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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達到 自己 的 目的 。 有 個 中學生 很 喜歡 研究 生物 , 很 想 知道 蛹 是 如何 破繭成蝶 的 。 一 次 , 他 在 草叢 中 看見 一 隻 蛹 , 便 取 了 回家 , 日日 觀察 。 幾 天 以後 , 蛹 出現 了 一 條 裂痕 , 裏面 的 蝴蝶 開始 掙扎 , 想 抓破 蛹殼 飛出 。 蝴蝶 在 蛹 裏 辛苦 地 掙扎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小孩 看 ?
有些 不忍 , 想 幫幫 牠 , 於是 便 拿起 剪刀 將 蛹 剪開 , 蝴蝶 破 蛹 而 出 。 但 他 沒 想 把 生命 的 殘缺 變成 圓滿 伍 . 圓 與 缺到 , 蝴蝶 掙脫 蛹 後 , 因為 缺乏 鍛練 , 翅膀 不 夠 有力 , 根本 飛 不 起來 , 不久 痛苦 地 死去 了 。 看看 我們 的 周圍 , 有 多少 個 “ 少年 作家 ” 、 “ 少年 詩人 ” 、 “ 書畫 神童 ” … … 有 多少 媒體 在 報道 “ 某某 炒 股 , 一 夜 暴富 ” 、 “ 某某 買 彩票 , 中 了 五百萬 ” 、 “ 某某 幾 天 完成 一 部 文學 巨著 ”…… 有 多少 廣告 在 宣傳 “ 速成班 一 個 月 就 能夠 培養成 專家 ” 、 “ 四十 天 就 能夠 養成 的 大 公雞 ” 、 “ 三 個 月 就 長 到 兩百 斤 的 豬”… … 在 如此 浮 哎喲 ! 我 算是 被 你 的 好心 給 害慘 啦 ! 一味 主觀 地 求急圖快 , 違背 了 客觀 規律 , 後果 只 能 是 欲速則不達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躁 的 氛圍 中 , 還 有 多少 人 能 墨守 厚積薄發 , 還 有 多少 人 能 遵循 鐵杵 磨針 ? 歷史 上 也 有 一些 名人 急於 求成 的 例子 , 但 他們 在 追求 速成 的 過程 中 發現 了 問題 , 又 轉向 了 下 苦功夫 , 最終 成就 了 不朽 功績 。 宋代 著名 的 思想家 、 哲學家 、 教育家 朱熹 就 是 個 典型 的 範例 。 他 是 個 絕頂 聰明 之 人 , 十五六 歲 就 開始 研究 禪學 , 而 到 中年 之 時 才 感覺到 , 速成 不 是 良方 。 於是 , 他 尊奉 “ 欲速則不達 ” 這 句 話 , 積年累月 , 下 苦 功夫 , 終於 成為 繼 孔孟 之後 的 一 代 儒學 宗師 。 老子 是 個 有心人 , 他 把 那 種 輕 躁 求 遠 、 好高騖遠 的 現象 歸納成 “ 企 者 不 立 , 跨 者 不行 ” 兩 句 名言 。 處 其 厚 不 處 其 薄 厚道 的 人 即使 獨處 , 也 不 想 、 不 說 、 不 做 惡事 , 坦坦蕩蕩 地 生活 。 馮小剛 的 電影 《 手機 》 裏 有 一 句 簡單 的 台詞 : “ 做人 要 厚道 。 ” 一度 是 街談巷議 的 流行語 。 細細 一 琢磨 , “ 做人 要 厚道 ” 不正 是 老子 所 講 的 “ 大丈夫 處 其 厚 , 不 處 其 薄 ; 居 其 實 , 不 居 其 華” 的 轉譯 嗎 ? 在 這 個 多元化 的 社會 , 我們 遇到 的 誘惑 遠遠 多於 老子 所 生活 的 時代 。 面對 五光十色 的 環境 , 有 些 人 認為 做人 無需 厚道 、 淳樸 , 他們 甚至 把 厚道 等同於 傻氣 、 窩囊 , 是 跟 不 上 時代 的 表現 。 我們 該 怎麼 做人 ? 我們 該 置身 何處 ? 柏拉圖 在 《 理想國 》 中 講 了 這樣 一 則 寓言 。 牧童 吉克斯 從 死屍 上 摘下 一 枚 黃金 戒指 。 這 枚 戒指 具有 神奇 的 力量 : 把 它 往 內 轉 , 自己 就 不會 被 周圍 的 人 發現 ; 把 它 向 外 轉 , 自己 又 現身 。 於是 , 牧童 就 用 這 枚 魔戒 , 先 與 王妃 私通 , 後 又 殺死 國王 , 掌握 了 權力 。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 壹 生 與 死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鼓盆 而 歌 看 生死 不 以 生 累 形 , 不 以 死 累 心 。 只有 悟透 死 與 生 之間 並 無 鴻溝 , 才 能 獲得 坦然 平和 的 心境 。 生死 問題 , 既 無解 , 又 有 無數 的 解 。 說 它 無解 , 是 因為 生 與 死 乃 自然 規律 , 沒有 人 能 有 解脫 之 道 。 滾滾 紅塵 裏 , 人 分 三六 九 等 , 但 生 與 死 對 每 個 人 卻 絕對 是 公平 的 , 可 不管 你 是 高 矮 胖 瘦 、 貧窮 富貴 。 古往今來 , 人們 可以 用盡 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, 但是 他們 可能 功 蓋 天下 , 也 可能 富可敵國 , 卻 從來 沒有 人 找到 解脫 生死 的 秘方 。 同時 , 生 與 死 又 是 一 道 多 解題 , 不同 的 人 對 此 有 不同 的 理解 , 從而 產生 不同 的 觀念 。 儒家 很 重視 人 的 生命 , 認為 身體 的 善 終 是 福 , 而 身體 的 短命 和 疾病 都 是 不 好 的 。 但 他們 認為 還 有 比 生命 更為 重要 的 東西 , 那 就 是 仁義 。 他們 主張 關注 當下 , 把握 當下 。 儒家 的 創始人 孔子 在 回答 他 的 學生 子路“ 死事 如何 ” 的 提問 時 說 : “ 未知 生 , 焉知 死 ? ” 強調 不要 過多 追問 死 後 之 事 , 而 應該 多 關心 生 , 即 活 ?
