克 感覺 自己 雙頰 微微 泛紅 。 他 懂 妮娜 的 意思 ， 故事 裡 確實 有 好幾 個 片段 寫到 主角 茱莉亞 作為 女孩 的 事 。 他 只 回 她 ： 「 沒 錯 。 不過 整體 上 它 是 部 很 精彩 的 冒險 故事 。 」 這 段 對話 的 結尾 ， 妮娜 這麼 說 ： 「 總之 ， 你 讀 這 本 書 很 酷 。 有 些 男生 大概 連 碰 都 不 願意 碰 。 」 這 是 他 喜歡 妮娜 的 原因 之 一 ， 她 說話 的 方式 聽起來 覺得 舒服 ， 讓 他 覺得 自己 不 是 個 書呆子 … … 或 魯蛇 。 他 也 愈來愈 覺得 妮娜 喜歡 他 ， 把 他 當作 異性 ， 也 把 他 當作 單純 朋友 的 那 種 喜歡 。 自習室 僅 供 學生 完成 目前 的 學校 作業 ， 學生 凡事 皆 須 自動自發 。 學生 必須 留在 指定 的 座位 。 一旦 完成 日常 家庭 作業 ， 剩餘 時間 應 用來 準備 考試 或 平時 測驗 ， 以及 做 之後 要 交 的 功課 或 其他 學校 報告 。 多餘 時間 不得 用來 社交 或 純粹 為了 消遣 而 看書 或 玩 電腦 。 此 區 禁用 手機 。 自習室 的 主任 及 助理 不 是 私人 家教 ， 但 學生 若 有 任何 學業 上 的 問題 ， 他們 都 會 盡力 協助 。 假使 在 學業 上 需要 特殊 的 幫助 ， 請 聯絡 課 後 照顧 班 主任 。 紙 上 最後 一 行 是 用 手寫 的 ， 提供 進一步 的 資訊 ： __UNDEF__ 吃 零食 及 上廁所 的 休息 時間 ： 四點 到 四點 十分 ， 五點 到 五點 十分 __UNDEF__ 亞歷克 馬上 開始 做 正經 事 ， 他 把 在 家 寫 功課 的 方法 搬過來 ， 討厭 的 先 處理 。 對 他 而言 ， 這 往往 意味 著 要 先 從 科學 開始 下手 ， 然後 解決 數學 和 社會 ， 最後 搞定 英文 。 第一 個 小時 不知不覺 就 過 了 四十 分鐘 ， 他 從 科學 課本 中 抬起 頭 ， 赫然 發覺 這 段 期間 ， 他 居然 一 次 也 沒 想起 他 的 魯蛇 社團 。 起初 他 有點 內疚 ， 但 後來 念頭 一 轉 ： 但 我 人 困在 這裡 ， 也 愛莫能助 呀 。 他 聳聳肩 ， 繼續 回去 鑽研 「 輻射 、 傳導 與 對流 」 之間 的 差異 。 教室 裡 鴉雀無聲 ， 其他 小孩 都 埋首 用功 ， 藍斯頓 老師 邊 讀書 邊 作 筆記 ， 一切 都 很 嚴肅 且 井然有序 。 亞歷克 已 做完 科學 作業 ， 又 寫完 三分之一 的 數學題 ， 這時 只 見 藍斯頓 老師 站起來 說 ： 「 四點 了 。 休息 十 分鐘 再 回 座位 。 」 亞歷克 不 想 上廁所 ， 但 還是 往 男廁 的 方向 走 ， 因為 這樣 可以 經過 體育館 。 今天 上 第三 節 語文課 前 ， 他 找到 機會 和 妮娜 聊 兩 句 ， 跟 她 說 放學 後 他 要 在 哪裡 待上 一 星期 。 她 幾乎 連 眼睛 都 沒 眨 一 下 。 「 肯特 可以 繼續 讀 《 手斧 男孩 》 的 下 一 集 ， 不然 他 想 讀 別的 也 行 ， 」 亞歷克 說 ： 「 反正 他 也 只 剩 今天 和 明天 會 待 在 這兒 。 」 「 哦 … … 好 。 」 妮娜 只 說 這麼多 。 後來 又 補 一 句 ： 「 社團 不會 有事 的 。 」 她 說 得 當然 沒 錯 ， 這 點 亞歷克 也 知道 ， 但 他 仍 想 偷看 一下 體育館 ， 眼見為憑 嘛 。 凱絲 老師 不 在 辦公桌 前 。 但 無論 她 在 不 在 ， 對 亞歷克 來 說 都 不 重要 。 就 他 所 知 ， 「 經過 體育館 門口 」 並 沒有 違反 任何 一 項 規範 ， 不過 ， 他 不只是 「 經過 」 那麼 簡單 。 他 停下來 ， 往 裡面 走 ， 然後 慢慢 環顧 四周 。 他 感覺 自己 像 個 外星人 ， 彷彿 這 是 他 生平 第一 次 把 整 個 星球 看 仔細 ， 但 景物 又 如此 眼熟 。 人人 皆 可 隨意 加入 混戰 的 足壘球賽 、 埋首 棋盤 前 的 西洋棋手 、 專心 看 iPad 學 中文 的 小朋友 ， 和 上 星期五 的 小 宇宙 一樣 … … 只不過 今天 ， 一 個 名叫 亞歷克 的 小孩 不見了 。 看樣子 有 他 沒 他 ， 一點 都 沒 差 。 盡頭 角落 的 兩 張 社桌 呢 ？ 即使 離 這麼 遠 ， 他 也 能 看出來 七嘴八舌 桌 的 三 個 女生 正 為了 什麼 事 笑 個 不停 。 坐 另 一 張 桌子 的 五 個 小孩 呢 ， 則 一如 往常 安靜 看書 。 妮娜 身子 往 前 傾 ， 手肘 撐 著 桌子 ， 雙手 捧 著 下巴 ， 亞歷克 想 知道 她 在 看 什麼 書 …… __UNDEF__ 等等 … … 五 個 小孩 ？ 亞歷克 緊 盯 著 再 數 一 遍 。 有 個 新來 的 坐 在 傑森 的 旁邊 ， 就 在 肯特 的 正對面 ！ 是 個 男孩 ， 身形 偏 瘦 ， 無奈 距離 太 遠 ， 認 不 出 是 誰 。 亞歷克 真 想 直接 衝進 體育館 問 他 是 誰 ， 又 是 怎麼 進來 的 。 但 他 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