時 的 事 。 與 儒家 相比 , 道家 對 生死 看 得 很 灑脫 、 很 飄逸 , “ 不 以 生 累 形 , 不 以 死 累 心 ” 。 《 莊子 . 至樂 》 中 載有 這麼 一 個 故事 。 莊子 的 老朋友 惠子 ( 惠施 ) 聽說 莊子 的 妻子 死 了 , 心 裏 很 難過 。 他 急急忙忙 向 莊子 家 趕去 , 想 對 莊子 表達 一下 哀悼 。 可是 到達 莊子家 的 時候 , 眼前 的 情景 卻 讓 他 大為 驚訝 。 只 見 莊子 岔開 兩 腿 , 像 個 簸箕 似的 坐 在 地 上 , 手 裏 拿 ?
一 根 木棍 , 面前 放 ?
一 隻 瓦盆 , 他 有 節奏 地 一邊 敲 ?
瓦盆 , 一邊 唱 ?
歌 。 惠子 先 是 呆住 了 , 繼而 心生不滿 , 最後 簡直 憤憤不平 了 。 他 怒氣衝衝 地 走到 莊子 面前 , 可 莊子 只 略微 抬頭 看 了 他 一 眼 , 依舊 敲 ?
盆 、 唱 ?
歌 。 惠子 罵道 : “ 莊周 ! 尊 夫人 跟 你 一起 生活 了 這麼多 年 , 為 你 養育 子女 , 操持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 家務 。 現在 她 不幸 去世 , 你 不 難過 、 不 傷心 、 不 流淚 倒 也 罷了 , 竟然 還 要 敲 ?
瓦盆 唱歌 , 你 不 覺得 這樣 太 過分 嗎 ? ! ” 莊子 緩緩 起身 , 說 : “ 惠兄 , 感謝 您 大老遠 地 跑來 弔唁 。 其實 , 當 妻子 剛剛 去世 的 時候 , 我 何嘗 不 難過 得 流淚 ! 只是 細細 想來 , 她 最初 本 是 沒有 生命 的 ; 不僅 沒有 生命 , 而且 也 沒有 形體 ; 不僅 沒有 形體 , 而且 也 沒有 氣息 。 在 若 有 若 無 、 恍恍惚惚 之間 , 那 最 原始 的 東西 經過 變化 而 產生 氣息 , 又 經過 變化 而 產生 形體 , 又 經過 變化 而 產生 生命 。 如今 又 變化為 死 , 回到 了 沒有 生命 的 境界 。 這 種 變化 , 就 像 春 夏 秋 冬 那樣 運行 不止 。 現在 她 靜靜 地 安息 在 天地 之間 , 而 我 卻 還要 哭 哭 啼 生死 問題 , 既 無解 , 又 有 無數 的 解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啼 , 這 不 是 太 不 通命 了 嗎 ? 所以 我 不 需要 哭泣 。 ” 在 道家 看來 , 宇宙 間 的 一切 皆 為 “ 元氣 ” 演化 而 來 , “ 人 ” 作為 萬物 中 的 一 員 , 當然 也 不例外 。 這 種 叫做 “ 人 ” 的 東西 , 開始 時 無 生命 , 亦 無 形體 , 後來 是 “ 元氣 ” 的 變化 逐漸 使 其 有 了 生命 和 形體 , 最後 演變為 一 個 活 ?
的 人 。 而 “ 死 ” 是 什麼 呢 ? 它 就是 這 個 人 又 開始 往回 變化 , 先 是 沒有 了 生命 , 既而 沒有 了 形體 , 最後 復 返 “ 元氣 ” 。 這樣 一 個 過程 , 就 像 春 夏 秋 冬 的 變化 一樣 , 是 自然而然 、 無法 人為 控制 的 。 我們 既然 不會 為 寒暑 的 更替 而 驚訝 、 痛苦 、 悲泣 , 當然 也 就 不必 為 生 者 之 “死” 而 哭 。 莊子 的 這 種 思考 和 行為 , 無疑 呈獻給 世人 一 種 豁達 的 心胸 與 深邃 的 智慧 , 使 人們 能夠 直面 死亡 , 並 以 坦然 的 心態 接受 嚴酷 的 現實 。 因此 , 道家 所 說 的 “ 通乎 命 ” , 也 就 是 明白 生死 之 理 。 在 常人 眼 中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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